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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武林劫持 常琛被劫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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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武林大会早早就开始了,常琛四处望着,台下准备进入决赛的人脸上写满紧张,看了一周,常琛突然觉得毫无压力,只是会场旁的一个小亭子里有个人隐隐约约看着自己,坐的端正,一直盯着一个地方,常琛感觉万分不舒服,稍稍移了地方,才看不见那亭子里的人。
“感谢各派英雄豪杰们的再次到来,这次决赛即将开始,下面有请嵩山派常琛和青山派宋奕进行比武。”常琛竟然第一个上场,终于不用再等的全身酸痛了,常琛这样想着。上台后,台下立即严肃起来,全然没了方才的嘈杂混乱,欢声笑语。常琛往台下一看,有一个比常琛高出一个头的少年正在走向台,眼神邪恶的看着常琛。
“昨日你与我师弟比武让我师弟难堪了,今日我定不会手下留情。”语气轻佻,没有半分不满的样子。
常琛道:“得罪了。”拱手开始了这场比斗。对方一个箭步快速走到常琛面前,常琛反应也极快,剑与剑碰撞的声音深深刺入耳膜,常琛没想到对方的身手竟如此快,眼看快要被对方逼迫到台边,便开始了攻击,对方身子要比常琛高大,身手却与常琛不分上下,两人就这样一直刀剑相向。
常琛心忖:不行,这样下去体力迟早撑不住。常琛停住了脚步,侧身绕到宋奕身后,稍微喘了口气,奇怪的是今日还没做甚么就已觉疲劳。
“小兔子,还想跑。”宋奕轻声挑逗道。
常琛听的浑身难受,谁知一喘气的功夫,对方就有如老虎猛“扑”过来,常琛来不及闪躲,被宋奕的剑划破了衣服,瞬间肩部以下的布料划破露出傲人的肌肤,宋奕邪魅一笑,近身走去说道:“小兔子还挺白嫩的。”
常琛不顾形象,只觉气愤冲上脑门,脚底仿佛踩着云,手中的剑直直逼向宋奕,却又后悔自己的莽撞,这样横冲直撞岂不是给对方乘虚而入的机会,果不其然,宋奕冷哼了一声,挡住了常琛袭来的剑,又一个箭步绕过正冲过来的常琛,常琛胃里一阵恶心,柔软的纤腰被对方玩于鼓掌之中,宋奕忘情重重地揉捏着,下一秒,鲜血四溅,似铁锈的味道浓浓散开,充斥着鼻腔,心头又是一阵恶心。常琛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宋奕的半截手被砍断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惊讶,身子一腾空,被人抱了起来,熟悉的味道是错觉吗?常琛想着一时忘了反抗,丢下哄闹一片的人群和仰躺在地上不停翻滚哀嚎的宋奕。穴被点住,双眼被黑纱蒙住,身子落在了马背上,下一刻自己与身后人开始快马疾驰。
“是你么,白雪飞” 常琛小心的问。
“莫说话,等会儿便到了”常琛心头一酸,他不想承认这就是白雪飞,对方冷冰冰的口气完全没有昔日里随处带着暖的白雪飞。
曾经说要带他游遍江南的还是他吗?他为何要骗我?种种疑惑生在常琛心头,林中驰骋,身后人紧紧环住常琛,仿佛怕自己的宝贝掉下去。
教堂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红色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红砖之间妖艳的绽放,黑色的纱帘随风而漾,尽显雍容华贵。常琛被冷冰冰的扔在地上,被人解去了黑纱布,眼前光线通明,一时睁不开眼。身子被强行拉起跪在地上,穴还没被解,勉强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身处华丽的大厅里,正对自己中央却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有一座用金雕刻的蛇椅,蛇椅上坐着一位少年,身披黑色蛇纱,身姿常琛是最熟悉不过了,不用任何束缚伪装,绝色的面容尽收眼底。
白雪飞居高临下的看着常琛道:“最近过得怎么样,常兄?”语气平淡,但完全找不出白雪飞的影子。
“你到底是何人,为甚么要害我?”
白雪飞冷哼一声:“哼,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话语间又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启禀教主,武林大会都已清理干净,但也有小部分逃走了,我们的人也有小部分伤亡。”说话的人正是晴雨,现在的晴雨与昔日柔弱的女子也有天大的差别。晴雨瞥到一旁跪着的常琛,眼神冰冷如水。
“真是废物,留他们有何用,哪种死法就让他们自己选吧。”白雪飞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问着哪种菜好吃就让他们自己选吧。
又说道:“这回正义教伤亡惨重,应该顾不上来救你了。”
常琛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笑道:“原来你就是邪教教主。”
“不,我是你的白雪飞啊。”
“白雪飞!你还觉得欺骗我欺骗的不够吗?”
“当然不够,到嘴边的兔子怎么会让你跑掉。”说着伸出灵活朱红的舌头慢慢舔舐自己的嘴唇,无处不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告诉我,嵩山派怎么样了?”常琛显得无力,仿佛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事实。
“晴雨,告诉他。”
“是,嵩山派逃亡的人数最多,就只有几十个武功薄弱的弟子遇害。”晴雨说的好像不干他们的事。
“放心,你的师傅和你的师兄师妹都没事。”
“白雪飞,为什么这么做?”
“问得好,欺骗你折磨你我觉得很有趣。”
“恶心,你们邪教早晚有一天会被正义教灭掉。”
“无所谓,反正这邪教也没有你有趣。”白雪飞口气轻浮,没有半点认真的样子。
“白雪飞,快放我回去,日后我们还能公平再战。”
“回去?想得美,都说了,我是不会放走嘴边的兔子。”
语罢,白雪飞招了招手,旁边两个侍女便走向常琛,把常琛拖起来,不知走向了何处。
不知被拖了多久,侍女们一并停住,常琛头低着不能动,身上的穴还没有被解,“吱呀——”有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熏鼻的檀香,侍女们走进房间,把常琛放在床上,伺候常琛换衣换鞋,常琛扫视了周围,房间的陈设简单,却十分华丽,金光夺目,逼的常琛睁不开眼。
“白雪飞他什么意思?”
“常公子,教主说了,以后您就住这儿,我们俩便是您的侍女,奴婢环娇,她是环矽。”
常琛还想继续说什么,便觉得头重脚轻,想睡下去。
环娇见状道 “常公子,这檀香是催眠作用,您先安心睡一觉,奴婢先离开了。”语罢两个侍女已帮常琛脱好衣服只剩里衣,掩好被子便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