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二章 同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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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以前常有人说“为什么女主角还不疯？！”我表示这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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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安静的晚上，依旧听不见旁边芹生的呼吸声，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睡着。不过我的脑袋清醒的很，因为最近有件事情让我不得不非常认真地思考一下……
你看，似乎我和芹生的关系已经上了一个阶梯，按照他“合理主义者”的性格而言，实在没必要对一个没啥攻击力和危害性的临时妻子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吧。受到一个大概属于KISS范围内的刺激，我一边内心去操场跑了100圈一边开始不由得感叹“女人，果然是会得寸进尺的生物”……不为什么，因为我感觉，反而有些不满足了。
这样是在承认我不仅仅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了对吧，是真正的老婆了对吧？那为啥我俩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米的三八线啊！又不是小学生要我给他买好基友派吗？！当然这些不满我自然是不敢表现在脸上的，只有在晚上看着中间空荡荡的位置咬被单。虽然我自己也觉得很羞耻，不该这么不满足，但心里就是痒痒的。所以晚上我就打算作死去动一动这根三八线，要是被骂了我就说是在外面睡久了不习惯了。
把借口都已经想好，我毅然决然地翻过身，看见芹生背对着我，然后悄悄地一点一点挪过去……
大概就在我跨过去一根手指的距离时，我身体里的某个雷达响了起来，与此同时我本能地向后一撤，就听见“唰！”和“撕拉”的一声，我觉得鼻梁上有点湿湿的，然后看见芹生床头柜上的灯亮了起来。我坐起来摸摸鼻梁，果然是血，看见那一抹已经让我感到麻木的暗红色时，鼻梁处就传达过来丝丝的痛。我麻木地回头看了看我和他之间本来的空隙，一把折叠刀明晃晃地将枕头钉在床垫上只留下了刀柄，上面有些血……只有可能是我的。
芹生似乎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他紧握着刀柄的那只手表明了他就是肇事者，他看了看我，把纸巾盒扔过来给我擦血：“有事？”
“……没，在外面睡久了，不习惯而已……”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想好的借口说出来，但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幸好我们睡的不是水床，不然整个晚上都会因为我小小的不满足给毁了。芹生点点头，我很自觉地睡到了床边上。灯光暗下来，我听见刀抽出来的声音，他大概是躺下了……我仰面望着天花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嗯……
艹！刚才老子都给吓傻了要不是老子闪得快那刀非戳我脑门上不可！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芹生这家伙睡觉的时候肯定会在床垫的缝隙里或者枕头下面放把枪啊刀啊，什么的来防个身……那也没有一瞬间就刺过来的吧吓死老子了！我心有余悸地摸摸鼻梁，上面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只是被划了一下，这还好……否则就不只是流点小血，到时候脑浆啊什么的溅了一床我怎么收拾才好啊？更重要的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那也太亏了！
我转头看了看芹生，他似乎“睡的很香”的样子……但其实一点漏洞都没有！知难而退，识时务者为俊杰……今天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我相信会有下一次。我掀起被子，默默地缩在了床脚边，感觉到了一种蛋蛋的忧伤。
——夜袭什么的，这种事情不都应该是男的来做吗？
意料之中的失眠。
迷迷糊糊地睡着大概是凌晨四点，然后生物钟的关系早上八点半醒了过来，芹生已经不在家里……大概是去工作了。我扶着有些痛的头起来，昨天晚饭有剩下的，所以应该不用担心芹生没吃早饭……我爬下床，找了个创可贴把自己鼻梁上的伤口贴好，收拾了一下屋子……突然觉得自己很闲。
