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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流氓的悲伤(1) 婚礼后,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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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继续问道。
陆垣铮浅浅一笑:“很意外。”
这简单的几个字显然无法满足突然八卦兴致大发的司仪先生,他不怕死地继续追问:“这新娘的捧花可是象征爱情的啊,不知道陆先生的爱情是不是也有着落了呢?我想台下的单身美女们应该都很关心吧!我替大家问一问陆先生您有女朋友了吗?”
这司仪简直是极品中的奇葩。凌汐已经快憋不住了,再这么问下去,真害怕他会翻脸。
所有人都盯着陆垣铮,他平静的面庞下不知是否已经酝酿出一场巨大的暴风雨?顾明礼和他从生意伙伴变成好友,这么多年来依然无法彻底摸清他的情绪,从陆垣铮的脸上别人永远也别想看清他在想什么,就算他上一秒还在预谋着怎样将你毫无声息地杀得片甲不留,这一秒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面孔,让你以为他友善至极。
于是顾明礼走过来动作很自然地从司仪手里抢过麦克风,他轻轻地拍了拍陆垣铮的肩,示意他放心,然后微笑着对司仪说道:“阿铮有没有女朋友一直是个咱们圈子里流传已久的一个未解之谜,怎么能这么随便就告诉大家呢,不过我可以告诉大家,陆总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见者有份都有机会。”
说着伸手对陆垣铮做了个请的动作,陆垣铮对他淡淡一笑,但后向台下走去。
凌汐觉得有些奇怪,但就是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尽管表姐夫帮陆垣铮解围已经极尽自然了,但她还是发觉当多嘴的司仪问道陆垣铮关于女朋友的问题时他那过分平静的表情下,有些不为人知的情绪在流动......是她想多了?还是他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婚礼仪式终于结束,宾客全部移驾到酒店宴会厅里享用午餐,在一对新人敬酒之前,累得只剩半条狗命的凌汐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脱掉高跟鞋坐在草坪中央喷泉的石台上,望着那几只不知疲惫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出神,一个爆栗子狠狠地拍到她的后脑勺,凌汐吃痛大叫,挥着小拳头回头正欲发作,没想到竟然是白颢秸这个混蛋,她的粉拳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家伙的坚挺的鼻梁上,白颢秸当即捂着鼻子哀嚎道:“下手真够狠的啊!还好我这是原装进口的鼻子,要是隆的A货早就被你这一拳给打成非洲大平原了!”
“活该!谁让你欺负我了!”
凌汐泼辣不饶人,哪肯放过他。
“我不就是把你的捧花给一拳打没了吗?我这人就这样,手贱!嘴也贱!我说你这小屁孩儿没大没小的就算了怎么就咬着人就不放呢?你白爷我泡妞无数,策马奔腾十余载,就没见过你这么轴的丫头,我告诉你,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这样白爷可不喜欢了啊。”
白颢秸又摆出一副臭不要脸的无赖模样,这家伙凭着这一副风流倜傥的外表和鬼话连篇每个正形儿的浪荡形象这些年也的确把妹无数,很少有他白爷拿不下的,他很清楚现在的女孩都吃这一套,但是从看见这个叫凌汐的小丫头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就不吃他这一套,就跟她表姐一样,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成为朋友。
“啧啧啧,吹牛可还行!我这小屁孩儿可不敢让白爷喜欢,白爷喜欢的是我表姐!朋友妻不可欺,您能干出这种事儿还真让人不敢喜欢呢!”
且不说白颢秸骂了凌汐是咬人的狗让凌汐非常生气,要是凌汐真是条狗,那也得是一条母藏獒,否则有什么品种能与她嘴皮子上的战斗力匹配?
白颢秸像是突然被戳破了最隐秘的心事,原本吊儿郎当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凌汐明白,是说中了他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