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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修仙门派,替天行道,斩妖除魔,屹立在雪山之巅,后来的某一天,传说因为一把魔剑降临人间,那个门派的得道仙人怕魔剑为祸人间,就与它同归于尽,可是,祸不单行,天灾过后,接踵而至的是人祸...据说啊,无人幸存...”疯婆婆满目沧桑的给司徒御垣讲道。“婆婆,都听你讲了10年多了,我一直很疑惑,那个‘人祸’是谁造成的啊?”司徒御垣问道。疯婆婆轻拍了一下她的头,仿佛是痴笑,司徒御垣垂了一下头,等到抬头时...疯婆婆不见了。说来也怪,疯婆婆平时疯疯癫癫的,说话语无伦次,可一讲到这个故事却条理清晰。10年来,不知为何,身体里总有一股力量在体内运行,每到月圆之夜,脑海里一些陌生的画面若隐若现,那是一种无法言喻,让人痛到麻木的那种痛,因此每到月圆之夜都要用见血封喉的汁液和曼陀罗花粉沐浴。
      司徒御垣本性纯良,从7岁开始,她只知道她是魔都的圣女,魔都前任魔主司徒沐幡是她义父,魔都现任魔主司徒魇是她大哥,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从7岁那年就被软禁在邀月阁里。邀月阁里面有万卷诗书,尽收大千世界之事,她终日与这些书度过难熬的时光。
      夜幕将降,满天星辰可见。御垣往天一望,柳眉微凝,今夜月圆。
      魔都是魔界一半的势力,另一半是狱城,两势对立,风云欲动。被夜色笼罩的魔都越发令人不寒而栗,林间野兽开始蠢蠢欲动,蝙蝠在夜空盘旋,发出不算刺耳的叫声。忽见树林一片乌鸦惊起,阴冷的惊叫在野林山间久久回荡...
      邀月阁内除了司徒御垣,空无一人,伺候的奴婢全在阁楼外候命。房间内充斥着蚀骨的花香,是曼陀罗的花香。司徒御垣双目紧闭,赤身裸体的泡在浴桶内,只露出一个头。浴桶里放满鲜红的玫瑰花瓣,映红她白如凝脂的面庞,脸上不知是水珠还是细汗,显得肌肤嫩的吹弹可破。每个部位都仿佛经过了精心雕琢。
      此时,魔都正危机四伏,暗流涌动...
      司徒魇,身着黑衣,一根青萧插在腰间,与他本身的气质十分不协调。浓眉冷目,隐隐约约放射出至尊霸气。他站在“狂魔崖”上,俯瞰着被夜色笼罩的魔都。树影婆娑,皎洁的月光像一层轻纱,披在他的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他千年的寂寥。10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司徒沐幡依旧杳无音讯,司徒魇跟他父亲一样野心勃勃,但他跟他父亲又有一些不一样...
      司徒魇拿出那根青萧,轻启薄唇,凄凄萧声婉转在魔都的上空。

      一阵风突然掠过司徒魇额前的一股长发,司徒魇闻到了挑衅的味道。他不动声色继续吹箫。魔都戒备森严,能靠近魔都的都不是一般人,更别说是进入魔都了。“好生凄凉的萧声啊!”一个人从天而降,仿若黑夜的幽灵,声音阴柔,却没有幽灵那么阴森。
      他一身蓝衫,黑发飘逸,面具下清澈的紫眸看着眼前那个在世人眼中如梦魇般恐怖的男子,脸上仿佛挂一丝玩味的笑。他站在司徒魇身后,修长的手臂一伸,三根银针立刻射向司徒魇,司徒魇断了萧声,黑瞳微动,银针就快射到司徒魇了,司徒魇身上立刻出现一道黑色气墙,三根银针一触到黑色气墙便向蓝衣男子反弹回去,随即,蓝衣男子身子一侧,三根银针便与他擦身而过。
      司徒魇转过身去,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少年,眼神带着杀气。“非魔非仙...你是何人?你难道不知道闯入魔都者必死无疑吗?”
