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
-
宋应山虽说不年轻,可也不至于老的糊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近来他就是想立个遗嘱,偷偷的放着,到他走了就拿出来。
他和宋帧风流完后,宋应山搂着宋帧,笑道:“你和上爻是我的手心手背,我的都是你们两个的,就一人一半吧,你也别和他争,他是你弟弟,多让着他。”
宋帧冷笑道:“他是你儿子,我是你情人,不一样。”
“那你是都打算要?”宋应山沉吟了片刻道:“多少留点给上爻吧,他本来就孤苦无依,你也不能对他太狠。”
宋帧摇头,坚定的说道:“都给他吧,我不要。”
“你说什么傻话,你不要以后怎么办,没钱在这世道难熬。”宋应山关心道。
宋帧有些为宋应山的话动容,不过那也只是片刻,他沉默了一会才说:“你有这份心,我就算是知道了,你都留给上爻吧,宋家的钱我不稀罕,我只求你走了以后我能自由,别再像个宠物被关着。”
宋应山见宋帧说的四大皆空,温柔的抱着他说道:“你别把自己看的太轻,宋帧,人世多变,多为自己着想,上爻那孩子有心上人了,他在阜城和人快活着,你别傻傻的为他掏心掏肺,他不会受你的情。”
宋帧一句话也没回,任由宋应山说着一番钟情。
宋应山立遗嘱的时候,家里就四个人,宋应山、宋帧、宋杰加上公证人,知道宋应山把所有的一切留给宋上爻的时候,宋杰不说话是理所当然的,他现在在上海有了一番建树,宋家的钱他一分不想,可是宋帧也不闹,宋杰真是参不透,他那么爱花钱,宋应山却一分也不留给他,宋杰觉得太绝情了。
上海的快活日子没过多久,宋应山就打算去阜城,宋帧从电报里得知上爻回到阜城就找到了他当年的心上人,可惜那人成了傻子,上爻也不嫌弃,傻子也当宝,宋应山成天骂着:“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
宋帧却是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宋帧可不会像宋应山那样气的跳脚,他的气都在心里,隐忍不发。
宋应山去阜城也带着宋帧,谁知到了阜城的第一夜,宋应山就把上爻抓奸在床,可惜上爻脾气太大,完全不理会宋应山发怒,气冲冲把他们都给扔在阜城公馆,自己跑回了阜城老戏院。
而宋帧更没想到的是,宋应山在上爻走后就和陪上爻床的人关起门在屋里搞了起来,宋帧光是听着都想弄死宋应山。
后来,宋帧大约知道了那夜被宋应山糟蹋的人叫小段,是某位将军的副官。
第二天,宋帧大清早的就领了宋应山的命去接上爻回公馆,宋帧见到了上爻的心上人,模样还算是不错,可是傻乎乎的,宋帧调戏了一番上爻,就把上爻的刺都给竖了起来,回公馆的路上,二人策马,上爻说话夹枪带刺,宋帧也不软弱,一言不合,宋帧摔鞭子要抽上爻,却被上爻躲过,宋帧身子没坐稳,上爻就狠狠地一鞭子绕过来,惊动了马后宋帧被抛下马,断了腿。
宋帧断腿后,宋应山着急着为他请大夫,跑前跑后,宋帧是不领情的,上爻也趁机把宋帧奚落了一番,说是宋应山要认第十个儿子了,他害死兄弟们的算盘都要落空。
宋帧最不怕的就是和上爻斗狠,反正比狠,上爻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只不过上爻的刺激让宋帧对宋应山更是厌恶,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宋应山因为好色要□□上爻的心上人却被上爻逮的正着,宋应山在盛怒之下朝上爻的心上人开枪,却被上爻挡的正着,这事差点弄死了上爻。
宋帧可真没想到宋应山是宝刀不老,这趟来阜城,花花肠子倒是越来越多,第二天宋帧就和宋应山大吵起来。
“你真是老不知羞,连人家的相好都不放过。”宋帧讽刺道。
“我只是想气气上爻而已,你想多了。”宋应山狡辩道。
“有色心还没色胆了。”宋帧猛的把屋子里的东西一砸,骂道:“宋应山,你给我滚出去!”
宋应山有些不耐的说道:“你又发什么脾气,成天哄着还嫌不够?”
“滚!从我视线里消失,抱着你的上爻有多远滚多远,别让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宋帧尖锐的骂道。
宋应山喝道:“你还说这种话,他都剩半条命躺在上面,你怎么做人哥哥的。”
“我做不好他的哥哥!”宋帧又开始砸东西,“我也做不好你儿子,你就当放过我你,让我离开宋家,我不想再和你们纠缠不清,你给我自由!”
“宋帧!”宋应山不耐道:“你别学着上爻那套,他能翻过天,你还能?”
“哈哈哈哈,是我不讲理了?他打断了我的腿,我成了瘸子,还是我的错?”宋帧质问道:“你只有一个儿子,我们都不是你的心头肉,从你让他干涉宋家的政事开始,你就把里里外外分的一清二楚,那我算什么?我他妈狗屁都不是!”
“你没瘸,瘸了也不打紧,我照样会疼着你。”宋应山不轻不重的说着哄他的话,宋帧却是更加激动,“你他妈别跟我提这些事,滚!”
宋应山整个人都被宋帧从屋子里推出来,几乎要摔倒在地上,宋应山狼狈的站稳了,气急反笑道:“让你出广州,你还学起北人的粗话了,你再多在上海住一段时间,就得给我勾引个媳妇远渡重洋了!”
“只准你认儿子,不准我寻欢作乐?”宋帧骂道:“我就是打算生个大胖儿子,给我做伴,行不行。”
“有你这句话,很好!”宋应山拿出枪“砰”的连发三枪。
严树带着一群兵走进公馆,宋应山吩咐道:“严树,你带着六少爷和十少爷回广州,让府里的人都听好了,六少爷寸步不准离府,谁敢和他套近乎,格杀勿论!至于十少爷,让宋叔教他学生意,你们今天就走,不准再去上海。”
“是,司令。”严树恭敬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