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于越的新生 “先生命不 ...
-
于越又活了,托那个所谓的“神”所赐,对此于越没有一丁点高兴反而是气恼万份。
新生的世界是历史上没有的古朝“大夏”,不同于历史上的夏朝,这个“大夏”的发展水平明显已经可以媲美宋朝。可于越还是更喜欢现代的生活,生活在古代有太多的不便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无论新生在哪个朝代,于越都打算再次选择自杀,她实在是厌倦了这无意义的人生。
于越是在一片期待中出生的。兴许是又活了一世的关系,于越对精神的感知更加明显了。她出生的那一刻明显感受到了来自不同人的高兴、激动、善意。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产婆的声音有着难言的激动。“太好了,我们于家终于右后了!”
果然一切都是新的吗。
===============================================================================
于越还是于越,但又不叫于越,他的父母给他起了个新的名字“于岳”。于越像个正常婴儿那样活着,吃了睡,睡了吃。他现在没有能力自杀。而他的父母似乎太过欢喜,每次他们靠近,于越都能明显感受到他们精神力的颤动。
于越在的于家,是个小康之家。父亲经营一家铺子,母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家闺秀,家中有一个婆子,一个老管家,仅此而已。听喂他的奶妈闲聊提起过,没有丫鬟是因为老爷烦那些丫鬟爬床纳妾之类的破事,于老爷实在是深爱着关微语,即于越的母亲,于老爷的夫人,不舍得她有一点糟心的事。
于越五岁。从他会走路那天起,一直想方设法摔倒,跌近池塘,磕磕绊绊。可是每次都没能成功,反倒是让关微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每每都要哭上几天,让于老爷也是唏嘘不已。终于于越停止了意外自杀的想法,只得再长大些想别的办法了。这二人精神波动对他影响很大,他们又真心实意的疼于越,于越也不想让他们伤心。
“岳岳,来看看爹写的字怎么样?”于老爷虽是个商人,倒也颇爱附庸风雅,经常拿起笔来写写字。于越启蒙以后,就经常抱着于越来欣赏自己的“大作”。于老爷的字只能算得上工整干净,没有个人风骨,不能说难看但也绝不是好字。
“爹爹写的字真好看!”此时于越不过五岁,声音软糯,听的人心里舒坦,只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可人。“岳岳真是会说话,哈哈哈哈。”于老爷抱起于越,他知道自己写字不咋样,但听儿子这么说还是十分高兴。“岳岳想不想跟爹爹学学写字啊?”
“可是爹爹。我认识的字还太少,怎么跟爹爹学呢?”于越装起小孩来很是驾轻就熟,丝毫没有难为情的意思,毕竟都装了这么多年,再薄的脸皮也变厚了。
“嘿,我倒是糊涂了,爹爹可以边教你认字边教你写啊。”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于越吃喝玩乐的日常生活中又加上了“跟爹爹学认字写字”这一项。
于越七岁,于老爷请来了教书先生,关微语也在这时慢慢培养起于越对琴棋书画的兴趣。
教书先生名李清彦,人皆尊称其为李先生。他年逾50,眉眼间一股青黑之气缠绕,精神也日益衰减。于越见之,总要在心里哀叹一句“先生命不久矣。”于越对李清彦很是恭敬,李清彦所授的知识总能让他这个自诩为现代高材生的人感到惊奇赞叹,于是愈加地佩服先生的学识,愈加地用功学习。这让于老爷和关微语见了很是欣慰,“岳岳是个好孩子啊。”
在关微语的培养下,于越的琴棋书画也算略有所成,颇有造诣,让关微语直呼“岳岳继承了我的天赋啊!”于琴棋书画,于越本就是十分感兴趣,再加上又有一些天赋,他又素来认真,当然是一日千里。
于越十二岁,身形拔高,面容俊秀,举止温文尔雅,加之常年学习琴棋书画,气质清朗。左邻右舍见者无不感叹“好一个俊朗少年!”、“于老爷生了个好儿子啊!”云云。
本来于越想当个低调的小少爷,混吃度日。但谁让于家夫妇看他的目光饱含着期许,他有一点进步都高兴的恨不得庆祝几天,久而久之,于越也就顺其自然了。
“岳岳,看为娘亲手绣了个荷包,你带着。”关微语语气热切,将手中暗青色的荷包递给了于越,于越接过来一看“。。。”不是于越无语,而是他娘的绣工实在不敢恭维。“这是。。。兰花?”于越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才得出这么个结论。“真漂亮,岳岳很喜欢,一定天天带着!”
“我就知道岳岳肯定喜欢,这个荷包,我去佛寺开过光的,你天天带着,那么佛祖一定会保佑我们岳岳的。”关微语满含欣喜,还是她儿子好,欣赏她做的荷包。
于越来到这里十二年,生活安逸,吃穿不愁,爹娘疼他。想到这里,于越鼻子一酸,“爹娘对我如此之好,凡事亲力亲为,不舍得让自己受一点委屈,我又怎么能轻易离去,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呢。”至此,于越算是彻底的放下了轻生的念头。“岳岳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的?”关微语看着儿子忽然变了的脸色,又是心疼又是疑惑。“没事,娘,只是。。。只是太感动了。”“你啊你,做个荷包把你感动成这样,你要是喜欢,以后娘经常做啊。”关微语没有多想,只是感叹道到底是少年心性啊,多愁善感。
“于越啊,于越,你何德何能?”
于老爷关了铺子,早早的回到家中,一家人其乐融融,享尽天伦之乐。
前世,也是于越父母支撑着于越活着,直到二老去世,于越觉得人生再无牵挂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么这一世呢?自己该怎么做呢?依旧效仿前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