      那个不速之客轻轻笑道:“我是能挑战你的人!”话音刚落,不速之客左手立即幻化出一把冒着寒气的长剑。
      “来吧,让你十招!肉骨凡胎还想挑战我!不自量力!”司徒魇冷哼一声,眼神里带着轻蔑。
      “是不是不自量力,打过了才知道!”话毕,“不速之客”举着剑冲向司徒魇,手中的剑冒着纯白色的剑气,并越来越强烈。“不速之客”手中的剑一挥动,招招致命。司徒魇左躲右闪,五招之后,他终于觉得自己遇到强敌了。“不速之客”直刺司徒魇胸口,司徒魇侧身躲过剑,伸出手,从手心发出黑光,将擦胸而过的剑控制在手,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你用得是仙术,你到底是何人?本座从未见过这种仙术。”
      “不速之客”冷笑。
      “希望我真的没有高估你!”司徒魇弹开那把剑,双方对峙。司徒魇手中的萧幻做一把长剑,带着浓厚的剑气。
      忽然,魔都的一批蒙面人赶了过来,见此情景,立刻跪下:“魔主恕罪,是属下无能让外人闯了进来。”司徒魇杀意正兴,不知是怪他们无能,让这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还是这个“不速之客”引起了他的杀人欲,他冷血地将剑一挥,为首的几个蒙面人当场灰飞烟灭:“滚!”没有多余的字,就吓得蒙面人立即逃走。
      “玄冥剑果然名不虚传,今天算是见识了,显得我这把剑形如废铁。”“不速之客”自嘲道。
      “阁下何须自嘲,寒冰剑虽不及玄冥剑,但也是千年古剑,如果剑的主人运用得当,那剑的威力定能与玄冥剑不相上下。”
      “哦?是吗?那就试试好了。”不速之客假装疑惑,然后一副自信的样子。
      两人举起手中的剑,凉风飕飕,手中的剑轻挥,划破风,剑气相撞,威力不分上下...
      “闯魔都,你有何目的是什么?”
      “见一个人。”
      “哦?本座还以为是来挑衅本座的,看来是本座想错了。是何人值得你舍弃生死擅闯魔都?”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只要我打赢你,便能见到她。”
      “是吗?那本座可真不能输给你!哈哈...”司徒魇邪恶地笑道。

      “你就那么想找你的小师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对着眼前带着面具的少年问道,慈眉善目,眼中满是慈爱与威严,这个老婆婆就是在邀月楼给司徒御垣讲故事的疯婆婆——无念婆婆。
      带着面具的少年在她面前跪下,“师傅,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告诉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只言片语里,全是对他师傅的恭敬,对他而言,这是7年来唯一的最大的请求。
      这个少年,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骄傲,从小到大都是唯命是从,从来都没求过她什么,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女子跪下来求她,令她很是痛心。“这10年来,你虽然勤加修炼,但是,欲速则不达,你觉得你有能力打败司徒魇吗?恐怕以你现在的能力,连进魔界都难,更别说近司徒魇的身!”其实他天资聪颖,是一个练武奇才,加上天御山的法术与武功,足以和司徒魇相匹敌,只是无念婆婆不愿意让他以身涉险。
      少年两眼放光,惊喜的看着无念婆婆:“师傅,你的意思是...小溪在魔界?那...那她现在还好吗?师傅,求求你,让我去见见她好不好?师傅,求你了。”少年抓住她的裙角,苦苦哀求。
      “独孤冷傲,你不要忘了,从我救你那天起,你就不再是花无染,我救你的目的是重建天御山,你全身的武功都是天御山的独门武功,如今你却纠结于儿女私情,你太令我失望了!”
