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6.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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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吉的比赛非常无趣，MIT在这个领域上几乎都是霸主，更不用说艾吉在这方面来说也算天才，个人赛里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轻松结束掉今天的比赛，拿下第一名，团体赛也进了前四强，剩下决赛，我个人认为个人赛的金牌奖无庸置疑一定是他，没有一个人的算式及理论比他更完美，但是很残酷的，如此厉害的他当初还是不得不抛弃梦想，退而求其次，在其他领域上发光发热，他感到满足吗？这问题我从没问过他，我害怕一旦问了会撕开他爽朗个性下隐藏的伤口……
芮妮坐在我旁边，她和蜜雪儿、布雷特之间隔了我和叶利，休米和克里斯汀没有出现，这让我知道蜜雪儿刚刚讲的电话内容是为了说给爱德莱德听而胡诌的。
我用眼角余光看着身旁的芮妮，所有人里面外貌变化最大的大概就是她了，小时候脸上还有着点点雀斑，一点点的Baby Face，头发有点毛躁的自然卷，一大群女孩里算非常普通一点都不亮眼的类型，而现在我眼里的她，脸型变尖了，已经没有Baby Face，雀斑依然有，但是不多，无庸置疑，为了站在布雷特身边，她真的下了很多很多努力。
和布雷特分手后她脸上的妆容和发型有了更大的变化，艾吉在大学里是风云人物，照理来说应该会更加多样化才对，但她的妆容却反而简单许多，没了那纤长的假睫毛，眼影的颜色也是大地色，以前总是粉红、橙色等甜美的淡色系，发型上也从小小的波浪卷变成在肩膀处内弯的发型。
更重要的是，表情自然了很多，不再是令人恶心的做作。
「艾吉果然赢得很轻松呢。」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我没这样轻声跟芮妮说过话了。
「摁啊！」她一边拍手一边点头，看着前台正在领奖的艾吉，嘴角不自觉得缓缓勾起。
「你们……是什么时后交往的？」我转头看着她，直白的问。
她也转头看着我，然后淡淡的说：「没多久，预见你那天开始的吧！」
「艾吉提出的？」我好奇的问。
「摁！」她盯着腿上的包包顿了一下：「乔瑟芬，我们外面聊聊吧！」
她站起身，回头看着我，正在等待我的回应，我对她点点头后也站起身，跟着她离开会场，有多久没跟她单独聊过了，自从休士顿闹翻开始吧，我对她的态度就不是很好，高中时一度同校，但是也没什么交集，互相碰面也是她先向我打招呼，大学后更不用说，她到外地去根本连面都碰不上，直到她和布雷特开始交往……
比起她和艾吉怎么交往，我更想知道她和布雷特的过程，这世界上像她这样一心一意只爱着同一个人的女孩大概已经绝种了。
我跟着她走到比赛会场外的树下，室内外的温差，让我伸手拉紧外套，芮妮看着我的举动笑了一下：「在纽约出生的你竟然还会怕冷。」
「怕冷跟在哪里出生没关系吧！」我反驳以后楞了一下。
「呵呵，多久没这样跟你说过话了。」她轻笑着勾起嘴角，在树下的长凳上坐下。
「快十年了。」我拉着外套接着在她身旁坐下。
「好久了……」芮妮侧着脸，然后仰头，极慢极慢的笑了一下：「布雷特看起来好幸福，真是太好了，他和我交往的这半年来总是非常忙碌，眉头也老是皱在一起，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往往都是我提出见面的要求，他会来载我，我们会一起喝咖啡、逛科工馆、听音乐会等地方，但是他从来没带我回去他家……很讽刺呢，我们交往了半年，他一次也没要过我……」
我轻轻倒抽一口气，我不太和布雷特讨论男女关系，一是我会害羞，再来是我不认为布雷特的感情观念和我合得来，对艾吉我反而还比较会过问：「这是分手原因吗？」
她顿了顿，摇摇头：「不是，我不在乎这些，为了他要我婚前守贞我也愿意，但是相处久了我慢慢发现他没有我当初想得那么完美，外表很帅，个性却不是那么好，他对一些事情要求完美到偏执的地步，这也是我们争执的开端，但是他连争执都懒，只认为是我单方面无理取闹……这才是原因。」
她接着叹了一口气：「我和艾吉算是日久生情吧，我很常向他抱怨布雷特，但是艾吉就好像预料中一样，我抱怨什么，他总是有办法说服我，然后我就会摸着鼻子再继续努力跟布雷特相处，我跟布雷特交往多久，跟艾吉抱怨的时间就有多长。」
「你说的没错！」她盯着我，咬着唇，语带不甘心的说：「这世界上能耐的了布雷特脾气的人，果然就只有蜜雪儿……」
我沉默良久，对于芮妮用了我对蜜雪儿的称呼，而不是我认为的疏远的日文姓名……
她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浪费青春年华在一个心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且无可奈何的人，当她问我为什么我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时，我无法回答，如果非要回答不可，大概就只剩下直觉这样一个选项。
我其实并不是那么了解所有人，只是非常刚好，我的臆测和推论都可以套用在那些人身上，所以渐渐的就会有很多人来问我意见，我活得年纪也不过和大家一样而已，只是我对感情的态度非常直接，我不喜欢绕着弯说话，那容易造成误解，对感情也一样。
我习惯性的抓过绑在脑后的长发绕着圈圈，零零散散的人开始从会场门口走出。
「该回去了，艾吉会开始找你的。」
然后艾吉就会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摁，我们有机会在聊聊吧！」
她站起身，太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把她的红发照耀的闪闪发光，她努力得到了她所想要的，然后发现她想要的却又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隐忍后决定放手……
感情不就是这样吗？没有你情我愿哪来的相爱、复合和分手呢？
