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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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呐……就这一点，还不够……”
只见，朦胧间，一道金色的身影正站在尸堆之上，浑身染血。
“还不够……血……还不够，还不能满足我……”
“鸣人，是你吗？鸣人？”我缓缓地走向那道身影。
“是谁啊？是谁在叫我的名啊？啊……我懂了……因为听到我说还不够所以自动过来了吗？真好啊……乖乖地不是挺好的嘛……所以，下一个……”只见鸣人诡异地转过了头，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是你吗？我的下一个……祭品？”也许不该说是鸣人，应该说是[他]吧。
随即自己眼前闪过一道金光，未待自己身体和意识做出反应，暗影便代替了自己在[他]的苦无逼近自己要害之前，比[他]更快一步地先束缚了[他]本身。
“啊……什么嘛……”[他]露出了寂寞无奈又悲伤的表情“原来是鹿丸呐……又要来……阻止我了吗？你就那么想见到他？还是说……”[他]无奈地笑了笑“因为我并不是你要的那个鸣人，只是一个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被你们唤作[他]的‘人’……所以你就，那么地讨厌我吗？鹿丸……”
“不……我……”喉咙很是干涩，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头。
“他那么地爱着你，我也那么地爱着你……明明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你选的偏偏是他呢……就算不选也可以呐……你的世界里……难道不能同时容下我们两个吗？”眼前的[他]笑容依旧，“你要的那个鸣人……就算你已经知道他变了，已经不是四战之前你认识的那个鸣人了，你也会继续爱着他的吧。就算你要的那个鸣人他爱着你，却不知道你也爱他。”
“……”我顿了良久，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嗯。”就算我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场梦，我也必须给[他]的一个回答。
不是不知道[他]也爱着我。
不是不知道他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不是不知道鸣人已经变了，不如说我是除了九尾之外唯一一个看着他变化的人。
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么的温柔，正是因为他的温柔，爱上了鸣人的自己才不忍去伤害[他]。
不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跟鸣人说是因为鸣人知道[他]是谁的话，[他]可能会消失。
不是说[他]对我而言重要过鸣人，而是[他]对鸣人而言太过于重要所以才不能让[他]消失。
不是说自己没想过让鸣人恢复，而是知道了让鸣人恢复的方法所以[他]才不能消失。
不是说自己一直都没能动手去让鸣人恢复，因为现在鸣人跟[他]共存的状态……
就是已经恢复的，一个完整的鸣人。
办不到的。
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办不到的。
现在的鸣人一半是之前的鸣人一半是变了的鸣人。
而鸣人体内的[他]一半是鸣人一半是变了的鸣人。
无论是鸣人本身还是[他]都是鸣人，这才是我无能为力的部分。
确实如[他]所说，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那就是鸣人。
而原因很简单。
鸣人是我一个人的鸣人。
[他]是全木叶的英雄，是可以为了所有人牺牲的‘鸣人’，不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不是对[他]而已，对鸣人也是。
我选择的是鸣人是因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鸣人，他的眼里只有我，不会再容下第二个人。其他的事除非威胁到我性命不然他不会去理会。那样的鸣人是如此纯粹。鸣人的破坏性是我控制得到的。但是这对鸣人不公平。他的眼里只有我，而我的眼里却不能够只有他。我们的爱不是对等的。但纵使如此也默默地爱着我的鸣人，我放不下。他对待人的小心翼翼……让我认出了，儿时我爱上的那个鸣人，就是现在的鸣人。只是那样的鸣人在认识了佐助之后就变了啊。[他]就是认识佐助之后才形成的另一个‘鸣人’。
我不选择[他]的原因是，[他]对我的爱是模糊的。好胜要强的心态，[他]其实根本不能跟鸣人一起拥有一个我。[他]跟鸣人不一样。如果要[他]眼里只看得到一个人而忽视全世界，他办不到。[他]曾为了我罔顾所有人的性命，而结果就是[他]被沉重的罪恶感所包覆，陷入了一个怪异的无限循环，开始变异，肆虐，残暴。久而久之，[他]就成了现在的一副模样，无法制止自己杀人欲望的模样。而且[他]爱我……但是我却会在[他]的眼里……看见佐助的影子。
我不是介意[他]的眼里有着别的男人。而是……
[他]，记得佐助。
而鸣人，不记得。
如果鸣人拥有[他]出来时的记忆，那么很可能鸣人会想起那件事。
必须剔除掉所有可能性。
剔除掉。
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剔除掉。
所以我当初在[他]第一次出来时不顾一切地把鸣人按入精神界让鸣人陷入沉睡，之后也用了禁术，每当[他]出来时，就自动把鸣人那段时间的记忆给消抹掉。
“抱歉呐……鹿丸……”[他]渐渐合上眼帘“……这次也弄得很脏呐……麻烦你了……记得赶在你要的‘鸣人’醒来之前……弄干净呐……”
