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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八个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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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有人为之疯狂,有人为之迷茫。
有人学回来强取豪夺,有人学会了放手。
不过在任天看来,能放手的爱情就不算是爱情。
人性本来就是自私的,爱情亦然。
文中孤独同深知两人没有结果,选择放手,不是不爱,是爱在了深处。
而女主,她以为的相爱,却没有在一起,就选择了放手,说来说去,爱不深。
一旁当了背影墙好久的某人不甘心的插了一句,“两人都是相当的执着,导致执念颇深。女主一生都在找男主,而男配化作鬼混陪了他三年。你说,假若他们俩真的在一起,那女主岂不是很可怜。”
两个人对待爱情都是那么执着,那么疯狂,他对女主还是挺钦佩的。
孤独同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说道这个问题,我到想跟你说到说道。”
难不成还有道道儿,系统立马正襟危坐,“大神请讲。”
“你还记得书里的那句话吗?”
“哪句?”系统愣了一下,刚想翻书,就被孤独同按住,立马不动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该坚持下去,可是当寻找成了习惯,说放弃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然后呢?”这句话有问题吗?
孤独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当初写的是以为相互喜欢,却因为娃娃亲没有表白。女主因为这就放弃了,在这时候,她对安陵戊的感情最多达到喜欢。至于后来的寻找,只能说明她的那点喜欢还在。有时候人们对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在奢望。“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嗓子继续说道:”假若我猜的没错,她们假若真的见面了,也不会再在一起。先不提原身这茬,安陵戊江湖飘零,却没有去找钱诗霜,这说明他对钱诗霜的喜欢也没有多少。钱诗霜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假若得到的答案是拒绝,我觉得她伤心不了多久。”
系统略有所思的点头,“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就先这么认为吧!”心里暗想,看结果再说咯。
孤独同一扇子敲过去,怒道“我说的一直都有理。”小样儿,敢挑火,不想混了。
系统捂着头狗腿的说了一句,“嗯嗯嗯呃,大神永远是对的。”然后嗷嗷叫了两声跑远。
他还是考察敌情去吧,省的被当成沙袋,怎么瞧,都觉得主子对夜大神不来还是很有怨念的。所以,这种时候,他得学的聪明点。
“算你识相。”孤独同哼了一声,用扇子挡脸,呐呐自语。
爱与不爱,哪里是那么容易说通的。
安陵戊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或许他是爱的吧!只是隐藏的太深,又拼命的不去想,到了最后,才会后悔。才会心死离开,游历江湖。
你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
先不说那厢在细细琢磨,这边被他念着的主角却是在书桌前心烦意乱。
安陵戊挥舞着毛笔,写了几个字,由于心不在焉的,然后,就写歪了。接着,毛笔一扔,捂着脸坐在了凳子上。
开始沉思。
到底要怎么办啊!
子贤娇生贵养的,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为了他,却来到这受这种苦。也不知道吃好了没?晚上睡得好不好?穿衣服有么有不按章程,还有......
啊啊啊啊,要不是处于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想怎么关心他都成,偏偏.....嗨...
安陵戊瞄见桌子上子贤送他的砚台,是个小猪模样,平时看着憨态可掬。如今心情不好,他愤愤的戳了戳猪鼻子,别扭的转过头。不能想他,不能想他。
这是不对的,坚决抵制。
想想以前,多美好啊!
天那么蓝,水那么清,人那么美,啊啊,不是,是人那么耀眼。
忆起往事,安陵戊嘴角带笑,脸色好看了不少。
两人初见,是在云湖。
他是无事出来游玩,而子贤则是出来散心。
他站在船头欣赏风景,他坐在船头抚琴。
紫色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那么合适,一股优雅的感觉油然而生,头上的飘带随风舞动,如玉的容颜模模糊糊。随之而来的琴声更让他呆了几呆。
在京城住了这么久,这样的人物,他怎么不知道。看似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衣着华丽,船舫精致,难不成是官家的?
那是哪家的呢?
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或许是落得视线太强,那人似有所感,看了过来。
两人隔水对望,各自都没了话。
孤独同虽花名在外,却不是那种喜欢流连花丛的人,只不过当时为了帮皇兄,才出此下策。说白了,还是个感情菜鸟一只。因着相貌惹人非议,故而十分讨厌那些肆无忌惮看他脸的人。此时见这个蓝衣公子这样看自己,心中却不恼,还略微有点高兴。不知是因为那个人傻傻的,还是因为别的。
安陵戊则是心头一颤,好一个浊世佳公子,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这么看人家,总归是他的不是,有点唐突了。要怎么解释呢?希望他别太生气才好。
现在说来,那时候想的真不少,安陵戊傻笑道。亏的那时,子贤没有跟他计较这个,要不他可该找个地缝钻了。
难得看一个人这般认真,还是看个男子,说来他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子贤为人豁达,对他没有一点架子。后来知道他的身份,他还不自在了几天。
主要是子贤的名声不好,之前他还是挺讨厌这人的。在他的印象里,皇家的人很少有好的,像他那般定是更惹人烦的那种。他还暗暗地想,要是不小心撞到,定要早早的远离,省的沾惹那些脂粉之气。
可是,看到如今的他,安陵戊只想好好的保护着他。
人生难得一知己,而子贤,就是他心里唯一的知己。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却像认识了很久。不分彼此,聊天吃饭极为平常。子贤待他极好,他也倾尽全力回报。
他从没想到两人会走到这一步。
子贤竟然喜欢他。
喜欢。
这,这怎么可能!
