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倾城》羽落安然

10、10 那种与生俱

　　一晃，来到山暝宫已有几日，被限制在还算雅致的小楼内，始终没有见到管事的人，带自己来的龙涟墨也不见踪迹。

　　山暝宫的宫规严格，似乎被下了命令，除了听从雪瑶偶尔的指示，没有人踏进这小楼一步，即使是楼外的看守，也是整日整日的沉默不语，最为诡异的大概要数这诺大的山暝宫，雪瑶竟未见到一个女子，连侍从也是清一色的小童。

　　不闻不问，倒也没受什么苦，提的不算过分的要求也全部被同意，继续过伪装的日子，原来被绑架也不坏。书架上的书堆满了，想再找一本，却发现早已读遍了，天才的头脑也不见得什么都好，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还记得在哈佛，一个月修完了人家一年的科目，几个教授全然不信的三审五查，听说有一个后来得了抑郁症，病因好象是受了某方面的刺激。

　　望向窗外，太阳才刚懒洋洋地升起，传说中魔宫应该是修建在地下的，终年见不到阳光，只有无限的阴冷和黑暗，混合着地狱般凄厉的尖叫和魔鬼的鲜血，人吓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魔性之源不过是心，最逃不过的是心中的枷锁，至于外在，天堂和地狱本就是相同的样子。

　　走进厨房，从雪瑶来山暝宫第一天起，这就是必修课了，眼前的一切竟已有了熟悉的感觉，选择了合适的素材和作料，雪瑶的刀工细、快、准。粥煮上的时候，香味也跟着散出来。

　　“甜香而清雅，加了桂花。”门口突然出现的女子也是行家。

　　“夕小姐，要不要一起尝一尝？”没有回头，雪瑶继续着手中的工作。“还是，我应该叫林小姐，又或者两者都不是真名？”问得似乎只是该放一勺糖又或者两勺，雪瑶的神色始终安然。

　　“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边夕苦笑一下，“叫我夕就好了。”

　　把“嘟、嘟”冒起气泡的白粥盛出来，让守卫把其中的一碗带给龙涟墨，雪瑶和夕面对面坐下来。“你在困惑。”夕没有回答。“为什么我能认出你。”看到夕眼中的晶亮，雪瑶只是品了一下手边的清粥。“你看，无论加的是什么作料，米的味道是不会变的。”

　　似乎明白了什么，夕也尝了一口粥的甘甜。“是因为说话的语气吗？”雪瑶笑了“那种与生俱来东西，为什么总也改变不了的呢。”

　　不知为何，夕突然想知道，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那双洞明世事的眼睛后面，究竟是什么。

　　几日过去，生活依然闲散，只是多了夕的陪伴，央着和她学琴，闲聊中对山暝宫也多了一些了解，山暝宫除了主上之外，有晨、午、夕、夜，四大护法，分派在外处理各项事物，一般隐没于普通人之中，也帮着打理山暝宫在外的各种生意，分管八部。除此之外，夕还提到一个人，夏焰，名义上监察使不过是个虚职，但事实上，就连主上也由着她胡来。至于问起龙涟墨的身份和绑自己来的目的，夕则是闪烁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