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乖乖——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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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妮看着眼前的一切，努力回想她是如何走到这一刻的，似乎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可是却这样难以接受……
三周前，嘉妮办好了升学手续，告别了浩铭和阿雯和哥哥回到了巴黎。
两周前，阿雯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和浩铭要去英国读书了，想在走之前聚一下。嘉妮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也不知道谁能告诉她。哥哥每天都很忙，Eloisa也有自己的生活，公寓里只有嘉妮一个人，安静的让她觉得不安。好在她在街上闲逛时找到了一家小书店，在街角，很隐蔽，很古老，但是窝在里面很舒服。
一周前，她在街角的那家书店巧遇Sean，然后知道Sean是书店老板的朋友，他们一起喝了咖啡，一起坐了只有游客才会坐的塞纳河邮轮，在邮轮上一起看了日落。
“这是我第一次在巴黎看日落。”嘉妮真的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落日撒在塞纳河里，映着一片片波鳞，仿佛少女衣裙上的珠片，不经意间反射出光影，闪到你的眼睛，轻轻的撩拨，十分惹火。Sean看着嘉妮，可爱的短波头，规矩的抿到耳后，露出娇俏可爱的元宝耳，略显苍白的脸色被夕阳然上了一层橘色，整张脸都柔和起来。让他想起生日宴上的她，一样的柔和，一样的闪着光芒。
“那明天我们一起看日出吧！”嘉妮显然沉浸在美景中迟钝了，随口就应了“好啊！”还附带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过后她才想到，她一直想离他远点的。毕竟她从没有想过给他机会。可能是自己最近太孤独了吧。
第二天他们一起看了日出，在埃菲尔铁塔。不得不说在将近300米的地方看日出是个很赞的事情，只是天公不作美，那天的天气并不晴朗，没有能很好的领略巴黎的全景，但是能在非营业时间独霸埃菲尔铁塔也是件非常不错的事情，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特权了，嘉妮已经不记得了，或许她一直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人就要多起来了！”Sean没有从嘉妮的脸上看到昨天的喜悦，反而是有些阴郁及沉重，或许自己不该做的这么刻意，她对自己的警戒心太强了。
“好。”虽然嘉妮知道中层的餐厅要提前预约，但是她知道对于Sean来说这不是问题，因为他应该是准备好了一切。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下到中层之后并没有能够进去。
“对不起，他们说一个月以前这里的位子就已经订满了，所以……”
“没关系，不过或许我可以试试！”看着Sean无计可施的样子，嘉妮突然觉得有点可爱，她习惯了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这样的他让她感觉很亲切。Sean给了她一个请的手势，她调皮的咬了咬下嘴唇，十五分钟后他们顺利的坐在了埃菲尔铁塔的空中餐厅吃着早餐。
“你怎么说服他们的？”
“秘密！”嘉妮突然有点小得意，连脸颊也微微泛着粉色。这样的嘉妮让Sean心醉，他突然发现适当的示弱，对嘉妮来说很好用。
“好吧，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好啊！”嘉妮噗噗的捂着嘴巴笑。嘉妮很想问问他，他是如何带着她提前进到塔里的，如果这一切不是他的预谋……但是这样太不礼貌了，或者真的只是巧合，他并没有那么步步为营。
“我想送你一件礼物。”Sean打断了嘉妮的猜想。Sean把一只宝蓝色天鹅绒盒子推到嘉妮跟前，“打开看看！”
“这是……天啊……”嘉妮真的不敢相信，在天鹅绒盒子里静静的伫立着的是她妈妈的结婚戒指，这个戒指一直跟在她妈妈身边，直到出事那天被扔到爸爸的身上……泪水填充了嘉妮的眼眶很快就要溢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一枚戒指，刻着爸爸妈妈名字的缩写，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她很少去回忆，因为曾经太甜，曾经太痛，那样的撕扯，让她煎熬。这一刻，看着戒指，坐在爸爸妈妈几年前预定好的要庆祝结婚纪念日的餐厅里，她除了流泪还是流泪，她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
“对不起，我本来送给你想也许你会希望留着她，我不知道……”
