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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晋江独家首发 公子,请小 ...

  •   蒋清歌只是爱和风花雪月在一块玩,今天这个场景他是没料到的,也不知道王爷还有哥哥,心想应该也是个王爷吧?看此人比王爷官大不了几岁,不由的偷偷打量起来。他可不知道朝中利害关系,也不知道当今天下局势,现在还没考取功名,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不了解。
      皇上眼虽看表演耳也听管弦,但敏锐的观察力与生俱来就有,早就知道有个小盆友时不时的往自己这边瞅过来,饶有兴趣的接受关注,皇上貌似还颇为觉得自豪,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现在心情很好。

      蒋清歌开始是好奇,后来就更加好奇:这人怎么和一个人长的有点像?王爷和他是兄弟相貌相像理所当然,为什么和可言有些地方有惊人的相似,模糊间可言倒也有些和王爷相仿,这是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一种感觉,说不上具体哪个地方一样,直觉和视觉模糊了景象。

      “贤弟,这位小公子是?”
      “请兄长见谅,小弟一时忘了介绍”招了招手吩咐道:“过来见过大人”
      “大人有礼”知书达理躬身一拜。
      “叫蒋清歌,是小弟府上的客人。”
      皇上对这个孩子挺喜欢,不奉承不阿谀就是恭恭敬敬,很好。
      “来来,过来坐,陪大人我喝两杯。”
      王爷一反刚才小心翼翼态度:“请兄长见谅,清歌不爱喝酒,就由小弟代为赔罪。”
      说着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蒋清歌刚想伸手碰酒杯被阻止只能作罢,其实他在临鱼县家里和可言没少喝,反正自他爹死了不读书做生意没少愁,俗话说借酒消愁。酒量还行喝两杯没事,既然不给喝那就算了吧。

      “贤弟府上伶人甚是不错。”
      “多谢兄长抬爱。”
      皇上很大度也没多计较,两人对酌品酒赏舞听弦乐不提其他。身后站着小一和季福,也没多余的家丁伺候都在远点的地方候着。
      芳雪落天际
      伶人歌楚凄
      自古红颜多哭泣
      泪落洗菩提
      英雄划剑依
      歌去人影稀
      谁知明日是分离
      台上望珍惜
      …………
      何日再重提
      君不闻曲相寄
      天下皆足矣
      余仕没戏份的时候就见天吃了睡,恨不得把二十多年漏掉的觉都睡回来,他也就照着这个来做的。没事找蒋清歌聊聊,没事和花开开玩笑侃侃大山,没事晒日光浴,小日子过的叫舒坦。
      “蒋公子,府里来了贵客,管家叫您过去。”

      余仕心里嘀咕:就知道天下没免费的午餐,做客变陪客,活该贪图享乐。
      跟着家丁来到熟悉地方,余仕不怎么喜欢的场所。见了王府来的贵客倒是让他受了不少惊吓:皇上驾临季王府?算是天大的荣幸吗?哥哥是皇帝来家里做客算走亲戚还是下访君臣?
      “哦?可言来了,快来见过大人。”
      余仕当即明白过来:暗访!皇上走的是亲民路线,亲戚关系。
      “见过大人”拱手作揖不敢怠慢。

      大人也不介意又多了一个人,倒是蛮开心的样子:“这位小兄弟到很面善,不必多礼坐吧”
      “谢大人赐坐”余仕心说按照电视上应该没说错。
      大人对小兄弟表示的不亲不近,既不像第一次见面也不像刚认识般陌生,反正就是平平常常可有可无的意思,多你一个不多少了你也无所谓。

      大人旁边坐着王爷和蒋清歌,王爷身边坐着蒋清歌和余仕,四人欣赏表演推杯换盏,气氛融洽兴致盎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不辞自离。
      蒋清歌闻了一会酒菜味忍了再忍,最后实在受不了赶紧跑的老远,躲到僻静地方蹲在地上干呕,幸好刚才没吃东西,吐的都是酸水,也幸好躲的够远不然在皇上面前你敢这样非掉脑袋不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