怪不得和芹生结婚后体重直线上升……因为我除了干家务带孩子基本就没干什么正事的关系吗……这样的米虫生活多多少少让我觉得很愧疚，虽然我也知道，芹生眼里我的额外用处就是帮他处理信用卡上那些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天文数字——他要这么多钱干嘛？他又不用。无论怎样，我觉得自己应该找点麻烦……不是，是找点正事做做。即便是全职太太，那也应该是有理想的全职太太！一边思考着自己的未来，一边把用来擦地的水桶提起来的我很快又倒了霉。
“啊……等！”
“咚！”
……据说睡眠不足会提高平地摔的几率……是这么一回事吗？幸好水桶也许是有惯性，而且我也没来得及完全提起来，只是溅了周围一圈水渍，倒没有翻倒这么壮观的场面。我却是因为手没来得及撑整张脸都摔在了地板上……这回好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鼻血已经流下了我的下巴。
喂……主角再耐打也不带这么玩的啊。我捂住鼻子用几张纸巾止血，凭我的能力应该一会儿就会好了，但我刚才那么一摔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扶着床边，跪在地上，有些在意这张床下面有什么东西。似乎长大后的芹生和小芹生都不希望我看……虽然随便动这种别人明显不希望你知道的东西不太好，但是……嗯，我只是打扫一下而已！床底下积灰也是会让人不舒服的……所以我只是打扫，万一下面有小小芹生吃下来不希望被我发现的零食怎么办？会招蟑螂蚂蚁老鼠等等等等……要是被大芹生发现了，这栋楼还保得住吗？
……我真的只看一眼！
我掀起垂地的床单，把手朝床底下伸去，摸索了一下，摸到一个硬物……似乎是一个盒子，而且似乎还挺长的，有带子……于是顺着我就拉住带子把盒子拖了出来。我微微一愣……看这个形状，虽然积了不少的灰，但应该是……小提琴的盒子？我拂去上面的灰，盒子上印着一串我不知道甚至看不清楚的花体字母，大概是制作这把小提琴的人。不过……在芹生床底下发现的盒子，你以为就真的会有小提琴装在里面嘛？
我喘了几口气，想想他大概不会放个zha【度娘说世界要和谐】弹在床底下，大不了是把□□或是别的我不认识的东西……你懂的。但那也不至于不想让我看见吧，莫非……我一直以为芹生没啥娱乐项目没有充气【哔——】和【哔——】【哔——】之类的，难道是藏在这个盒子里？那你至少也拿个大提琴的盒子嘛……我俯下身看看床底下有没有充气罐头，但狭小的床缝我也只能找到这个盒子。
好吧，看来我没什么其他选择……我咽下一口气，然后打开了小提琴盒。
怎么说呢……不知道说失望还是说惊讶……里面真的是一把小提琴。
很普通……或者单纯只是我没有眼光，干净的木质表面，但看上去很陈旧，有些损坏，即便是我这样的外行人都知道这已经很久没有过保养措施了。我轻轻掂了一下……很正常的重量，里面也确实是空的，没什么奇怪的东西装在里面。我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关上，送回床底就好像我根本没有动过那样，轻手轻脚跟做贼似的。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芹生在一起走了，即便是我这种缺心眼都变得多疑了起来。
……为什么不让我看呢……但还是别问他，比较好吧。
我擦干净周围的地面，然后开始思考未来，决定还是重操旧业。我高等部的专科修的是儿童文学，也就是个写童话的……其实是因为虽然我家政很好，但在那种技术系当家的地方是铁定毕业不能……于是就选了这个，在爱丽丝学园的选课当中还算是比较冷门的专业，而且……我喜欢小孩。既然想到了出路，又看见卧室的书柜上的一大摞书，觉得自己是应该好好充个电，所以我就毫无戒心地将书柜上的《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拿了下来打算补一补，结果我一翻开硬质精装的封面……发现书页的中心被挖空了，一本厚厚的书每一页都被粘在了一起，就像一个盒子……
一把泛着银光的枪明晃晃地躺在白雪公主的里♂面。我“啪”的一下就把书给合上放回了原位。
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吗？！
我转眼看了看占了整面墙的书柜……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蹭蹭往上冒。我颤颤巍巍地拿下那本曾经被我吐槽过的《心灵老鸭汤》——后来我发现这和《心灵鸡汤》是一样东西——然后翻开一看，里面放着软垫，中间整整齐齐地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瓶子，其中一瓶的标签上总算是写着连我都能看懂的英语，似乎是“BLACK MAMBA”……我眼前一黑是差点给他晕过去，但还是稳稳地抓住了书然后把它插了回去。
还好我出去住的时候一个人恶补了“动物世界”，倒也不是那么的无知……不过芹生你啊……
你特么把毒性能排世界前十的蛇命名的小药瓶放在书里，你的脑洞是有多大？！我跪坐在书柜旁边扶额，突然意识到很有可能我这身边一排都是凶器……这一瞬间我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原来自己是不死之身，而且平时不怎么爱看书！但是，如果我平时擦书柜的时候稍微手抖一抖呢？原来我这么倒霉是因为我平时的人品都用来躲避这种“紧急时刻”了吗？
