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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任务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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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学琴,林平之便在一旁看着,看到他学琴的速度,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没有跟着一起学,要不然就是标准的丢人现眼,虽说更主要的是在钻研剑法,不是华山剑法,而是宋清所赐无名剑谱,翻阅一二,林平之就知道那是他之前在药王庙中用的剑法,只是他至今不知那人为何要待自己如此不同。这剑法他日夜钻研,只是其中招式虚虚实实,变幻莫测,比之华山剑法要高上不止一筹,他学得也很是吃力。每当思路不同或力有不逮就进来听一会琴放松一二,只是每每看到令狐冲婆婆、婆婆的乱叫,不由心中好笑。
这些天任务完成度涨的飞快,快得让林平之起疑,左冷禅的把柄应当没这么好找才对,更何况要牵涉到日月教才算有用,莫不是那宋清在一旁提点?如论如何,进度飞涨是好事。令狐冲学琴也告一段落了,看来琴声果然是互诉衷肠的最好渠道,在令狐冲勉强能弹奏半曲笑傲江湖后,那任盈盈便不再居于幕后,没多久两人便郎情妾意来,弄得孤家寡人的林平之想着自己是否也该找个人了,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两人好上不久,任盈盈便提议去找圣手医仙治病,令狐冲自然不会拒绝,四人轻装上路,在一处不知名的山村找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圣手医仙,只是他看到自己与令狐冲任盈盈一起到来似乎受到了惊吓,两人默契的没有说什么,先为令狐冲看病。开了药方之后,杨涟邀自己去了书房。“天王盖地虎”“白塔镇河妖”两人仿佛对暗号般一前一后说道,然后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杨涟好奇问。“不到一年,”林平之笑笑道,“第一次下山就听到圣手医仙之名,兄弟可是混得比我好啊!”“我来了有十多年了,本来已经不抱希望,没想到遇到兄弟你。”杨涟笑容不到眼底,就算是老乡,若是威胁到东方,就不要怪他辣手无情了!一听对方传过来十多年,而扬名才不过几年,这期间那永康王确是销声匿迹,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却没有说出来,反而提到了宋清,“或许不止你我二人,那岳灵珊如今已另投他怀了。”“不知是谁,确是抢了林兄弟的菜?”杨涟一惊,奇道。“此人姓宋名清,想来与你我二人一般。”林平之无所谓道,现在令狐冲也已有了任盈盈,更何况被赐了一本剑谱,正所谓拿人手软,自己对那宋清确是敌意大减。
“林兄怎么与令狐冲一道?”杨涟问。说到这,林平之心中一肚子苦水终于找到地方倾诉,“我穿越过来已在华山上,又没有那林平之的记忆,自然也就使不出那七十二路辟邪剑法,自是被岳不群当弃子打发了。”“那还真是不幸。”杨涟此时确是放下了戒心,同情道。“还有更不幸的,”林平之想到那几天昏天黑地的被学位不由神情微变抱怨道,“你说人身上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穴道?我都背到要吐了有没有?”杨涟想象着一个现代人被穴道图的场景不由一乐,却故意道:“我怎么没有感觉?”林平之眼神微变,随即想到对方医仙之名,猜测道:“你原本也是学医的吧?”“这都被林兄看出来了?”杨涟腼腆笑笑。林平之已深感对方腹黑的本质,转变话题道:“你可有定下什么目标?”“什么意思?”杨涟不解看向对方。“人生若没有目标岂不无趣的很?”林平之笑道,“我打算恢复魔教声誉,不知杨兄觉得这目标可还有趣?”“所以那些个魔教起源之类是你传出去的?”杨涟显然不知对方为何会生出如此奇异的想法,不过无碍于东方确是好事。
“魔教之所以是魔教,大抵是因为它来自于西方,与中土教义不同的缘故,但魔教中人也是我中原之人,只因起源之故一直恶名在外也是可惜,不知杨兄以为然否?”杨涟噎了半响道:“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但很有趣不是吗?”林平之表面高深莫测,其实心内暗暗握爪,说得好,完全说出了我的心声啊!那什么系统就是吃饱了撑的!“那你慢慢玩。”杨涟沉吟了良久终于道。其实一开始自己也是如此想法,听到那些传言还暗暗以自己王爷的身份添了把火,要不然那些故事怎么会传得如此之快?他甚至暗暗改善日月神教在百姓心中的印象,只可惜,现在他已经心灰意冷,不打算过问魔教之事了。
林平之完全不知之前百分之四十的完成度还多亏了对方帮忙,暗暗可惜没有拉拢一个优质盟友。但他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当即再次转变话题:“那令狐冲与任盈盈一路纠缠得紧,看得我这孤家寡人很不好受,说不得也该找个对象了。”“本就在你碗里的岳灵珊都能被人抢走,”杨涟一脸同情道,“你想找个对象还真不容易!”见杨涟如此说话,林平之不由心中气闷:“不与你说了,我找令狐冲去,看我大电灯泡十万伏特的厉害!”