      “师傅,徒儿永远都不会忘记您对我的教导,我不管当初你为何只救我,不救小溪,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苦衷,既然您让我知道小溪还活着,我就不可能不去找她,我等了她10年,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她!”独孤冷傲坚定的说。
      婆婆面色一沉:“住口!我是不会让你这么鲁莽行事的!”随后她转了一下手中的拐杖,设下了一个结界,“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转身便走了。
      “师傅!”独孤冷傲贴着没有杀伤力的结界,看着师傅远去的背影,一脸焦急的样子。独孤冷傲无奈地坐在地上,一个念头闪过:“破结界!对,没错,破结界。师傅的这个结界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肯定很容易破!”想到这里,独孤冷傲喜出望外,将寒冰剑召唤出来,三两下便破了结界。
      司徒魇和那个“不速之客”独孤冷傲从崖上打到崖下,武功不相上下,他们打到邀月阁上,邀月阁是魔都的禁地。司徒魇本想引开他,到别处打,不料,他轻轻击了独孤冷傲一掌,独孤冷傲没有来得及用剑挡,着着实实挨了司徒魇一掌,掉到邀月阁的房顶上,可能因为邀月阁年久失修的缘故,独孤冷傲从房顶摔了进去,刚好掉进了司徒御垣的浴桶里。
      水花四溅,玫瑰花瓣沾满了独孤冷傲一身,此时,司徒魇已经站在浴桶旁。独孤冷傲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无意中看到她的肩部有一道刀疤,在他的记忆里是那么醒目!司徒魇见独孤冷傲目不转睛,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帷帐,帷帐立刻飞到了司徒魇的手中。独孤冷傲回过神来,立即把头撇开。司徒魇抓起司徒御垣,把帷帐裹在她的身上,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然后背对着独孤冷傲。司徒魇冷冷道:“今日你闯入魔都禁地,本不该放过你,但是,我很欣赏你,今日就到此为止,滚。”独孤冷傲跳出浴桶,掉落在地上的寒冰剑,剑气渐强渐弱。独孤冷傲拿起寒冰剑:“冒犯了!”正准备离开,司徒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记住了,我叫独孤冷傲。司徒魇,我今天输给你了,来日我自会来找你!”话音刚落,独孤冷傲便没了踪影。
      独孤冷傲,司徒魇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这倒引起了他心底无数的好奇...司徒御垣缓缓睁开双眸,她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身上裹着帷帐,她不知道他是谁,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他,所以她并不畏惧他与生俱来的霸气。
      司徒御垣挣脱他的怀抱,一只手抓紧身上的帷帐,另一只手竟罪恶得扇了司徒魇一巴掌,司徒御垣死死地盯着他:“淫贼,竟敢趁人之危轻薄本姑娘。来人!”不知是不是乱人心志的曼陀罗花香起的作用,司徒魇痴迷地看着司徒御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怒意,而是从未有过的深情,仿佛忘了眼前这个女子扇了他一巴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守在阁楼外的侍婢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一看到司徒魇就立即跪了下来,神色慌张:“奴婢见过魔主。”司徒御垣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扇了司徒魇一巴掌。司徒魇是魔都的主宰者,他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他想要谁死,谁就得死,杀人不眨眼,让人有种打心底的畏惧感。
      司徒御垣慌忙胆怯地行了一个礼:“王妹并非有意冒犯王兄,望王兄恕罪。”司徒魇对侍婢们说:“你们都下去吧!”侍婢们立马夺门而出。司徒御垣被吓得退后几步,司徒魇紧随上前,司徒御垣低下头不敢看他,冷汗直冒。司徒魇猛的捏起司徒御垣的下巴,强迫司徒御垣看着他:“看在你从来没有见过本座的面上,不知者无罪,好好认清楚本座的容貌,本座不希望这样的事没有下次。”眼神一狠,把司徒御垣扔在地下,转身正准备离开。
      司徒御垣被摔倒在地,一种对她来说陌生却又熟悉的痛从头部蔓延至全身,仿佛每根神经都要爆裂,撕心裂肺,司徒御垣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发出声声呻吟,两边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原本正常的青筋,变成了黑色,随着青筋的纹路,黑色渐渐蔓延至眼角。

      独孤冷傲正在夜空中御剑飞行,他从脖子后面摸出一瓣鲜红的玫瑰花瓣,上面还残留着曼陀罗的香味,独孤冷傲盯着那瓣花瓣,脑海里不断浮现司徒御垣的容颜和璞溪无邪的脸庞,两张脸在脑海里不断交错,还有司徒御垣左肩上的那道刀疤。小时候的璞溪跟小时候的花无染在私下的比武切磋中,璞溪不小心被花无染的剑划到了肩膀,当时的花无染因此内疚了好久。没想到这竟成为独孤冷傲寻找璞溪的唯一证据。独孤冷傲皱紧眉头,发誓一定要把璞溪带离魔都。他摘下半脸面具,落寞的眼神落在那瓣鲜红的玫瑰花瓣上,把它深深地攥在手心里,无论现如今的璞溪是人是魔,都阻挡不了他对璞溪10多来无尽的思念。
      司徒魇抓起她的手,给她诊脉,双眉微凝:“脉象紊乱,一股超强的真气正在冲击她体内原本平稳的内力,难道是她的封印在减弱?”想到这里,司徒魇立刻施法帮司徒御垣把衣物换上。
      司徒御垣两眼冒着若隐若现的血红色。司徒魇立即拿出他的萧,吹出安魂曲,司徒御垣才安静地昏睡过去。
      他把司徒御垣带到圣殿,圣殿里住的是魔都的圣姑。他觉得是时候让司徒御垣进圣殿了。
      圣殿的冰窖寒冷至极,里面的温度非常人能承受,是司徒魇运功疗伤的地方。司徒魇把司徒御垣放在冰床上,一个白衣女子走过来,她蒙着白色的面纱,但是依旧掩盖不住她惊艳的美貌,她就是魔都的圣姑:“这个小姑娘就是圣女?”
