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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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们五岁了呢~”鸣人不禁感叹地说。
“说的也是呢……麻烦也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鹿丸一边抱怨着，一边将坐在对面的鸣人‘将军’掉“啊，王手*。”
“诶诶？几时发生的事怎麽莫名其妙就死了？！哎……算了……”鸣人看着棋盘，无奈地将原本的话语接了下去“于是为了庆祝我们重生了五年，好吧，今天放个假，九炎水门九喇嘛，今天不用做训练了~特假哦~好好休息吧~但是负重还是要穿着哦~”正在一旁吃着早餐的两人一狐听后不禁感动得泪流满面……在心里。因为鸣人终于宣布放假了！
“但我们今天跟雏田约好了要一起训练的不是吗？鸣人。”鹿丸把棋子都收拢起来，重新排好，意识鸣人再下一盘。
“嗯~说的也是呢~嘛~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去就好了，反正本来约了雏田的也只有我们两个而已~说起来，宁次上忍校了吧？”说着，鸣人将手中的‘卒’向前移了一步。
“好像是这样没错……对了，你还没给雏田画飞雷神的符文啊……还有小心别让雏田知道炎之印的事，不然她大概又会缠着我们让我们给她下了。我们在精神界谈论的事绝对不可以让雏田知道，那太危险了。啊啊……还真是麻烦……等下宁次会在我们练习的地方出现，雏田说她以经成功把宁次约到了后山，我已经在那边佈下漩涡一族的结界并放了幻象，大概没问题。”两人又下了十余步棋。
“我会注意的~宁次啊……说起来，还未开窍的深度中二病患者宁次还真是久违呢~”鸣人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下一步棋要怎麽走。
“呃……什麽深度中二啊？这样的形容虽然很贴切但是比起宁次这个更适合宇智波的佐二少吧？”鹿丸拿起棋盘旁的茶杯将里面浓度偏高的茶轻啄两口“不过说起来，日向家的人虽然至今都还没发现雏田跟我们呆在一起的事，但是迟早还是会发现的吧？而且我记得雏田会被认为是废物貌似是三岁时差点被雷之国的人掳走而引起的一些风波导致了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牺牲后才开始的吧？”
“分家的鄙视雏田的理由显而易见，但是宗家……”鸣人的眉头皱起。
“大概是因为雏田曾经差点被掳的事给宗家留下了一笔黑历史的关系吧。”鹿丸淡定若自如地将手上的‘车’往前，吃掉了鸣人的一枚‘卒’。
“切，果然大家族什麽的最讨厌了！但是说起来……这件事的起源，都是雷之国的云忍太贪心的错吧？”鸣人也用‘马’将鹿丸的一枚‘卒’给吃了。
“也可以这么说啦……哎！果然很麻烦！”随着鹿丸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同时的“啊，又王手了。”
“这是第几盘了啊？！让我一盘又不会死也不会少块肉你干嘛非要让我输的那么惨烈啊？！”鸣人不禁炸毛地骂着，毕竟输了那么多盘的棋论谁都会感到很挫败的。
“好了啦……比起这个，你没把更重要的事忘了吧？”鹿丸一边收拾并将东西都收进了储物卷轴里，走到浴室门前，回头对鸣人说“丁点错误都不能有啊……麻烦。”
只见鸣人习惯性地摸了摸耳垂，那是鸣人在打着坏主意或者是有战略了的时候才会做的习惯动作，有时候在思考时突然短路也会这么做。鸣人狡狯一笑“没忘啊~布置了半年的计划怎麽可能会忘了呢？说起来，还真是到死都无法忘记啊~那个人可是替我死了一回的人，日向宁次啊~但是现在的他大概还在坚持什么命运论笼中鸟的故事之类的吧~不抓回来‘开导’一番可不行啊~”鬼畜的家伙——在浴室里听到鸣人自言自语的内容后鹿丸的脑海里不禁跳出了这五个字。
两人见时间到了，便留下影分/身瞬身到结界附近，再缓缓步行过去，像上次一样佯装成刚到的人。