      王爷赶紧赔罪:“清歌失礼,还妄兄长看在小弟面子上宽恕则个。”
      皇上哈哈大笑大方回道:“贤弟哪里的话,兄长我不会和孩子一般见识,无妨!”
      “多谢兄长”吩咐一声:“季福跟过去看看蒋公子,要是无大碍的话叫他回去不必来了,免得扫了雅兴。”
      “是”随后跟到人前:“蒋公子,您没事吧?王爷叫您回去歇着,不必再去陪客。”
      蒋清歌难受的直咳嗽哪还有工夫回话,歪歪斜斜站起来回房去。
      季福招来家丁一一叮嘱道:“以后蒋公子的饭食要清谈,鸡汤的浮油瓢干净了才能端去,另外三顿饭之间多添加些糕点,记下蒋公子的味口,平时让厨子做些酸汤蜜枣之类的,小心伺候,但凡出了一点事小心你们的脑袋!”
      “哎,哎,小的记下了”家丁在一旁点头强记,心说这还是清淡的?伙食不要太好哦,王爷平时的伙食都没这么多花花道,对蒋公子的饭菜到是越来越细道了。。

      这边一场管弦已经结束,站在一边规规矩矩等着主人、客人吩咐。
      “季王府不仅设计巧妙,就连伶人也是妙的很。”
      “大人过奖,小王平时颇为偏爱这些玩儿这才让您见笑了。”
      皇上心里冷笑:亲爱的皇弟,以为弄这一场风月就能代表你是一个爱玩乐不务正业的‘王爷’了?这富丽堂皇的王府到底表达出你多少心里想法?跟朕演戏是吗?好,朕既然能陪你玩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多加点戏份,乐意奉陪到底!
      “这位吹笛子的公子倒是不错,笛声入心让人瞎想。”
      “花谢大人褒奖!”
      “哦?你叫花?名字听着不像太符合你嘛~”
      “大人说的是”花不否认。

      “兄长,好眼光,这风花雪月各自都有一身绝技”王爷一一介绍起来:“最小的月声色尚佳,唱的一声好曲目;雪弹的一手好琴,可奏天下曲谱;花吹的好笛声,能做出世上妙曲;最出众的当属风,舞的一手好剑,闭目可写、可画,长歌袖舞不在话下。”
      皇上来了兴趣:“听季王这么说这四人到是不错的。”
      “大人说的是”指着人吩咐道:“没听到大人刚才的话吗?”
      “是”四人乖乖站好。
      余仕都懒得听,太TMD的不好受!端起一杯酒仰头喝干:都是些臭不要脸的!什么皇上,王爷?都是些好色之徒,连男人都不放过,简直是人面兽心!

      皇上的眼睛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打转意思再明白不过,王爷早就看出端倪只是不好直说,暗示到:“都愣着干什么,花?还不快给韦公子倒酒。”
      皇上本来还阴迷的眼神立刻清明起来:小子,不愧是朕的太子,就连品味都和朕一样。不错,将来和朕一样是明君。
      王爷眼观八方心说:看到没,即使我不成功,我儿子替老子报仇。别不知羞耻的乱想了,这是我儿子。
      “风,过来伺候大人。”
      “是”安安分分布菜倒酒。
      雪和月暂时清闲的待在一边,安分守己低头不语。

      另有一批新来的歌舞上前演奏这次安排的是清一色女子,丝竹管弦、美酒佳肴、风花雪月、人间享受。
      说及时行乐是心性,规规矩矩是腐旧;享人间美味是口福,做快乐之事才真活。
      说少看多喝不断美酒,听多做少太没道理。
      “季王就留步吧,改日过府你我二人在叙不迟”皇上到府门外一摆手。
      “但凭大人做主”又叮嘱道:“风,到了大人府上不得造次,一定要好好服侍大人!”
      “是,谨遵王爷教诲,风定当一切听从大人安排,不敢任意妄为。”

