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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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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谢云棠知道宋帧带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去了日本后,谢云棠就疯了。
谢君棠从没想过谢云棠会丧心病狂到和日本人合作,可是为了谢家,谢君棠也只能妥协,而宋帧的了无音信,让谢云棠把自己给毁了。
就在日本人的战火烧向广州后,谢云棠和日本人签订了更为要命的合约,一时间广州的日伪装和谢云棠有了亲密的关系。
谢君棠为此消沉便流连声色场所,而这时,他认识了一个人,让他倾心。
他是宋帧的九弟,曾经广州城里手段狠辣的宋九少,宋上爻。
他们共同爱好戏曲,上爻的英俊多情,让谢君棠深深的迷恋,可谢君棠也知道宋上爻接近他是有目的。
自从查抒分手后,谢君棠虽是风流成性,却再未遇到心仪的人,这一倾心便让谢君棠有了飞蛾扑火的念头。
这日夜里,谢君棠趁着回来的晚,谢云棠又在外应酬,潜入了谢云棠的房间,他翻找了很久都没见到那份名单,正在他失望之时,在门口站了好一会谢云棠出声了。
“你在找这个吗。”
谢君棠闻言仓皇的转身,谢云棠手里拿着一本册子走进房里,他关上门,将门反锁。
谢君棠看他的架势有些渗人,连连后退,谢云棠淡淡一笑,平时冷冷的脸上有了一些柔和的意思,他笑道:“二哥想要,直接和我开口就行了,何必偷偷摸摸。”
“你有这么好心?”谢君棠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那你想怎么办呢?不如我们交换,免得你拿人手软,好不好。”谢云棠笑道。
“不必。”谢君棠厉声道。
“你应该说好。要是小帧,他一定会很聪明的答应,你真是笨。”谢云棠道。
“你别对我发神经病,谢云棠,你开门。”谢君棠不悦道。
“二哥,你知不知道小帧他去哪里了。”谢云棠迷茫的问道:“他不见了。”
“是你把他送走的,你问我要什么。”谢君棠简直要被谢云棠吓到了。
“他不要我了,他不爱我了,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谢云棠慢慢的靠近谢君棠道:“我很难过。”
“……”谢君堂警惕着,谢云棠把册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拉开自己衣服的扣子,道:“我难过,你做哥哥的,是不是要安慰一下。”
“你别像个疯子一样。”谢君棠被谢云棠逼的没有退路,谢云棠把谢君棠的衣领子一扯,让他的脸和自己只有一寸之隔。
谢云棠低笑起来,略有些病态,“我们谈谈交易。”
“什么!”谢君棠挣不开谢云棠霸道的手,只得吞吞口水问道。
“你陪我睡一觉,册子我给你。”
“你有病吧。”谢君棠连忙推开谢云棠,谢云棠却是眼神一冷,当即三下五除一就把谢君棠按到了地毯上,谢云棠压在谢君棠身上,在他耳边暧昧的笑道:“你要那,是为了谁?让我猜猜。”
“最近你为谁魂不守舍呢。查抒?不对,她都嫁人了,肚子那么大。宋上爻?滋滋,二哥你眼光真是好,那么漂亮的人,掏到你心窝里了是吧,他在床上怎么样?是不是……”
谢云棠用舌尖舔舔谢君棠的耳朵,笑道:“很浪。”
“你闭嘴!”谢君棠生气的反抗,“你不配提他,他才不是你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谢云棠低笑道:“我算不得一个好人?做好人有什么用,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看着他变成被别人玩的死去活来,看着他一步步变成一个骗子,然后再结婚生子。”
谢君棠听着谢云棠的话,心里有些可怜他,可是想到谢云棠自己做的缺德事,他就说不得好听的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得到这种结果是你自己活该!谁叫你那么没用。”
“我以前是没用,斗不过宋应山也杀不了宋上爻,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不会放过宋上爻,我要他给我的宋帧陪葬!”谢云棠愤怒的撕扯谢君棠的衣服,道:“二哥,你既然爱他,就乖一点,这本册子是他梦寐以求的,想要得到东西怎么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你乖,我就温柔。”谢云棠笑道,“二哥,别逼我用强的。”
谢君棠本来挣扎的手,慢慢的松开,他整个人躺在地上。
“其实很容易就可以接受的。”谢云棠诱惑道:“只有你配合,快乐就来了。”
“别说。”谢君棠羞耻的转过头。
“二哥。”谢云棠疯狂的说道:“你太青涩了,没和男人怎么玩吧,呵。小帧就很熟悉,一碰他,他就知道讨人欢心”
“……变态……”谢君棠压抑着骂道。
“你没试过,所以你不知道。”谢云棠低落的说道:“你说这是和多少人睡才能练出来的本事。”
谢君棠觉得谢云棠一定有自我虐待的倾向,他干嘛在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不停的去想宋帧,他这样不把自己逼疯,也得把听得人逼疯。
“你他妈要干就干,别这么吓人行不行,我要是宋帧也不要你了。”谢君棠实在是被谢云棠激怒了,低吼道。
谢云棠平静的盯着谢君棠,谢君棠被他死死的看着。
“你在自欺欺人!”谢君棠痛恨的说道:“他不会回来了,他要是回来,你怎么会这么变态。”
“不是的,小帧他会回到我身边的,你骗我。”谢云棠不接受的说道,说罢,他低头吻住谢君棠,温柔如水,宛如珍宝。
炽热的呼吸交织。
“你在痛苦什么?”谢君棠躺在地上看着谢云棠仰躺着,问道:“你的坚贞不渝,也不过是输给了男人的孽根。”
“无性不爱。”谢云棠侧过身,伸手抚摸谢君棠的脸颊,这场欢愉仿佛是让他心底的某些东西苏醒。
“云棠。”谢君棠闭上眼,眼睛里却流下泪,“我们这次错了。”
看到谢君棠伤心的样子,谢云棠倾身将他吻住,谢君棠可能是太难过了眼睛有些泛红。
“到现在我才明白,是不是宋帧都是一样的。”谢云棠笑道:“其实,和谁睡,都是快活。”
谢君棠在他怀里睡去,这一场荒唐,也不过是交易,忘不了那柔情蜜意,和薄汗相贴的温暖舒适,什么样的情比血浓,谢云棠望着谢君棠沉睡的样子,缓缓的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