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之雨》醉黑沫

10、日暮之卷 第五章 第一节 潇 冰冷的暗元

　　冰冷的暗元素不停地逼迫悲凉的秋天快点老去，好带来冬天的冷寂。
　　身前，那个高傲的战士，居高临下藐视着萧冬，宽大的风衣在空中不停飞舞。
　　黑气构成的面部仅仅留下了供以观察的眼眸。
　　那双空洞的眼神之中，不停地流淌出浓郁的杀气。
　　不知为何，却似乎还有悲哀和沧桑。
　　水寒直直愣在了原地，瞪大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闪烁。
　　与此同时浓郁的黑气带着煞气与麻痹萧冬的力量，渐渐散去。
　　白色的长裙带着耀眼的金光劈了过来，迅速抓起水寒向远处的山头奔去。
　　“凌漪，原地修行或者休息都随便你，安静呆着就好。”
　　······
　　遍地萧瑟的落叶林，真是一副再好不过的景观。
　　不过，冷。
　　“灵儿”湛蓝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真的控制不了体内暗符文吗？”
　　水寒自然明白湛蓝说的是什么，渐渐地下了头，带着哭腔的语气如同被遗弃的树叶：“它又出来了么？可是···师傅，我已经很努力了。”
　　“收你为徒是主人的决定，他把你的大致的情况和我说过了。”怀着不忍的心情，湛蓝将眼睛闭上，似乎宣布一个早已经决定的方案，“所以，我警告你，主人的意思是看住你，不要让你体内的‘他’暴走，而凌漪则是主人交代要我‘以死相护’的人，如果你做出伤害凌漪的事情。”
　　湛蓝兀地睁开了双眼，坚毅的样子令人动容：“如果你控制不了体内的他，我会竭尽所能，当场击毙你，哪怕你的符文再怎么强大。”
　　水寒一言不发，直直的长发被风拨到了面前，遮住了她的表情。
　　“你就在这里抓紧时间休息吧，晚上我们就要前往临市的易潇府邸了。”再怎么严厉，水寒总归是个孩子，湛蓝也不忍一直对她太过。
　　“知道了，师傅。”含着泪水，水寒抬起头，重新展露出令人欣慰的面容。
　　深深地看了一眼水寒，叹了一口气，湛蓝转身离去。
　　“主人。”如果萧冬在这里，他肯定会大为吃惊，那个和冰块一样被冰冻的师傅居然会流露出少女般的温柔神情，“就是用我的生命，我也一定会保证完成你的任务。”
　　······
　　列车无声地缓缓启动，窗外的建筑物正在不断地向后奔跑，但是车内却是相当的宁静。
　　也许是夜里，所有的旅人都觉得疲惫吧。
　　唯一让萧冬觉得惊奇的是，那个吵死人的小妖精居然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般，皱着眉头闭着眼睛静静休息。
　　或许水寒对那件事情，还没有释怀吧。
　　那个杀气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黑影。
　　也罢，小丫头安静了，也省的引起一车人的注意。
　　说起来，虽然萧冬已经适应了符文世界与现代共通的生活，但是他偶尔还是会渴望那种普通人的宁静。
　　这样的安静地飘荡，反而让萧冬这样的浮萍有所依靠吧。
　　“凌漪，你明白为什么让你学习易潇家的符文么？”
　　萧冬知道，这个师傅从来不会说多余的话。
　　既是家族，就有严格的限制，很大部分法诀是只传内不传外，那么家族自然对于不属于本门的偷学者有残酷的私刑，那种千刀万剐的刑法使用，对于族內的管理部门自是手到擒来。
　　萧冬能学到易潇家的速符文原因，在萧冬看来，无非是他的名字里带了一个萧字，看样子是易潇家的远房亲戚。
　　“第一个是因为你姓萧，符文世界的传统，易潇家人必定全是雷符文，外族姓萧对于本族来说是一种侮辱，必定施以灭族惩罚，若非有血缘关系，一般没人敢姓萧或者易。而且，一开始认定你是易潇家人是主人的判断，我持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易潇家几乎不会存在族人漂泊在外的情况。之所以我让你学习易潇家的基础功法，是因为那种东西必须要有易潇家的血脉才能开启。”
　　所以在演练中，自己开启了“始”的开关，必定是易潇家人了。
　　那么自己的父亲呢？
　　自己憎恶的，自杀死去的父亲！
　　从三年前开始，萧冬就认为这个是自己平生最大的耻辱，所以从不愿对外人提起，湛蓝和黑衣大叔极有默契地保持沉默，他自然肯定不会说。
　　“还有其他原因么？”萧冬迫不及待地问道。
　　“第二个原因的话，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湛蓝缓缓吸了一口气，“认祖归宗不需要那么早，但是主人认为你身上的符文必须要在易潇家的雷池中觉醒，所以我一直没让你尝试。因为主人的话，我必定要言听计从。”
　　对于萧冬，那个三年来只出现两三面的黑衣人，萧冬可没有什么好感。
　　“那个大叔很厉害吗？”萧冬不屑地问道。
　　似乎被触怒了一般，湛蓝狠狠瞪了萧冬一眼：“我教过你对待长辈要尊敬。关于主人的实力，我只记得主人还没有受过伤，由于主人一直拿着现代武器战斗，所以没有符文显现过，因而我不知道主人的符文属性，甚至连主人的脸我都没有看过。”
　　湛蓝的脸上充满了遗憾。
　　听到这，萧冬惊奇不已，黑衣大叔实力还是次要，毕竟三年前，他轻易将要杀掉萧冬的太刀狂魔逼到疯狂的地步。
　　主要的是自己这个爱慕大叔的师傅，居然从来没有见过大叔的面貌。
　　“总之，我不允许你对主人不敬。”湛蓝像是宣告一件由不得反驳的事情，而后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毕竟，是主人给了我灵魂。”
　　······
　　下了列车，即将到达易潇家的宅邸，萧冬的心跳开始不停地奔上高速公路，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这里居然是当初见面吵吵闹闹的水寒最为安静，看她的样子似乎在打算着什么。
