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z+魔圆]悲剧组！逆袭？》姜煮奶茶

40、Berserk组出局

　　Saber组、Archer组和Berserker组，这三组其中有两组和他们一样是三大职阶，而看起来很好对付的Berserker又是数据完全不明的狂战士，即使失去了理智还能保持娴熟巧妙的剑技，也不是好对付的。
　　巴麻美叹了口气，“迪卢木多，你觉得先对付哪个比较好？”
　　“Berserker。”迪卢木多毫不犹豫地说，“Berserker的能力是使抓到的每个东西成为自己的宝具。也就是说，将魔力附在所用之物上。而我的破魔的红蔷薇正好克制他。”
　　在决斗前先解决简单的，这样也好。“好吧，我们先解决Berserker。”
　　通知了Rider组，巴麻美就带着迪卢木多出发了。
　　就巴麻美来说，怎么将Berserker引出来是个问题，总不能就这么跑到间桐宅咚咚咚地敲门。而且，看起来Berserker也不像是Saber那样光明正大的个性，即使放出了魔力也不一定会跟着出来。只能等着他们出门的时候。
　　就这样，巴麻美和灵体化的迪卢木多躲在电线杆背后，密切注视着间桐宅的情况。
　　“呐，迪卢木多，”巴麻美小声开口问道，“你的愿望，想得怎么样了？”
　　“……还没有怎么想。”迪卢木多违心地开口，“从昨晚到今天都没有空去思索这个问题。”
　　“怎么，你的抗魔力有这么高吗？”巴麻美打趣道，“还是说你已经学会撒谎了呢？”
　　“吾主——”
　　“你在干什么啊！”巴麻美捂住脸，因为她的一句话惊慌失措的迪卢木多，即使没人看到巴麻美也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羞耻感。“没有必要这么惊慌失措。”
　　迪卢木多低下头，“万分抱歉……让您失望了。”
　　“迪卢木多你一直在道歉呢。”巴麻美其实并不喜欢迪卢木多道歉的样子，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做错。这样一直道歉，总觉得是她在欺负他。
　　“……”有时候除了道歉，迪卢木多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迪卢木多想过你会许什么愿吗？如过得到圣杯的话。”
　　如果我说，我想留下来，这个愿望，会被实现吗？迪卢木多只有在灵体化的时候才会长久地凝视自己的主人。娇小的身子却怀有着如此巨大的愿望，不管怎样时候都能冷静判断。这不是生性理智而冷酷，也不是因为经过了太多磨砺而变得冷酷无情。
　　恰恰相反，越是经历磨砺，这个女孩的内心就越是柔软。她不是用盔甲保护心灵，她是用温柔是自己保持一颗温热跳动的心脏。越是经历痛苦，越是让她感受到生命和爱的重要性。而她也用自己的痛苦来回报她感受到的生命和爱。这种不烫人的温暖，就像冬日里热好的酒，让人舍不得放手。
　　“迪卢木多？”久久没有听见迪卢木多的回答，巴麻美问。
　　“不我没有愿望想要实现。”迪卢木多第一次对巴麻美撒谎。
　　巴麻美有些失望，圣杯战争眼看就要结束了，迪卢木多却完全没有反应。当然啦，她自己也完全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他是迪卢木多而爱上他还是因为爱情痣的原因。
　　有什么关系呢？
　　我没有爱过别人，也完全不知道爱情的滋味。因为爱情痣而爱上一个优秀的男人，这样有什么不好呢？如果因为圣杯战争的原因而没有结果，那也是命运的安排。不管是作为魔法少女还是作为Master，每多活一天都是恩赐。把时间用在思考爱不爱的问题上，实在是太奢侈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错过，即使相爱的人也会分手。
　　那么只是一次得不到的爱恋，不会改变她的世界转动的脚步。
　　我，只是，想爱一个人。
　　他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从间桐宅走出来的间桐雁夜。
　　双手插在口袋里，间桐雁夜低着头，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为什么在被葵姐抛弃了之后，间桐雁夜还没放弃去爱那个女人呢？甚至毫无怨恨地帮助小樱。
　　说实话，间桐雁夜自己也不明白，大概是因为他早就明了自己的爱是不可能得到回应的，习惯了除了一句“谢谢”之外什么也没有的恋情，现在只是没有了那句感谢而已。
　　戴上兜帽，间桐雁夜沉默地走在去往圣堂教会的路上。
　　巴麻美躲在电线杆后面，看着间桐雁夜离开这条坡道。
　　“去吧，Lancer。”
　　“是。”
　　来之前，巴麻美和迪卢木多就商量好了作战地点。
　　间桐宅和远坂宅一样，都处于深山町靠近艾因兹贝伦之森的近郊，那附近住户并不多，还有一片位置极好的小树林。只要将Berserker引到那去，再布置下结界，在那里战斗的话，谁都不会发现。
　　从方向来看，间桐雁夜要去的，应该不是远坂宅。
