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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Chapter 29 致那什么都没有开始的最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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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泽田纲吉依旧是一个同时操心着并盛的建筑完整性和本学期期中考试的中学生，散步一个不小心散到泽田家门口依旧是了平山本和狱寺每天的必备功课，蓝波和一平每天的欢闹和彭格列式起床法的哀嚎依旧响彻并盛街道的每一个早晨。
一切都是完好如初的样子。
“很好，”黑西装的彩虹之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面前魂都要飘出来的十四岁的泽田纲吉，“恭喜你在涂改了半本草稿纸之后终于把这道题做对了……崇高之暗，别在屋顶发呆了，我知道你听得见。”
“哦——”屋顶神游中的崇高之暗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从窗户翻进来，“你讲完了？”
里包恩状似沉痛的点了点头。
泽田纲吉拉耸着背脊，可怜兮兮的把头转向崇高之暗，褐色的柔软发丝没什么精神的耷拉下来，他的身边围了一圈的草稿纸，嘴里还飘着小魂，纳兹在桌子上安慰式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崇高之暗看了他两秒钟，垂眼叹了口气，“……休息半个小时。”
闻言，泽田纲吉带着幸福的小魂一脑袋砸在桌子上直接睡了过去。
云雀恭弥就是这个时候来到泽田家的。
说是“来到”也不准确，泽田家右转直行五百米两个小巷拐弯的地方还躺着一地的“尸体”和善后的飞机头党成员，显然是并盛的帝王在一场尽兴的咬杀之后兴致来潮巡视领地途中经过泽田家的结果。
“啊，是云雀君，快请进，”正在玄关整理鞋架的泽田奈奈对于这名很少来和泽田纲吉“玩耍”的“朋友”散发着十二分的热情，“纲君在房间里，里包恩和暗小姐也在哦。”
其实云雀恭弥原本是没想进去的，不过面前这个大和抚子母亲着实是太热情，他看了看泽田屋真·崇高之暗御用神游地点——屋顶，老样子亮洁到连一粒灰尘都难找，觉得偶尔在上面睡个午觉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当下点点头道，“打扰了。”
“没什么，纲君肯定也很期待云雀君能来呢……纲君！云雀君来找你玩了，休息一下顺便吃点水果吧！”
楼上的泽田纲吉顿时间犹如弹簧一般直起背脊咽下小魂一脸的视死如归。
里包恩正在喝着咖啡润着嗓子，看见自家蠢学生这副德行不由得摇了摇头，“你就和他老老实实打一场不就完了么？还是说你觉得你打不过？”
泽田纲吉僵硬的扭过头道，“……我还是被云雀前辈打一顿得了。”
说完之后他大声应道，“我这就来！妈妈！”
接着就是一阵“蹭蹭蹭”的下楼声。
里包恩耸了耸肩，准备等着自家徒弟什么时候鼻青脸肿的上来。
“算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一直沉默的崇高之暗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别说动武了，就是对着重要的同伴释放杀气都实在是有点难，徒弟对于他自己自身能力的适应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于是，因为同伴太重要了，所以宁可被揍一顿也不想伤害他们一根寒毛？”里包恩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我看是常年的积威甚重吧？”
“当然也有这样的一部分原因，但是绝对不是主要原因，说到积威甚重，”崇高之暗看了看里包恩九寸钉的身高，“你才是最重的那个。”
但是每次练习的时候泽田纲吉都能和里包恩打得有来有往。
里包恩淡淡道，“那是因为他总是觉得即使出全力也不可能伤得到我一根寒毛。”
“不过这也总不算个事，”崇高之暗突然道，“这个坎不给点压力看来是过不去了，照着这个势头下去他一辈子都别想迈出这一步。”
谈话进行到了这里，两位老师同时仰角四十五度看起了雪白的天花板。
“噢，你下来了小动物，既然高兴，和我打一场吧。”
云雀恭弥嗜血般的舔了舔唇角。
“……里、里包恩在楼上！”泽田纲吉机智一般的答道，都是内心的小人疯狂的抱着脑袋凌乱：完全没搞明白怎么又高兴了刚才我明明被题海折磨个半死我又不是M怎么会高兴还有为什么高兴了就要打一场我一点都不想打架嘤嘤嘤！
“噢，他把你卖了哦。”楼上的崇高之暗道。
里包恩笑了，显得胸有成竹，“他想多了。”
“不急，先从你开始。”云雀恭弥眼瞳中跳动着嗜战的光芒袖角隐隐亮出了泛着寒光的浮萍拐一角。
楼上的里包恩耸耸肩，“喏，你看。”
“啊，但是重点是他确实把你卖了。”
“我知道，所以接下来……”里包恩继续面带微笑，表情令人不寒而栗。
楼下的泽田纲吉顿时间连打了两个哆嗦，一个来自云雀前辈，另一个则是里包恩。
此时厨房里忙活点心的奈奈妈妈对于一切浑然不觉，“啊，纲君，快把云雀君带到你的房间吧？这样一来也能方便云雀君睡午觉。”
妈妈我爱你！
在内心里大声吼出这几个字的泽田纲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那、那个，云雀前辈我们先上去吧。”
最后自然又是没有打起来——因为云雀恭弥突然就没兴致了。