其实,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杨涟的另一半是东方不败的林平之还算幸运不是吗?
“大师兄,你现下感觉如何?”林平之关心道,有环顾四周,问:“任姑娘呢?”令狐冲黑线,你关心的究竟是我还是任姑娘?林平之看他脸色不好,解释道:“我不是想问问大师兄和任姑娘发展到那一步了嘛!”又不是跟你抢任盈盈,脸色这么黑干嘛,吓唬谁呢!“林师弟!”令狐冲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之人。“好嘛,我不问就是了。”说着一撇嘴,出去了。
遇到杨涟之前他本以为他们是一样的,没想到他一幅对这方世界眷恋颇深的样子,也是,堂堂永康王,又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余年,不想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也怀疑过宋清是穿越的,但他种种表现,却又让自己不敢肯定。来到这里之后,他一直适应良好,练练剑,吐槽吐槽系统,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但这又怎么可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另一个世界,有他的亲人、朋友,有他熟悉的一切,有怎么能说割舍就割舍呢!他一直对自己说,只要完成任务,自己就能回去了,但是,万一完不成呢?万一回不去呢?独自一人时,他就容易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于是,他就加倍的练剑,至少练剑的时候,自己就什么都不会瞎想,不会太过难受。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想也没用,只是徒增伤感,但他已经来了一年了啊!他原本的身体会如何?他的父母会如何伤心焦急?
想到这,林平之一剑狠狠劈下,心绪杂乱之下,什么招式套路也无,只是对这大树一阵胡劈乱砍,留下深深浅浅,杂乱交错的痕迹。劈了良久,力尽了,他无力地倚靠在大树上,无神地注视着远方,他今天思绪如此之乱,就是因为,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结果要出来了。他在等着系统的审判,究竟能不能回去。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等到了系统的声音。“叮,任务完成度达到60%,是否立即返回?”“是!”林平之颤颤巍巍道,原来,他真的可以回去!
周世清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连带林平之的肉身一起,留在原地的,只有一把剑,一把普普通通的剑。
这十多天来林平之日益沉默,令狐冲早有所感,今日,更是一阵无来由的心悸。他匆匆赶到林平之平日里练剑的地方,那里只有一把剑,大树上还留有乱七八糟的剑痕,他拾起剑,默然不语。随后赶来的杨涟神色复杂道:“他回去了。”“我知道。”良久的沉默,长到杨涟以为对方不会开口时,令狐冲面无表情开口:“那日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顿了顿,令狐冲神色复杂道:“不管他是谁,都是我的师弟,是,......”杨涟看出他未尽之意,同样神色复杂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可不知令狐冲是如此拘泥世俗之人!”
是啊,自己为什么不说呢?因为啊,他怕了,怕对方会拒绝,让他们连师兄弟都做不成。这样很好,和任莹莹在一起,也是那人喜闻乐见的吧?任盈盈确实是个好女孩,如果没有那人,或许自己真的会喜欢上她吧。
仔细想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大约是那天,他站在窗前,回眸一笑的时候吧。自己这般,算不算一见钟情,令狐冲心内自嘲。
现在想来,自己与其说是在嫉妒他,不如说是在嫉妒岳灵珊,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他的喜爱,那段独处的时光,他真的很开心。遇到任盈盈后,他终于明白自己心中是何种思绪,却不敢吐露分毫,那日他鼓起勇气找他,却听到了惊人之语,一时间心头纷乱更不敢再提。
而今他已离去,令狐冲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记得在他以为自己还深爱着小师妹的时候,曾言,若是她死了,自己就去殉情。那么换做这人呢?他在自己的世界应当过的很好吧,不在同一世界,自己又能怎样。
“人生若没有目标岂不无趣的很?我打算恢复魔教声誉!”突然想起那人掷地有声的言语,令狐冲释然道:“我打算恢复魔教声誉!”他紧紧抱住手中之剑,一脸坚决道。杨涟无奈摇头,他心中有了些猜测,或许他那位老乡就是因为恢复了魔教的声誉才离开的,但看着对方一脸坚毅之色,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