　　那么，敏捷A+的迪卢木多赶在间桐雁夜之前到达小树林不是难事。巴麻美等迪卢木多走了，也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了间桐雁夜身后。
　　间桐雁夜痛恨着魔术师，这一身魔术只不过是这一年之中用刻印虫生生熬出来的。他之前的工作是一名记者。
　　这就是说，这个男人，除了圣杯战争，没有一点的战斗经验。
　　如果跟着他的是普通人，或者是一般的歹徒，间桐雁夜当然能发现，甚至能用魔术制服对方。可惜，现在跟着他的，是A级的魔法少女，前面埋伏的是久经战场的枪兵。
　　等到对方站到了面前，间桐雁夜才发现自己已经被Lancer组的Master和Servant围堵了。
　　间桐雁夜暗叫不好。
　　Berserker实体化挡在了他身前。
　　巴麻美居然自我介绍起来：“我是Lancer的Master——巴麻美。现在，向你和你的Servant发起决斗挑战。”
　　间桐雁夜沉默了一下，这种挑战方式即使是对于永远跟不上时代潮流的魔术师来说，也过时很久了。大概只有祖父辈的人才会用这种挑战方式吧。
　　不过，即使再过时的挑战方式，间桐雁夜背过身，和Berserker背靠背，与巴麻美面对面。“我接受你的挑战。”
　　紧接着，虫如同奔涌的潮水般，从周围的阴影处爬出来，聚集到一处。这是形态像蛆虫，大小如老鼠一般令人生厌的爬虫。
　　虽然心里十分厌恶，但巴麻美没有显出一丝害怕，她冷静地站在那里，似乎胸有成竹。实际上却在思考着战略，虫子从来没有出现在她敌人的列表里。
　　突然，那些恶心的爬虫们一个个都痛苦地扭曲起来，紧接着，从背后裂开一条细小狭长的缝，露出泛着钢铁般黑光的甲壳与翅膀。
　　一支接着一只爬虫蜕变为巨大的甲虫，嗡嗡叫着展开翅膀，围绕着雁夜飞舞并组成军团。眨眼间便聚集起一大群，这些不断咬合着锋利的颚发出声响、展现出凶残本性的翅刃虫调整好战斗姿势。这是身为虫使的间桐雁夜最强的攻击手段。
　　巴麻美一抬手，召唤出无数火枪。就像间桐雁夜用大量的甲虫包围自己一样，火枪也守护在巴麻美周围。
　　间桐雁夜曾用这招对付过远坂时臣，可惜被远坂时臣的术式燃烧殆尽。
　　而现在，他相信自己能赢。Berserker和Lancer的战斗不容乐观，不说Lancer的处于三大职阶中，而且对方的宝具正是克制Berserker的绝技。所以在这边，他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打败巴麻美。
　　但是，一开始就祭出了最强的术法，两边同时耗魔，间桐雁夜能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正迅速流逝，恐怕用不多久，不止是Berserker消失，他自己也会被榨成干。
　　要快！要快！速战速决！
　　“虫啊。吞噬这家伙吧，撕咬这家伙吧。”间桐雁夜大喊。
　　群虫蜂拥而上，一时间密密麻麻的黑色朝巴麻美扑来，耳边响起了属于虫子的令人浑身发麻的嗡嗡声。
　　巴麻美不慌不忙，无数火枪同时发射，火星点点，金红的光芒和黑压压的群虫形成鲜明对比。火枪只能发射一弹，每用一次之后就会迅速消失，另一把银枪在最短的时间内补上它的位置。巴麻美同时还召唤出金色的缎带围住自己的背后，因为还有得虫子从背后飞来。其实不只是背后，上面，左面，右边，四面八方都有黑色的甲虫不顾一切地要将她撕成碎片。
　　巴麻美拎起裙角，从裙子中滑下两柄银枪。巴麻美握住它们，催动魔力。强大的魔力在长长的枪管中压缩回旋，将细长的银枪改装成火力强大的迫击炮，直指间桐雁夜，“轰——”
　　群虫组成的墙被破开了两个大洞，檫着边的虫子也被火焰炙烧。露出间桐雁夜吃惊的脸，迫击炮的火力攻下虫子之后威力不减，直直地朝着间桐雁夜而去。
　　难道要在这里倒下？
　　短短的零点几秒，间桐雁夜甚至无法让自己僵硬残破的身子动一下，躲避一下。金色的火光太过耀眼，照亮了他惨白的脸，让他如苍苍老者般的白发染上灿烂的金子般的颜色。
　　但是，两发炮弹只是从他两旁差过，没有伤到他分毫。
　　巴麻美迅速移动，跳出了包围圈。她在绑在各个树枝上用绸缎连成的道路上奔跑转跳，快速脱离了虫群的包围圈。
　　现在，巴麻美站在树木上部的一根树枝上。对下方的情况一览无余。离她最近的是朝她扑来的虫群，间桐雁夜与她和虫群不在一条直线上。不远处的Lancer和Berserker打得正酣，可是看着Berserker身上的伤口和Lancer自信满满的样子，想必胜利已经不远了。
　　那么——
　　对着近在咫尺的虫群，巴麻美使用了她杀伤力最强大的招数——“Tiro Finale！”
　　与之前的火枪和迫击炮完全不同的强大而耀眼的力量只在瞬间边将原本无穷无尽的虫群消灭殆尽，接着向前冲去。
　　迪卢木多正将Berserker一脚踹翻在地，黄蔷薇刺进他的胸膛——
　　强烈的恐惧感从心底窜起，直冲到头顶。迪卢木多下意识地跳离了原地，借着冲力拔出黄蔷薇。这时，他的眼角才瞥到那一束金黄的火光。
　　Tiro Finale直直贯穿Berserker的身体，只是眨眼的功夫，Berserker就消失在原地。甚至消失之后的黑雾都在Tiro Finale的光芒中一点不剩。