“不，非常感谢，事实上，我很喜欢，只是，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对不起，我太失礼了，我要去下化妆间……”如果说在收到戒指前嘉妮还在不断质疑着Sean的心计，那么此刻她对Sean除了感激还是感激，甚至如果Sean提出以身相许，嘉妮都可以考虑一下了。Sean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来攻陷嘉妮这个堡垒。
“抱歉，让你久等了！”
“是我不好，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有些沉闷。”嘉妮很感激Sean的提议，因为周围人的眼光让她不是很舒服。走到出口，一个法国人拦住了Sean，嘉妮领先了几步，在一旁等Sean，她看到Sean和那个法国人愉快的交谈着，不时向自己投来微笑，她也微笑回复了。期间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让她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Jenny，他问我们可不可以合个影送给他。”嘉妮虽然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唐突，但是看在自己好心情的份儿上也就同意了，毕竟她已经不在是郑家的大小姐，没有人会去挖她的新闻，她也就不用太过在意什么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个素人。
“对不起，刚才合影的要求太唐突了。”
“没关系！”
“因为我实在没办法让他提前放我们上去塔上，所以我就跟他说我要跟你求婚……”
“是这样啊？”嘉妮哑然失笑，她觉得Sean也会有这样的时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如果她没有答应呢，他要怎么收场。她其实很期待，期待他的手足无措和不在掌控。“我请你喝酒吧？”面对嘉妮突如其来的邀约，Sean有些受宠若惊，“有点早？不然我们随便逛逛，喝杯咖啡，然后再去喝酒？”
“听你的！”
“嘉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哥？你要出去？”
“嗯。”
“我出去逛逛，跟朋友聊天就晚了。”
“早点休息。”
“嗯，哥，你早点回来！”和Sean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有很多花样，让你的生活瞬间丰富多彩。虽然这两年一直一个人生活，但是嘉妮骨子里是一个需要被关注，被呵护的女孩，跟哥哥在一起时她刻意装的坚强。可是和Sean在一起时，她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个被人呵护、疼爱的小公主。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那种感觉。
嘉豪从回到法国一直在陪Sucré，他希望她快点好起来，这样他就可以带着嘉妮回去，回到他们原本的生活了，今天Sucré去做复健，不需要他陪，他想着刚好可以在家陪陪嘉妮，可一早打开嘉妮的房门，嘉妮就已经不见了，他等了她一天……
“Morning！”Sean打来电话让嘉妮到阳台来，嘉妮虽然料到是眼前这一幕，但是看到出现在她家阳台下面的Sean还是吓了一跳，“公主殿下，你需要我爬上你的阳台么？”
“不需要了，我换好衣服就下去！”
“好！我等你！”
“你今天准备带我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嘉妮不得不承认Sean的生活从来不乏惊喜。
“跳蚤市场？”
“嗯，可以淘到很多好玩的东西，而且很便宜。”
“你会砍价？”
“你不会？”嘉妮可怜巴巴的摇摇头，虽然家里破产了，但是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和钱有过过多的纠缠，她也懒得去纠缠，妈妈教会她的一切就是优雅和享受。她学的还不赖，只是在素人的生活里没有任何用处。“那你只管挑东西，我来讲价就好！”不得不承认，Sean讲价是把好手，嘉妮很奇怪，衣食无忧的大少爷是怎么学会这一套平民生活方式的。
“你好厉害，那个老太太那么难搞，你都能搞定。”
“这个会上瘾的，这是购物的另一种乐趣，很有成就感。要不要试试？”嘉妮调皮的点了点头。
“能便宜点么？”
“漂亮的小姐，不行了，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
“可是……”嘉妮求助的看了看Sean，他在一旁我看好你的表情，“可是这是买给我男朋友的，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我们等下还要去吃早餐，便宜点好不好？”
“真的吗？那你跟我交换？”
“交换什么？”
“你男朋的吻，他很帅气！”
“这个……”嘉妮为难的看看Sean，这样不好吧，Sean一副不是真要我牺牲吧的表情，“绝对没问题！”嘉妮揪过Sean的衣领吻了下去，“好了，你要给我便宜哦，你说我男朋友的一个吻，可是你没有说吻谁！”
