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的现代生活》懒鱼爱上猫

3、成伯 “到手的麻

　　下了火车，和三伙伴友好告别就乘车往瑞丽姐口而去！据资料上看位于云南和缅甸的边境。瑞丽江风光非常著名当地的旅游很发达。月璃看中的它是东南亚重要的珠宝集散地，有赌石市场。
　　找了个干净的旅馆洗簌好就开始考察市场了！来往的人看出都是旅游者多，经营店铺的也多是外地玉石商人，琳琅满目的玉器雕琢有粗有细，比她那时候的工艺要好多了！但细节处理就差了许多，物多就价贱也是由此而来！ 来姐口的人多不是为了买这些的！而是毛石。
　　姐告口岸的早市，是瑞丽最热闹和最具代表性的玉石交易场所。遇上周末，许多当地人都会拿上一把手电筒，相互邀约逛早市。若不下雨，凌晨5点刚过，玉城的毛料区就“开包”了。所谓“开包”，就是商户有新的赌石到货，用报纸或者袋子包裹着，早市开始的第一时间就用剪刀剪开，人群蜂拥而上，争着抢货。
　　月璃随着这些人群转悠在毛石群里，先练眼，看自己的判断是否失了水准，也摸摸这些个毛石里是不是有好货存在！
　　毛料有很多种，有纯赌石（没有打开、完全看不见内里）；有在石头上开一个小口，能看出一些端倪的；还有劈成两半，基本已定乾坤的……每块石头都有记号，标着一些数字，代表石头的出处。石头上的记号越多，说明转手的次数也多，购买者可凭此衡量价值。
　　石头价格各异，颜色稍好品相不错的，半个巴掌大小基本都要5-6万元一块。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全部石头的价值可能会到上百万元。当然，最便宜的石头还能称斤卖，外皮黑乎乎、质地粗糙的60元一斤，一般没什么搞头。石头的产地不同，价格也会有所区别，缅甸莫西沙场口的翡翠是玉石中的贵族，货品一般比较好。
　　转悠了两天，月璃打算先安顿下来，慢慢计划！来到旅馆不远的一个毛料加工作坊，这是她昨天下午逛街正好碰见一个游客拿毛石来此加工，随着其他观看的人一起见证他的手艺和那人的财运！主要是看上了这成伯的手艺，看他的谈吐就知道他是本地人，谦和不多语，切出好货也不大喜和自傲。
　　“成伯！你好！”月璃敲了敲半开的门。
　　“有事自己进来！”进门就看见成伯围着半旧的水牛皮围腰，带着老花眼，拿着工具摆弄手里的一块石头！
　　“小姑娘？”疑问的眼神从眼睛框上飞出来，好像也有别捣乱，别处逛去的意思！
　　“我昨天看了老伯的手艺，真好，眼光判断力也毒，如果是别人昨天那冰种就不值那价了吧！老伯真是老行家！”月璃笑咪咪的带着崇拜的语气冲老伯行了个礼！
　　可能现在这么有礼的笑年轻不多，赶人的话老人家也只好咽了回去！算了给她几分钟吧！
　　“这里切石头的都是老行家！”不咸不淡的敷衍了句！再好听的话他都听多了。自己的手艺又不是你夸出来的！还要你夸？
　　“老伯是真喜欢这些石头吧。每一块都摆得那么有型，和干净！不像别的拿保险柜锁着！”
　　“这些都不中用的石头，放保险柜是浪费了！”谁敢来我这里偷？也不打听打听！
　　“哦！我还以为这块里有水种呢，然后走到角落的一个梨花木架的那石头面前说，这里是不是有老坑呀！紫罗兰翡翠 、白底青翡翠、红翡 、黄棕翡 ”一边在那些石头间转游一边指指说说！“老伯，你说我还说掉了那些品种的石头呀！有机会真想见见！”
　　听闻这句已经站起来的成伯又坐了回去！“功课做得不错，也能说出些玉的品种！小姑娘该回去了，大人在找了！”
　　“好的！成伯明天我再来陪你聊天！”
　　装可爱也是一件技术活啊！
　　三天了，月璃就呆在成伯的店前，有人上门就当小二，迎进门就呆一边当门童，客人一走就拉着成伯讨教，伸手不打笑脸人啊！谁叫成伯是一个有教养和涵养的艺术家呢！但也有个限度吧！可月璃的度把握得很好啊！在你忍耐不住的时候就可爱告退了！
　　当月璃第四次踏进成伯大门的时候！成伯放下手中的活计！这几天除了上门的生意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下去！你说烦嘛也谈不上，这几年在这里鲜少有人这样陪他聊天，而且谈的是自己喜欢的石头，这小姑娘的见识也有独特的水准！和她聊天也很尽兴！谁会无故来找你个老头聊天呢！也真有耐心几天都不说出目的！知道他性子急奈不过她！
　　“小姑娘有什么事情就明说吧，我没工夫和你扯！”
　　“老伯啊！我怎么就是和你扯呢！你是老行家我是向你请教啊！老师说学再多的理论也不如实践，所以我真诚的想请老伯让我在你店里学习。我只看不会打扰到你的！就几天可以么？”
　　“你哪儿的人？你是学什么的？”
　　“c市，美术专业、珠宝设计与加工”不好意思我就知道这个专业！月璃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啊！
　　“不许动我店里的石头，不准看也不许摸！也不许出去说！”
　　“好！不过你转毛石市场的时候带我一起去啊！我帮你打下手提东西！”
　　“我还没那么老！’
　　“我是尊老好不！”
　　这样算是踏入行业圈子了吧！
　　成伯还讲了一个故事：在瑞丽，有个叫阿力的商人，做了很多年珠宝生意。某天他买了一块颇大的玉石原料，兴致勃勃拿去切割，一刀下去，什么亮点都没有。再几刀下去，还是没有，灰心的阿宏便把那块石头放在自家的院子里，当小茶几使用。年底，店里的缅甸小工要回家过年，央求阿宏说，那块石头摆着当茶几怪可惜，不如便宜卖给他。阿力应了，只收了小工几百块钱。缅甸小工带着石头在回家的路上随便找了个切料场又切了一刀，奇迹出现了，一团带着满色、绿得似要滴出水的翡翠现了身。恰巧一个山东商人偶遇，愿意出60万元买这块石头，缅甸小工自然欢喜，买卖成交。后来，山东商人拿着这块石头到了香港，在一个拍卖会上拍得上千万元的价格。阿力得知后，心态倒挺好，他说，“到手的麻雀会飞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强求不来，这是缘分。
　　“一般的游客买到好石头想转手是怎么操作的呢？”
　　“那就到地下拍卖行了！不过那得担风险，很容易被黑吃黑的！不过一般淘的都是普通货也没人会吃那点！好点的货一般都会给佣金找当地人做担保，”成伯看了一眼陷入思考的月璃！
　　“你其实是想赌石吧！”“啊！”月璃才发现其实自己早就被人看穿了！也就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当然是说自己想出国留学进修珠宝专业，家里大人不在自己只有这条捷径，不会把做职业玩家！ “看你的品性也不是奸诈的！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不帮你看石头，我作保让你的货卖出去，也不抽你的佣金！”
　　“谢谢！成伯！”“其实你也可以把你那80平的房子卖掉！比这个风险小多了！”
　　“那是我父母留下的，想做个念想！”月璃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被摸清了！也庆幸自己这期间没有耍心眼，不然这条道就给堵死了。
　　转了几天，都没发现什么好货。月璃的心有点急了！但也没有随意的下手，有些事情宁缺毋滥的！有些资源是不能随意浪费的！
　　“晚上有空没？”成伯对准备回旅馆的月璃说！“有！”
　　“有个夜市，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好的！”

