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个王妃头衔》yuyi1520

53、it's not so bad

　　My tea's gone cold I'm wondering why I..
　　got out of bed at all
　　The morning rain clouds up my window..
　　and I can't see at all
　　And even if I could it'll all be grey,
　　put your picture on my wall
　　It reminds me, that it's not so bad,
　　it's not so bad..
　　坐在窗前，抚摸着差不多快冷掉的茶杯，一遍又一遍地哼着这首歌。回想起离开王府后的生活，总感觉生活也不是那么糟糕。
　　出来差不多五个月了吧，时间过得还真快呢。幸亏银子带得多，我们一路上吃喝玩乐，生活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的。没有目的地乱走，有时坐马车，有时乘轿子，有时步行，偶尔一个城市会去好几次，兜兜转转的，两个月前最终还是选择在这个全国第二大城市——昭穆城停留。
　　刚出来那时我的眼睛还只是有点模糊而已，肚子也没这么突出，一身潇洒的男装打扮；阿飞每天点眼药水，把眼珠染成黑色，平时飘逸的头发也在我和宝儿的强烈要求下束了起来，改黑色衣服为白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玉面儒生，可惜脸色臭了些；宝儿也换上男装，娃娃脸的她看起来就像在等着姐姐们去摸摸“他”，好好地怜惜“他”。我们“三兄弟”走上街乱逛的时候，从来都不用担心被官兵认出来，倒是有点担心会被哪家女儿们看上要逼着我们做上门女婿。
　　说真的，这男人若是脸蛋长得好的话还真是到哪都占尽便宜。想当初，我们就凭着三张各有千秋的俊脸，到处骗吃骗住外加顺便骗点少女怀春的心打包带走。呵呵，悠哉乐哉啊！当然，要不是我哄人开心的好口才，女人也没那么快臣服的，更何况那阿飞每次都绝对是扮死人脸。
　　还记得那次在柳家庄借宿的时候，那年轻的后母寡妇和他们家三个女儿可是被我迷得团团转哪。第一次，所有女人都倒向俺这边，这让俺特别的骄傲与自豪。只可惜这让阿飞很不爽，所以还没留够一个星期，他就硬拉着宝儿走了，害咱不得不跟着大部队走。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四个痴心女子不舍的脸。“李公子，有时间一定记得再到柳家庄来玩啊！”“李哥哥，你眼睛不怎么方便，走路一定要小心。”“李哥哥，别太温柔了，会被欺负的。”“李哥哥，……”呵呵，一口一句“李哥哥”，叫得我心里甜滋滋的。怀里还揣着柳夫人偷偷赠送的六百两银子的盘缠，我觉得做个吃软饭的男人的感觉真他妈太好了。
　　只可惜后来肚子大了，我只好穿回红妆，福利也就相对的少了很多。
　　在长岭的时候，看到正在卖身葬父的四姐妹长得很漂亮，就顺便给了她们一百两银子，谁知她们一定要跟着我，说是要报恩，而且她们说自己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罗。四个丫头虽然有时聒噪了些，但是却很忠心。尤其是后来眼睛看不见了，我的生活起居就都交给她们包办的了。
　　我觉得老天待我还是不薄的，总是在我濒临绝望的时候送我个惊喜。一直都认为春、夏、秋、冬四个丫头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能够得到她们的帮助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旅途中，偶尔会遭阿飞白眼，他说我把宝儿带坏了。呵呵，其实我不过是教宝儿怎样装可怜罢了，谁叫他很吃那套呢。只要宝儿在他面前泪光闪闪，我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嘿嘿，谁说阿飞是老大来着？他不过是个溺爱宝儿的软脚虾，这群人中真正的幕后老板还是我啊，哈哈。老子叫宝儿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心情好的话我们也会卖点东西赚零花钱。像纸做的风车啊什么的，而最多的就是吃的了，做太多了又吃不掉就卖掉呗。当然，若是我觉得能卖得好我就会要求多做点，呵呵。
