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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一 弹丸论破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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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中伪苗是苗木的弟弟
★二代中盾子没有假扮苗木
★盾子和伪苗认识
★OOC严重
★自我满足的产物
★朋友都说看不懂……
★僕很伤心
窗外是一片黑暗,仿佛在深海里一般。
我想象着深海的鱼儿,把手伸了出去,“鱼”穿过了我的手,嘛,虽然本来就没什么鱼,只是我睡眠不足在胡思乱想罢了。
有时候真想这样坐着电车这样下去啊……就这样睡在电车上也好。
……可是不行,我不想一觉醒来就发现站台名成了如月,被一群单脚大伯围着。
我学着苗木哥的样子叹了口气,伸了伸懒腰,本来是为了让自己清醒些才做的动作却让我越发疲惫。
我缩了缩身子,懒散的像个披着自己尾巴睡觉的松鼠。
打算睡个好觉,一次也好,哪怕是在电车上。
临睡前我抬了抬眼皮望望四周,末班的车上已经没多少人了,于是我重重的阖上眼,懒得管其他的事了。
视野里一片黑暗,耳边还能听到平稳的电车行驶的声音。
……好累啊。
越是在黑暗里,身体上的感官就越敏感,从左手上传来隐隐的痛感,大概手上的绷带又被血染脏了吧,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罪木帮我治疗呢?
想睡觉,睡不着。
在课堂上是想睡觉却不能睡,我觉得这两样是很痛苦的事情。
我重新睁开了眼,身体里充满了能量,心里却是千疮百孔,大概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谁用口径7.62的手枪朝我射击了吧,把手伸向车窗,手与窗中倒映的手重合,看着车窗里我的样子,有点看着苗木哥的感觉……
突然想起狛枝前辈的模样,说起来好久没见过他了。
最后的会面是在晚上的巴士里,那时人还算多。狛枝前辈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一般,静静的坐着。我记得我旁边站着的是个放着重金属乐的年轻人,巨大的音乐吵得我头昏脑涨,耳朵几乎要聋了。我百无聊赖的看着旁边的狛枝前辈,他纯白的头发服服帖帖的贴在身上,晚上的车灯更是突出了他皮肤病态的白色。
他没有注意到我。
他用左手触碰着车窗,左手上白色的绷带异常扎眼。
音乐戛然而止。
“不能再见到了吧,我最讨厌的她……”
恍若叹息一般的轻语
被坐在旁边的我听到了
[诶?]
[怎么回事?坏了?]年轻人充满疑惑的拿着他停止播放音乐的手机。
狛枝前辈?狛枝前辈刚才说了什么么?不可能,狛枝前辈会这样说……还想见到?是我的幻听吧?
不可能,首先狛枝前辈会这样说就不可能。
何况那个家伙是那么的讨人厌、令人厌恶。
于是我干净的过滤掉了他的话语,无所谓。
就这样干着自欺欺人的勾当就可以了。
与我无关。
这个世界都和我无关
我也绝对不会和狛枝前辈一样,再想见到什么的,绝对不会说出来。
因为那家伙是绝望所以不可以原谅,那家伙早就死了所以不可以再见面。
真好,没有了那家伙世界中就充满了希望,不错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还这么累啊。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她的笑颜,疯狂而又病态。
[其实我可以看到其他人的生命值哦~]她双手背在背后俯身对我说道。
[诶?真的么?有点无法相信呢……我的生命值是多少?]
[哼哼~不告诉你,反正你一定比我活得久就是了。]
我以为她充满了恶意,反正也肯定是她前一秒死我后一秒就跟着去了吧……这算什么活的久啊!就算不是这样,以她的个性我觉得她死也得带上我,毕竟一个人死太不甘心了要找个垫背的……
但是当时我还小还天真,对于她可以看到生命值这件事是简单的就信了。毕竟苗木哥说舞园姐是超能力者呢,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其他人也有超能力的设定。也烦恼过为什么自己没有超能力……
现在想想不过是戏言而已。
啊啊……当初的自己是脑残还是智障……
我站起了身,哈了口气在玻璃上,玻璃上迅速的出现了一层薄膜般的细小水珠。好像是水蒸气遇冷液化形成的产物……我恍惚记起初中时物理老师曾讲过的课,那时的我正处在半梦半醒之间,迷糊的盯着窗外,午后的阳光让我这种瞌睡虫产生了时空跳跃的错觉。我以为这种状态会持续到晚饭的时候,但是老师却用粉笔头打中了我的脑袋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以为这种平和又无聊的生活会持续到永远,却没想到在两年前多彻底土崩瓦解。
我以为现在是春天,没想到已经冬天了。
我的时间观肯定有问题,没准我的世界观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世界的齿轮到底哪里破损了?