　　天刚黑，月璃跟成伯坐上了一辆半旧的中巴车，全封闭的。感觉弯弯拐拐的过了许久才让下了车！发现是一个小村，很热闹，很多和他们一样的人进了中间的院子。
　　“这是主院！有相通的走廊，一直走就会回到这里！这里玩什么的都有！但小房间不要随意进去！11点在这里等我！”成伯也不看她。自顾说完就走了！
　　月璃随着人潮走动，发现每个院玩的主题都不一样，有玉石赏析的。纯喝茶聊天的！人最多的还是毛石赏玩。偌大的院子挤满了人，不爱人多的月璃继续往前走，这里摆了个台子，有人在上面吆喝大家下注！观望几分钟才发现是玩急性赌石的！每次摆三块石头，赌那块最值钱，也可下注赌都是石头的！赌资100起注，1万封顶！看来这些人的衣着打扮，这个赌算纯娱乐性质的了！
　　月璃出门前把自己弄成了中性打扮。皮肤也搽黑黑的！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放心的跟着玩了几把！随大流下大注，输小流小小注！在这里赢几万不算。不过还是尽早的离开了！
　　“老板，那小子运气不错，也有脑子，收得快！”
　　“嗯，是谁的人？”
　　“没注意，我先前他也是一个人在逛！”
　　“来这里的没熟人带能进来？等会才是关键多注意点他！”在院子小房间的窗户前立着两人。一老一少！先开口的是老的！
　　快11点的时候回到了大院。看见成伯在和人说话也没走过去！在院子里的老树下找了个空位站着！ 成伯不着痕迹的示意她过角落去，“先去两边的石头厅看看，找好目标等会看机会下手，不能太贪心！”好像他是无意从她身边走过，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来到毛石院子，真的是当烂石头一样随意的放着，每块都有编号。已经很多人在挑选自己的，并在提供的单子上写编号。相同的石头如果有多人要就加高者得，没人争就底价购得！
　　满两院的石头能重复竞争的毕竟是少数较大的毛石。而这类货多是有人早就瞄上的，月璃不会没脑子的去想那些！来之不易的机会是不容放过的！这里的规矩是买的石头现开，出了好货也可当场卖出去！后台操作不需她露面就可完成！
　　坤叔暗自观察了月璃半天，只看见他慢挑细选，手上把玩的货以他的眼光看有好也有次，还有一些是上不了台面的好像在她眼里也是好货一样。可惜最终都没下单！也就不关注他了，毕竟今天来还是有任务要完成的！这季的货源主要是今天采购了！
　　在挑选快结束的时候，月璃才在自己写了满篇号里，东挑西捡依依不舍。在工作人员耐心流尽的最后一秒才随便指了两个号。还签署一个号的拍卖委托。并肉疼一个现金是刚才赢的，一个刷卡。给人就一个业余赌运气的败家子似的！拿着单子回到大厅路过成伯时递过那张没委托的单子，“感谢老伯的照顾！小石头的单子，运气好就留个纪念吧！”就走到台子边上能看清也不显眼的位置站定。
　　开石现在是最激烈的！期待、兴奋、伴随着切割的声音多了失意、悲伤！这些都与月璃无关，自己的号开了个奇迹，老坑翡翠，但是不是很大，但是色好。最终拍卖的价格也算适中，自己节约点可以过十来年了吧！送成伯的是他唠叨的软玉。也许这种玉在现代很好，但是在她那里很常见，所以也就不难找出来了！
　　上了来时的那辆拍照的车，也没和成伯交谈就会旅店了！第二天一早就坐早班离开了这个呆了一个多月的地方！
　　留给那天晚上的人的是，那个小子运气真好！就再也找不到他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