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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新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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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凤的家就成了哇哇屋了。
“哇,凤哥哥,你家的墙壁好暧昧啊。”园子抱着星星眼说。
凤的弟弟两条黑线:“请你注意用词,啥叫好暧昧啊?”
“因为我家的墙壁都是镜子啊,所以没见过这么含蓄的不反光的墙壁啊,所以很暧昧啊。”园子的星星眼开始变月亮了。
凤弟弟的额头上加了两条白线,那是汗。
至于长太郎,一直都温柔地暖暖地笑。
“哇,着就是传说中的电视机,这么小真的看得清楚吗?”
凤弟弟终于有了两对白线和两对黑线:“拜托,难道你没有看过电视吗?”
“没有啊,想看的话看镜子好了,因为同学们说我每天都上电视啊。”
凤弟弟忍不住扯着哥哥说:“这家伙真的是地球人吗?”
“不知道啊。”长太郎温和地笑,“我是在路上遇见她的,没见过她从哪个飞船上跑下来,如
果真要问就得请教冥户前辈了。”
“路上遇见的,你怎么什么都捡回来啊!”凤弟弟愤怒地指着屋子,“你看,那是你昨天4点52分捡回来的布绒,那是你前天5点09分捡回来的小狗……不要人家露出一副可怜相你就捡回来好不好!哥哥,因为你的坏习惯,我的房间被占用得只剩床了——”凤弟弟突然脸色一红,原来园子突然凑到距离只有三厘米的距离,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我不介意你睡我的床?”话刚说完,凤弟弟已经意识到错误的可怕性,“啊,我不是这
个意思——”
“好可爱的小弟弟啊!”园子突然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凤弟弟的脸蛋。
凤弟弟顾不了脸红叫起来:“什么叫小弟弟!看你的制服不是和我同年级吗!”
“可是我有留级啊。”
凤弟弟一愣。
长太郎也好奇起来:“请问,你多少岁了,啊,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回答就不用回答好了。”
园子托着腮帮说:“为什么不回答啊?我都认你做哥哥认他做弟弟了(凤弟弟抗议啥时认
了),你们当然有权知道啊。我实岁18,对外11。”
凤的家立即被尖叫声震起三米!
“什么!18岁!比我还大!”凤弟弟的脸扭曲成一老头!
长太郎也是强作镇定,手中的茶荡了荡。
园子肯定地嗯了一声:“所以你得喊我姐姐我得喊他哥哥啊。”然后无辜地微笑。
凤弟弟开始碎念着画圈:“明明长得那么可爱的说喊哥哥喊得那么甜的说……”
“冰皮果来啦!”门一推,凤妈妈端着盘子微笑地走了进来。
园子欢呼起来:“过节了过节了!”
凤妈妈很慈爱地摸着她的头发说:“为什么说过节啊?”
园子用稚嫩的声音甜甜道:“因为老板只准我过节吃啊。“
凤妈妈的心都揪起来了:“才多少钱的东西,你们老板也太扣啦!来,孩子,多吃点!“居然
伸手把凤弟弟面前的也统统给了圆子。
凤弟弟又开始碎念:“……明明我才是她的亲骨肉的说居然把我的那份给别人……“
园子每个手缝一根吃蘑菇似的一秒钟解决后,又拿起一根凑到凤弟弟耳边说:“因为我平时只
能吃意大利面和黑胡椒牛排,日子多艰难啊,你让我一次也是应该的!好吧,就给你一根——
“
凤弟弟被她的话哽得没法碎念起来。
慈爱的凤妈妈正关心地问:“那园子小姐以后该住哪间屋啊?顶楼太黑,住他们对面的话他们
又是男孩子——“
“妈,你不会真的想留她下来吧!“凤弟弟看着锐减的冰皮果心疼。
“我是不介意他们是男孩子啦,”园子一边塞一边说,两个腮帮鼓鼓,“要住的话我要住到凤
哥哥对面!半夜不怕打雷,就是屋顶塌下来也有他顶着啊。”
凤弟弟差点扔砖头:什么理由!
凤妈妈和长太郎居然只是疼爱地一笑:“那也可以,先上去收拾收拾。”
凤弟弟长叹一声,望着身边的比他还矮好几个头的正狼吞虎咽的女生:她真的是和他同年级的
国中三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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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凤哥哥,你的房间好干净啊!”园子看着对面房间开始叫起来。
足足50平方米的地面上,除了一台笔记本什么也没有。的确很整洁。
“凤哥哥,那你睡觉不用盖被子吗?”
