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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好像她 我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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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子苹的爸爸付院长出院了,她千谢万谢,不停表达付院长希望请我吃饭表达谢意。
我咳嗽了一下,手扇扇头:“这天好热。”付子苹会意,招呼着梁满拿了把扇子给我有一下没一下得扇。
不过,心里有点恶作剧的感觉,笑意浓了浓,手又摸摸头:“好累啊,站着怪晕的。”
付子苹将梁满手里的扇子夺过,又招呼着梁满去弄把太师椅来,小妮子还挺有用的,真的拿了把太师椅来。付子苹像扶孕妇一样小心翼翼扶我坐上去,然后一拍梁满的脑袋:“还不给你在以姐扇扇子!”
梁满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满脸委屈地给我扇。柔柔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眯上眼,不说话,心里笑翻了,但在脸上仍然是一副扑克脸,不过嘴边也有些隐忍的笑意。
付子苹等了十分钟,见我没反应,拿过扇子,一拍,拍在我头上。我扑哧笑出来,眼睛睁开,笑得眯成一条缝。付子苹哎呀大叫上当:“好你个匹诺曹!说,去不去!”
我止住笑,“不去,不过我现在要去找付院长,有点事要跟他说。”
付子苹感觉我有点严肃,便点点头:“吃饭那里,估计父亲也会跟你说的,你看看先到时再答复也不迟。”
我弯弯嘴角:“知道啦。”起身,对梁满说:“满满,这椅子拿来的弄回哪去哈~”
梁满立了个军姿,敬了个礼:“是!遵命!”
我笑笑,走出了付子苹的办公室,手一直插在裤袋,一心只想问清楚院长一些事,他怎么知道免责书的事……
推开院长室的门,大摇大摆走进去,坐在低头处理事务的院长前,随便拿起桌边的公文,翻了两翻。
“什么事呢?”付院长抬头,笑着看着我。
我头微抬,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
付院长将手叠靠在脑后,舒服将身体靠在软软的凳子上,“是么?让我猜猜。”眼睛一眯,故作神秘地说:“是免责书。”又是很肯定的语气,我没好气“啪”得放下文件,“知道还猜!”
付院长语气有点严肃:“在以,我不能说。”
我很激动地一下从椅子站起来,手撑着桌子,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什么意思!你耍我么?”
付院长手扶扶眉心,有点苦恼地睁开眼睛,“你会知道的。”
“什么时候?”重新做回凳子,却是一副审视的样子,“你难道想拖个十几、二十年?”
付院长摇摇头,手上下来回放,似乎有点点紧张,“不会。你很快就会知道,但不是我告诉你。”
我冷哼一声,站起来:“好,我等着。你们那个感谢宴我不去,爱谁谁去,总之我不去凑这热闹。走了。”
他点点头,表示懂了,递给我一个密封袋。见我疑惑地看着他,他说这是有个人要交给我的。我接过放在包里,甩甩手便走了。
白跑一趟,什么都没知道,看向那个躺在包里的密封袋,哀叹一声,又捡了个麻烦。
神曲呼啦啦响起,看了眼来电显示,便接下了:“三秒不说话即挂。”
“我受伤了,带点医疗用具到xx路找我。”安蓝有点虚弱的声音牵动了我的心,嘴上却仍然倔强不肯答应,“为什么?”
“快点!”说完就挂了。
一脸不爽地丢掉电话,“砰”得显然又摔碎了,认命把电话卡拿出来,拦了辆出租车就匆匆上路了。
到了之后,现场一片狼籍,想了很久为什么我要来趟这趟浑水,不过好像我欠过他,伤害过他,或许还有过爱,或许才会一接到电话就义无反顾赶来了。
这是一处废弃工厂,很适合打架斗殴,突然想到每个言情小说都会出现的场景,可惜我不是貌美如花的女主角,也不会有人绑架我,也不会有他,来救我。边想着,就已经走到里面了。
躺在地上的人不停地哀号,惨叫声在废弃工厂回荡了一遍又一遍,突然觉得这个场景真的好熟悉。
废弃工厂,一群人倒地哀号,如果再加上安蓝如一副王者的样子,虽然看不出那里受伤,但身上血迹斑斑,衣服还有几处划破的痕迹,脸上隐忍的痛苦,虽然一副淡漠的样子,但还是让我看破内心……
一下醒悟,这个场景分明就是第一次相遇嘛,比初次还初次的第一次,她就是被他的王者风范还有淡漠吸引的。
摇摇头,努力清醒,已经没有回去的可能了,交易啊……“干嘛次次受一身伤还要我替你收拾!”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下子捂住嘴,使劲摇头,看见安蓝一副质问的样子,心虚地低下头。
“什么次次?我们以前认识么?”他不顾受伤还在滴血的手,手一下抓住我,指甲嵌入我的肉,深入骨髓的痛感袭来。
我忍着比手上的痛还要痛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心痛,摇头,明明只是场交易,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会在乎?“没有,”我用手拿开他的手,“我们以前不认识。”蹲下从包里拿出包扎的工具,嘴里还自言自语,“我们怎么会认识呢?是吧?我们只是认识了不到一个月好不好,别多想了……”
“是么?”他还是一副疑问的样子,疑心却减小了。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是。”然后低下头,眼圈悄悄红了,手颤抖着为他包扎。
安蓝坐下,见我怪怪的,突然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我吓得抬头,慌张摇头,安蓝瞪大了眼睛,手慌张为我拭泪:“你……你怎么哭了?”