由于两人都拥有良好的听力，加上结界跟幻象都是他们两人下的，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听到了宁次正在对雏田‘灌输’着他的命运论，说什麽“雏田大小姐约我出来到底想怎样，宗家又怎样怎样，凭什麽分家总要听你们的，我的命运怎样怎样”等等‘深奥’而‘复杂’的东西。
刚上忍校的宁次君自然是没注意到正在靠近的鸣人和鹿丸，也不可能一直开着白眼观察的，所以宁次是到鸣人开口说话了才发现他们的。
“我说，那边的那位白眼狼，这样欺负女孩子不太好吧？而且她是我们的朋友，你到底在给她灌输着什麽样的知识啊？”鸣人明显对还在执着于‘命运’的幼年宁次有些不满，而且还是刚上忍校没多久的，连一点沉稳冷静都没有的宁次，让鸣人说话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我不爽你’的感觉。
“我，我才不是在欺负雏田大人！而且我才不是什麽白眼狼！”宁次虽然气的脸都红了，但是碍于来着是‘两位可爱的女士’，便也不敢骂回去，只是反驳了几句。谁知道这两位看起来很有气质的是不是什麽大家族的‘大小姐’啊？而且还说是雏田大人（族长的独生女）的朋友，身份大概不低，得罪了可能会出乱子！（所以说宁次少爷你想多了……奈良一族不算大家族而且漩涡一族也已没落了，况且他们都跟自己的家族完全没关系了，出乱子了也不会有人理的。）
“请问两位小姐来找雏田大人有事吗？我不记得雏田大人说过这次的见面会有其他人来。”宁次小心翼翼地问。
好吧，鸣人承认他至今仍没去理发，而鹿丸也一样，这导致鹿丸的冲天辫有点像高马尾，鸣人的有点像女孩子间普遍常见的中长短发，毕竟半年过去了，小孩子的头发总是长得比较快一些，加上两人那线条较为阴柔的中性脸（在小孩子之间看起来就蛮像女孩子的了）……
鹿丸因为经常被井野和丁次笑所以成功地忍了下来，但是额上那突起的青筋却很是明显；而鸣人则是鉴于对象不是以前的雏田那种一骂就哭的，便没忍住，直接炸毛。
“你才小姐！你才是可爱的女生！你全家都是女的！哼！”鸣人指着宁次的鼻子大骂。鹿丸无奈地解释“我们是男的。”这下宁次惊讶了。
“但是……你们不都留着较为女性化的发型……而且穿着女装不是么？”宁次不解地问。
“你丫的不也是长发么？我们的头发都没你的长！而且说到女装，我们的这类便服是不分男女的吧？因为我们比较穷一些，所以服装都买大一号的可以穿久一点，既不是粉色又没什麽花样只有木叶和漩涡标志，哪里像女装了？！况且真要说的话，你的纯白浴服更像女装吧？！”鸣人说的话每句都‘很有道理’，甚至让宁次完全无法反驳。
“呃……好吧，是我失礼了。”宁次鞠了一躬，为这次的闹剧表示歉意，回归正题“那么请问你们到底是来干什麽的？我实在不记得雏田大人有说过会有外人来。”
“我看我们还是先作个自我介绍再说吧~我叫漩涡鸣人~今年五岁~也是其他人眼里的怪物君哦~”鸣人指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怕的话可以不跟我做朋友的所以没关系哦~”
“奈良鹿丸，五岁，就是现在跟怪物齐名的，异类。同上，怕的话可以不跟我们交朋友的。虽然我个人已经认为交朋友是很麻烦的事。”鹿丸抓了抓发。
“日……日向宁次，六岁，刚上忍校。”宁次在知道了他们就是‘怪物’和‘异类’后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回来。在宁次眼里，宗家的长辈们更像怪物，而自己头上的咒印也让自己显得跟其他同龄人不同，自己，也是异类。
“哦哦~很干脆地就自我介绍了呢~很多人都怕我们怕得要死呢~说起来，那个我们是来干什麽的问题啊……”鸣人瞬间恢复了平常笑嘻嘻的样子“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我是来干嘛的了~”鸣人走上前，站在了宁次身前，不待宁次发问，便直接开万花筒写轮眼把宁次送进月读世界了（好突然，某龙被自己吓到了）。当然雏田是事先就知道计划的自然是没阻止的，而且还跟鹿丸一起准备把从月读里出来后的宁次扶助，免得这位大少爷跌了个四脚朝天事后怪到鸣人和鹿丸头上来。要知道，宁次其实是很变扭的。而在鹿丸的字典里，变扭的家伙也是很麻烦的，跟傲娇一个样（于是接下来就要换个文风了，请收拾好欢乐的心情严肃点）。