“……”我稍微沉默了一下。“嗯。”
我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凋零……吗？
散去暗影，我稳当地接住了失去意识倒下的身躯。
不知何时起。
每当[他]向那看似无尽的深渊落下，我也会跟着他一起，下坠。
而被我悉心呵护于掌心却仍然沾满血腥的鸣人，却是在那看似无尽的深渊的尽头，笑着迎接我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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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鹿丸惊醒，坐了起来。摸了摸枕头，全是冷汗。
皱着眉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低声咒骂“呿！真麻烦啊……还以为从此再也不会做梦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做了个关于[他]跟鸣人的梦……真倒霉啊……话说那个梦，是一世的事吧……不过话说回来……记忆的钥匙啊……忆之封，鸣人，你还真是弄出了可怕的东西啊……而且很麻烦。”卷起左脚，看向窗外的云。
“话说回来会做这样的梦都是因为鸣人说了那种奇怪的话吧？而[他]出来的时间不对才会导致鸣人说了那样的话吧……去找矢仓的时候刚好遇上三尾的暴动，虽然九喇嘛也说了，一旦人柱力身上的封印松动，尾兽就会无意识地暴动，而且大多都不可避免。但是就因为这样不小心伤了我跟鸣人这件事还是成为了让鸣人暴走放了[他]出来的契机啊……真麻烦……”
喃喃地说着，不禁想起自己前几天是怎么把暴走的鸣人和久未杀人而近乎疯狂的[他]给制服的。
“还真是久违的大干了一场啊……”看向一旁的日历，“一个星期多前才刚完成上任仪式啊……”
没错，这就是鹿丸要求三代给他们三人在上任仪式后的那一天请一天假的原因。当初会给雏田也请假是因为鹿丸不希望有人误会一向来三人行动的他们之间出了问题而找他们麻烦，而且让雏田落单很容易让人把她当目标。至于现在，则是班级测验成绩分了过后的第二天。今天忍校并没有课。
鹿丸揉了揉眉心“果然会做那样的梦都是因为鸣人说了那样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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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室外的某棵大树下……
“呐，鹿丸，我最近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事哦~”鸣人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上的苦无。
“什么事？”鹿丸躺在树枝上，看着云，雏田则在另一颗树下一边读着卷轴一边丢苦无和手里剑。每个被她丢出的苦无和手里剑都深深地扎入了十米远处标靶的红心上。丢完了就放下卷轴，走到标靶前去把苦无和手里剑收回来，回到原地，坐下，再次边读边丢，丢完再收回，如此不断地重复着。
“上一世的时候，我在封印十尾时出现的问题，除了我和九喇嘛之外，就只有你一个知道吧？”鸣人把苦无收了起来，双手枕在了脑后，放远目光。
“是又怎样？你想灭口吗？”鹿丸跳了下去，站在鸣人身边，跟鸣人一起看着同样的光景。
“怎么可能？把你灭了这事我可没这能力干啊~我想说的是……现在是五月不是吗？根本就不是……我暴走的时期吧？而且[他]出来的时候……也是被迫的样子的吧？我知道哦，他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被迫出来的。不过鹿丸，我没把握啊……我真的没把握啊……连续多年都没再暴走的我突然因为矶抚误伤你我就暴走，我真的很困惑，我不晓得，什么时候我又会再暴走。”当时的鸣人笑了笑，自嘲般地。
“鹿丸，你知道吗？神明啊，都是善妒的啊。神嫉妒着强大的人。打个比方吧，强大如万花筒写轮眼，用多了却会失明，必须换上亲人的眼才行。又比如白眼吧，那么好的一双眼，却在致命的地方有个死角。如你吧，再怎么强大的暗影血继，却因为知晓那会反噬使用者的身体而无法过度使用，然而暗影本身却有着意识根本由不得你。而我呢？我是注定，早死的命啊……我强大，却无法自制，可笑吧？”毫不在意地讽刺着神明，嘴角的笑容是那么地不真实。
“鹿丸，这个世界，不是我们本来的世界。你我本早已死，水门也好，九炎也罢，九喇嘛也是，我们五个，不该出现啊……我不懂为什么，我知道有人牵线，我知道我们活着，在这个世界，全都是一个局，完美的局。但是我一旦深入，每当我一接近答案大脑就宛如被千刀万剐般的痛。我当时就知道了，那是忆之封，钥匙我想不在你那边。”顿了顿，才接了下去，“啊啊，抱歉，话题偏了。”
“呐，鹿丸，我说啊，我们，不是救世主啊，不用去救人。但是我还是下意识地，救了雏田，救了宁次，救了宇智波，救了佐井，救了人柱力和尾兽们，在将来也一定会为了救这个腐败的忍界而倾尽所有吧？甚至生命。我们的出现，改变了许多，我们让这个世界脱离了原本的轨道……我们的存在，变成了一种罪啊……”鸣人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奈和些微的悔意。
鸣人认真地看着鹿丸的双眼，“鹿丸，不要问我为什么，但是我有预感，一直以来平定下来的我突然会暴走，甚至强迫性地把[他]也给逼出来，大概是暗示着，有什么又要开始了吧。这个世界，有个准则，我之前说过了吧？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东西我还没摸清，我只知道那个东西正在束缚着我们，虽然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准则的内容，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准则可以解开我们重生的，这个世界的，一切的谜。”