　　在春、夏、秋、冬四个丫头还没来的时候，我曾逼着阿飞卖过蛋挞。戴着白色的厨师帽正在卖蛋挞的阿飞一直都是大便脸，可是客人还是排着好长的队等着买。嘿嘿！毕竟，只要商品质量好，广告差点是不会影响销售量的。
　　春、夏、秋、冬加盟后，我们就开始卖些百花露之类的美容圣品。仗着我们这几个女人皮肤好，传单都不用发，广告费全省了，还把药品价格定得特高。阿飞做的东西果然是顶级的，价格再高我们也能卖掉些。一开始的时候，能卖掉的并不多，毕竟这年头真正识货的人少。生意不好做啊，害我后来我不得不搞些加水稀释之类的把戏来降低价格，销售量和销售额才慢慢提升上去。
　　……
　　一路上瞎搞瞎混的，吃、住、用、玩后，五千万两银票一两都没动用过，我们还赚了几十万两。
　　说起来，告示上我、阿飞还有宝儿三个人一共才值一百万两银子呢。皇上好小气啊，抓三个大活人还要保证毫发无伤，到头来还只支付一百万两银子而已。啧，混公差果然没前途！我家小孩以后还是不要去官府干活的好。工资低不说，若是碰上我们这样的逃犯，即使见了面也认不出来，还抓个屁呀？累死都没人同情，最多能顶个“因公殉职”的头衔去见阎王罢了。
　　听说现在那些官兵很可怜的，上面已经发话下来了，若时在一年之内不能抓到我们，就要拿他们革职查办。大概是吓人的吧，一个这么大的国家，突然要增加这么多失业者，突然要这么多新人上岗，社会秩序会被打乱的呢。
　　我们三个大摇大摆地乱晃他们都抓不到，这可就怪不得我们了。要怪只能怪画师把我们以前的样子画得太清楚，而他们却不知道发型和服装的不同有时是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形象的。我们可是连易容都免了。
　　偶尔为了寻求刺激，故意扮回原来的样子去逗弄官兵玩，然后借着迷药离开。总之，即使不玩变装游戏，我们还是可以畅快横行江湖的。
　　本来是打算这样多跟官兵们玩玩的，但因为视力的原因，我得尽快找个安定的居所熟悉环境，所以只好作罢啰。
　　其实刚搬到红叶居的时候我还是能模糊地看到点东西的，那时的庭子里是一片红色的枫叶，好漂亮。可是后来慢慢地眼睛就开始分辨不了颜色，现在则只能模糊地感应到运动着的光影。
　　现在枫叶应该全部落光了吧，不知道明年的我可不可以亲眼看到落叶。明年枫叶飘落的时候孩子应该有半岁了吧，不知道会不会叫“妈妈”了呢？不知道小孩是几个月开始牙牙学语的。
　　“我该让他叫我‘妈妈’还是叫‘娘’呢？”慢慢把茶杯送到嘴边，才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
　　“阿飞吗？”听到脚步声，我忙问。
　　“想什么呢？”他走近，抢过我手里的茶杯，换了杯热的递给我。
　　呵呵，阿飞真会体贴人。
　　“我在想，这一路上我们过得还是挺不错的。”摸索着接过茶杯，笑着说道。
　　“是吗？”
　　“是啊。尤其是卖蛋挞的时候，那顶帽子真是太好看了！”我一脸憧憬地笑着。
　　感觉到两道满怀恨意的眼光，我继续不怕死地说：“下次我们还去摆个小摊吧？”
　　“哼！”阿飞不屑地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倒茶，“别忘了你现在眼睛看不见了。”
　　“可是我可以想像你的一脸熊样啊！”呵呵，谁说瞎子就不可以有整人的乐趣的？
　　“等你眼睛好了，总有一天我会用毒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阿飞的话听不出半丝玩笑语气。
　　这男人，真是记仇得厉害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我是相信你可以做到哪，可惜这个愿望有点不实际。
　　“可我若是那样了的话，你干女儿就没有娘了哦？”我同情地摇起头，“‘有娘的孩子像块宝，没娘的孩子像根草。’你该不会想你未来的小宝贝那么可怜吧？”
　　“……”
　　呵呵，能够牵制阿飞的宝贝又多了一个了。阿飞啊，你这辈子就别指望翻身了！