我捏了捏眉间：“……出去买本笔记本回来吧。”
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不容易，你瞧，虽然女人们都期待自己能有一个帅老公，但要是他比自己还美那也不是一般女人能接受得了的。这也就算了，这老公喜欢家暴，按照社会公理再找个比较有正义感的律师，那绝对是离婚离到对方净身出户的节奏……不过我们情况特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也不提了。女人嘛，多少想听点甜言蜜语玩玩爱情的甜蜜，但遇到芹生首先他是绝对不会说给你听的，其次你也不敢去找别人说给你听……别自己死不了结果还拖上一个。其实这问题也不大，说到底，爱情终归会冷却，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习惯问题吧，芹生有藏尸癖洁癖变装癖（误）还有隐形面部神经抽搐，不怎么笑，笑了一定没好事，现在又发现喜欢到处藏武器，晚上睡觉稍微靠近一点就会启动他的自动防御系统被砍成渣渣……其他的尚在发现中……
……如果这都不是爱情……
我感觉这两天又要掉头发了……我是见过吃盐吃多了会掉毛的狗，但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20过头就开始长白头发的家伙。芹生，这都是你的错……给我好好负责啊混蛋，看你回来以后怎么跟我解释这堆其中任何一样被警cha蜀黍看到都会□□的东西。
不过当晚上六点以后他还没有回来，我知道也许今天是来不及向他抱怨了……又是一个人睡觉，但总比担心下一秒自己一个睡姿不准确被爆头要好得多……其实不是，我挺寂寞的，也不想一个人早早熄灯。所以……在这种晚上看《咒怨》啊《午夜凶铃》啊来提神是铁定的作死，对吧？
所以当凌晨两点芹生回家开门，我差点叫出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怕啥……被卡车撞飞也好，从高楼上掉下来也好，头被砍下来也好甚至被人用枪啊刀啊在身上开几个洞，老子照样擦擦血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不如说是别人看到我像见了鬼似的……学生时代对我来说，“你……你不是死了吗？！”这句话的出场频率还是比较高的。所以，我确实……也不怎么怕受伤不怎么怕死，但唯有芹生揍我的时候，我真的会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交待在这里的恐惧感……其实也是种安全感。
大概这就是爱吧。
“……奈良静，你抱着的是什么？”
“你的衣服。”
“我知道。”芹生嘴角挑了一下，一副“老子没瞎你别糊弄我”的样子，但他还是很耐心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思：“你抱着这个干什么？”
想着死之前不能让自己背负一个“痴汉”的名声，所以我狠狠把“闻味儿”几个作死的字吞下去。
“……辟邪……？”我脱口而出，其实大意都差不多都是因为“安全感”……但这明显是在挑衅吧！我迅速把自己蒙在那件黑色的大衣里，“别揍我！我自己闷死自己就可以了！”
“……好眼光。”
“哈？”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芹生慢悠悠地像是幽灵般“飘”去了浴室……真的是飘，他走路不发声的。既然他没有把我揍个半死的想法，那我也别去惹他。我非常狗腿子地去厨房给他热吃的，等我一切弄好，也已经非常习惯地发现他换好了衣服，不知从何时开始洗完了澡坐在了餐桌旁边。我早就吃完了，所以是在桌子旁边看着他吃。他似乎也很困了，所以是半闭着眼睛……这样似乎迷迷糊糊的表情让我想起小芹生，不自觉就想捏他一把。不过我估计，结果是被掰断三根手指。
“刚才你说‘好眼光’是什么意思？”我趴在餐桌上问他，他虽然不喜欢吃饭的时候交谈，但还是会回答我……更重要的是，长期的交往让我知道，如果非要说芹生有什么时候是特别好欺负的，就是他很困的时候——因为他都懒得生气和揍人，除非是惹火了，然后揍完睡觉。
“‘他们’怕我。”他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一瞬间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但之后他就静静地吃饭，没有了下文。我耸耸肩，等他吃完我把碗洗了也差不多是时候去睡了。不久后我才知道芹生他真没蒙我。但现在这和我没什么关系……
至少在躺在床上之前，我还是这么想的。
“晚安，芹生。”我们这样时间差不多上床睡觉的机会不多，其实彼此说晚安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芹生一般不回答我，他只是负责关灯。我躺在床的一侧，刚闭上眼睛心就突然间悬了起来，脑中开始回放一个身影……一个女子，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我猛地睁开眼睛，马上就明白过来：糟了……这是……