“但是，在一切的谜解开之后……”鸣人突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鹿丸……”鹿丸听着，心脏跳漏了一拍，“帮我个忙……”鸣人依旧笑着，微微转身面向鹿丸，“请你，尽早……”鸣人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人，将头埋在鹿丸颈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让鹿丸心惊的话。
“杀了我吧。”
“鹿丸。”
“求你了。”
“只有你。”
“只想死在你手里。”
“所以。”
“杀了我。”
“鹿丸。”
“我要你。”
“亲手地。”
“把我杀了。”
“鹿丸。”
“鹿丸。”
“鹿丸。”
“鹿丸。”
“鹿丸。”
“鹿丸。”
“鹿丸。”
“鹿丸。”
“鹿丸。”
“鹿丸。”
鸣人着了魔般地念着鹿丸的名字，脸上的笑容依旧。只不过鹿丸肩头上湿了一角的，又是谁落下的泪水？
“好啦~要说的话也说完了哦~”突然开朗地抬起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往雏田那里走去，满嘴“练习练习~”地哼着奇怪的小调子。
“啊对了~”忽地转身，笑容堆满了整张脸甚至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也许已经是闭着了——在一个根本没有跟鹿丸四目相对的情况下说“之前啊，佩因袭村过后啊的那件事啊~你，还没给我一个正确的答复呐……”笑容散去，鸣人流露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他]告诉我说我只是被你敷衍了而已啊……[他]说的……是真的吧？”多么悲伤的眼神和绝望笑容，那样一个复杂的神情，就那么明确地挂在了鸣人脸上。
没等鹿丸说些什么，鸣人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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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随即倒回床上，自暴自弃般地轻声说着“鸣人啊……跟着你，智商两百根本就不够用啊……居然……还露出那么悲伤的眼神……还有那绝望的笑容……让我杀了你什么的……太过分了不是吗……”鹿丸将右手覆上双眼。
突然，一颗泪珠，自鹿丸手下滑落。那是，不忍的泪水。也是鹿丸自猿飞阿斯玛的死以来第二次落泪。为了鸣人。
“不甘心啊……鸣人……我不甘心啊……兜兜转转那么麻烦，终于才清楚地明了了对方的感情……我早就爱上你了啊……早在上一世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次就已经……好不容等到你爱上我了，原本想等你当上了火影再说的……结果你却变了……直到了现在我以为终于有机会可以说了你却又要我杀了你……明明都等了那么久……再等我一下，也不行么？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只是在敷衍你啊……为什么会认为[他]说的话是真的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在感情上多信任我一分啊……漩涡……鸣人……”
再一次坐起身，伸手抹掉脸上所有的泪痕，“啊啊……注定早死的命啊，但也只是猜测不是吗？我的暗影术也有问题啊……说不定我死的比你早呢？而且杀了你之后谁来杀我？鸣人，你一定没想过这个问题吧？太自私了。明明说过，让你给我时间的。我知道不公平但是明明先把喜欢说出口的是你啊，明明都答应过我的，现在轮到我想说喜欢了，你却又不要了啊，怎么会有那么麻烦的人啊？”
看向门口“说的麻烦人就是你啊鸣人。难道还要我再加一句窃听惯犯二十年标准跟踪狂你才打算进来吗？”
“呃……鹿丸……”鸣人颇为尴尬地打开门走了进来再顺手把门带上，站在门前，“被你发现到了啊……”
“唉……我说你站在那边听多久了？”
“就你醒的时候颇大声地叫了我的名字啊……我就在你隔壁房所以就想说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但是之后又没有什么动静你的呼吸也很正常原本就想回房了又正巧听见你说话啊……”
“于是就一直那么地听着了？”
“呃……是的……”
“所以你现在要干嘛？”
“那个……总之……你先给我一点时间我想想！”
这样说着的鸣人就相当认真地拉过鹿丸书桌的椅子，坐下来闭着双眼，表情不断变换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总之是在思考着。
于是鹿丸就在床边翘起脚来，用左手支起左边脸颊，颇为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人时而皱眉，时而扁嘴，时而叹息，时而傻愣愣地摇了摇头——或者说是甩了甩头——总之就是各种奇异的表情变化，等待着鸣人接下来开口那一瞬间。
这个时候，整个房间静了下来。
属于鹿丸的房间有着鹿丸的气息，也有着淡淡的书香和墨香。
这些气味搭着鼻尖处嗅到的微微花香是如此地怡人。
窗外的大树上有着几只麻雀在筑巢，叽叽喳喳的叫声虽然杂乱却也显得清脆。
偶尔也可以听到家庭主妇们在厨房为早餐忙碌的声音。
屏息仔细聆听的话还可以听见轻柔的微风刮过空气时的声音。
早晨，是那么地清幽，宁静。
但这一切，仿佛就只是为了这两人而存在一般。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