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庄瑞安的两／性关系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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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神医……薛神医在军妓营有了重大发现，她想让你过去看看……”因为急于传令的原因，士兵的脸有点红，气喘吁吁地说着薛神医交代给自己的话。
重大发现？听了士兵的报告，叶谦困惑地皱眉。
军妓营能有什么重大发现，难道是薛神医发现了太女的花边新闻？
叶谦稍微幻想了下这场面，然后被自己给雷到了，算了不想了，直接去看看就好了。
这样想着，叶谦向军妓营的方向走去。
“小谦！”庄瑞安没想到叶谦这么简单就准备前去，心急之下紧紧拉住他的手臂，他的力气很大，收紧的指尖泛起了白色。
“怎么了？”叶谦有些意外。
“这么小的年纪，去那种地方，名声还要不要了？”庄瑞安觉得自己从来没那么生气过，药谷弟子超脱于世俗纲常之外，他知道，所以他对叶谦的一些行为视而不见。对他那些与这世上男子的不同之处也试着接受。
将门出身的庄瑞安，不像洛安城中那些大家少爷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看不起那些闺中少年那菟丝花似的样子。
可是，如今叶谦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他的接受范围。他不敢想像，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而那个女的…且被流传出去了的话，叶谦将会受到那些迂腐文人什么样的指责与非议。
愤怒的庄瑞安赶走了报信的士兵，强硬地把叶谦拉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双眼紧紧盯着他。叶谦被他眼底的光芒给震住了，呆愣愣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小谦。”庄瑞安闭上眼睛，然后睁开，这时候，他眼神中的犹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小谦，我知道你们药谷不在乎这世上的伦理纲常，这也恰恰是你们药谷的非凡之处，我不准备破坏这一切，可是，今天，我终于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我所控制的。”
“我一直担心，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融入了这个世界，变成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应该有的样子，你身上的那些属于药谷弟子的特质会被消磨的一干二净。所以我一直不愿对你说这些，不愿让你也如我们一般承受那些来自各方各面的约束。”
“但是，我发现，这一切已经超越了我们所能掌控的范围，我不知道今天要对你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害了你，但是，我别无选择。”
叶谦眨了眨眼睛。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庄瑞安，他的表情太认真，甚至让叶谦有一种莫名的担忧。叶谦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他本能的意识到，他要说的是某些自己一直以来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女尊男卑，是我们的准则，所以，我们女尊国几乎所有的行业都是女人在做，男人，只要在家里生子，顾家就好了。”
庄瑞安的声音有些悲伤，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甚至有少数人认为，女人是尊贵的，伟大的，至于男人，只是生育的机器罢了。甚至有人，会将生下的男婴活活掐死，认为他们侮辱了自己的骨血。幸运的是，军队当中，武将派系当中，大部分人都觉着男女都是世界的一部分，男人也有男人的价值。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你知道她受了那些激进派多少弹劾吗？”
说到这里，庄瑞安有些激动。想到自己的母亲，他的眼圈红了，声音哽咽：“所以我从小没吃什么苦，也没遭过那些男儿应受的罪，你很幸运，一路上碰到的，都是不那么激进的人，又是药谷弟子，立了大功，即使有人不满也没立场说什么。”
“可是，你就要去洛安了。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你若是行事再如此鲁莽，怕到时太女殿下也护不住你！”
叶谦听到这里，摸摸鼻子，太女能护我？别先把我给弄死了……
“军妓营你不能沾，沾上了，你一辈子都消不掉……我和我爹来军营探视我娘，都被言官弹劾的折子给淹了。你想一想，若是你今天真的去了，未来，若是有心人利用这件事做文章，你又该怎么办？”
庄瑞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着：“小谦，男人想在这个世界拥有独立的人格与尊严，真的很难。有些东西是我们必须遵守的，就如同这守宫砂一般，洗不掉，也带不走。”
叶谦：“守宫砂？”
妈蛋，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吧我去……
庄瑞安急了，抓着叶谦的手不停地抖：“小谦，你……”
庄瑞安一把掀起了叶谦的衣服，肩头上的皮肤白嫩嫩的，他抓着叶谦的衣服，声音抖的几乎听不清楚：“你是不是，是不是……”
叶谦：“……”看起来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QAQ
叶谦本来不想解释这么多的，但看到庄瑞安一副要拿着鸡毛掸子把自己杀了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道：“从来都没有，我们那里没有这种玩意儿。”
重复了好几遍，庄瑞安才冷静下来，看着叶谦的眼睛迟疑道：“你……真没有？”
叶谦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真没有。”
“也对。”看着叶谦的样子，庄瑞安喃喃自语，“你才多大啊……”
叶谦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儿，也许吧，自己那个社会，虽然经济发展，虽然民主自由，虽然鼓励男女平等。可是，还是有些观念是始终可在骨子里挥之不去的。比如守贞，比如忠诚。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极端的女权主义者的感情。或许，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有多残忍。
“守宫砂是我们周岁礼时由自己的长辈亲手所画的。没有这东西，未来的路会很难走。这件事不能声张，所以，小谦，你愿意让我为你补上吗？”
拥有守宫砂，叶谦将会真正属于这个时代。他不再是一个一无所知的闯入者，而是这个时代的一员。他会真正属于这个时代。
叶谦愣住了，半饷回过神，声音干涩：“我需要考虑……”
庄瑞安点点头，叶谦告辞离开。
庄瑞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小谦，你究竟在坚持什么啊……
那天晚上，叶谦一夜没睡。第二天，叶谦敲开了庄瑞安的门。
“对不起，瑞安，我……”
“我知道了。”庄瑞安笑了，笑的有些悲哀，“小谦，我尊重你的选择。”
叶谦就这样，在凌晨的微凉中离开庄瑞安的房间。
——瑞安，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以为我的痛苦，纠结，都是穿越带给我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的源头来自于我自己的内心。不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我根本没有接受这个世界。
我一直在逃避，逃避这个时代的种种，逃避这个世界与我的格格不入。
但是瑞安，还是要谢谢你，让我看清楚这一切。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逃避这个世界，但也不会选择妥协，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怎样，但至少，我，到目前为止，问心无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庄瑞安的两／性关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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