嘛……现在想这种事也毫无意识,世界不是早就坏掉了么。没错,世界在两年前就坏掉了。
现在的我正积极作业于拯救世界中,真是充满着希望的工作啊。
和死里逃生的苗木哥他们一起,在未来机关工作。
从绝望的手中拯救世界!多么浪漫的事!和同伴间并肩作战,用羁绊击败了绝望,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但是啊,小插曲也太多了吧,苗木哥竟然帮助的绝望残党,让杂鱼日向君他们活了下来。
无理取闹
我现在对苗木哥产生了质疑——这样胡来的家伙真的是希望么?
希望之峰的家伙们脑袋都有问题吧真的能拯救世界么?
我不负责任的责怪着他人,反正我不是希望之峰的学生所以没问题。我恶意满满的想着。
[喂!希望之峰的人!说到底世界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办事不利吧?]
像个小孩子一样胡乱的发着脾气,装作面前有个人的样子用手指着他的鼻子。
[盾子那个神烦的家伙死都死透了,你们给我好好的充满希望活下去啊!]
我烦躁的拿脚跺着地。
[情绪化的孩子]
曾有人这么评价过我,我清楚的记得他的表情——是满脸的无奈。
毕竟我还是个孩子嘛,孩子无法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一直都把自己当个孩子,直到盾子死后也是这样。
虽然情绪转换的很快,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也学会了点掩盖它。
当初找到在未来机关工作的苗木哥时,他正在收拾文件。
矮矮小小的苗木哥穿着西装的样子滑稽可笑,我没想到苗木哥也有这么一天。
于是我当场笑出了声,引来了本该惊喜我的到来的苗木哥的不满。
[也许是不太合身……但也不要笑出来啊。]
苗木哥红着脸,微皱着眉说道。
[过几年就会好了……]苗木哥的同事——雾切响子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肩。
我略感不爽,好像我的存在还不如这个相处了没几年的女人一般,但是我还是笑着说:
[你们两真般配啊~]
违心的
也是真心的
后来在回家的路上时,我随口说想加入未来机关,因为可以为大家出一份力什么的。
[那就加入吧,弟弟你闲着也是闲着嘛。]
[诶,我这样的家伙可以么?]装作惊喜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想加入。
[可以。]雾切插了话进来。
[什么这样的家伙……弟弟你很出色啊。]
[不……我还是……]
[大家没有才能也行,只要有希望我们一定就能重建家园的!你看,我们现在过得不是比刚开始更好了么。]苗木哥青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光,希望之光。
我望了望四周,确实。这座城市在未来机关下被重建得很好,电力恢复了,学校恢复了,交通恢复了——与以前的世界毫无二样。
真是绝望中的奇迹。
但让我更惊讶的是苗木哥的改变,以前如果我拒绝掉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豪情壮语的说出来,反而会弱弱的劝我多次。
几年不见苗木哥的中二度见长。虽然是苗木哥没见我几年,在互相杀戮的校园生活中我可是天天通过巨大的屏幕在看着他。
[嗯、嗯]
于是我只好答应了。
第一次见到罪木是在巨大的荧屏上,她身上缠着的绷带让我这个强迫症患者想把绷带使劲扯下来然后再往她未愈合的伤口上撒一把盐。
很恶劣吧?
总觉得看到她那弱势的样子就想好好的欺负一番呢……
我以为我只能在屏幕上见到她,没想到现在这么清楚的碰到了。
哈、哈~何止罪木,其他的人我也都一一见到了哦——大家都从绝望病中脱离了出来,从南方的小岛过来看我们可爱的苗木哥了呢。
未来机关也好像默许了他们存在一般,真仁慈啊。
等等,不是都从绝望病中脱离了出来,罪木还没有。准确的说是还没有振作起来吧,江之岛盾子有那么重要么?
还在绝望着呢那孩子。
于是我以工作为由接近了她。
第二次的会面,她不认识我。
我亲切的做了自我介绍,抚摸那孩子在发着抖的身子。
从头顶到脸颊的泪痣上。
觉得她很可怜,但是又觉得活该。
[杂鱼……]
轻轻的在她耳畔吐出
[呜、呜……]
她颤抖的更厉害了
[安静点……苗木哥在后面呢。]
我用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嗯、嗯……]
[怎么了?]苗木哥在门口探头进来。
[哈、哈哈,觉得她有点像我的一个朋友就情不自禁的抱住她了……]我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这样啊,但是最好不要吓着她。]苗木哥完全走了进来。
[嗯,我以后不会啦。]我放肆的揪了揪苗木哥头上的呆毛,然后无辜的笑了笑,当然,这引来了苗木哥的不满。
第三次的会面,只有我一个人。
很不可思议的争取到了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其实本应该是和苗木哥一起来的但是他中途有事。
到了目的地后,我推开了房门,罪木正安静的坐在床边。
[我又来了~]
[诶?!]她显然被吓了一跳。
[在干嘛呢?]我用熟人的口气轻松的打着招呼,妄图这样就能拉近距离。
[发、发呆……]
成功了?