恐怖片综合征！
你在逗我？！这两部片子我老早看过了！虽然重温还是第一次那也没这样反应的吧？！我才不怕呢我才不怕呢我才不怕呢……我默默的呼气，但愿我的呼吸声不会吵醒我旁边的豌豆公主否则我会被无差别虐杀的啊。等……等等，芹生不是说过‘那些东西’怕他的吗……应该没事的吧……没事的吧。我控制住自己和芹生的距离，然后开始想办法……已经很晚了，明天也不能再晚睡不然芹生就没有早饭吃了……那样的后果也很严重，毕竟我的老公——这个十八岁少年还在长身体呢。想想看伽椰子从地上爬起来那姿势不是挺搞笑的吗简直就是霹雳舞有木有哈哈哈哈……
艹！一想起“嘎达嘎达”的样子老子好害怕床底会钻出个什么来啊有木有！《咒怨》简直就摸透了观众的心思，居然专门有个场景就是鬼从被子里钻出来有木有！床什么的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啊有木有！老子现在就是很困但是怕到睡不着有木有！还有我们中间隔着的这个一米线，完全可以躺上一排的鬼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有！木！有！而且一想到这个根本就不敢把脸转过去了……万一真的看到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躺在我和芹生中间怎么办？再说今天发现芹生藏了好多好多原来我都不知道的东西在家里！再说了这里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爱丽丝学园……鬼魂什么的简直和白菜一样常见，万一哪里有个尸体扔着然后对方死不瞑目什么的……芹生你自己辟邪了不要丢下我呀(>д<;) ……
这个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我的后颈。
我艹其实我身高也不高的球放过后颈肉！不不不球放过我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我给你烧香啊！我是说真的大哥大姐球放过啊我真的再也不看录影带了。(Д｀) 我一定逢年过节好好烧……
“……烧什么？”
……我从没觉得芹生低沉的声音这么沉稳这么可靠……
“做噩梦出去做……出汗出得被子都湿了。”他稍稍将手伸到我的脖子，确实是有汗……所以他马上就缩回去了。但我眼疾手快地马上抓住了那只比鬼还冷的手，然后迅速翻过身，正好对上他睡眼惺忪的脸，另外他似乎心情不怎么好。“放手。”
“芹……芹生。”我声音都在发抖了，人家说有的小孩子可能在外面受了各种欺负眉头都不皱一下，回家见到妈妈就哭得震雷响委屈得要命。我想我大概就处于这种情况，真有种恨不得在他面前“嘤嘤嘤”一晚上的冲动，不过如果真那样做大概会被折断脖子吧。我握住他的手比求婚还诚恳：“我能稍微靠近一点睡吗？”
“……30公分，不行就出去睡。”他稍微妥协了一点点，我也知道再得寸进尺大概会被扔出去，所以马上点头，为表诚意我就松开了他的手。他一翻身继续背对着我睡觉，我却维持着这个姿势再也不敢动弹了……但又觉得背后空荡荡的。人有一点不好……想象力太丰富，比如现在我马上就觉得也许有个什么东西就站在我的床边，总而言之……我现在觉得只要芹生不看着，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出问题！
闭眼……闭眼！不准再想了！
“……奈良静……我说什么来着？”
芹生一只手里拿着刀，刀尖抵着我的腰……还好他收得快不然我非得换肾不可。不过他已经是恨不得甩我一脸血的样子了……但对我来说，总比把我扔出去喂给孤魂野鬼好得多吧！我死死抓住他的衬衫，整个人紧贴他的背僵硬着动都不敢动。
“芹生，我害怕。”
“……”虽然他不说话，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你看的时候怎么不怕，这里作死不管埋的”。
“……你要是把我扔出去，我可能会被吃掉。”
“……”
“被人家完全吃到肚子里的话即便复活了也还是在肚子里……就出不来了哟……啊，除非找到出口被排……”
“随你的便，睡觉。”他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打断了我的话……嗯，毕竟芹生也是人，估摸着想象力还是有的。我也听话，既然他看着我这边其实我也安心了不少，就缓缓地翻过身露出自己的胳膊散热，然后肚子上觉得有些沉。我听见芹生和往常一样慵懒的声音，他说，“昨天也是，这样你满意了？”
什么呀，原来你都知道啊。我握住那只轻轻搭在我腰上的手，简直就好像被抱住了一样。我笑着说：“是啊，大满足。”
“晚安，芹生。”
结果……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被芹生“抱了”的梦。
——早上起来冲冷水澡这种事，不都应该是男生来做的吗？！
奈良静，今天也在水深火热的日子里，和身为女人容易“得寸进尺”的本性斗争着。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二章 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