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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这示威的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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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准备大干一场整顿风气过过管家瘾的小王妃悲哀的发现,这王府还真没什么好管的……
与她官拜一品的左相爹爹的府邸一样,淮王府人丁稀少,与什么要彰显大家风范所以有很多下人这些什么的完全挨不上边。
你去提出这事,人家指不定还用那种疑惑的眼光看着你。
两种意思。
一,我家的事与你有半毛钱关系我爱怎样怎样管的着嘛你。
二,一位从众让你感觉很骄傲?
而且她爹爹只守着她娘亲一人,虽然她的娘亲已经撒手人寰了。
至少在世人看来是如此。
不是没有人送过美人。
但送的,暴毙了。
下药的,当场死翘翘了……
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小王妃继续想着。
人丁少是非就少了,是非少了,她就没事干了!
要不……
弄点是非出来?
想着又摇摇头,“不成不成,自导自演的事件解决起来太无聊了。”
犹豫了很久,小王妃决定用终极绝招……
看书!
百无聊赖地看了将进一个月书,小王妃表示她快死在软榻上了。
于是在小王妃这天直接是硬拽着随时有夺位嫌疑的清白淮王殿下出门。
原因很简单,淮王为了避嫌在朝堂上并无职位,尽管众人皆知他背地里的势力定是不小却也没有哪个傻子会摆明面上说。
天天都闲着没事干又天天见不到人。没人解闷让小王妃生气了,直接提出要出去逛逛。
哪知淮王殿下突然就脑子一热要陪她一起。
虽然说完就后悔了,可见到小王妃那一脸嫌弃的神情被羡慕崇拜惯坏了的淮王殿下改了反悔的主意坚持要陪她一起。
一路上众生百态,京都的繁荣一面让小王妃应接不暇。她尚在闺阁时父亲管的严,天天面对相同的几张面孔可把她憋着了,以至于每次出来她就像脱缰的野马。
极烈的那种。
最后她干脆直接下了马车,一个个小摊走过。
后头淮王紧紧跟着,人流几次将他们冲散。不耐烦的王爷示意王妃挽住他的手。
想起王妃可能不能理解,刚准备开口解释的萧淮却见他的小王妃眼神闪烁了几下,以一种毅然赴死英勇无畏的表情挽住了他的手。
淮王觉得他的嘴角抽搐了那么一两下。
想起前几天他被踹下床,淮王的表情瞬时间变得很微妙。
她莫不是……故意的?
越想越可能,淮王此刻想把身旁的人丢进粪池。
萧淮讳莫如深的看了她几眼,看的她觉得浑身不舒坦,于是撇下他独自去逛了。
他忍着冲动追了上去。
一天下来,淮王深刻地了解到,陪女人逛街是会出人命的。
马车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的淮王发现让他耿耿于怀了一天的罪魁祸首此刻支着手睡的正香甜。
夕阳懒洋洋的光映在她略施粉黛的脸上煞是好看,发簪上的坠饰晃动着,时不时打在她乌黑的发髻上,萧淮突然觉得很安稳很舒适,他第二次觉得,娶个媳妇貌似也不错,可以用来看,像养宠物那样……恩,娶个媳妇,还可以用来,代替宠物养着,譬如小狗小猫什么的!
于是可爱的淮王殿下就这么被从小就开始装睡的小王妃骗了过去,而小王妃很是,心安理得。
“吁——”
车夫猛的大叫一声,停下了马车,还不待萧淮问出口,就闻得对面传来一声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
向着声源望去,小王妃眼睛清亮,哪有熟睡的架势,是了,刚刚的声音也是如此,中气十足,哪像是刚从睡梦里清醒过来,因为她上次“醒过来”时可是脑袋迷糊到把他踹下床去了啊!
小王妃发现了他的注视,愣了一愣,随即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倒抽一口凉气,小王妃脑袋朝萧淮挤眉弄眼的憋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发生什么事情了?”
淮王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他再一次确认,他想把眼前这个人……
扔进粪池!
“王爷,有个小厮拦了咱们的马车,说是他家公子想请您和王妃一叙。”
“哦”萧淮拉开车帘,“本王倒是想知道是谁家的小厮这般不知礼数!”
他却没看到,在他拉开车帘看到那小厮时,王妃的瞳孔急剧的收缩。
那小厮长的也是眉清目秀,此时面上尽是焦急,见他拉开车帘忙不迭说:“秦姑娘,我家公子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我家公子怕错过这次日后再寻你就难了,所以才出此下策,还往小姐莫怪。”
萧淮的脸色很精彩,“秦……姑娘?”