凤笑着直了直墙壁:“在壁柜里呢。”
那是幅碧水蓝天的画,不近看还真是看不出来。再加上地板做成金色的沙子模样,如果再立个
大伞,仿佛真有海风吹来。
园子点点头:“和我的房间真的是不同风格。”
长太郎一边收拾空房一边随口问:“那么园子你的房间是什么风格的?”
园子抬头问:“嗯,说不清楚。这样吧,你把眼睛闭上,然后一直数到十,来嘛,闭上眼睛
嘛!”
长太郎将信将疑地把眼睛闭上:“……八、九、十,可以了吗?”
“等等——好了。”
长太郎的眼睛一睁开,傻眼了。
天,他还在自己家吗?
还是,穿越了空间?
这真的是他刚才整理的空房间?
只见所有的墙壁都罩上了亮亮的缀满樱花的粉红色丝帘,天花板上吊下一串串hello Kitty的
风铃,还有人正在搬运一台不满了大大小小粉红色蝴蝶结的床!
那些人都带着墨镜不认识。
园子的脸终于摸到他视野里:“是我叫他们把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搬过来的。哈哈,听说我们老
板气得脸都绿了,哼,谁叫他敢说我没人要的,我就是要气死他!”
长太郎面对这满屋子的粉红色几乎只有惊讶的份。
“哎呀。”园子突然叫了起来,“我的小熊怎么破了一个洞?”
只听那些保镖说:“是老板抠的,他说如果小姐想补好的话就打电话给他。”
园子哼了一声:“要我求他?没门!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头发!”
话一出口,所有保镖都开始捂脑袋:“小姐,还有一箱子在下来,我下去拿!”
“我也去!”
“我也是!”
于是,一阵烟尘飞过,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园子鼓着腮帮瞧了瞧长太郎,好漂亮的头发!在一堆粉红色里头,他那银白色反而越发地闪亮
起来,难怪他的房间要画成碧海蓝天了,而他就是里面的海鸥,柔和得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愉
悦。
为什么这个人的优点总是要用的时候才会注意到呢?
园子一边念叨一边奸笑着走过去:“Ne,凤哥哥,我想要你身上一样非常非常非常小的东西,反
正总是要脱的嘛,就让我来拿好了!”
长太郎听得恍恍惚惚,脸上腾地烧红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园子伸手一拔,拔下一根头发来:”谢谢哥哥!“
长太郎呆呆地看着园子拿着他的头发当针线穿过原来的缝,心里想的不是被拔了头发有多疼而
是赞叹现在的女生有多么地手巧!
“哎哟,还差一点。“园子皱着眉头看着那剩下的小洞,转眼泪水汪汪地盯着长太郎。”哥
哥?“
求人时连姓都省了。
长太郎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自己拔了一根头发给她。
即使是园子,也忍不住张圆了嘴巴。
这个人也太好了吧!
长太郎被她看得有些脸,摸着后脑勺说:“反正是要脱发的嘛。“
哟嘞哟嘞,她好像很Lucky地认了一个老好人哥哥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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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尤其是两排轿车给你开道的时候。
长太郎发现,昨天那群黑衣保镖没有撤走,而是开着车夹道护送,只因为他的后座上坐着那个
只知道舔草莓蛋糕的著名童星。
这样轰轰烈烈的场景,招来不少人围观。而他天生最怕的就是那么炽热的眼神,都快被融化
了。
“咦,那真的是水木圆子呢!“
“她的哥哥也好可爱啊!“
“好想两个都抱回家——“
似乎又有不少人跑前来,于是,在人潮声中,他们终于招摇过市地抵达冰帝。
长太郎擦了擦汗,不住地朝那些保镖道谢。
“早,凤!“
是冰帝天才出现了。
忍足怀疑地看了看那超恐怖的车队,然后看了看长太郎:“凤,你害怕闹鬼也不用请这么多保
镖啊?“
长太郎老实地摸着脑勺:“不是我,是她的。“指了指园子,”水木园子,国中三年生,我新
认的妹妹。“
园子勇敢地看着忍足,突然想起他劫财还是劫色的神情,突然笑起来。
忍足奇怪地问:“我很好笑吗?“
现在她这么小,忍足是不会再用那招了吧。园子忍住笑说:“不是你很好笑,是我喜欢笑,这
样才是乖孩子嘛。特别是凤哥哥的朋友,我就应该更礼貌才对。“
忍足哦的一声,居然没有怀疑。也是,他的心思全放在大女生身上,如果还考虑这样的小孩子,他不是很过分吗?于是,他笑着说:“我认得到你,你是那个永远十一岁的拇指公主。算
你有眼光,当凤的妹妹可幸福了,凤的脾气那么好,你要什么他就会给什么。“
她的眼光当然好了。
相比之下,可怜的凤,从此自由的平凡生活到此结束!