      就这样风跟着皇上走了,余仕自始至终话没超过三句,实际上王爷和皇上也没怎么聊天,当时的气氛表面和谐,其实余仕早就待不住做作的简直是煎熬。
      余仕没想到连皇上都是GAY!这是最让他意外的。这才明白风花雪月充当的是歌伎角色,余仕想到北宋名伎李师师也是在欢场钓到了皇帝宋徽宗,风貌似和师师有异曲同工之妙也!
      哎~这是风的幸还是不幸?余仕皱眉表示不知,除了替人惋惜外做不了什么有用的事情,游戏而已还是安心待到死吧。

      蒋清歌好几天吃不下饭,吃什么吐什么,短短几天功夫清瘦不少。
      余仕见了人都觉得心疼,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就生病了?搞不好是上次留下的病根,不然都解释不通人为什么吃不下饭?
      “清歌,你没事吧?”问了一句废话,余仕实在不知道怎么起头。
      “可言,我觉得快要死了”说了这么一句吓人话。
      余仕唬道:“别乱说,要死也是我先死,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余仕说的没错,他在这里就是过客,一个炮灰,打酱油的。游戏里的关键人物一个都不会死,最早死的就是自己。显然蒋清歌不是路人甲,所以肯定会安然无恙,长命百岁都不是个事。

      蒋清歌萎萎焉焉道:“不是,我真的快要死了,我肚里长了一个东西,我活不了几天了。”
      “怎么可能?我摸摸。”
      余仕当然不相信了,伸手按到蒋清歌肚子上摸了摸,哎吆,说的不假,硬硬的凸出来明显不少,吓的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心说难道蒋清歌肚里长了肿瘤?要真是的话这也太大了吧?按理说这个程人早就活不到了,肿瘤现在才折磨人,看样子还有救,这里又不能做手术搞不好蒋清歌小命还真要完了。
      “可言,我要死了~”说着话,蒋清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要多凄惨就多凄惨。
      “你别瞎想,没事的,没事的啊”要真是这样余仕也没辙,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蒋清歌趴在身上放声大哭:“我不想死,可言,我不想,我还没考取功名,我们还没成婚吶”
      “好,好,不死,不死。”余仕也挺难过,相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真不希望‘白发送黑发’,要实在这样那也没办法,呜呜~

      王爷和曾大人进屋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团,王爷脸色不太好看:儿子和情人楼在一起哭算怎么回事?
      “行了,哭什么?王府里没死人!”
      季福机灵跑过去劝说:“您二位先别哭,先让曾大人替蒋公子看看。”
      男儿有泪不轻弹,余仕擦掉几滴盐水,留着等最后万一再哭。
      “曾大人,您帮忙看看清歌怎么了,他肚子里长了一个东西,您千万得救他啊!”余仕真心哀求。
      曾大人按了按手:“你先别着急老夫一定尽全力,你先起来我先给这位公子诊脉,稍后再说”
      曾大人拉过病人胳膊先摸摸左手后按按右手,捋捋胡须,点了点头,看了看病人小肚,坐到一边开药方了。
      “不要紧的,按照我开的方子每天早上一小碗,老夫肯定这位能够公子平平安安。”
      余仕不明白大夫说的是什么意思?人明明肚子里长了东西,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平平安安?
      “曾大人?清歌肚子里长了一个东西,您都不看就开药方,不妥吧?”

      曾大人捋胡须哈哈笑:“你尽管放心吧,老夫肯定他没事,只是不要劳累就会安然无恙的。至于他肚子的?呵呵,时间到了自然就没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季王。”
      “曾大人说的没错,可言不必担忧,清歌也无需忧心,一切有本王在。”王爷说的很笃定
      既然医生和家主都这么自信满满,目前余仕和蒋清歌也别无它法,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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