      “嗯,没错。”司徒魇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特意掩饰什么。
      圣姑有点回避他的眼神,看着冰床上的司徒御垣,语气带着点讽刺:“长得倒是挺水灵的,可惜剑魂附身,命不久矣。自古红颜多薄命,世事无常,有些事始终身不由己。”圣姑看着司徒魇的眼睛,司徒魇听出圣姑话中有话,故意回避她的眼神。
      “当初是你把她体内的剑魂封印住,现在好像她体内的剑魂开始蠢蠢欲动了。本座不希望她体内的剑魂提前变成剑魔。”
      “魔主大可放心,这小姑娘秉性纯良,未涉红尘,把剑魂封印在她体内,没有我解封,或者没有魔晶,剑魂是没有办法变成剑魔的。不过,每到月圆之夜没有见血封喉的汁液和曼陀罗花粉加固她体内的封印,封印随时有可能被破掉。”
      “既然如此,从此以后就留她在圣殿,圣女所有该学的东西都不能落下,等到本座称帝之时,不想看到一个不合格的圣女出现在本座面前!”
      “圣姑遵命!”圣姑行了一个礼。司徒魇转身准备走,圣姑叫住了他:“魔主且慢,”司徒魇停下脚步,“魔主,可否屈尊在雅苑稍等片刻,待我给这个小姑娘施法加固封印之后,圣姑有一事禀告。”
      “若无关大业,就无须禀告。”‖‖‖“圣姑绝对不会让魔主你失望的!”‖‖‖司徒魇不语,走出了冰窖。圣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带着些许忧伤。

      雅苑
      房间里就只有圣姑和司徒魇两人,司徒魇泯了一口茶,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说吧,何事?”
      圣姑冷笑了一下:“魔主想一统魔界,单单拥有一把玄冥剑是不可能实现的。如今,魔主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越前任魔主,要想灭掉狱城,称霸整个魔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圣姑才智过人,三界的任何事她都了如指掌。“东风?”司徒魇疑惑的看着她。

      “这正是我想要说的。三界初立之时,出现了一种铁叫幽冥铁,世上第一个铸剑师,铸剑成魔,机缘巧合下他得到了幽冥铁,把九百个魔魂溶入铸剑炉,铸成了逆魂剑。但那个铸剑师并没有把幽冥铁全部铸成逆魂剑,而是把剩下的幽冥铁铸成了魔主你手上的玄冥剑。可他万万没想到,逆魂一出,天下大乱,逆魂由九百个魔魂铸成,加上与生俱来可以吸收天地灵气的本能,所以它渐渐有了三魂七魄,只要是有魔性的人得到它,它就会反噬那个人的魔性,如果那个人的法力不够高强,魂魄也可能被逆魂剑吸走。后来那个铸剑师想毁掉逆魂剑,可是逆魂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毁灭,最后,铸剑师被一剑穿心而死,逆魂从此堕入魔界,沉睡至今,直到被前任魔主找到。”
      “这就是你说的东风?我们都是魔,就算得到了逆魂,也不过是重蹈本座父王的覆辙,除非...”司徒魇突然眼前一亮。
      “如果不想重蹈覆辙,就需要一个不是魔的人来帮我们得到逆魂剑,而恰恰,我们伟大的圣女刚好符合我们的要求。”说到这里,圣姑喜形于色。
      “别高兴得太早。”和圣姑相比,司徒魇显得更加沉稳,“按照你的说法,逆魂剑既然拥有了三魂七魄,就说明逆魂剑也有思想,你别忘了,玄冥剑虽没有三魂七魄但也是一把有思想的剑,它把本座选做它的主人,也足以说明逆魂剑命中注定有它的主人,万一恰恰就是司徒御垣呢?就算如此,不用魔晶,你有把握控制她的心志吗?自古良禽择木而栖,更何况是一把有灵性的剑呢!事到如今,魔界两势对立,狱城之人肯定也在觊觎着那把剑。”
      圣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魔主,圣姑是女人,没有魔晶当然无法控制司徒御垣的心,但是,万幸的是魔主和那个丫头并非至亲,我想...魔主应该知道如何去做!”
      司徒魇看着她,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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