　　间桐雁夜不可置信地看着Berserker消失的地方。然后才想起要检查手上的令咒。就如同那种不好的预感所昭示的，令咒消失了。
　　Berserker组，出局。

　　巴麻美和迪卢木多看着间桐雁夜仓皇逃窜的背影，没有追赶。
　　“不用追上去吗，Master？”迪卢木多问。
　　“你知道我的，迪卢木多。我不能杀人。”巴麻美说，“既然他已经失去了圣杯战争的资格，那就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绝了。”
　　“是。”
　　两人离开了树林。

　　另一边，间桐雁夜仓皇逃回间桐宅。
　　照理来说，失败了的他，如果回到间桐宅会是个什么情景，间桐雁夜可以想象。但是，但是，小樱还在这里啊！
　　他怎么能抛下小樱不管呢？
　　间桐雁夜跌跌撞撞地朝着地下虫仓走去，站在那个熟悉的，充满腐臭气味的楼梯前，面对下方的一团黑暗，雁夜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楼梯的下方，早仓的黑暗深处，关着樱。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到了。
　　这一次，这是唯一的机会，最后的机会了。一定要将被囚禁的樱救出，带她逃走。
　　间桐雁夜沿着楼梯向下走去。虽然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走还是在爬，抑或干脆是在翻滚，总之自己是在向下前进，只要是向下就好了。
　　耳边响起了虫子们的骚动声，由于有人入侵，它们愤怒了。得赶快，必须赶在脏砚发现之前。
　　黑暗深处，出现了一个少女幼小的轮廓。今晚的樱也和往常一样，被虫子侵犯、噬咬。她迷茫而空洞的目光，忽然聚焦在了向她靠近的间桐雁夜身上。
　　“……爷爷……？”
　　“是我，樱——我来救你了！已经，没事了——”
　　为了这句话，为了这一刻，他不知道忍受了多久，坚持了多久。
　　不用再绝望，不必再放弃了。噩梦已经结束，我们都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取下勒紧少女柔软肌肤的手铐与脚镣。间桐雁夜满怀希望，把你带回你母亲和姐姐身边，我们一起去一个谁也不知道，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幸福……
　　直到他的肉身被虫仓里的虫子啃食至死的时候，他还幻想着那美丽的景象，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附上间桐雁夜之死的原文：
「……爷爷……？」
「樱——我来救你的。已经，没事了——」
终于说出了这句告白，为了这一刻他不知等待了多久。
你不用再绝望了，不用再放弃了。噩梦已经结束，不会再次到来。
取下勒紧少女柔软肌肤的手铐与脚镣。走吧樱，去夺回你该有的未来。
雁夜拉起樱的手走出虫仓，然后悄悄地，不为人知地穿过夜晚的深山町。葵和凛在邻镇等待着。在那个令人怀念的禅城宅邸的院子里，母亲终于和自己的女儿团聚。雁夜要带着三人旅行，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在那里幸福地度过每天。就像曾经约好的那样，大家一起开心地做游戏。葵面带笑容看着两个女儿在花丛中奔跑。樱摘来白诘草，凛用它编成花环。两人一边说着要将花环送给「爸爸」当礼物一边争抢着为雁夜戴花环的机会。戴着成对花环的葵微笑着握紧雁夜的手。啊啊，谢谢。雁夜一边笑着，一边哭着，抱紧了心爱的妻子和女儿。爸爸真幸福，能有这样的妻子和女儿，自己就是最最幸福的人。所以没什么可后悔的，这一切值得自己以命相博。付出的痛苦会得到回报，想要的东西尽在手中——
虫仓冰冷的黑暗中，樱注视着倒在眼前的男人的尸体。这男人直到最后都在喃喃自语，死时脸上还带着满意的笑容。
莫名其妙。为什么这男人会回到这里来？为什么已经如此不堪却还要活着？
虽然樱想不明白，但她却清楚地知道他为什么会痛苦，为什么会死。
——不能忤逆爷爷。
这句话，间桐家人人都知道，但为什么只有这个人不愿遵守。明明是个大人，但却笨得无可救药。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人会选择这种毫无意义的死法呢。
思考片刻之后——啊啊，原来如此。樱恍然大悟。
这一定是今晚的课程。
违背爷爷意愿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为了让樱亲眼看到实例，这个人才会死在这里。
是，我明白了，爷爷。
少女顺从地点点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在虫子们的包围中越变越小的尸体，并将这一幕深深印在了脑海中。
略苦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