我一边惊讶着一边走近她,摸了摸她的头。
[江之……]
她快哭出来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我姓苗木哦,苗木诚的弟弟。]
然后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的希望。
[江之岛盾子早就死了哦,你不是亲眼所见么。]
[唔……唔唔……]
罪木痛苦的扯着头发。
[嘛,不要这么难过嘛,这不是更让人想欺负你了吗~]我学着小女生的安慰模式?抱住了她,把她的手放在手中,开朗的笑着说道。
不会再见到哦,江之岛盾子已经死了,嗯,想见到的心情可以理解。
……因为、大概我也是一样。
但是死了就是死了,这个时候应该责怪她为什么死了都不安生吧——竟然还造出AE来祸害人。不过挺合我胃口的?
嘛,死后皆为虚无。
所以啊……
[罪木,盾子死了,我来当你的生存意义吧。]
对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女这样说了。
自从有了第二、第三次会面后见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呦!罪木,最近还好么?]
[诶?!……苗木君,还好啦……]
对话中充满了希望的味道,感觉everything goes well.
于是我毫不谦虚的夸奖了自己——又拯救了一个绝望中的灵魂呢,继续努力。
为了奖励自己我特地去了一趟超市买了许多零食吃。
正好赶上苹果特价,就买成了苹果。
红红的苹果在纸袋里颇有白雪公主中后妈手中的毒苹果的意味。
今天是平安夜。
是看着手里的苹果突然想起来的。
[呦~罪木,要吃苹果么?]
我一路小跑的到达了罪木的房间。
[……苗木君?]
我把苹果硬塞到她的手里笑着说[是平安果哟~]
记得是在一天清晨发现那支唇膏的。
它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好像一开始就在那里。
我顺手捎上了它踏上了去未来机关找苗木哥的路。
在第二天我就找到了苗木哥,苗木哥和旁边的雾切笑得那么开心让我无所适从。
我在未来机关治理下的城市住下了、我在未来机关工作了。
唇膏不知被我随手扔到哪去。
现在在平安夜的前夜我发现了它,它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正如我第一次发现它在我房间的桌子上一样。
我再次捎上了它,不过这次是准备去找罪木。
——带上盾子的唇膏。
真正的第一次看见这支唇膏是在盾子的手上,当时盾子正拿着它涂着嘴唇。
明明是非常普通的动作,看起来却别外妖艳。
盾子注意到了我在看她,笑了笑挥着唇膏[来点吗~?]
[不……待会就要吃饭了,现在涂这个?]
[嗯~因为是可食用的。]
[这样啊……]
[真的不来点么?]
[不,我就不……]
话还未说完就被她堵住了唇,她试探的把舌头伸了进来,我的口中顿时充满了香甜的感觉
但很快就结束了。
[唔……!你干什么?!]我震惊的捂着嘴巴
[诶……看你嘴巴干了给你来点唇膏啊~]
[……我都说不要了,为什么还把舌头伸进来?]
[嘿嘿~★]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去找你的松田君……]
[吃醋了么~真可爱★]
她试着用手去捏我的脸,但是被我抓住了。
[罪木,冷吗?]我和罪木并肩走在白雪遍布的坡道上,看着她呼出的白气不禁问道。
[有点……]她仰起头对我不好意思的笑道。
[但是这样偶尔出来逛逛也不错吧。]
[嗯。]
她乖巧应答的样子让我极为高兴,当然,高兴的不只我一人,狛枝君那群杂鱼也很高兴,啊,口误,是狛枝学长他们也很高兴。
未来机关也是——都在为罪木脱离绝望而高兴呢。
但是真实情况又是怎样呢~?
嘛,罪木只是多了个信仰,有了信仰就能活得这么好哦?
所以说啊,全部归功于本殿、因为本大人是这孩子的信仰啊……
[罪木,嘴巴裂了哦。]我笑着对她说。
[啊、啊,冬天干燥……没办法,给你造、造成困扰了吗……]
[只是稍微有点心疼而已……来点唇膏吧?]我用着不容置疑的口气问着。
[嗯……嗯。]罪木点了点头。
我摸了摸口袋,口袋里唇膏的触感冰凉,但我装着没有碰到一样大惊小怪的叫着[今天忘记带了!]
[……诶]
[没办法了呢……只能这样了。]
我在罪木反应过来之前吻了她,把自己嘴上的唇膏匀给了她,嗯,就算吃到了嘴巴里也没关系,因为是可食用的嘛。
[……唔!]
唇与唇的触感让我倍感惬意。
好暖和……
[怎么样?这是个好办法吧~]
[诶诶……]可怜的罪木还在当机中。
[和我交往吧,蜜柑。]
我向她展露出了最温柔的笑颜
[我喜欢你。]
——我这样说了。
刚才接吻时突然产生的想法,立马就实施了。
我是行动派嘛。
这是我真实的感情还是只为了乐趣的调和剂我已经分不清了,说实话一开始就没有分清过。
——不过啊,在这无聊的日常结束之前,还请尽兴的享受吧。
我希望这平和日子一直持续
——我希望这平和的希望在绝望中死去……
骗人的。
后一种才是真的,所以大家要好好享受哦,以后就没有这样的世界存在了呢……真遗憾。
不过更绝望的是——这毁灭将由我亲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