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三条衬裙 叻，阿丽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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叻，阿丽克斯。虽然人生应该不断地和逆流抗争，不过随波逐流也不是愚蠢的，不过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达成目标就好了。
亚历山德拉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至少路易斯夫人这样的她是真的没想过。准确一点说，她同路易斯夫人并不怎么熟悉。在她还小的时候，她一度认为她是卡洛琳夫人的女儿，后来有了“每天一小时”（1），才明白原来坐在高椅子上看着自己玩耍的才是自己的母亲，不得不说这再一次刷新了亚历山德拉对母亲这个词的注解。她和路易斯夫人彼此开始熟悉是前往各个宫廷的路途上。
这一次和母亲前往霍夫，亚历山德拉才发现的确很久没有和她谈过心了。路易斯夫人已经35岁，但是却看起来年轻极了，即使在枯燥无味的路途上，她仍然打扮的光彩迷人。那紧包上半身的前面的罗布和下面的衬裙是用艳丽的粉红色缎子做的，胸部V字形打开，露出倒三角的胸挡，这片胸挡是用丝绸做的，胸挡上面装饰着非常精美宝石，胸挡从上到下按大小顺序依次排列着十个白色的缎带蝴蝶结 ，袖口的三层飞边是用最高级的蕾丝做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新婚的少妇。
不过说起来，我们的社交圈其实并不反对外遇，只要当事人保持低调即可。至少路易斯夫人看起来还在为我考虑。没有因为母亲的不守妇道，导致我也受了牵连，名声受损。亚历山德拉心想。
呵，那声音冷笑了一下。
亚历山德拉说：至少我就不知道她的情人是谁，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有情人。
也许是调情的新招数，秘密恋情总是让人欲罢不能。那声音有些不削：谁知道她会不会为爱认真，或是想要个情人乐于当个夫人。说起来讽刺，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无权指责。
或许她也不需要我们的认同，亲爱的。亚历山德拉安抚道：她还那么年轻，皇帝舅舅最近宠爱的新情人也不过比她小一岁。而且就现在来看，她知道什么是不妥的。
除非她冒险玩火。那声音低了下去：不过她不会那么做的，她一直都很聪明。即使没有了做皇后的女儿，她也一直享受着富贵荣华。
亚历山德拉微笑：女人天生就是天使，除非男人们去勾引她们堕落呢。
刚入五月，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路易斯夫人摇着一把蕾丝扇子，仿佛感觉到了女儿的视线，她转头看向亚历山德拉：“怎么了？”
“没什么。”亚历山德拉又将视线转回到手里的书。
路易斯夫人皱了皱眉:“你一路上都拿着书，让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的太多是要变得古板刻薄，就像是个书呆子！”她一边说着，拉起车帘，远远地已经可以瞧见拉克森堡宫白色的宫墙：“跟你父亲一模一样。”
亚历山德拉笑笑，跟路易斯夫人闲聊：“不是说，要等着艾伯特吗？怎么走得那么急急忙忙？”
“亚兰的凯瑟琳已经在前往霍夫的路上，她和她母亲玛丽会受邀参加我们在拉克森堡宫举行的宴会。”路易斯夫人满面红光：“艾伯特得到消息，也会立刻赶回来。”
“我还以为，玛丽王后(2)会想要休养一段时间。”亚历山德拉抿紧了嘴唇。“凯瑟琳，”她喃喃道。凯瑟琳的脸浮现在她眼前，一张漂亮女孩的脸，有着迷人红发和翡翠一般的双眸。她感觉到心湖里那轻轻的颤抖。就像一个人被蛇咬过一次，就开始本能得反感和恐惧。
路易斯夫人笑着说：“休养？她是最喜欢舞会了，我们年轻的时候她往往是最后一个离开舞会的人，等凯瑟琳和弗朗索瓦订婚，她就会由皇后教导。玛丽她会返回亚兰，与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波顿伯爵二世詹姆士共同摄政，那可就没有清闲日子了。弗朗索瓦没有继承权，和凯瑟琳的联姻简直太好了。”
亚历山德拉：“那格林威治条约，怎么办？”
“从凯瑟琳加冕的那一刻起，《格林威治条约》便分崩离析。那个无地王约翰竟然还期盼能攻占爱丁堡，俘获还是婴孩的女王，他甚至还想破坏亚兰与刚铎的传统联盟。但是，没有人能违抗皇帝的意志。” 路易斯夫人自在地靠在窗边，不自觉地高高抬起下巴，夕阳洒在她的侧脸上，点亮了半边金。就算她穿着粉嫩的粉色衣服，此时此刻，却有着说不出的贵气和傲气。比起温柔婉约的伊丽萨白皇后，她更像是大陆上最尊贵的女人。