我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破涕而笑:“还不是看你伤的那么重很担心嘛!”
安蓝温柔笑笑,我低下头,却感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多了一层烟味还有血腥味,明明知道这是场交易,却不愿意理智。
安蓝呢喃道:“你好像她……”
我突然惊醒,推开他,眼泪如覆水难收,给了他一巴掌,安蓝手覆上脸,呆呆坐在地上,看着我决然地离开。
边跑边取笑自己,为什么惊讶,不是料到了的么,明明知道他把自己当作她的替身,明明知道她就是……
那天之后,我没有再回安家,一直呆在别处准备事情,一切都要从接到密封袋的那刻开始说起。
那天我从废弃工厂跑出来,不知道跑了多久,又走了多久,走到了一片草地那,腿上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瘫坐在草地上,又觉得不满足又想呈大字型躺着,后背却嗑到从包里掉出来的密封袋,我不耐烦地将它撕破,露出来一份合约。好奇心驱使我打开它。
目光顺着条约开头一直往下,脸色越看越不好,手握紧,想撕掉合约,却又犹豫,最终将合约塞回包里,马不停蹄赶回在市中心的医院。
果然正如我所料,上到院长室,门外就能听见门内三个人在谈笑风生。强忍着踢门进去的冲动,手上力气却仍然控制不住,硬生生将门拍开,强大的冲力使门大开,撞到墙壁后,反弹回20cm。三个人明显愣住,呆呆看着我。很统一的表情,呆笑,干笑,然后一致热情招呼我进门。
我半倚着门框,手从包里抽出密封袋,一扔,里面的纸张滑落出来,在空中留下美丽的弧线后,盘旋降落在三人围着的茶几上,“怎么回事!”
院长嘿嘿干笑着,将散开的纸张整理好,叠放在茶几上,起身拉我走过去,边暗暗对我说:“在以,这是笔大生意,医院不能得罪安家啊!”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瞪着笑得一脸无害的大叔:“同意也不是不行,院长,麻烦您出去给我倒杯咖啡,我单独跟他们谈谈。”目不斜视,始终盯着大叔。
院长应得爽快,大步流星地走出去倒咖啡,还哼着小曲:“人民解放,人民幸福,人民当家作主了……”
我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坐在大叔旁边的女人,散发的气场逼人,故意无视她眼里的势在必得,淡淡笑道:“这位是?”
女人起身,伸出手:“徐医生你好,我叫韩珞林。”
没有起身,眼睛一直盯着别处,心里猜着她此刻的想法,转眼看到她伸着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暗笑着,表面却纹丝不动,“不必多礼啦,正事要紧。”见韩珞林把手轻轻搭回大腿上,视线飘向一直看好戏的大叔,“要我答应也可以,有两个条件:其一,大叔,派个贴身侍卫给我;其二,不许监视跟踪我。”
大叔和韩珞林点点头,要求并不过分。看大叔的金丝眼镜的镜片上镜光一闪,笑得贼眉鼠眼的,我不满地向后靠了靠。当然,现在计较这些也没用,正事要紧。既然有求于我,不多争取点福利,有点对不起自己要冒生命危险替他们跑这一趟。
“我对条款上面的酬劳方面有些不满意。”我皱着眉,假装苦恼的样子,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合约。
韩珞林莞尔一笑,气场又强了一点,“可以修改,不知徐医生有何意见?”
我也学她莞尔一笑,却想想现在的笑容可能会像狐狸的笑容一样奸,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韩小姐这么说了,也没必要绕圈子了。酬金方面看着给,不必太多。剩下的在条约写的什么楼啊车啊就免了,不过,你们都各欠了我一个人情。”
我的声音很淡,似乎谈的不是生意也不是交易,别人听起来就像在讨论今天吃白萝卜还是红萝卜。不过仔细想想,我跟大叔的交易内容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的麻烦也跟着越滚越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大叔点点头,韩珞林很惊奇我放弃了楼啊车啊之类的诱惑类条件,半天张着嘴,回不过神。
我起身,交易谈完了,匹诺曹要退场了,“先走了,你们和院长再拟一份条约,让大叔给我就行了……人生在世,牵绊不能太多。”
韩珞林微微回神,起身笑着看着我,周围的气场一瞬间消失,也是,生意谈完了,再大的气场也没用。“果然是医疗界的会说谎的匹诺曹。”
我干笑:“这个称呼我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韩珞林若有所思地想着,突然明白我的意思,露出狐狸一样的微笑,我背上冷汗直冒,狐狸座的人好多,偏偏我都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