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眉一梦》景致

10、打工 看我

　　看我酒足饭饱了，大冰块开始一字一顿地对我说，“现在我代表门主，有一事和凝姑娘商量。”说完习惯性地看了我一眼，似在等我同意。
　　现在我人都在你们手里，别说是商量了，就算是命令我也得听着不是。
　　果然，见我毫无反应，他也不恼，自顾自地接下去，“门主希望凝姑娘能够加入冷香门。凝姑娘意下如何？”
　　这完全是强人所难！先不消说我还不知道你们那个冷香门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是在知法犯法呢还是整天就摆摆酷的门面门派，在里面工作违不违反国家法律（不过，看赵大门主的作为，这点很难保证）。再说了就算我进去了，福利如何，有无保险，退休金如何计算可都是头等大事。更重要的是，我现在不还一哑巴吗，有口不能言，所以，我非常坚定地摇了头。
　　大冰块面不改色，好象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回答。依然用那种没有语气的声音继续道，“凝姑娘可要想好了。刚才你吃下去的饭菜中有本门独创的毒药——一生之水。除冷香门之外天下再无解药。”一生之水，难道这冷香门还和小日本勾搭上了？
　　我比比划划地指着自己的喉，大冰块很识相地解开了我的穴道。
　　一旦得以解放，我心中的怒火就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快说，中了这种毒药的症状是什么？会不会死？”
　　“不要激动。这种毒在人心脉不稳的时候最容易行走全身，那时你就知道有什么症状了。”
　　现在我真觉得我当时脑袋肯定被门给压了，才会觉得这个大冰块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现在他在我眼中那就是反面人物的代表，人民的公敌，正义的绊脚石，社会进步的阻碍……可是我现在不能得罪他……
　　“加入你们门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宰割还不是人一句话，可是基本权利还是得争取一下滴。
　　大冰块挑了挑眉，长长的睫毛压得更低，他的表情在告诉我这么一个事实：你在做梦呢吧！
　　有时候，人就象那拉货的驴，任你在背上不断地加负重也不反抗。可是一旦过了那个界限，只要一根稻草就可以将驴压垮。大冰块的表情已经对我的精神已经造成了重创，可是那根稻草还是他那一声“哼”。他他他，居然，“哼”！真是可惜了他长得人模人样，挺帅的一男的，居然跟一泼妇似的，从鼻孔里说话，哎哎哎……
　　我为大冰块同志在我心中地位的再一次下降感到哀悼，同时彻底沉默了。我现在也就一被压迫得无还击之力的驴，低着头，跟死了一样。
　　大冰块也陪着我沉默。
　　敌不动，我不动。可是明显我的定力始终比不过人大冰块。装严肃我还真不是那块料。可是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势。我三次忍住开口的冲动，五次憋住打喷嚏的欲望，十次压制了挪屁股的想法。现在心里简直就象有一只小猴在挠啊挠的……怎奈，大敌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