阿絮在心里白了一眼,还救命之恩,日后难寻?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好吗!完全没有注意萧淮的脸色的心情,她道:“王爷,你可否先行回府,妾身会在酉时前回去。”
此刻绕是瞎子都知道小王妃已经猜到那人是谁了,并且,两人关系不一般。
最后,淮王憋了一口气跟小王妃一起去见那位,关系铁定不一般的公子!
在浮光楼天字一号房里见到了那个人,丰神如玉,气宇轩昂恍若仙人,直堪称赞一声颜如宋玉貌比潘安。最重要的是,他是燕青玺,掠影山庄的庄主。
当时淮王就难受了,于是在那位公子拉着他妻子闲扯了半个时辰,还给了他妻子一个上琢虞美人图案的和田玉手镯,而他的小王妃没有推拒径直收下时,伟大的淮王殿下的表情就跟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
他觉得他在沉默下去,他就不是被燕青玺看成死人了,而是彻彻底底就是个死人!
这示威的把戏玩的太明目张胆!
头上冒烟的淮王殿下硬拽起还沉浸在欢快的聊天中的阿絮,僵硬地说:“时间不早了,容我们先行告退。”
燕青玺抬眼看着他,眼神幽幽,“燕某倒是不知淮王殿下原是这般霸道容不下他人的性子。”
想来燕青玺也是被阿絮“嫁给”萧淮打击的不轻,他不过出远门办点事,回来阿絮就“嫁人”了,至今他还顺不过这口气。这才导致了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哥违背自己的性子出言不逊。
淮王殿下气乐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燕青玺对他妻子不一般有所图谋好嘛!难道他还得随他们这样下去?那到时候他头上就会戴顶光亮亮绿油油的大帽子了!
强忍着扇他几个嘴巴子的冲动,淮王殿下深呼吸:“本王是个怎样的人,用不着燕庄主您来置评,本王家中之事,怕更是轮不到你来管!”
听他这话,阿絮倒是不乐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给了燕青玺一个“不要和这个神经病多讲话,他脑子恐怕不好使”的眼神,才跟着萧淮一起继续往府邸赶。
马车上,萧淮伸手:“拿来!”
“什么?”
“手镯!”
“为什么要给你,我托他寻了好久这个‘楚歌’的!”
楚歌,相传乃是一代琢玉大师为祭奠楚霸王项羽与虞姬凄婉的爱情特地雕琢,一出世便引的各方争抢,却突然不见踪影。直到前几月传出在某地下拍卖会出现。
据传人以天价购得,原来那人竟是燕青玺。
淮王自是知道它很贵重,可就是因为贵重,他才更生气。
“手镯可是定情信物!你一已嫁妇人收其他男人给的手镯算怎么回事!”
“这是我托他帮我买的,他不过是报恩,也就你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萧淮觉得失了面子,不依不饶地说道:“不想你的眼光这么差!”
见小王妃脸色铁青,他觉得出了口恶气,还没等他笑起来,就听得小王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哎哟喂,我的王爷呀,怎么这么说自己!”
言下之意,我嫁的可是你啊,我眼光差,说明你不怎么样啊。
于是淮王噎住了。
但转念一想,现在秦菁可是他的妻子,怎么着也轮不到燕青玺先吃萝卜淡操心,然后伟大的淮王殿下又开心了,一个劲地盯着小王妃看,只差扑上去吧唧一口。
阿絮却不知他为何这般盯着她,直把她盯得一身鸡皮疙瘩扑簌簌往下掉。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
恶心到家了!
燕青玺听着贴身侍卫的详细禀告松了口气。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都没把消息听全就去拦了淮王府的马车,看到阿絮时才知道事情恐怕不是手下人说的那样。
因为他说的是:“少主少主!不好啦!絮小姐嫁给萧淮啦!”
当时他就差点没把那个人掐死。在他松手后,那人立马蹭蹭蹭往后退,摸着脖子显得心有余悸。
现在想起来他忍不住脑仁突突,也实在是关心则乱,仔细想想,这件事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真要说起来,这些侍卫呀,真是有够欠调教的!
但倒也不能全怪他们,他安排守着阿絮的那个人,在他出去办事时没给他递过一次消息,想来该是活的够久,难保不会有些腻歪想奔赴黄泉了……他自问是个好人,就成全了詹钰这番拳拳之心了!
“去,把詹钰给我叫来,我要跟他好好的谈谈心。”
他的贴身护卫听他的语气忍不住想点三炷香为詹钰默哀,兄弟,照这架势,我帮不你了,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