“好吧，好吧，狡猾的小美人，祝你们幸福！”嘉妮很高兴的接过那对古董级的袖口，捧到Sean面前，“送给你，好好珍惜哦，好难买到的！”嘉妮不说，Sean也会，这可是承载了他们初吻的东西，他还真怕嘉妮是要送给别人呢。
“我会一直戴着的。”时间就这样溜走，他们在市场穿梭，在画展上驻足，在大街上卖艺，在酒庄里嗨皮……
“明天我要去公司拍宣传海报的影棚看看，要不要过来玩？”
“你这次过来是有公务？”
“嗯！”
“那你一直跟我玩？”
“有时差，我都处理好了！”
“嗯，好！”
其实嘉妮对明星海报并不感兴趣，但是想到上大学之后，就去公司实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参观一下。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需要工作的一天，以前只是偶尔跟着妈妈到爸爸的办公室坐坐，接爸爸下班，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在公司如何做一个小职员……“怎么了？有问题么？”
“不知道，我去看看！你自己随便！”嘉妮看见Sean在跟大家发脾气，其实他没有很大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听他们说，淡淡的，没有给出反应，大家就都快窒息了。她不知道Sean这么有魄力和压迫感，这是她不认识的Sean。“Sean，你还好么？”嘉妮不知道自己这样插进来好不好，但是好过这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抱歉，出了点问题。”Sean面对她时仍然很温柔。
“老板，不然你来客串一下好了，反正大部分我们都完成了，只剩一点点了。”Sean看了他一眼，没有打断，他求救的目光在嘉妮身上来回打转，“老板，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不要藏着，一起出境好不好？”嘉妮明显感觉到Sean的下巴突然紧绷起来，她知道她要发脾气，那年的舞会上她见到过。
“我可以么？”嘉妮适时的拉住Sean的手臂。
“当然，你很上镜的，相信我！”
“Sean，我们试试吧，如果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Jenny，我并不希望你勉强自己来做这件事。”
“也不是，看着还蛮有趣的！”Sean沉默了半分钟，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嘉妮，终于他的下巴线条柔和起来，无奈的笑了，“好吧，我输给你了！你们去准备！”所有的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各自忙碌起来，“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这么好心，你这样会让他们有依赖心的。”
“我真的想拍！”Sean拍了拍嘉妮的肩膀，眼里满是笑意，对上嘉妮的善良，他永远无法招架。
“累了吧！”
“嗯！”
“你先歇一下，我做东西给你吃。”摄影是一件很累的工作，嘉妮才明白钱都不是好赚的。拍完片子，她就跟着Sean到了他的公寓，她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她实在太累了，这个时间家里应该也没人弄吃的给她吧。
“Jenny，饭好……”看见沙发上蜷缩成小猫一样的嘉妮，Sean眼里满是柔情，她总是这样，为了别人辛苦自己。Sean跪在她面前，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嘉妮微微睁开眼睛，“醒了？”
“嗯，我睡着了？”嘉妮懒懒的笑了，“饭好了？”
“嗯，起来吃饭吧！”Sean牵起嘉妮吃饭，幸好嘉妮没有困到在饭桌上睡着。
“你做了好多！我饿坏了！”嘉妮不得不佩服Sean的手艺，真的不错，让她想起家里之前的王妈，她以前常想着，要带着王妈一起出嫁。但是如果新郎是Sean的话也不错。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难得的脸红了。
“你在想什么？”Sean眼中满是好奇，因为嘉妮盯着自己突然脸红，如果换了别的女生，他很清楚她们迷上他了，但是眼前的是嘉妮，他就不知道了。
“我在想，你可以凭着你的厨艺娶到你想娶的任何女孩。”本来是句调侃的话，话一出口，嘉妮就后悔了，Sean之前才跟自己表白过，这样说跟暗示有什么区别？
“真的么？”嘉妮很乖的没有说话，只微微笑了一下，Sean也很贴心的没有接话，如果他真说出什么话，嘉妮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见他，她需要一个朋友，但是不需要一个追求者。也许很自私，但是没有办法。
“明天我们出海玩好不好？”
“你有船？”
“嗯！”
“好啊，我很久没出海了！”答应之后嘉妮才反应为了迅速转换话题，自己答应的太快了，出海意味着更多的二人独处的时间，希望他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前面那家花店的花很新鲜，买一束放在船上好不好？”
“好啊！”