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这是断袖啊!
他是王爷,他是臣子,两人的身份摆在那,他心里很乱。
他慌到不行,连夜回了老家。
或许是想逃避这种事,或许是在压抑着自己某种不正常的想法。
他不敢想太多。
再不明白,他也知道两人是没有结果的。
子贤追来,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是那么在乎自己,生个病心急火燎就把御医就来。同样的,子贤有点伤,他也会难过。
不是没想过淡忘此事,回到从前。
可是子贤那么固执的人,不可能那么容易放弃。
而他不想他伤心。
把他关在门外不理的时候,他站在窗前,看着子贤落寞的身影,他同样不好受。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听闻子贤住进了随便买的一处房子,他偷着去瞧了瞧。
看着子贤不在意的听着下人的抱怨,看着他吃饭时而皱眉,看着他夜里睡不好..
他举起的手几次落下。
终于,他忍不住赶他走。
可是,子贤却笑着不肯,还高兴的说自己终于愿意跟他说话了。
他假装冷漠的转身进屋,身子却一直在抖。
为什么把自己放得这么低,子贤,你是何苦呢?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啊!
胸口一股郁气挥之不下,安陵戊豁然起身,拿了剑开始练剑。
不能在这么拖下去,他的想个法子把子贤弄回去。在这么下去,子贤定会生病的。
自己,也定会妥协的。
那个人,他曾经多么的上心,现在,就有多么的忧心。
只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这不,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子贤要来书院的消息,
安陵戊那张冷静的,沉稳的,脸,绷不住了,二话没说,立马去找子贤了。
这事怎么能胡来,子贤怎么这么拗呢!
这事,他必须得不允许。
有么有搞错,子贤一来,不说别的,就说那张脸,太引人注目了。要是引起麻烦,那就糟了。
安陵戊气冲冲的跑来,却吃了个闭门羹。
来人一见他,就说子贤出去了,要是有事,明日再来。
安陵戊哪里会信,想硬闯,却被侍卫拦住,然后,很不开心的回去了。
现在知道跑了,敢做这事,就要知道他会生气。
真是,嗨,拿他没办法。
算了,在自己眼前也好照看,省的自己再费心。
要不要弄个工作餐什么的,这样,他爱吃的也有,身子就不会那么瘦了,还有衣服要不要.......
房梁上,两个隐形人看着下面时不时来回走,而且还在喃喃自语的某人,一滴冷汗落下...
系统淡定的抹掉不存在的汗,绰绰一旁看的认真的大神,“这就是你说的招儿?看出什么了?”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见,非得搞得现在这种状况。啧啧,还是在梁上,怎么想,都有点梁上君子的感觉。
这,传出去多难听啊!
还不如房顶呢!
孤独同没管他心里的小九九,脸都没转,定定的看着安陵戊。那股认真,对待爱人的感觉不死假的,这人心里是有原身的。
这个世界上,朋友之间,做到这种地步,说不喜欢他绝不相信。
他何尝对自己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事情,比对他自己的都认真。生怕自己不开心,做过许多旁人不理解的。
若不是后来,呵..
算了,先忙这个吧!
孤独同笑了一下,指着底下陀螺似的某人说道:"你不觉得安陵戊对原身的态度很不一样吗?“
系统闻言连忙看过去,”哪里?“
不就是慌了点,焦急了点,不在状况了点....
”按照一般来说,被男性表白,只有两种,选择接受,或者拒绝。这个人什么都没说,躲到这里,说明了一点,他在乎对方颇多。怕开口,伤到对方。再有,不喜欢,甚至厌恶的话。他是不会,不想见他的。可是你看,经过观察,他不想见他,只是不想对方抱希望。而现在,他对这种要求妥协,还想着照顾他。原因是什么,我就不说了。“
系统默然点头,”这就是你说的第一步,在乎比朋友多,比亲人少。情人的分量吗?“
“没错,而且他的在乎超越了亲人,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可是如果真的相爱,为什么不摊开来说呢?”这样就不会有悲剧了。
孤独同耸耸肩,一副不知的表情,“或许接下来就知道了,说不定是担心的太多,说不定是他还有别的没解决。”例如,未婚妻神马的。
“恩,看现在这种状况,还是挺有希望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商量对策吧,在这也没什么事了。”系统说着飘起。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们,也不是没事干的。
“那,走吧,回去。” 孤独同说着出了屋子。
什么都不知道的某人,咳咳,还在转圈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