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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甜蜜恶作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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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灿烂地笑着,递过来一个红色的气球,我非常开心地伸手去接,希望拥有你分享的快乐,但是我刚刚摸到它的时候,你就用力抓破了它,爆炸在我的面前。那些破裂的碎片,似乎在告诉我,所有的幸福,都只不过是恶作剧而已。
向柳一进医院就到处问人,终于在楼道里碰见了许梧岸,连忙拉住他问小义怎么样了,“她额头上的伤口医生已经帮她缝了五针,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睡。”许梧岸指了指身后的病房,向柳心情沉重地走了进去,在床边坐了下来。她轻轻握住小义冰凉的手,小义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额头上裹着纱布,虽然眼睛闭着没有睁开,但是眉头却一直皱着。这太像两年前的情景了,向柳真的很害怕,见许梧岸和何青古进来,就轻声问许梧岸:“你没有看错吗?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的?你知道他为什么打小义吗?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是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很嚣张的样子,他说‘卿小义,你等着’,那他一定是认识小义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向柳,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向柳听着许梧岸的描述,想起那个人说那句话的神情就有点毛骨悚然,看了看许梧岸一副关切的样子,只是摇了摇头。何青古看得出来,向柳是不想说,到底是什么人,会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不留情。
“你们都回去吧,今天太晚了,我留下来陪小义就好了。”
许梧岸明显不放心:“你一个女生怎么照顾她,我在这里等她醒过来再说。”
向柳有些不耐烦:“何青古,你回去吧,我不想看见你。今天要不是你把小义一个人丢在那里,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这笔账我们以后再算。”
何青古有些恼怒,怎么就这样莫名其妙被安了一个罪名,但看在向柳情绪很不好的份上,他就瞪了向柳一眼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何青古却卖了一大堆早饭,又来了医院。向柳刚想骂他几句,就发现小义醒了,她刚刚醒过来,就伸手去抓向柳的手,急着要说什么:“柳,去敬老院……”向柳突然明白了,连忙答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去看看。”小义又想说些什么,向柳也突然有点担忧,但看了看旁边的许梧岸,连忙说:“我让许梧岸去,就说是同学拜访,没事的,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向柳轻轻放开小义的手,就拿起包,冲着何青古说道:“你在这里帮我照顾小义,一直到我回来。”就拉着许梧岸离开了。
何青古心想,这个女人,需要帮忙了,就把我当佣人使唤。但是还是乖乖地坐下来,对小义说道:“没事,有什么事情向柳都会去处理,你好好休息。”小义有点怪怪地看着何青古,这家伙什么时候和向柳这么熟了。
敬老院里,一位头发发白的妇女正在窗边晒着太阳,她坐在轮椅上休息,阳光洒进屋子里,有一种午后的慵懒的气息。门被轻轻地推开,进来一位护士:“阿姨,有人来看您了。”许梧岸跟着进来,礼貌地打着招呼:“阿姨您好,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许梧岸,小义的高中和大学的学长,以前训练的时候,还在您家吃过饭呢。”阿姨仔细看了看许梧岸,半天才认出来:“是梧岸啊,很久都没有看见你了,快过来坐。”许梧岸热情地推着阿姨到桌边,自己也坐了下来:“是啊,我出国读书了,最近刚回来,还特别碰巧地和小义在一个公司工作,以后又是同事了。”……
向柳在门外和护士问了问阿姨最近的情况,也终于放心下来,打了一个电话给小义,半天都没有接通,该不会昨晚把手机也丢了吧,如果被那个人捡到,就死定了。她连忙又打了几个电话给其他朋友,让他们帮忙到银狼商业会所去找一找。
许梧岸从阿姨屋里出来的时候,向柳都有点等急了:“聊什么聊那么久,是要做人家女婿吗?真是的。你聊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发现阿姨有什么不对劲?”许梧岸摇摇头:“没有,很正常的家长里短。”向柳放了心,就急着离开:“那我走了。”许梧岸急忙追了上去,在敬老院门口,挡在了向柳面前:“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吗?昨天晚上那个人,到底为什么要伤害小义?”
即使向柳穿了高跟鞋,但是许梧岸还是明显比她高出一个头,她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这个大家伙,心里非常着急:“许梧岸,小义的事情你不要管行不行,我这次是怕小义担心,才让你来帮忙的,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离小义远一点,就是她最大的安全了。”
向柳用力推开许梧岸却没有成功,他还是不肯罢休:“那你告诉我,小义的包里怎么会随时带着刀?她到底在怕什么?我只是想保护她,不想有人再去伤害她……”
向柳愤怒地打断了许梧岸的话:“你闭嘴!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伤害小义最深的人是你好不好,身上的伤再痛都比不上七年的情伤,她现在很坚强、很好,不需要你的慈悲和怜悯,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男的了,看起来对谁都温柔,却比谁都致命。你这样关心小义又是因为什么呢?对校友的关心?对队友的关心?对学妹的关心?还是对同事的关心?卿小义她不需要这些,她的朋友很多,少你一个不少。如果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承诺不了她什么,就离她远一点,不要伤害她。滚出她的生活!”许梧岸听了向柳这一番话突然安静了下来,向柳理都没有理他就离开了,留下许梧岸在原地站了很久。
也许,他给她的那些温柔,就像一场甜蜜的恶作剧,递过去一个红色的气球,她刚想伸手去接,就无情地在她眼前爆炸了。恶作剧之后,他灿烂的微笑依旧,可是她的心却像那些碎片一样,无法再缝回去了。
向柳坐上车才想起来要给何青古打电话,真是被许梧岸气晕了。“喂,麻烦你告诉小义,她妈妈没事的,让她放心。顺便你帮我问一下,小义的手机是不是丢了,会不会昨天丢在银狼会所门口了?”
“她说有可能。”
“哦,我知道了。”
“哎,喂?你……”向柳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何青古看着手机一副无语的表情。
小义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之间,她想到什么,连忙对何青古说道:“何先生,我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吗?向柳有可能又去昨天晚上的地方帮我找手机了,你赶快帮我去看看,昨晚那个人,不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向柳也很危险。”
何青古脸色一沉,连忙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