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学院》王离留离

6、六．长琴 如果是

　　如果是人杀人，我们查清后会移交司法机关；如果是普通妖杀人，我们会把它关锁妖塔；如果是从洪荒一直过来的，我们…　…只能尽量阻止。
　　我抱着对于饕餮的监视报告站在一堆巨大的凤凰麒麟龙之间，感觉自己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两下。
　　作为一个一级新人居然有幸接到了满级的任务，坑人呢这是？
　　“长琴，你来了？”一条红龙停在我的面前，大人从龙背上跳下来，眼中尽是欣喜与惊讶：“原本我以为你早已被饕餮发现了。用不用给你加个人手？”
　　“大人，我不想干了。”一听大人这话，我立刻抢着开口。
　　“本来我也觉得你干不长，当初只是看不惯你宅在家。”大人笑呵呵的说。
　　我有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大人，你有跟女孩子单独相处过吗？”
　　大人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窘的满面通红。
　　一只青鸾摇摇晃晃地低空飞过，一尾巴把我抽倒了。我趴在地上唉声叹气：“那就是没有了。”
　　大人把我拉起来，问我：“怎么突然想到这种事情？”
　　我看后面接连不断的凤凰大军，当机立断的给大人下跪。即便如此，朱雀也把我衣服烧了。
　　大人笑吟吟的看着我打滚乱扑最后舍生取义的扑到水麒麟身上。
　　“三叔问我饕餮的性格怎么样，我回家后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就去问饕餮了，结果她约我今天中午见面。”我灰头土脸的跪在大人面前，周围围了一堆看热闹的家伙。
　　大人故作严肃的咳了两声，说道：“其实饕餮性格的成因可以写成八十一集连续剧，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我就长话短说——你信任我吗？”
　　我点头：“信。”
　　“那假如我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都是在利用你，现在你除了一双眼睛之外没价值了把眼睛给我吧。你会怎么想？”大人问。
　　我想了想，说：“好像类似的事件在三叔身上发生过，然后不周山就塌了。”
　　“不然你以为饕餮怎么会吃人心。另外，饕餮是女孩子，一个女孩子长期保存你给的信物还约你单独见面，肯定是对你有意思啊。”大人一副‘长琴你终于要嫁了吾心甚慰’的表情，顺便非常自然的忽略了不周山等关键词。
　　“别瞎说！说不定人家本来没这意思，都被你们逼的有这意思了。”我抗议道。虽然这抗议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
　　“反正你已经跟饕餮约好了，就去呗。”大人出于我的安全考虑把他的红龙借给了我，看着我死活跨不上去的样子只能把我拴在了鹓鶵脚底下。
　　“顺便提醒下。要是你也对饕餮有意思最好坦诚些，不过我不保障生命安全。”大人在我快飞出门的时候在后面喊道。

　　鹓鶵的速度真不是盖的，我到家后换了套衣服还能赶上午饭时间。
　　饕餮选的地方是中间点１０５，那正好是家符合小萝莉审美的甜点店。
　　本来上午排练的时间就比较紧，饕餮又说的比较匆忙。现在我和饕餮面对面，她明显忘了为什么把我约出来。为了掩饰尴尬，饕餮喝了口咖啡。
　　然后华丽丽的吃掉一块咖啡杯。
　　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一边帮她收拾咖啡叮嘱她小心一边暗自思忖自己的脖子和瓷杯哪个更硬。
　　我现在已经辞了监视的工作，但是要是触动饕餮的怒气，我也只有等死的份。
　　我虽然不知道背叛的滋味，可是我还记得当初共工的泪水，不周山下的怒火，面对大人时的绝望；我还记得重黎大人在那几日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还记得他在最后的时刻独自一人逼退帝俊羲和等十余大神。
　　我不知道饕餮被那人背叛时是什么情况，单从结果看，饕餮所做还算轻。

　　“长琴，实话实说，我有点不记得上午你找我的事情了。”过了一会，饕餮略带歉意的开口。
　　“没关系。”我微笑着说：“因为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无视她惊讶的眼神，我缓缓开口：“其实直到今天巳时，我还是监视员。我知道那红绸是在哪断的。家父也不是什么道士，正是祝融。只不过我实在法力微末，救不了那些人，所以就干脆辞去职务。这几天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看待的，希望你知道这些后也能仍然把我当朋友。”
　　兄弟阋于墙，从此家族分裂。而他们偏偏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还记得不周山下战火纷乱。
　　有些骗局，早说开比晚说好；有些事情，亲口说比后来调查所得好。

　　饕餮似乎松了口气。我听见她喃喃自语：“你果然不是那人。”

作者有话说

　　饕餮视角写的好烦，反而是乱入多的长琴视角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