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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残年 散落不知 ...

  •   散落不知芬芳,飘逸不知清雅,而此时清雅上覆着血娆的芬芳,清新润上血腥则清心,游于血泊之间的少女怡然沉着,血色一片的世界里超凡脱俗,素衣浅浅的沾染血色,脚下尸骸冤魂的悲鸣何归。
      难得的,规誉醒在了朝气蓬勃的晨间,环环望望的只看到阿蚕露着一副惊世之容,少女眨巴眨巴眼皮,鄙过一眼,适才的噩梦已抛到九霄云外,阿蚕在接到自家世子的一鄙后忽的严肃的望着自家世子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想要早起上东宫布置一切像往年一样嫁祸给太子殿下,少女对着小宫女阿蚕一副那种货怎么可能值得我早起的不屑并未使得自家侍女放下疑惑的神情,反而开始更加疑惑地望着自家世子想要推测出少女的下一步举动。
      少女哀哀然怎么最近自家往日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对付的小丫头近日变得有些难应付了,无奈只得开口对付眼前的双翘尾丫头。
      “究竟谁是你主子,死丫头!”少女一脸假怒的望着阿蚕。
      “ 当然是邸下您。”小丫头毫不犹豫的回答。
      “ 那么作为奴才对主子的基本义务是什么?”小丫头撇撇嘴开始有了些许傲然,
      “自然是不得怀疑主子的一切,对主子为命是从。”干净利落的答完,阿蚕飘飘然,这方面的知识她可是倒背如流,就在小阿蚕继续飘飘然中,规誉突然狠狠的抓着她并狠狠然的对着她说道:“那么凭着你刚才怀疑主子的行为应该怎样处罚?”
      额,天哪她居然犯了最不可饒恕的罪居然還沒察觉,阿蚕凉了一凉。
      迅速的有礼有节的跪下,“邸下’恕奴唐突,奴此罪请邸下重罚才以符礼法”
      半晌不闻一语,微抬首却已经不见了自家世子,又过了半会儿才模糊的明了又着了世子邸下的道,而规誉铁定不出然又溜到不知然的地儿花天酒地去了,想想温婉有礼平易近人又体贴他人的东宫殿下对照自家活蹦乱跳不可一世赖床好晚乐且从不照率自家下人的世子邸下,小宫女阿蚕只能有苦难言的凄凄然呜咽。
      花开第一朵伴随着小小少年的忧伤生意盎然,但也总是随着最后一朵花的陨落哀哀然伴随寡言的少年一起失落,茫然无奈。
      花开第一朵,花开最后一朵少年都清清明明的了然于心寄于哪几棵树,哪几枝桠,暮暮朝朝,缓步渐促年年徘徊于花开花落之间,树上的花年年灿烂芳华,树下的人一年年长高,已是十年温润初长成年青尔雅,世间公认犹胜京中冷若冰霜的有名才女宁家小姐箔月的书生意气风流小俊郎,宫人们此刻望着太子皆是更认定了京中盛传已久的自家太子与宁小姐的良配,只是片刻浮思这会儿便叫宫人们幸福不已,注意工作时间开小差都是短暂的,而且被遇见的后果往往是很严重的!
      随着从落林一群宫人声声的世子邸下,开差的宫人恍然打了个凉颤,美好的梦境被残酷的现实所击醒,现下的东宫是有着明正言顺的未婚妻的,便是性任以折磨下人为乐的乾宫世子规誉,就在适才还无限羡慕自家太子的宫人们此刻望向落林眼里都已蒙上了一层悲怜之色,忙碌无措的宫人们施施行了个礼,有节却急促的问询:“殿下是否见着了规誉邸下?’清闲的太子面着慌然的宫人却是不为所动,轻轻摇了摇头,目无他人的即转身离去,不再回复,已寻了三五小时的宫人无奈叹叹,奔向另一座宫殿,少年亦遥遥叹息着远去的宫人,拂拂袖,少年朗朗声道:“誉誉,该下来了,”一树晃动,无数繁花点点坠落,素白衣衫环血色缎子系着清袖罗裙的少女飘然落下,不屑地,不喜地,不有礼却又心满意足地讽刺的瞪视了少年一眼,片刻素来大度的少年在明白了对方嘲笑自己终日里的貌质似女之后,突然一副红绿紫五颜六色全显上了脸,少女则是淡淡定定的扭扭少年的脸,“生个气比女孩子还女孩子,也怪不得三姐姐总是对你一脸嫌弃。”话毕,一眨眼少女又不知去向何方。
      暗暗的,林荫深处,一袭绿意隐隐晃动,先是微微晃动,因着躲在树荫里憨歇的少女愣是一点儿也不给予回应,然后微微的变幻做了剧烈的愤怒晃动,可怜的少女直摇得摔下了“床”,睁开眼,眨巴眨巴乌溜溜的大眼睛,萌不可方物的直射生息,生息本是怒着的一下就给软了下来,随即少女恢复原貌继续想着接着瞌睡,在就要入睡前给生息逮着,揪着耳朵嗷嗷直叫。
      “你这混蛋遇着事不是只卖三分乖就撒腿嫁祸给你那倒霉虫的未婚夫的恶性什么时候给我改改。”生息半脸无奈半脸嫌恶的说着,
      “习惯成自然,自然成性,你都已经知道这已经是我的性了,还怎么改?”少女丝毫未有悔改的说着。
      “ 说正事吧,他是吗,?”