“等我一下！”嘉妮坐在车里，却看到花店门口的一双人影，女的就好像刚从古堡中被救出的公主，一手挽着她的王子，一手挑着花，沾了露珠的花朵在她的面前居然黯然了；而她身旁高大帅气的男子就好像西班牙皇族的王子一般，野性和优雅互相充斥着，那是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见到面的哥哥。她的心漏了一拍……
“等急了吧？”Sean适时的打断了她的心痛，他把一大束牡丹放到后排车座上，系好安全带出发了，那双碧影就在车尘中模糊了……
嘉妮看多了别墅，可是初一见Sean的别墅还是震惊了，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古堡，浪漫而神秘，在树林深处静静地卧着，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大片大片的草坪，让你仿佛瞬间穿越到了中世纪，混迹在那种只需要想好下午茶怎么准备，茶具用哪一套这些就可以了的贵族中。空气中偶有酒香飘来，混着青草香、泥土香让人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我们先出海，回来再领你参观？”
“好！”开车到古堡的后面是两个码头，其中一个码头泊着一艘船，或者说那是一个船屋？
Sean给嘉妮穿好救生服，把牡丹花交给嘉妮，让她进了船舱，Sean开始准备起航，虽然很帅气，但是嘉妮无心欣赏。她偶尔也会想哥哥是不是和Sucré在一起，可是很快就会否定这个想法，那个女孩，那个睡美人般的女孩，让她觉得恐惧，深深的恐惧。她无法形容这种恐惧的起源，没有缘由，甚至此刻，也让她觉得坐立不安。突然口渴，嘉妮走到吧台，顺手拿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是一杯，这样喝了几杯，她觉得稍微好点了。一片阴影笼罩下来，Sean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要不要出来看看风景？”
“等下吧，这会儿有点口渴！”
“我倒点果汁给你？”
“我喝点酒就好了。”
“我调一杯好喝的酒给你？”
“好啊！”嘉妮在Sean帅气的动作中出神，等到一杯酒递到眼前，她才略略有了反应，“在想什么？”
“看帅哥调酒入迷了！”嘉妮难得露出自己风情的一面，连Sean也有点晃神。“真棒，再给我一杯好么？”
“这个也是酒，虽然好喝也会醉的！”
“放心，我酒品很好！酒量也不浅！”一连三四杯，Sean拒绝再给她任何酒，Jenny觉得有点晕，想到甲板去吹吹风，“这个可以脱掉么？”嘉妮指了指身上的救生衣。
“鉴于你现在的状况，我看还是等你从甲板回来再说吧！”甲板微风吹过，原本只是微晕的嘉妮，才感觉到酒气上涌，幸好Sean一直在她旁边，她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失足落水。阵阵晕眩感袭来，嘉妮只能用仅存的清醒让Sean把自己带回船舱，还不忘嘱咐他脱掉自己的救生衣。
“Jenny，不要乱动，这样我很难帮你脱掉救生衣。”嘉妮感觉Sean的手冰凉冰凉的滑过自己滚烫的身体，隔着衣服仍让自己觉得舒服了很多。她突然想要更多，她不知道是谁，理智跟她说这是Sean，脑子里却觉得这是别人，是谁呢？她不知道，想不清楚，可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她抛开了这是谁的问题，直接迎了上去。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她觉得很疼，泪水一直在流，头也很疼，她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流泪，反正就是要哭……
醒来后就是眼前的这一切，她躺在Sean的怀里，肌肤紧紧贴着……她不敢动，不敢思考，但是破碎的记忆告诉她是她主动扑了Sean，吻了Sean，还解开他的衣服抚摸他……Sean推开她很多次，她一再扑上去，她喝醉了，彻底的……
“Jenny，你醒了？”Sean在说话，嘉妮很想装睡，可是迟早要面对。她从鼻子嗯了一声，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听到。“我爱你。”说实话，嘉妮宁愿听到的是对不起，起码她可以说没关系。“嘉妮，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会负责！”嘉妮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该哭，可是她没有脸哭，是她自己做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这一次终于沦陷了，可是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上船前的不安也消失了。或许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毕竟她不该对自己的哥哥……也许她太希望被爱了，如果是Sean在她身边或许……
“Sean，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不该喝醉，这是个错误……”Sean紧紧的搂住嘉妮。