月读世界里……
‘你恨吗？’一把幽怨的声音在宁次耳边响起。
“怎麽可能不恨？”宁次意外地有些平静，完全没有反抗，而是淡淡地回答着。
‘你在恨什麽？宗家的人？笼中鸟的咒印？出生于分家的不满？你父亲的死？抑或，在恨那可笑的命运？’声音如魑魅般地响起，若有若无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宁次内心最脆弱的部分。
“命运是不可抗拒的，每个人的遭遇，都是命运。我知道，再恨，也无法改变任何事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笼中鸟也好，出生于分家也好，家父的死也好，甚至是往后将永远被宗家压制着，为了宗家而死也好，那都是我的命运。”宁次双眉紧锁，说的话语跟脸上的表情明显有出入。
‘既然你说那是命运，那为什麽还要恨？顺从着命运就好了不是吗？’那把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得语气。
“我……”宁次顿时感到无言以对。确实，既然命运如此，那为什麽自己心里还会存在着恨意？
‘你恨，代表你反抗命运，亦代表命运是可以反抗的，可以改变的。既然如此，何不尝试不去恨，而是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呢？’那幽怨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如阳光般温暖人心的声音。宁次听着，仔细回想，啊……是刚才那个漩涡鸣人的声音吧——恍惚间，宁次想起了进入月读前鸣人的身影。
鹿丸借着轮回眼的能力，也对宁次进行了一些开导‘未来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等命运给自己指出未来的道路；机会是自己创造的，不是待命运替自己制造机会；而所谓的命运枷锁，是让我们去突破的。虽然不是我的风格，我也觉得很麻烦，但我还是要说。你可以把命运当成一种信仰，但不是盲目地；可以把命运当成一种动力，但不是依赖性地；命运啊，可不是一种束缚。更不是让你继续软弱下去的借口。’声音又变了，这次是语气中带着些许慵懒气质的声线，大概是那个奈良鹿丸吧——宁次脑海里闪现出鹿丸的脸。随即思考着鸣人和鹿丸方才的言语。
“命运……不是一种束缚……吗？”宁次来回想了几次，轻声重复着鸣人和鹿丸的话。
‘还没想通吗？你跟我可不一样，你不是吊车尾，你可是天生的天才。而且还是一个努力的天才。这样的你，为什麽还想不通？’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抱怨。
宁次不解地问“吊车尾？怎麽可能？”
‘我是吊车尾没错。是靠着后天的努力才有现在的成果的。’鸣人不禁回想起前世在中忍考试与宁次的一战。
“为什麽……你能坚持下去……”宁次更加不解了。
‘因为我跟被自小称为天才的你不一样，被他人称为废材吊车尾啊~而且还是背负着怪物之名的吊车尾。跟我比起来，你额上的笼中鸟咒印真的算不了什麽啊~如果能的话，我倒是希望可以跟你交换啊……’鸣人苦涩地说着。
宁次听得出鸣人是真的那么想的，便不再说什麽。顿时，一片静默。
“我觉得我想通了……”宁次突然说“我觉得我能够真正理解你们的意思了。笼中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命运的枷锁是一样的吧……是用来突破的……如果将我比喻成笼中的鸟，那么，我就必须破笼而出，争取属于自己的自由……是这样的吧……”
鸣人跟鹿丸听后，笑了。
因为会说出争取属于自己的自由这种话的宁次，
才是他们所认识的宁次。
才是那个有机会破笼而出的宁次。
才是那个最终能够取得自由的，
日向宁次。
王手*注：在日本将棋里，如能下了能擒拿对方王将的一手，亦即象棋中的将军，则称为王手（おうて）。被反将则是称为逆王手（ぎゃくおうて）。王将不能逃脱，则此手构成诘み（つみ），亦即象棋的将死。将死对方的玩家胜出此局。（来自：维基百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