“你瞧，她永远是刚铎公主，而不是格吕科斯公爵夫人。”那声音叹了口气，却也没在多说什么。
“从城里走到这里，乘车只要一两小时，最近驰道也休整了。拉克森堡宫的舞厅也好久没打开了，是该好好热闹热闹。就是天气一天天热了，怕海鲜不新鲜。”亚历山德拉转了话题。
“这有什么？到时候让人用冰一路从达蒙门运过来。乐队鲜花什么也是不需要担心的，最怕那天日子和谁重复了才好。不过我和玛丽王后商量好了，她第一个接受皇室外的邀请就是我的。”路易斯夫人得意道。
“您和玛丽王后有联系吗？”亚历山德拉问道。
“吉斯公爵转达的王后的意愿。”正说着，车行穿过拉克森堡宫的铁门，路易斯夫人说道：“要是那天天气热，我们也可以像上次伦巴第夫人的宴会一样，在这里就为客人们准备一份冰镇饮料。”
“当然可以。”亚历山德拉低眸一笑，将书又翻过一页。这晚宴注定是无法举行了。皇帝的信使会在宴会之前，将祖母过世的消息带来。回到宗德，将会是新的开始，亚历山德拉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
收到祖母讣告，是在晚饭时分了。两人仍然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宴会的细节，路易斯夫人甚至特地让人开了瓶贵腐白葡萄酒，也为亚历山德拉满上一杯，虽然女儿还没到年纪，但路易斯夫人偶尔也愿意让她适当放纵一下。正喝的开心，路易斯夫人的贴身女仆便将信件交到了她手上。
“哦，不！”路易斯夫人单手扶额：“发发慈悲吧，我知道她总是和我作对。”
就连她的葬礼也不放过我！那声音将路易斯夫人的话补齐。
你这狭促鬼，亚历山德拉揶揄到。不过她担忧地向路易斯夫人问到：“怎么了？”
“哦，亲爱的。恐怕舞会必须得取消了。”路易斯夫人失望地说。
“为什么？（Your Grace)(3)”
“你祖母玛丽王太后薨逝了。(4)”她将信纸递给亚历山德拉：“我想她也未曾想到自己会突然辞世。”
路易斯夫人瞅了女儿一眼，看见她拿着信纸，满脸悲伤无心阅读。真是个愚蠢的女孩，路易斯夫人心想，这个让你悲伤的人其实根本没爱过你，她甚至考虐过要是你父亲真的继承王位，将会剥夺你的继承权。不过她不打算将这些告诉给自己的女儿：“信上说她如常用过了早饭，与往常一样同国王接见大臣。可当她坐在椅子上时，却突发癫痫而亡。”
哈哈哈，那声音笑道：就算是“三条衬裙”之一，也死的那么没有尊严。
她是你的祖母！亚历山德拉对她说道。
这又怎样？我和她的关系很亲密吗？
“哦，这真是突然，我甚至以为她身体健康地能活过我们每一个人。你祖母这一生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对你”路易斯夫人抹去女儿的眼泪：“我们在霍夫的那几次，她还是很喜欢你的。”
‘我只是皇家的宝贝玩物！你忘了她曾在宴会上把你装在罐子里？’那声音带着冰冷的怒火：‘作为一个王后，她居然挑战国王的意志！’
亚历山德拉解释：‘国王只需要扮演好国王的角色，再说她让荷斯坦因没有受到丝毫损失的情况下，就赢得了战争。’
‘那是用父亲的继承权作为交换！’
‘一个没有继承权的次子同刚铎公主联姻，附带嘴巴上的宣战。一个非常合算的买卖。’
‘所以我们就是她忠实的臣民和亲爱的孙女？’那声音抢话到。
‘效忠的不是人，而是他所处的王位，职责才最重要 。真没想到你连这都不懂！‘亚历山德拉失去了耐心：’别再打扰我了，我需要面露哀戚之情。‘
那声音带着不甘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话。
“我在葬礼上总是很哀伤，妈妈（Mama）”亚历山德拉顺势靠在路易斯夫人的怀里：“我们要回霍夫堡吗？”
“是的，我们不得不尽快赶回去。我马上就给皇帝写信，希望他能派人护送我们回去。”路易斯夫人扶着亚历山德拉的头发 。
“像以前一样？”亚历山德拉直起身看着路易斯夫人。
“我不打算走驿道，那太慢了。”路易斯夫人回答。她思量半晌：“我们现在就回到城里去，我今晚要去趟皇宫。如果顺利我们明天就从达蒙门出发前往宗德堡，这要快上许多。”
“叫人把马车准备好，我和小姐要回城里。你们把东西重新打包好，明早之前给我送过来。对了记得打包几件厚衣物，还有小姐的厚外套，特别是新做的红色绸缎那件和绿色长袍。快去！”路易斯夫人一边吩咐一边暗想，这可真是有的忙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三条衬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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