嗯,这是后话。
“喂,广雅!“忍足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园子吓了一跳。
“喂!紀广雅!“
直到忍足吼出第二声时,那个叫纪广雅的女孩子终于停了下来:“什么事,忍足大人。“
那是个标准的中国女孩子,腰板直直的,没有日本人那种趋于鞠躬的姿态。脸虽然不是很白,
不过眼睛却很黑,衬得整张脸都很水灵。不过,她没有表情,真的,就像是一片脱落的蔷薇花
瓣,空空的感觉。
长太郎急忙把园子从两个人中间拉开。因为他知道,只要忍足遇上这个女孩,就会忘了周围的
一切。如果园子还挡在前面的话,轻则当门槛,重则当垫脚石踢了。
“那个人是谁?“园子好奇地问。
长太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她公主抱抱起来,幸亏是个小孩子呢,不过,她还真轻呢。长太郎
没想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所以没有脸红起来:“是忍足的未婚妻。“
然后,长太郎摇了摇头。
虽然和忍足要好不应该说什么,可是忍足那么花心,甚至在她面前也是肆无忌惮,这个女孩
子,一定很委屈吧。
“看到未婚夫在这里,难道你就不打个招呼吗?“忍足果然是笔直地走过去,还推开了不少撞
上来的人。
纪广雅直直地看着他:“哦。早上好,忍足大人。“她的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让人怀疑这么
近距离地看见忍足她居然心都没跳一下,或者是本来就不会跳。
“他们好像没什么感情呢。“园子开始下评语。
“哼,你总是这样敷衍——算了,这点我不计较。我问你,那天我跟博子去咖啡厅,刚好撞见
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居然还为他弹琴,——为什么不躲我!“
人群里突然有人嘘声起来。他自己跟别的女人约会,居然还好意思质问!
如果纪广雅给他一巴掌的话,估计也没人说什么。
“对不起。“
咦?
纪广雅居然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向他报名而已。如果你介意我打搅了你的约会的话,
我像你道歉。“
“她真的是他的未婚妻?“
长太郎的声音开始低下来:“呃,是的……“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忍足咬着牙齿:“为什么每次都是道歉……你就不能挑好点的地方,为什么总是故意出现在我
面前!“
“如果你觉得那是我故意的话,那我表示道歉。“她又鞠躬,优雅没有表情。
忍足似乎更生气了。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傻子。
这个女人不计较他劈腿,为什么他还是很生气?
“忍足哥哥是希望那位姐姐吃醋呢。“
长太郎对园子的评论愣住了:“……这,不太可能吧。“他们是小学时就定了婚的,当然是父
母的意思,所以忍足一直不喜欢广雅。这么多年来忍足是出了名地花心,过手的女朋友是一茬
又一茬,而广雅一直是他同桌,如果他真的喜欢广雅,怎么还这么肆无忌惮地花心?
只有喜欢才会吃醋,只有喜欢才会希望被吃醋啊。
“不知道。不过,如果那位姐姐一开始不是道歉而是翻白眼说‘你都可以和别人约会凭什么我
就不可以’那至少表明她心中还是会想到忍足哥哥的。有恨总比没反应好吧。“
“不过就算是有恨这么几年也早没了。“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向日。
“算了,他们的事谁知道呢。好像忍足第一次花心被她撞见,她就是这么道歉的。“
长太郎不禁奇怪地看着广雅。
她真的不介意吗!
忍足摇着头,无奈地问:“好吧,你那么喜欢道歉那就全道完好了。为什么要参加高中全优女生大赛?“
“因为我们的婚约解除了。“她的眼睛动都没动,好像再说宇宙外面的事情。
“什么?“忍足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天决定的。我们JA快不行了,你们家族也捞不着什么利益了,所以,我们之间的政治婚约
也没必要维持了,所以,你自由了。“
忍足张着嘴巴,居然忘了风度。
广雅没有表情地看着,继续说:“所以,我得为自己的家族寻找下一份政治婚姻,而最好的办
法就是参加高中全优女生大赛,运气好的话能遇上一个。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著名的忍纪联姻就这样完了?
可是为什么忍足没有跳起来呢?
摔开了这么一个包袱不是可以自由恋爱了吗?
为什么那个被抛弃的女人一点伤心一点高兴都没有呢?
那个纪广雅还真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人呢。
忍足敲了敲脑袋,突然问:“那座位呢?“
正在上楼梯的广雅似乎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一样,停也没停:“你想换的话你可以跟老师说,反
正不管怎样我是不介意啦。“
忍足没有再说什么,突然恢复他那绅士般帅气的微笑:“好吧,回去好好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