「对了，布雷特要跟蜜雪儿结婚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芮妮淡然的反应，验证了过往那些美丽而残酷的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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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撑在副驾驶座的窗边，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从郊区到市区，再从市区进入郊区，有人说一生一定要去欧洲旅行一次，这我绝对赞同，欧洲的风景真的比美国漂亮太多了，无论是建筑还是民俗风情以及宜人的气候，撇开食物难吃不说，这里的确是个是和长期旅行的好地方。
「在想什么？」叶利握住我放在膝上的手，手被紧紧的扣在他的手心里。
「在想风景真的很美，但是这些天来食物真的不怎么好吃。」我苦笑道，但是这是事实。
「我刚到美国时，也产生了那里是美食天堂的错觉。」叶利也笑了，笑着调侃自己的故乡。
我顺手打开了车上音响的开关，莱拉海瑟薇1990年的heaven knows从后座的音箱中传出，听到歌声的瞬间原本被我抛到脑后的开关一瞬间被打开。
我扯着他的手紧紧握住，心跳突然开始加快，我转头看着他的侧脸：「对了，叶利，莱拉是谁？」
一瞬间，叶利的手指紧紧握住我的手，然后放开，此刻的他在想什么？我半眯起眼睛，从爱德莱德口中听见那个名字开始就有不好的预感，既然休米有背决定的对象，那是不是叶利也会有？希望不是如我所想的那种关系……
「莱拉艾尔西米卡普利，她是爱德莱德，也就是李斯特家介绍给我的对象……」
他语重心长的说，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只有眉头微微蹙紧，但是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脑海里回想起克里斯汀和爱德莱德在走廊上的对话，美国是崇尚自由恋爱，难道欧洲习惯相亲恋爱吗？
「所以你跟休米一样，有应该要结婚的对象？」我语气激动的问，甚至有点咄咄逼人。
他看了我一眼后，咬了咬唇，左手马上往下拨打了右边方向灯，确认后方没车后，把方向盘往右转了个大弯，采下剎车急停在路边，我的身子被剎车的反作用力弄的前后倒，我诧异的看着他，这是叶利第一次这么激动。
「不是的！我在见面后就马上拒绝了。」他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音量比平时还大，但是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怒气。
他抬起头看着我，蓝色的眼睛依然清澈，他并没有说谎。
他躺进驾驶坐的椅背里，左手背贴在额头上：「听了薇拉的事以后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不过，并不是每一个欧洲人都是这样，只有贵族是这样，不，正确来说也不是每个贵族都是如此……」
「叶利……」我开口。
「知道克里斯汀的对手是爱德莱德我也很惊讶，本来以为不会再见到她，也没想到她还记得那件事，我也算是隐瞒了，很抱歉……」他放下左手，湛蓝的眼眸里映着我的倒影。
「不……是我误会你……」我呢喃，其实听到爱德莱德和叶利的对话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先入为主的怀疑他是不是在欺骗我，感情中若有欺骗，就是在一遍纯白无瑕的白纸上留下点点污点，一点一点慢慢扩散蔓延，最后染黑……
「没事的……」他摇了摇头，伸手揽过我的肩，让我的头靠在他肩上：「是我没解释清楚……」
我沉默不语，虽然不想正视我的错误，但那一瞬间我是充满猜疑的丑陋，是我忽略了，叶利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我真心为我用这种肤浅的眼神看待他感到失礼、懊悔……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跟我一起回汉堡，听了我父母亲的说法应该就会相信了。」他见我不语，继续说道，他的眼神始终都是注视着我的，我敢肯定现在我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都逃不出他眼里。
「不，我没有不相信。」我从他肩上离开，一剎那间我又被他的手压回他肩上，强而有力。
「乔……」叶利的手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勺，仿佛深怕他一个放手我就会逃走似的：「我会跟你一起回美国，等你毕业，找了稳定的工作后，我们就结婚。」
「什么？」这次我直接拿下他的手，握在手心中。
「再说一次。」
我现在是被求婚了吗？
他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幸福的弧度，手掌沿着我的后脑勺来到脸庞，手指沿着我的脸颊弧度轻轻抚摸：「我会和你一起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无论生老病死。」
低沉性感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那一句一句仿佛结婚誓言的话语，一字一字的环绕在我的耳边，是絮语；是承诺，原本浮在半空中的心，一瞬间沉下心底，结婚这个单词对我来说还太早了，但是只要是女人听到这番誓言无一不会感动，证明叶利在此时、未来，甚至我可以很有把握的说过去也是，他的眼里都只有我。
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不行，我感觉快要哭了，我再一次对自己怀疑他感到后悔，这样的幸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一路上有个人陪着我走人生起落、不让我难过，倘若这世界上少了他来陪伴我，我真的无法想象幸福是什么模样。
叶利的家世背景算不上很好，但是他很努力，已经有很多大企业跟他接洽，他在许多人生岔路中都是自己做的决定，包括不会为了任何人而选择伴侣，一心一意都顺从着自己的心意，我仰起脸想要抑制泪水流下。
然后，在他的肩上频频点着头，说着一声又一声的谢谢。
「谢谢你爱我，叶利。」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56.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