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旧事》叶孟

20、第 20 章

　　1937年末太原沦陷

　　炮弹轰炸后塌陷的城墙，尸横遍野的街道，还有在熊熊烈火中燃烧的房屋，宋帧进太原城时，这里已经是人间炼狱。

　　他还在四方寻找上爻，听到坚守太原的国军将领要突围的消息时，宋帧猜测上爻势必在这些人，而他要做的就是把他这个弟弟抓住，好好的讨回来过去的仇。

　　宋帧几乎是翻遍了太原都没找到上爻，正在宋帧犹豫要不要再对那些将领穷追猛打时，他在城门见到了负伤的上爻和小段，他们二人正准备逃走。

　　宋帧照着小段的肩膀就放了一枪，他们二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小段当即跪倒在地上。

　　上爻立刻回头看，宋帧慢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歪着脑袋得意的喊道：“九弟，好久不见啊，”

　　上爻看着宋帧一身日本军服打扮，“呸”的朝他口吐唾沫，骂道：“汉奸！”

　　宋帧摸着上爻朝他吐的口水，往自己嘴里送去，尝尝上爻的口水，他也觉得在尝着美味一般，他浅笑道：“上爻，真是岁月无声，你还是这么漂亮，就算是打仗，也这么讨人喜欢。”

　　上爻听他说这番话，心里直反胃，他怎么也没想到，宋帧竟然会做日本的走狗叛国，上爻不想理会宋帧，伸手去扶小段，看小段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上爻关心的喊道：“小段，起来。”

　　宋帧听到上爻的话，脸上扬起残忍的微笑，他朝身后的日本兵下令，“把地上的那个人抬回军营去。”

　　而后宋帧走向前抱住上爻，拉扯着他往前走，上爻和他动手，宋帧拿起枪对准小段，威胁道：“弟弟，听话。”

　　上爻眼看着小段的鲜血染红绿衣，半响后他妥协似的站在宋帧面前，宋帧抬起上爻的下巴，眼里是深深的笑意，“上爻，终于让我等到今天了。”

　　战事结束，太原彻底落入日军掌控，宋帧作为前线之一，算得了功绩，日军在太原的统领立刻把原来太原城内某高官的房子赐给宋帧当府邸，宋帧便暂时在太原驻守。

　　虽然上爻已经是他的阶下囚，但宋帧并不急着见他，他还有任务要做，被宋帧打伤的小段成了他现在要折磨的对象，顺便宋帧也要做样子给日本人看看，告诉他们自己在尽心尽力为他们办事，不止是给自己办私事。

　　宋帧在严刑拷问小段的时候，日本给他送来了一种试药药剂，说是需要□□人试药，这是一种新型药剂，会改变人体内的某种物质还有提升情欲，在合欢时用效果很好，宋帧第一个就是想到要给上爻用，让他尝尝被人侮辱的滋味。

　　于是宋帧立刻让人拿着送去上爻那里，小段听到这句话时一直闷头不做声的他立马开口了。

　　“六哥，不要拿九哥做药人，如果需要人试药，我愿意代替他。”小段一声声的哀求着。

　　“别害他，我求你了，他不能试药，这样会毁了他的。”小段几乎是要磕头。

　　宋帧见他长的好看，身子也算是干净，蹲下身抬起他的脸，笑道：“你愿意试药？”

　　“我愿意。”小段认真的点头。

　　“你知道做药人，需要付出什么？”宋帧轻笑道，“你付的出代价吗，小孩子就别逞英雄。”

　　“我可以，我很能吃苦，再痛我都可以忍。”小段伸手拉住宋帧的手，喊道：“六哥，你别害他。”

　　“脱光你的衣服。”宋帧冷酷的说道。

　　小段闻言愣住，宋帧看着他不再说话。

　　小段往后退了一步，问道：“要我脱衣服？”

　　宋帧仍然沉默，小段眨了眨眼睛，转头看满屋子都是日本的军官，挣扎半响后，他知道这是穷途末路。

　　他闭上眼要解自己军服的扣子，宋帧按住他的手，笑道：“可以了，今夜你要到我的房间，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小段浑身都在发抖，他点点头，几乎是要哭出来，然后他应道：“我知道，我会……让你满意。”

　　夜里，小段被人带到宋帧的房里时，已经洗的漂漂亮亮。

　　宋帧坐在床边等着小段靠近。

　　小段胆怯的慢慢走向宋帧，宋帧笑道：“你再慢吞吞的，我就不找你了。”

　　“不要。”小段说完就大步跑到宋帧面前，他低着头，宋帧仰着头看他，笑道：“脱衣服。”

　　小段双手发抖的解着衣扣，宋帧看着他漂亮的脸，按着他的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

　　宋帧笑道：“你的全名叫什么。”

　　小段道：“段锦荣。”

　　“好名字。人也好。”宋帧弓起身含住小段的唇，笑道：“锦荣，六哥好不好？”

　　“啊……六哥……”小段快乐的点头，让宋帧几乎想把小段揉进自己的胸口，这孩子太讨人喜欢了。

　　宋帧觉得心口为他急剧的跳动，这种久违的感情，宋帧已经很久没尝试过。

　　此时，他享受到了人间的极致快乐，小段到最后已经是被药物控制的失去了理智，让人爱不释手，深深的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