　　见对方沉默了，我也闭上眼睛，任凉风吹拂我的脸。脸早就冻得跟风一样冰冷了，所以，我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阿飞，我没事的！”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眼睛看不见后的我比以前沉默了许多，他是担心我想太多才来陪我说话的。真是个体贴的人啊，阿飞。
　　“宝儿了？”我问。
　　“……跟那四个丫头在厨房。”无奈的语气。
　　“呵呵，你又有口福了！”我幸灾乐祸地挖苦道。
　　“至少比以前好多了。”阿飞还满会安慰自己的。
　　“呵呵！”得，人家自己都觉得不错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又是沉默。
　　“眼睛瞎了也不错，至少不会被你逼着叫我自己做饭吃了！”长长呼了口气，自我安慰地笑起来。
　　不记得当初是说了什么话得罪了这位大爷，他居然下令让我自己去熬粥喝。不就熬个粥吗，老子堂堂一个女人，也不是没熬过。心里还想着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的，结果，我是“满面尘灰烟火色”，粥也是跟我一样一塌糊涂。明明记得《中华小当家》里好像是说粥要用陶瓷的锅来熬，而且还不能搅拌的啊，可是为什么会糊呢？我以前用电饭煲熬就不会糊的。
　　“呵呵，我实在没有做饭的天赋！”那次没有烧掉人家厨房已经是万幸了。
　　“对不起！”阿飞突然郑重地向我道歉。
　　“诶？”有点意外，更多的是震惊，“为什么？”
　　“不为什么。”
　　“……”
　　他是觉得我敢放开胆子去让小白龙养是他的责任吧？的确，若是他骗我说小白龙会伤害我腹中胎儿的话我就不会那样做了。
　　“那不是你的错！”的确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且当初我们谁都没想过我会被它咬啊。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不错。”我冷静地下结论。
　　这样的结果确实不错啊！这样一来，我就把所有人情都还清了。
　　“阿飞，我……我一直都很感谢你和宝儿能陪在我身边！”真的该谢谢阿飞的。他完全是个局外人，完全可以带着宝儿离开的，可是他却选择照顾我。
　　总觉得上天是待我不薄的，所以，我想怀着感激之情好好地活下去。
　　被小白龙咬了，没有立即死去，只是赔上一双眼睛，我还能安然地坐在这里喝茶，已经是万幸了吧？若是没有每天把解毒丸当饭吃，我怎么可能保住孩子活到现在呢？
　　知足点吧，每次都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还是忍不住会担心哪。好担心啊，不担心将来的日子过不下去，我只是担心，担心着这辈子可能都不能看到自己孩子的脸！
　　我的孩子啊！作为一个母亲，我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看不到。婴儿时期的样子，孩童时期的样子，长大后的样子；他的苦脸，笑脸，生气时候的脸……我都看不到啊！
　　不止一次在脑海里勾勒出孩子的样子：圆嘟嘟的小脸，黑亮的眼睛，樱红的唇瓣……就像个小天使一样。可是随着眼睛不能视物，我对颜色和各种形状渐渐陌生起来，慢慢地，闭上眼睛，我已经看不到孩子的脸了。
　　做事从不曾后悔的我不止一遍地问着自己：当时故意把手伸进去让蛇咬，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我这辈子是不是就看不到孩子的脸了？”轻轻地问道。得不到答案也无所谓的。
　　沉默了半响，他闷声说道，“我会治好你的。”
　　“诶？”听出他口气中的自责和不耐烦，我错愕了一阵。
　　“呵呵，阿飞啊，别急躁，慢慢来没关系的。”一直研制不出解药，他也很烦躁了吧？因为我现在有孕在身，所以根本就不能乱试药，这样一来，他的工作就更难进行了。
　　“别担心啦。红叶宅的地形和各房间里所有摆设我都记得很清楚了。”我乐观地笑着，“而且啊，比起眼睛好的时候，现在瞎了的我倒是不会迷路了呢。”
　　“有那四个丫头在，你的眼睛好了也迷不了路的。”阿飞直爽地指出。