      “九成是了,但还不是很肯定,所以啊,待下一轮朔月星碎之时,我就该一剑将他杀掉了,这样就也不会有所后患啦,所以安。。啦,我。。。要。。睡觉了,睡安啦,生息。。。。。。。。。。。
      说罢不过几许,少女便靠在树下睡着了,那一抹绿意也渐渐 。。渐渐消散,云淡风清,一卷卷云朵清清懒懒,飘飘在霁空中丝丝暖散,纯净好似了无瑕的假象一般。

      莽莽之中一个女孩在哭泣,少女看着那个女孩非常熟悉,非常清晰。幼时的她,扎着两个挽发揪,少女看着那人知道是自己,可是哭泣的理由哭泣的感情却是时代久久已经忘却了,约莫是十年前自家父上刚菀逝,规誉在磐宫王府平日里就没见着几个人影,平时的记忆里规誉就只有整日贴身贴心服侍自己的阿蚕,然后就是几个有脸有鼻子的仆婢过一大半会走过一趟,森森庭院哑哑抑抑,望不尽头的廊榭,转不完弯的蕖亭是规誉幼年最铭刻以记的,
      四合院围着浓浓阴深的天,在她爹死的那一天规誉给她爹行孝礼时望见旁边他爹的小妾报着她爹的画像苦苦哀哀的哼着王爷英年早逝时才知道对门那个总是一会儿满满的仇恨,又满满怜爱的叔叔是她所谓的父上。
      辰德十四年三月二十四,磐{郁}王菀逝半月,今上怜磐世子年尚幼辜,父母俱亡,孤苦无依而迎宫躬亲抚养,规誉和阿蚕两个小女孩的从深深庭院辗转到了深深宫苑后比起德馨帝姬的煞是兴奋,专职替罪羊阔子则是倒霉加苦闷,既要在夫子面前顶着万年的老二又要常因规誉所惹的祸而被冤枉,每一次站在母君面前只能有苦难言难怨,小小男孩被一个黄毛丫头日日年年里如此戏弄视为终身耻辱,立下誓言终有一日定要让女孩对着自己臣服,只是到了多年后的那一日,如今的男孩却不知那会成为日后一生悔恨,男孩此番一想顿时心胸豁然开朗。
      男孩的开朗只持续到了两个月之后就被自己的母君安排了规誉做为他的未婚妻,十四年五月二十三,磐宫世子钟离规誉五岁生辰,钟离家族的孩子每至五岁都必须进行血乐礼,以这个孩子所蒙上眼后所选的神器刃手滴一滴血于乐礼之器中祈祷神灵的护佑皇家幼子幼女的顺利成年,今后不会突然夭亡,钟离皇族一脉相承至今子嗣颇微,皇家子女甚少长成,其嗣多在五岁前夭亡,直到传因天禹帝政治清明,亲民如子之德以及素通鬼灵天意之术的祁家配以上古的礼乐之器以诚悦之姿于神明之前,而受到了神明的庇护才使得钟离皇族开枝散叶,绵延子息,当圣女以清亮的嗓音将关于钟离一族先祖以及礼乐之礼的由来庄严而不卑的告及套拉着脑袋,一脸困倦了无生气的小世子时,没有人知道一切都已经开始,且又已经结束,礼仪依序进行着,正当即将结仪时,万里之外的百笙鼎响起,咚咚地只响入了小世子的耳中,小孩子却是没怎么注意那时的怪异,只是觉的仪前还热乎乎的心间此刻怎么凉嗖嗖的了呢。
      一切如常进行,所有人都看着仪式顺利结仪,皆是松了口气,纷纷恭贺小世子顺利长成,却是当时今上紧紧抱住小女孩,紧蹙眉头的模样被规誉看得不知所云,是日定下了四皇子与磐宫世子的姻亲,当日一大早在听闻了这个重大的消息后,阔子是直接从被子里跑出来的,急急的跪在漆辉宫的大殿门外拦截圣驾,此时的阔子甚至连平时每逢母君必行的孝礼全然不顾,大咧咧的急促叫吼的抗旨不遵,今上瞟一瞟儿子不作声响,严寒酷冰不可凌越,阔子微微有点儿害怕,但是事关终身幸福,抱着此刻痛快死好过将来屈辱死的理智奋不顾身的一步不退,此刻的四皇子是抱着强烈的觉悟却只是被不屑其一试的帝君给予最粗糙也是最有效的简单暴力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这日之后的一个月里阔子是不论严寒酷暑的躺在担架上日日的反对他娘给他选的未来的老婆,阔子打的是即使母君不会撤销此等荒凉的决定也会令文武百官知道规誉自己这个人人推选为未来最佳的断袖对象讨厌的未婚妻的事会令规誉尝受和自己一样的耻辱的主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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