“我愿意一错再错。”
“我想冲个凉！”Sean看着嘉妮起身、下床、走进浴室，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自己，丝绸的被子裹在她身上，好像出自名师之手的晚礼服，微微露出一点点背。她没有哭闹，没有埋怨自己，甚至还跟自己道歉，这就是Jenny。Sean承认他栽在了这个女孩手里，心甘情愿的。爸爸第一次跟他说有意跟郑家联姻的时候，他想到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娃娃，就没太放在心上。可是当他看着她优雅从扶梯上走下，享受着大家的瞩目时，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他要定了。
嘉妮立在狭窄的浴室里，听着水流，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过了几个小时，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了。羊脂玉一般的皮肤上，从没有过一点疤痕，她很珍爱她们，此刻却有着点点吻痕，仿佛洒在雪地里的花瓣，让她不能欺骗自己，刚刚只是一场梦。
嘉妮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身上其实还算清爽，估计自己睡着的时候，Sean已经帮自己清理过了。她穿上椅子上整齐摆放的衣服，虽然是Sean的。其实这并不是那么糟，至少她的困局解决了，她不用再为Sucré或者其他哥哥身边的女生乱吃醋，也不用再纠结于自己对哥哥的不应该的感情了，或许那只是一种依赖。她只是有些气自己，怎么那么冒失，Sean会怎么想自己，他不会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吧，他会看轻自己的……如果妈妈还在她一定会伤心的。如果妈妈在，她应该会喜欢Sean吧，那次生日舞会之后，妈妈就有意无意的提起过Sean，说他是个不错的人选，爸爸也一直对他很赞赏。天哪，她在想什么？
“过来吃点东西！”坐在Sean对面嘉妮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把他的运动服穿上，因为实在太大了，可是此刻，哪怕一点点的裸露也是尴尬的。嘉妮尽量放松自己，她不希望自己的尴尬影响了Sean。
“我们等下回去吧。”
“好！先把东西吃了！”
“嗯，有点尴尬，对不起，我平时酒量还不错的，今天失态了。”
“Jenny……”
“你不用在意的，这是个意外。”
“你的第一次只是个‘意外’？”Sean看到嘉妮呆愣的神情，就开始后悔自己的话了，“Jenny，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不需要多想，都交给我，OK？”
“Sean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故意……sorry我今天……”没等嘉妮说完，Sean就饶过桌子走到嘉妮的高脚凳下面，单膝跪下，捧起嘉妮的右手，“嫁给我！”嘉妮知道Sean喜欢她，但是她以为他只是玩玩，结婚？嘉妮轻轻的扶起Sean顺便抽回了手。“Sean，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以为只是喜欢而已，结婚，我们没有可能。你忘了么，我现在不是郑家的千金，我只是个素人，甚至不如一个素人，我是个孤儿……”说到这里，嘉妮的声音已经非常悲伤了，但依旧克制着，保持着最后的尊严。等到嘉妮反应过来，Sean已经覆上了她的唇，之前因为酒醉，她没有什么印象，迷蒙中除了眼泪就是疼痛，可是此刻她清醒着，却觉得Sean很甜，这个吻很甜，软软的，糯糯的，丝丝掠过她的双唇、牙齿、舌头、口腔，最后又回到双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着，吮吸着，迷蒙中她开始回应他，这似乎让Sean有了筹码，开始跟自己游戏起来，迷迷糊糊的听到很远的声音，“Jenny，告诉我你愿意。”
“我……愿意……”
Sean汗淋淋的躺在自己身上，她闻到他头发间的洗发水味道，是她刚刚用过的，很好闻，雨后的泥土混着青草的味道，让她感觉很安心。她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他动了一下，侧头看着自己，“Jenny，你答应了，不能反悔！我不允许！”嘉妮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他，他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局面么？她的爸爸就是因为这个才让她们一家人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算了，或许有一天他自己就会退却了，现在……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乖乖——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