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梦红尘

2、第 2 章

　　洛阳，因地处古洛水之阳而得名。相传，唐武则天寒冬设宴赏花，令百花绽放，唯牡丹不从，贬之洛阳。岂知迁洛后竟吐蕊怒放。武后闻知，命火烧牡丹。牡丹枝干烧焦，次年却依旧叶荣华发，且花更大，色更艳。其后洛阳更有牡丹之乡的称号。

　　“表哥，快点！快点走！再不走快点的话，等会就抢不到好位置了。”只见一着绿衣小孩拉着身后的男子，不时地在人群里左穿右插。
　　“云儿，慢点！牡丹花会不会长脚跑掉的，晚点有什么关系？”那男子气喘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为无奈。
　　好不容易挤进密密麻麻地人海前，前面的云儿又说道：“你看，你看，表哥，这都怪你，明明有叫你快点的，现在找不到位置坐了吧？现在怎么办？”
　　“是，是，是，是我的不对。可是云儿，家里不也种牡丹吗？平时，怎么没见你去瞧？如果姑妈知道你悄悄地跑出府，我看你怎么回去同姑妈交代？”
　　“那怎么一样？家里的牡丹，看来看去就是那么几种，哪有这里的品种多？而且，你不说我不说，只要等会早点回去，我娘怎么可能会知道？除非，表哥你去告秘！”
　　云儿抬头望了望人群，又看了看自己的表哥，伸开双手说道：“快！抱我，我也要看看前面有什么？”
　　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云儿架在了自己身上，好让他看得更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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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叮铃——

　　唔——头，好痛，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疼？

　　“小姐！小姐！醒了，小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菩萨保佑！太上老君保佑！谢天谢地……”耳边就像有一千只麻雀同时响起。
　　“嗯——好吵！”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故意的，啊！该死，又忘了。对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闭嘴——”
　　我奋力地睁开眼睛，入眼便瞧见一张放大数倍的大脸。
　　“啊——”
　　砰——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任谁再刚醒来，对突然出现在你眼前的东西时，第一反应也会和我一样吧。
　　“555555……小姐，你终于醒了，小翠还以小姐永远醒不了了，不要小翠了，5555555……小姐……”
　　“那个……小翠是吧？你先别哭——乖，小翠，别哭了——”天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该哭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吧！
　　“别哭了！不准哭！闭嘴！”
　　原本就头疼的厉害，现在更加严重了，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将身子往榻子上靠了靠。
　　打量了下身处的位置。这是一辆很华丽的马车，是的很华丽。车厢很大，昂贵的白色兽皮被人随意地铺在脚下，身下的榻子是用红木做的，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车厢，两边的车窗此时被红色的缎子遮着，看不到外面的景色，耳边隐隐传来被挂在外面四角的清脆金铃声。
　　而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小孩，应该是女孩吧？一件青色长衫套在身上，将原本并不显胖的个子看起来更瘦，头上的长发用一根青色的带子绑着，几缕顽皮的长发散在胸前，随着她抽气的动作变得凝乱，一双像受了什么巨大委曲的眼睛，此时看起来很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点泪珠。
　　“你，叫小翠？”
　　“是的，小姐，您不记得了吗？奴婢的名字还是您取的呢！”
　　我取的？不可能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辆马车要到什么地方去？”
　　“去洛阳啊！小姐，您忘了，一年一度的牡丹花会，您每年都要去参加的啊！”
　　洛阳？牡丹花会？
　　不记得！
　　等等……等等……
　　我好象忘了什么事？
　　“我是谁？”
　　“55555……小姐，您是烟如素啊！烟家的大小姐烟如素啊！都怪那该死的袁红，要不她，小姐也就不会受伤，该死的泼妇、老女人……”
　　烟如素？
　　袁红？
　　啊——
　　我的头，好痛！为什么想不起来？谁是烟如素？袁红？林雪？
　　我是谁？

　　轩— —

　　轩是谁？
　　好熟悉……
　　心好痛……
　　好痛！头好象要裂开一样，不要想，不要去想。
　　“啊——”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来人啊——停车——快停车——”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很糟！”
　　“大夫，怎么会？求您了，大夫，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她是好人啊！”
　　“你起来，先起来再说。我只是说很糟，并没有说救不了啊！”
　　老大夫把小翠扶了起来，继续说道：“你家小姐是不是头部受过伤？”
　　“是的，大夫。”
　　“胡闹！伤还没好，就把人带了出来，车马劳顿的她一个病人能受得了吗？”
　　……
　　“还好，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异变，不然……”
　　……
　　“给——这是药方，按照上面方子抓药，然后用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热给她服下，再休息个十天半个月，差不多就可以好了。不过，由于头部受过重创，失忆是难免的，至于什么时候会好？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这都要靠她自己，谁也说不准是什么时候。”
　　“可是，大夫，小姐还要去洛阳参加牡丹花会的花魁选举啊……”
　　“哼！是命重要，还是选举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