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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叁·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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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梢的香味我还没有熟悉。她说过他绝对不会独饮一杯美酒,就像奥汀一样。——题记
我一直在想,那个嚷嚷着要吃切糕的和之前在机场混的风生水起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大早上在街边上吆喝着卖切糕的大爷领着文文静静的小孙女站在道路两旁,尽全力睁大双眼看着道路两旁的来往的路人。
“杜安佳,我要吃切糕!!”
尖利的女声,刺啦啦的穿透过耳膜,生疼生疼。
“你要吃,就自己买啊。”
“没钱怎么买。”
突然觉得有点挫败,自己还真拿这个长相柔弱内心霸气的女生没办法。倒也不是真的打不过她,只是觉得到时候把人打坏了心里过不去。
对于这点,当时刘那岐是这样说的。学习着话剧中那些浮夸的动作,把声带压到最低,左手用力的甩出,溅了一脸的水滴。
“啊,这个愚笨的人类,习惯性的忘却自己弱小的事实。就如同飞蛾忘却自己惧怕火焰。”
“大爷,切糕来四斤。”in的末尾音节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刘那岐尖利的女声打破了。
“十斤!!”顿了一下,有点像是气没咽下去的感觉,“你疯了,一斤就要50元啊。”
“四斤啊笨蛋。”
切糕大爷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手起刀落熟稔的切下一块又一块的米白色的不明物体。他认得所有职业的打扮,棕色长发的姑娘踩着至少十厘米的高跟,一件小西装套在外面里面是啥不清楚也不好意思去看。
可是旁边这位姑娘……这穿的是什么。哪有小姑娘大秋天的把毛衣穿在外面的。
这姑娘是外地人吧,挺漂亮的。
刘那岐领着足足三斤的切糕从市中心走到了五环以外的小城市。
住在刘那岐家三个礼拜的时间早就摸清楚了刘那岐是怎么样的人。大概可以用过分寂寞来形容她。
至少在我看来,她没有任何朋友。
偶尔问她朋友的事儿她总习惯性的垂了垂眼,一段沉默不语的时间后她总是会突然抬起头,嘴角最大限度的往上弯着。“我朋友——?就在我身旁啊。”
我估摸着她指的是我。
我也不想去想她指的是谁,万一是那些透明的看不见的生物我觉得我的心脏会受不了……
“喂,那岐我要走了。”我试着目视前方不敢去看她。
“哦。”意料之外的一声哦。顿了一下她又问,“要去哪儿……”
“伦敦。”
见见那个温柔的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