当你看见一只小动物看着你瑟瑟发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揍肿了一张脸还冲你傻乎乎的笑……估计只要属性不是S——比如某第一杀手那种属性的家伙的话，肯定不会有兴趣继续虐他千百遍让他待你如初恋的。
毕竟云雀恭弥喜欢的是畅快淋漓的战斗而不是欺负人……嗯，维护并盛的规矩绝壁不算欺负人。
所以云雀恭弥在享用完点心之后道屋顶去睡觉了。
泽田纲吉长吁一口气。
这样也能算得上高兴？饶是连云雀恭弥此时心头都不由得冒出了这样一个疑问。
不过这也仅仅是转瞬之间的事情而已，从这个念头冒出来到云雀恭弥打了个瞌睡秒睡总共不过两秒钟的时间。
“……总之，「虚眠」并不能独立存活于人类的世界，因为世界的规则没有它立脚的余地，就好像一个国家不欢迎来闹事的外国来者一样，世界会立刻进行修正，也就是消灭——本应是如此。
但是，「虚眠」却能够通过融合它所接触的一切事物，来获得世界的「身份证」，当然因为个体之间的差异，所能融合的上限差异巨大，这样的「虚眠」被统称为「结合体」。
顺带一提，如果融合对象是有机生命体，那么连灵魂都无法幸免，并且这种融合是以「虚眠」为主体的融合，也就是说，如果融合成功，那么「虚眠」将拥有这个人所有的记忆和情感，但是，这绝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只是拥有人类感情的「虚眠」，最为直接的特征就是他们会以「虚眠」的价值观来思考和行事……”
“未能掌握自身规则的人类本身对这种「融合」，即常说的「侵蚀」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被同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是，如果灵魂还尚未被融合，只要身处这个世界内，只要有大空火焰的调和，就能对「虚眠」进行「驱逐」。
所以自古以来大空的地位超然而无以撼动。
在融合成功后，「虚眠」会本能的开始狩猎灵魂——即杀死一切在它眼前的生命体，它将因此而变得强大。
并且因为它并非这个世界的存在，即不会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无论是做为人类所掌握的物理、化学和能量手段都几乎不能带给它们的本体任何的伤害，其极限最多只能破坏掉它所融合的载体，但是因为「虚眠」所融合的载体并不局限于有机生命体，用这种方法显然治标不治本，它们的卷土重来只是时间的问题，除非能够让「规则」影响到它本身——即掌握戒律法。
所以，对于人类来说，这是绝对不可以留情的至敌。”
云雀恭弥醒过来的时候，崇高之暗正在一边授课一边板书，成像技术形成的黑板宛若实物。
“那个，”他看到泽田纲吉抓了抓脑袋，“我还是觉得，是不是有和平共处的方法呢，按照你之前所说的，四大世家和「虚眠」打了一辈子，但是却没有人想过寻找和平相处的方法，我想他们自己应该也是有喜怒哀乐的……”
泽田纲吉纲吉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崇高之暗看着他的表情愈加的接近冰冷，里包恩此时严肃的插话道，“你最好不要这样想。”
那个时候的泽田纲吉，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仅仅是零星的恢复了一点关于崇高之暗的记忆。
如果全部想起来，他大概是不会如此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依旧会说——这就是属于泽田纲吉的天真。
“……这是不可能的，徒弟，你最好别这样想，”崇高之暗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如果你看得见，那么你就会明白这是不可能的，而总有一天你会能看到的，在此之前——老实听话。”
泽田纲吉有些迟疑，他抬起下巴，似乎是想点头，但是最后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崇高之暗似乎对于自己的这个徒弟的如此想法相当的无语，她重重的在板书的最后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PS：上述一切纯属个人观点，如觉所误，爱信不信。
最后四个字特别的重。
泽田纲吉缩了缩脖子。
“啊，云雀恭弥，你醒了？”崇高之暗撤掉投影，里包恩转头看着出现在窗台的云雀恭弥道，“正好，有点事情。”
云雀恭弥等着下文。
泽田纲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一直想和蠢纲干一架么？接下来你们两个人有充裕的时间商量什么时候干一架。”
泽田纲吉瞬间面如死色——他错了，他居然以为里包恩会不在意的……
嗯，于是，老样子一个第一杀手出品的空头支票就把云雀恭弥成功收买。
当天晚上，泽田纲吉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和云雀恭弥一起坐上了前往非洲的专机。
其中，专机在经过某一个大草原的时候巧见大批野牛迁徙，泽田纲吉此时的心态已然是破罐子破摔，突然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丝解脱的希望，他立马请机长下调飞机飞行高度接着等着坐看云雀前辈亮出浮萍拐跃下飞机的英姿……英姿啊，其实他没看见，他看见的是浮萍拐临近的冷光……
在他一脸鼻青脸肿之后，云雀恭弥满足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阖眼——对于下方的景色眼不见心不烦。
所以嘛，你说这都算个什么事。
PS:嗯，这个梗其实前面出现过了，记不起来请往前翻……嗯，本作者也不记得了，大家随意。
－ＴＢ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