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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幸运的 Z 小姐 毕业遭遇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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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小姐本名郑妍(是否属实因年代“久远”,无从考证),后续提到的 Z 小姐,郑妍,Yan, Zheng, Yan Yan, Yanny Banany等五花八门的昵称均指本人。至于某些稀奇古怪的称呼的缘由,以后慢慢再表。
其实在进单位之前,Z 小姐并不知道它是众人眼里的“香饽饽”。申请它也是因为在学校交好的一位印度小姐妹的男朋友博士毕业进了这家单位,印度小姐一直心念念地要进这个单位与男友“团聚”,先印度小姐半年毕业的我,正秉承着广撒网多捕鱼的原则四处投递简历,便在他俩的力荐也申请了。
当单位的面试电话打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热火朝天地找师兄师姐修改简历,找各种人际关系拓展圈子,还处在准备面试的前一个步骤。当时还傻傻地想着网上不是说都要电话面试一轮,通过了才能 on site (当面的面谈)吗?
托印度小姐去问他男友,对方却因为是校园招聘也没有太多的所谓经验可以介绍。于是傻傻地按照网上的经验,下载了 behavior question (面试行为问题)100 题,认真地思考应该如何回答那些比较刁钻的问题。
其实这个面试,我从来都没有报太多的希望。某人常常在我耳边念叨,平均投五十份简历才能拿到一个面试,平均十个面试才有一个 offer。而作为找工作历程上的第一站,试试手吧,这一直是我抱着的念头。
而且面试前的一个不得不提的小插曲。当时我在休息区等候的时候,下一位的面试者提前来了,一个长得挺精神,个头高高的男生,穿着合身得体的西装。从语音和谈吐看应该是欧洲后裔,出生或者至少从小在美国长大。郑妍是个比较严重的“制服控”“患者”,所以心下不免小小的花痴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谁先打招呼的,反正是闲聊开了。因为是一个专业的,也不愁找不着话题,大抵是围绕着哪个学校,去没去过什么会议,发些个什么 paper 之类的。这位欧洲 GG 其实是很优秀的,反正是让当时的我自卑极了,学校比我好,科班出身不像我是“半路出家”,专业课比我学得多,研究生期间在两三个单位实习过,关键人家还抽空念了个 MBA。就连我好不容易甩出一个 XX 工程协会XX分会主席的名头,人家还级别比我高。
不难想象当时的场景是一个人踌躇满志、一副志在必得的喜庆,另一人虽然外表勉强装作平静,内心却各种自卑,恨不能躲在角落里自己去画圈圈。在面试完回学校的飞机上,我还在认真的思考为什么人家这么优秀可以做这么多事情,而我自己的研究生生涯怎么就没有一点点惊天动地。
后来读某本书讲到绝地反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到了面试前的这一幕。可笑的是自己拿到 offer 的时候,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慨叹忘了要欧洲 GG 的电话,不然可以找他去“炫耀”一通,连台词都想好了:(故意强压着语气里的喜悦)嗯,那谁吗?你面试怎么样?有打电话通知你吗?哦,没有被录用?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抢了你的机会。对,我今天接到 offer 了。然后潇洒地挂掉电话,仰天长啸!!
当然如果当时我有欧洲 GG 的电话,这一幕估计也只会在我心底的小剧场上演。但打败比自己强劲得多的对手的喜悦,貌似比成功本身更让人开心。
虽然某人一直用瞎猫碰到死老鼠来遏制我的无限膨胀,上班以后 D 先生也会揶揄我说你的优势就是你是个女生,而且是个学工程的“可恶的”亚洲女生,在我们单位除了R小姐,A小姐,B小姐,C小姐,D小姐等等等等之外,好久没来过年轻的女生了。当然我也会不屑地看着他,理直气壮地质问他:你,到底是嫉妒我的才华还是赞叹我的美貌,还是两者都是?
不管怎样,Z小姐就这么如天际杀出的一匹黑马,第一次面试就拿到 offer。当然刚拿到 offer 的时候,我还没有立即答应,一则可能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太容易,许是被“馅饼”砸晕了头,另一方面和所有不知足的人一样,不免心下思量找工作其实是不是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下一个 offer 是不是更好。当然最后还是某人一句这种撞大运的事情不会轻易出现第二次为由,让我安心的接受了 offer。
我们单位其实薪资比外面的 private consultant (私人咨询公司)要低,但是福利不错,工作轻松稳定,是很多人挤破脑袋想进来的地方。单位的老员工,通常又会做到退休才走,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退休了一个才进一个。
也有极少数被解雇的,比如我职位上之前的这位大爷,听说本来也是要快要退休的年龄,基本上只是等着熬过几年能拿到更好的退休金和福利。谁料他老人家竟然大白天在 cubicle (格子间)里睡觉,而且鼾声如雷,惊动了部门的大领导,加上之前工作不得力,总是不能按时完成项目等也实在让领导无法容忍,并被下了岗。
后来这位老先生也毫无悬念的把我们单位告上了法庭,法院判定的结果因为涉及利益问题我们也无从得知,但我们组的头在我刚进来的那几个月还是为这件官司颇费周折。以致后来他每次他的 status board (显示单位每个人状态的白板)写着 court (法院)的时候,D 先生总是会揶揄我说:瞧,你们头又替你打官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