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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老吴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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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装备齐全的一行人顺利地登上了前往云南的飞机,要问飞机上为啥能接纳这么多武器?很简单因为这是解家小爷的私人飞机,走的还是特殊航线。
直到在飞机上坐稳,吴邪还是没有见到闷油瓶。
已经是多久没有见到他了?感觉好像隔了好几年似的。
心中一片苦涩,吴邪低垂下了眼眸,并不乌黑却十分卷翘的睫毛扫在了下眼皮上盖住了眼中浓浓的失意,闷油瓶,你又失踪了吗?果然,小爷对你并不是最重要的对么?
自嘲地笑了笑,吴邪转过头望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喝水吗。”解子扬的声音唤醒了吴邪。
吴邪回过头,看见解子扬手中的水,刚想接过来,解子扬却拧开盖子,自顾自地边喝边在吴邪身边坐下。
吴天真立即黑了一张脸,“老痒!!!”说完猛地一推,解子扬还没喝进嘴里的一口水都倒进鼻子里去了。“咳咳咳咳……老老吴你,你你你你,你谋,谋杀啊!”
“得,看来你介绍的那家医院,医生都该被炒鱿鱼了。”说完又在解子扬耳边大吼了一声,“别以为小爷看起来好欺负就老是来惹我!!!!”
“啧。”被吴邪扔在后面一排坐着的黑瞎子揉了揉耳朵,“小三爷,我怎么并不觉得你看起来哪点好欺负了?”
“闭嘴!”对黑瞎子,吴邪说话从没有客气过,不知道是因为他看起来不会生气,还是因为他对自己过分明显的宠溺。
吃完飞机上的随行医生拿来的药,吴邪变得有点嗜睡,流着眼泪打了个哈欠便开始环着双臂坐在那儿准备打盹了。
“老吴,你不想知道我和我妈去了国外都玩了哪些地方吗?”解子扬突然边玩手机边说。
一听这话,好奇宝宝吴天真的瞌睡虫便被赶跑了,“对哦,怎么没听你谈到阿姨?”
“她在北京的房子里等我回来。”解子扬满足地笑了笑,“我们去了好多国家,拍了好多照片做成了好几本相册。”解子扬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拿出了里边的一张照片,“看,我和老妈在日本哟,樱花盛开的季节,不错吧。”
吴邪看了眼便忙移开目光打着哈哈:“景美人更美啊。”
照片中美艳的女子,眼神中妖冶的气息比以前更重了。
吴邪吞了口唾沫,那么身边的老痒,是不是也——
悄悄一扭头,只见老痒也扭过头来看他,“老吴是要看我这个样子吗?”说完脸皮一撕,一张紫黑色腐肉般诡异的脸凑了过来。
“啊!!!!!”吴邪大喊一声,却全身冒汗地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老吴?”身旁的解子扬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我做噩梦了……”吴邪弱弱地喘着气说。
“哦?是不是梦见我这样啊?”说完脸皮一揭,恐怖的面孔又一次出现!
“啊!!!!”吴邪又一次惊醒,原来,原来是梦中梦?他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老吴?”身旁响起了解子扬痞子般轻佻的声音。
“啊!!!!!!!”吴邪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大叫。
“呃……”下一秒,解子扬难受地低吟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闪身出来的张起灵,掐着他的脖子便把他举了起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张起灵的声音几乎可以把解子扬冻僵了。
后一排的黑瞎子忙出来劝说,“嘿嘿,哑巴,小天真是做噩梦了呢,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该回去睡觉了,这家伙我来收拾就行。”
张起灵一咬牙,放开了解子扬,任由他摔在了地上,默默地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睛,这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的吴邪,悄悄地离开了。
“咳咳咳,妈的!老子要搞出一万条烛九阴灭了你!咳咳咳!死哑巴张!”
黑瞎子笑着说,“没等你变出一万条烛九阴,你就已经被哑巴灭了一万次。”
说完在吴邪身边坐下,搂着他轻拍他的胸口,“乖,不怕不怕哟,只是噩梦而已。”嗯嗯不错,他竟然这么懂得哄孩子。
五分钟后——
“靠!!!你的手在摸哪儿啊魂淡!!!!!!”小三爷发飙了。
“哟,玩牌呢。”解子扬无聊地到处溜溜,来到了陈朔的座位旁,正好看见他正在摆弄一副扑克牌。“咋样,要哥们儿陪你玩么?”
陈朔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继续摆弄纸牌,不时还会皱皱清秀的眉头。
解子扬低头看了看陈朔桌子上的纸牌,脸色变了变,转身快步走开。
这小子,真是不简单!老子还是离他远点好。
“陈家少爷,要来点热咖啡么?”解雨臣拿着两杯咖啡,优雅地踱步到了陈朔身旁。
陈朔倒是没有拒绝,“谢谢。”
“没想到陈少爷喜欢研究纸牌。”解雨臣微笑地瞄了一眼纸牌。
“只是刚入门,有点兴趣罢了。”陈朔淡淡地说着,把纸牌收了起来,手法一气呵成,十分熟练。
解雨臣微笑,“现在多休息一下比较好,不打扰了。”说完便走开了。
胖子大老远便招手让解雨臣过去。“怎么样小花爷,探听到啥了?”
“那家伙,懂得纸牌巫术。”
“这有什么,不就是个小把戏?”胖子不以为然,“胖爷在街头看的纸牌魔术可多了。”
“那是魔术,只是种障眼法,而巫术,是真真实实用法力操控纸牌杀人。刚才我看到他用纸牌摆的阵法,是欧洲古老的一种秘术,不仅可以操控纸牌杀人,更可以用涂有被施术者指尖一点血的纸牌控制那个人的灵魂,让被施术者成为他的傀儡,不管离他多远的人,只要他想,便可以用真发对那个人施法。”
“我咋怎么听都像香港老电影?英叔的小草人?茅山道术吧他那是?”胖子摸了摸下巴,“那真要这样的话,我们每个人岂不是他想让我们死我们就立刻玩完?”
“不用怕,小胖子。”解雨臣喝了口咖啡,“那小子还没有完全掌握,而且,他的那副牌是没用的,必须用最古老方法秘制的特殊纸牌才行。”
“切!那你们怕啥。”胖子摆了摆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是么?”
“那万一他找到了传说中的牌呢?那我们岂不是完蛋了?”解雨臣笑了笑。其实他花爷之所以这么了解这一门邪术,是因为他自己就收藏着一副古牌,只是他是做大事的人,整天玩牌也不是个事儿对吧。
“唉我说,小哥呢?我好像都没看到他,早上上飞机的时候好像远远地瞄到他了。”
“哦,他补觉呢吧,反正爷没时间注意他。”解雨臣摊了摊手,懒懒地说,“我说胖子,哑巴张是失忆,又不是变白痴,你怎么跟带小孩似的没看见他就开始念叨。”
“花儿爷这你就不懂了,小哥可是我们铁三角的主力啊,现在下斗要是看不见小哥我就不踏实。”
“切,没用。”解雨臣撇了撇嘴。
“哎我说,这不是有用没用的问题……”胖子开始了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