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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破壳 如果我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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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上次被晴雪追击,跳闪技能被锻炼得运用起来得心应手,游戏竟躲开了林化蝶的所有攻击,不慌不忙地将她逼至绝地,她的坐骑也被打死了,眼看她的血量仅剩45%,来个最后一击,“镇龙十八掌”一招得中,对方血量降至5%,游戏念在朗忆初刚才的救命之情,不再进攻。
至此,龙之翼已持有玉玺达15分钟,虽则没有打败朗忆初,可玉玺已归我帮。屏幕闪现“恭喜<一区>飞龙在天帮取得玉玺归属权。本次跨服战在30秒后完满落幕”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那林化蝶竟使出两败俱伤的招数“自爆”,此招会在15秒内让使用者和其目标人选都炸得血肉横飞,关键是不管目标躲到哪,“自爆”时产生的巨焰会一直追着他,直到他死亡。而现在林化蝶的目标明显是游戏,因为知道始终躲不开,又不能退出地图,游戏退后几步便停下了,遇上这个疯子真是无计可施。
【跨服】朗忆初:给我出去!
【跨服】林化蝶:盟主,这次我不能听你的
【跨服】龙之翼:你要寻死别扯上我家小游!
【跨服】林化蝶:哼,要怪就怪她刚刚没杀死我,装什么好人
【跨服】游戏:唉,我只是想报答一下你家盟主的救命之恩,却不想遇上个没脑子的
【跨服】林化蝶:你还敢说,都是因为你我们才没了玉玺的
还剩5秒,只见朗忆初和龙之翼纵身挡在游戏身前。
【跨服】林化蝶:盟主,你这是干什么?
【跨服】朗忆初:是你逼我动手的
朗忆初和龙之翼在林化蝶自爆火焰聚集完备的那一刻,齐齐运用“冰天雪地”,成千上万的六角冰片射向林化蝶,她顿时变成一个雪人,随即爆破,灰飞烟灭,她的“自爆”自然是被毁了,游戏安然无恙。
【跨服】游戏:为什么一再地救我?
【跨服】朗忆初: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你信吗
【跨服】游戏:不信
【跨服】朗忆初:那还真是可惜,这可是实话呀
【跨服】龙之翼:不好意思,小游是我的妻子,你要发情请到别处!
【跨服】朗忆初:结了婚也可以再离婚。小游,我不介意的
【跨服】龙之翼: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跨服】朗忆初:龙盟主,你我终究会再有一战
【跨服】龙之翼:哼,我等着
一场战役终于落幕,回到本国,帮派里又是一阵热议。
【帮派】小鱼儿:嫂子,快快从实招来,你和那个朗忆初是什么关系
【帮派】水草:嫂子,你要是红杏出墙的话,老大会很伤心的
【帮派】“盟主”龙之翼:你们又皮痒了吧,明明是那家伙在发疯,和我家娘子有什么关系
【帮派】虾米:老大,你就不好奇那厮为啥对嫂子那么好
【帮派】游戏:没准是扰乱我们的策略
【帮派】小鱼儿:原来是这样~~他肯定是想趁老大吃醋聪明才智急速下降的时候,一举把老大拿下
【帮派】游戏:对,就是这样,小鱼儿,你真聪明
【帮派】小鱼儿:嘿嘿,那当然
【帮派】“丐帮帮主”不败:真是笨蛋,小游在讽刺你,听不懂吗
【帮派】小鱼儿:啊~~嫂子,不带这样的
【帮派】“盟主”龙之翼:不过,娘子,你真的不认识朗忆初吗
【帮派】虾米:老大,忍不住要问了吧(贱笑)
【帮派】“盟主”龙之翼:我得排除一切对娘子不利的因素
【帮派】“丐帮帮主”不败:吃醋就是吃醋,哪儿那么多废话
【帮派】“盟主”龙之翼:你每天都很欠扁
【帮派】游戏:应该是不认识的
【帮派】“盟主”龙之翼:唉,娘子,你魅力太大也不是件好事
【帮派】游戏:我也觉得
【帮派】水草:……
【帮派】虾米:……
又过了好几日,每天我只要心里郁闷,就登进游戏,去跟帮里的人嬉闹,陷害一下小鱼儿、和龙之翼培养培养感情、不时还要打飞无端出现的桃花,还不算太无聊。至于彭朗那厮,几乎每天一个电话,用他的话说是跟我叙旧情,要我说,他比那吸人血的蚊子还要缠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个缺点,果然是年少轻狂,识人不清。
和彭朗相遇,是九年前我上五年级的时候。
那时整个年级重新分班,我和他都是从各自的班里抽到这4班来的。彭朗那时已经被全级封为最帅的男孩之一,我则出于人类追求美好事物的天性,总盼着能和他交上朋友。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师把我和他安排坐在一起,因为他很调皮,而我很乖并且成绩又好,所谓近朱者赤,老师意在我能将他感化为好学生,我也以为能与他和平相处,但事实是我老是被他捉弄,他不是拿了我的橡皮擦,就是藏了我的作业本,我不是被他弄乱了头发,就是被骗说有只虫子跑进了我的衣服……每一天放学,我都是忍了一肚子的气,我对他实在无计可施,除了怒目相对和恶言相向外,也只能处处小心着他的恶作剧罢了。
但我还是被他吸引着,他的篮盖头的发型,灵动的双眼,迷人的微笑,都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身旁。就是上体育课,大家分开活动了,我也总要在操场上寻找他的身影,看到他帅气的投篮,我虽然脸上神色平静,却在心里赞赏着他的活力。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只能被牵引着不时向他投去目光。
他似是察觉到了我们之间越来越亲密的相处,不再过分地欺负我,就是有时颇为故意的任性也似乎是为了让我注意到他,我竟这样自恋地想着。
后来我们不是同桌了,我坐在了他的后面,他竟时常转过头来和我说话,特别是上那些无关紧要的书法课、美术课的时候,他在椅子上半转过身来,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老师看见了,责骂他,他就把头拧过去,不一会儿又转过来,完全不把讲台上的老师当回事,这可苦了我了,老师喊他的时候,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皆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和他,我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了。还有上体育课做准备活动时,他站在前面一排,却偏偏一边做一边回头向我挤怪脸,逗得我笑出来,可他这动作又被其他几个关注着他的女生看到,就又都笑了,我反而不高兴地撇过头再不看他,他却又安分下来。在这些日子里,我与他不经意间远远的四目相对时,他的眼神总是很专注,似乎除了我他再看不到其他,那眼里流淌着我看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一个深深的旋涡,吸引着我沉沦其中。
就这样两个学期过去,新的学期到来。开学第一天,我到教室选座位时,因为不想和男生坐一块,便挑了第一排一个女生旁边的位置坐了,一会儿后,竟听到他在后面上个学期坐的位置上对他同桌的男生道:“诶,袁初静怎么坐到前面去了?”我心里一颤,竟有些高兴他在意我坐在哪儿。之后,因为我是班长,得时常站到讲台上维持纪律,于是又好几次碰上他专注的眼神,但那里面却多了几分疑惑和不安。
有一天,语文老师为了讲授“武松打虎”一课,扛了一根长长的木棍来演示,我坐在第一排,怕她误伤了我,不禁有点心惊,紧紧盯着她的动作。正当她抡着木棍打横一扫时,虽然周遭是同学们嘈杂的哄笑声,一声不大不小的“小心”的惊呼却准确地传进我的耳朵,我认出是彭朗的声音,我顿时浑身一颤,某种情感似要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