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受》梨子和我

5、第 5 章 回家换衣服

　　回家换衣服。我们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面找衣服。其实没什么好找的，就是拿套西装就好了。他刚刚套了衬衫进去就在我视线前面走来走去。
　　我问他干嘛。
　　他说找皮带。
　　两条腿就这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衬衫正好遮住下摆。扣子也没扣完，露点骨头皮肉。他本来就瘦，穿起来根本撑不起衬衫的架子。想拿花洒对着他喷喷水让衣服服贴一点。
　　脑子又难以不浮现他衣服半脱不脱全身湿透倚在浴缸里面。
　　我抓他过来，扔给他一条裤子。后来皮带也找到了，他衣服也换好了，我们才出发。

　　他说，我们报道了以后再溜票吧？
　　我开着车扫了一眼，说，别想，我发完言下一个就是你。咱溜了这二十分钟就全空缺了，会扣工资的。他绞着小手，小声说，他比较想和我过圣诞。

　　趁红绿灯时候停车，他软软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我没有看他，眼睛斜着窗外，慢慢吞吞说了一句我爱你。他睁眼，笑着骂我很贫，给我一记小拳头。

　　我幻想过无数遍今年的圣诞怎么过。和他一起在郊外看星星看月亮，一起吃蛋糕。陪他一整天。和他一起把我们两的电脑关进小黑屋……送他一大束玫瑰花，告诉他我爱他。
　　再去好好想象一下他的表情。再缺根筋也会有点反应的吧？
　　他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搂着我的脖子亲我一口？还是靠着我肩膀轻轻摇晃着腿傻笑？

　　人生这么难说，我们不可能知道下一个三年我们会在哪里。我们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也不知道我们的爱情还在不在。但是现在就是如此真实的每一刻。
　　没有理由再为明天的事情伤春悲秋了。

　　周年会和我们早上的生活都很无聊。普通又平常。但是这个周年会可能是很多默默写书一整年的人所期待的。最后有个小金榜，会把销量前十的作家摆出来。
　　老实说上了榜奖品也不丰厚，完全就是图面子。给明争暗斗的人一次角逐的机会。

　　时间差不多了，我上去讲几句客套话。我客套完了再请上一年的销量王朝安上去客套两句。
　　我俩都客套完了以后我问他今年能拿第几？他抿着可乐告诉我没底。
　　有没有底也不重要，他没什么仇家，从来都是自己写自己的。要有，也都是别人自己假想出来了。他也不担心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问题。

　　后来揭了榜，他是今年的第二。这是我后来听他说的。揭榜之前我偷偷溜出去了。我去商场买了两个款式一样的戒指。一个大一些一个小一些。
　　圣诞礼物。
　　然后藏到自己口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