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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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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寒大哥,这里便是凌鹤的分舵,我不会功夫,你带上我去救师哥多有不便,我还是去附近的茶楼等你回来吧。”付彦把皇寒带到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别院后门,转身看着皇寒说道。
皇寒大喜,“付彦,谢谢你帮我。”
“不客气。”付彦看着皇寒,欲言又止。
“付彦,你不必担心,只要凌鹤没对羽贞怎么样,我就不会杀他的。”从小学会察言观色的皇寒看出了付彦的心思,出声像他保证道。
付彦知道,这是皇寒最大的让步,便微笑道谢:“谢谢你,皇寒大哥。”
“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皇寒拍拍付彦的肩膀,说道。
“嗯。”付彦点头,转身离去。
皇寒轻轻掠起,如一只夜行蝙蝠一闪即逝。
小别院不大,皇寒蹲坐在一处隐秘的横梁上四处望了望,但是,他却感觉到整座别院隐隐地罩着一股杀气,看来,凌鹤的防人之心还真是强烈呢,安排了这么多杀手置于暗处。皇寒功夫本就不高,去对付这么多杀手那就是自寻死路,看来,只有智取了。
“小东西,靠你了。”皇寒广袖下翩翩地飞出一只花斑蝶,悠悠地飞向远处。
这只花斑蝶通体纯黑,与夜色融为一体,它那薄如蝉翼的双翅带着魅惑人心的毒药。只要它在你面前轻然飘过,你就会被它那双美丽的翅膀上的毒所蛊惑。
皇寒在横梁上感受着,那些杀气慢慢的退却,如清晨的寒凉,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的被抽走。
过了片刻,那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美丽的花斑蝶又翩翩地飞回到了皇寒身边,在他的袖口留恋似的转悠两圈,便隐入了皇寒的广袖下。
小别院的杀气尽退。看来,这些杀手也不怎么样嘛,小小的花斑蝶就把他们给搞定了。皇寒得意洋洋地想到。
没了杀手在暗处威胁,皇寒大胆的走在小别院中,悠闲得如逛大街一样。
“皇寒先生,别来无恙。”转身,凌鹤魅影般的身影矗立着。
面对那一双冷寒的双眸,皇寒面色无惧地瞪了回去。
哼!桃花眼就是没小爷我的凤眼好看。
“凌鹤,交出羽贞,留你全尸!”
“哼!就凭你,告诉你,羽贞已是我的人,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凌鹤“哗”地抖开白金泥折扇,高傲地睥睨着皇寒。
皇寒拳头紧了紧,“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凌鹤故意与皇寒卖关子。
“你觉得我会信吗?”
“事实会让你信的。”
剑划过空气,龙吟声不绝于耳。
“凌鹤,我今天就除了你这个祸害!”
凌鹤勾唇,森然一笑。
未到结局,还不知鹿死谁手呢!凌鹤一收扇,迎面攻了上去。
凌鹤虽不久之前受了重伤,但下手却还是那么疾准狠,招招直逼皇寒的致命处。而皇寒因担心宫羽贞,剑法略显凌乱。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凌鹤感到不对劲,怎么出现了两个皇寒!不对,柱子也分化成了两个。皇寒看准时机,抬起一脚蹬飞了凌鹤。
凌鹤浑身抽搐着呕出了一口血,不可置信地望向皇寒,只见皇寒白暂的手指上,一只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花斑蝶轻轻地扑扇着双翅。
刚刚皇寒在与凌鹤打斗中,趁凌鹤不注意,悄悄放出了花斑蝶去暗算凌鹤。
“羽贞呢?”皇寒用剑指着凌鹤问道。
“找到他算你有本事。”凌鹤倒躺在地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我不想再问第三遍,羽贞在哪里!”皇寒语气偷着不耐烦的怒火。
凌鹤幽幽地望着皇寒,笑得异常诡异。
皇寒误以为他是在蔑视自己,不禁怒火中烧,举剑砍向凌鹤,“我让你笑着去见佛祖!”
“噗!”利器穿过□□的声音。
皇寒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看向自己的腰间,如果感觉欺骗了他,那么视觉呢?一把剑刺穿了他的身体,是他真真实实地看到了。皇寒动作凝滞地转回头,瞬间觉得,视觉也深深的欺骗了他,不然为何,他为什么看见是羽贞拿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呢?
皇寒大吐一口血,用剑插地,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为何?为何?”皇寒的声音透着凄然,不知是问的宫羽贞,还是问的凌鹤。
凌鹤的桃花眼又浮现出狠厉的笑意。
“羽贞,看着我,对,就这样看着我的眼睛。”宫羽贞望着着凌鹤,感觉他的声音虚无缥缈,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
“羽贞,皇寒是杀你爹爹的凶手,所以,你不可以放过他,见到他你便立刻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余音缭绕在宫羽贞的耳边,注入了他的意识里。
“我说过,羽贞早已是我的人了。”凌鹤出来前,便感觉到了别院中的异样,虽然知道除了皇寒,别人不可能来这座毫不起眼的小别院,但是凌鹤想不通的是,他他隐蔽得这么好,皇寒是如何发现的?所以他留了一手,用摄魂术催眠了宫羽贞,危难时便于脱身。
“你撒谎!我不信你的胡言乱语!”皇寒忍着身心上的痛,朝凌鹤怒不可遏的大吼。
“呵,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自欺欺人么?”凌鹤起身,弹弹身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不似刚收过重创的人。
“凌鹤,你别以为我看不出羽贞被你的摄魂术给迷惑了。”皇寒刚刚瞥了一眼宫羽贞,见他两眼呆滞,目光无神,才如梦初醒,这不就是江湖绝技,摄魂术么?只不过刚才他太过于震惊,才没反应过来而已。
“ 是又如何?事实是羽贞杀了你,这就够了。”凌鹤踱步到皇寒跟前,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睨着皇寒,“怎么样,被心爱之人刺杀,是什么感觉呢?”凌鹤说着,又踱到了皇寒身后,握住剑柄,轻轻地转动起来。
“呃!”皇寒痛得无法言语,只有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地低鸣。身上如被千万只毒蚁啃噬一般痛苦,冷汗浸湿了皇寒的长衫,皇寒在剧痛中渐渐失去意识。
“皇寒!”宫羽贞惊叫一声,从床上弹起。
“羽贞!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守在床前的凌鹤关切地问道。
“我梦见我杀了皇寒,他流了好多血。”宫羽贞沉寂在噩梦里还没回过神,那样鲜活的画面,历历在目,真实得不像是一场梦。
“羽贞,你肯定是做噩梦了。我是引开皇寒秘密将你绑来的,皇寒也对我不甚了解,怎么可能找到我的分舵来呢?是不是?”
宫羽贞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又倒回床上,翻身背对凌鹤,“你出去吧,我还想睡会儿。”
“好吧,晚膳我送到你房间里来。”
心为何这么慌乱?皇寒,你在哪里?有没有在满世界找我呢?宫羽贞发现,那个总是在自己面前耍无赖的皇寒,早已不知不觉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到最后,将他整个身心都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