　　“呵呵，好像是这样呢。”逃亡路上顺便捡来的四个丫头确实很忠心，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今天的这条路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也没什么好后悔的。当初即使知道会瞎掉眼镜，我还是会那样做的！”那时是想着连命也一起赌进去的，所以，即使知道会赔上我一生的光明我还是会那样做的。
　　“……”
　　阿飞始终沉默着，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我想他应该是认同我的做法的吧。
　　一个人做事，只要自己认定了就去做吧。不是想要别人告诉我它的对错，只要还有人能够站在身边就好。虽然任性了点，但我还是喜欢这样被人无条件相信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朋友能做到这种程度吧？难怪我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看好情人关系。
　　“阿飞，以后来看我的时候还是带着宝儿一起来吧。”我轻轻地笑着，“那孩子好像有点吃醋呢。”
　　“吃醋？”阿飞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是啊！”我翻了个白眼，“宝儿上次还跟我说：‘阿飞哥哥只会在跟夫人谈话的时候笑！’虽然她可能还不怎么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但你应该知道那是在吃醋吧？”
　　虽然我看不见，但我听得出宝儿说那话的时候语气，哀怨得像要哭出来。当时把我慌得，真是，吓死我了，跟她解释了好久朋友和恋人的不同。
　　唉，谁都看得出阿飞根本就是拿我当兄弟看嘛，在他眼里我是不是个女人还是个未知数呢，怎么宝儿会吃醋呢？
　　果然，情人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啊！
　　“呵呵~~~~~”阿飞高兴地笑出声来。
　　“等我的孩子出生，你就带着宝儿出去采药吧。顺便提供你到的地方的经济情况给我，我准备经商。”我淡淡地喝着茶，努力掩饰心里的不舍，“福哫、白策、长岭等这些我们已经去过的地方就别管了，那里的情况我都知道了。”
　　“你要经商？”
　　“是啊，两个月前我不是买下紫音堂了么？”我一直都有接手那的生意啊。
　　“我以为你是玩玩而已。”
　　“是无聊啊。”我老实承认。
　　“你要怎么看帐？”
　　“那种事没必要我去吧？”呵呵，我学的专业可是经济管理。
　　“放心好了，那边的人手和岗位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生意也已经起步了。”紫音堂原来的少主子是个庸才，故守成规，不知变通，结果把商行搞垮了。可是他的二弟刘平和一些手下都是人才，只是没有好的领导，我肯提供财力让他们活跃在商场舞台，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我们内部实行股份制，他们也买了股份，我不怕他们不积极点干活。至于刘平的野心很大，我无所谓，生意嘛，讲究的是利益。互相利用，只要利益关系还存在，我们就能好好相处下去。
　　“阿飞，十年，我给你十年时间治疗我的眼睛。若是还治不好的话，你就回来帮我经商吧！”
　　“……”
　　“对了，你们出门采药的话，不准带我女儿一起去哦！”
　　“呵呵~~~~~”有女儿在，我就不信你们不回来看我。
　　My tea's gone cold I'm wondering why I..
　　got out of bed at all
　　The morning rain clouds up my window..
　　and I can't see at all
　　And even if I could it'll all be grey,
　　put your picture on my wall
　　It reminds me, that it's not so bad,
　　it's not so bad..
　　“it's not so bad，and it won’t be too b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