　　反观萧冬，在他的心里，作为符文世界的大家族，住下一家族人的房子绝对是令人惊叹的豪宅。
　　毕竟是在现代，萧冬也没指望易潇家到处都是亭台楼阁，舞榭歌台，拥有金碧辉煌的古建筑。
　　可是，到了湛蓝说的目的地，萧冬的脸不禁抽搐了几下。
　　可眼前这个庙会不会太寒酸一点？
　　“XXX到此一游。”的涂鸦刻字到处都是，掉漆的庙柱似乎在恳求来上香的善男信女多给点香火钱，好让自己买件衣服遮羞。
　　什么豪门世家的风范和门面全丢河里了。
　　“这···”萧冬的脸上满是黑线，他所走进的地方从门口看来还是“某某某”旅游景区。
　　湛蓝淡定地带着萧冬，径直站到了烧香队伍的末尾静静排队，美丽的面容顿时吸引了不少青壮年的注意。
　　看出了萧冬的疑虑，湛蓝轻声说道：“你以为符文世界的人也好物质生活吗？越是这种大家族越看重对符文的修行应用，你所想中的富贵生活往往是出现在一些没出息的小家族。”
　　萧冬叹了一口气，不过他并不会太过在意，自己本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至于排队等待，耐心他还是有的。
　　没有HUD的色彩渲染，庙宇中的黑白反倒是像极了恐怖片里的情景。
　　“求求菩萨，请保佑我家出海的大壮平安回来。”萧冬强于常人的五官感觉，使他听到了好多来烧香人的祈求，不由得嗤之以鼻。
　　这些人真是蠢到了极致，如果有菩萨，如果有神，为什么没人来告诉萧冬从前的经历到底算什么，自己的忍耐又得到了什么回报？
　　“你俩别发呆，轮到你们的话，随口说一个愿望，然后打开‘始’开关，这种特质香会对你们的行为产生共鸣，燃烧得比一般人快，那么易潇家的守门人就会识别你。”
　　还真是有特色的识别方式。
　　身后的水寒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是现在这样忧郁的样子，看来昨天的事情她被师傅训得很惨很惨，很惨吧。
　　安静得让萧冬起鸡皮疙瘩。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将要被杀死这件事，萧冬倒是释怀得特别快，因为他明白，当黑影向萧冬刺出剑的时候，从水寒的表情看，她是一无所知的，也就是说杀萧冬并不是水寒的本意。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吧？
　　等我符文觉醒了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而且，谁会相信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会是一个戾气极重的杀手呢？
　　虽然很让人在意，不过，萧冬也决定以后留一个心眼，而且有师傅在，类似上次这样的事情应该可以避免。
　　“我希望菩萨，保佑我的孩子能够快快乐乐的。”湛蓝前边的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妈颤抖地烧完香，一瘸一拐从左边离开。
　　真是极其普通的愿景吧！
　　反正也不会实现！
　　现在轮到师傅了。
　　萧冬嘿嘿一笑，不由得调动全身感官倾听。
　　师傅的愿望对于萧冬来说是一件极为好奇的事情。
　　前方的湛蓝拿起了手中准备好的香火，缓缓跪倒在蒲团上，黑白的世界中，她安静的模样在萧冬心里早已盖过了庙宇中心的那个神。
　　对于萧冬而言，湛蓝才是拯救他的菩萨吧。
　　同时，萧冬也注意到，那柱香的燃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燃烧。
　　坐在一边凳子上一直闭目休息的守门人，此刻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缓步走来准备与湛蓝进行交谈。
　　“菩萨保佑，我希望···我能见到主人的容貌。”湛蓝的语气十分平缓，但是却有说不出的坚毅，似乎这个就是她唯一的愿望一般。
　　看一张脸而已，什么时候我突然把大叔的那个衣袍抓下来不就好了！
　　师傅一定会表扬我的，就这么干，嘿嘿！
　　守门人与湛蓝的目光相接应，萧冬注意到，两个人的眼里都泛着金光，似乎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要用这样的秘法私聊。
　　忽然间，湛蓝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用独有的“雷帝之眼”与守门人进行争吵，而烧香拜佛的队伍也因此慢了下来。
　　“凌漪，轮到你，记得我说的话。”湛蓝像受到什么气一般，回过头，用命令的语气朝萧冬说道。
　　怀着忐忑的心情，萧冬“扑通”跪在了蒲团上，如果有其他人看到，一定会骂这个信徒一点也不虔诚。
　　本来萧冬就不是来烧香的。
　　“我希望···希望的话···以后可以娶小绯为妻。”轻声说到这，萧冬脸上一红，自己怎么净想些奇怪的东西。
　　而且对着自己最讨厌的神。
　　想起师傅所说的话，心中念头一动，开始启用“始”开关，而在打开的瞬间，萧冬眼前的景象变得刚才要清晰不少－－－－短短一天，萧冬的身体就开始适应大脑的运转能力，已经开始尝试向更高的能力进行调适。
　　萧冬这次拨开“始”的开关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打开了开关，萧冬突然感觉到眼前的香正在不断地从萧冬体内提取能量，即便没有湛蓝烧香时的光出现，但是的确加速了烧的速度。
　　站在一边的守门人更像是见了鬼一般，眼睛瞪得老大，迎着湛蓝冷冷的目光。
　　“我在外面陪着灵儿，她不是易潇家人，进不去，你就跟老爷爷走，觉醒了能力，取得了御雷的能力，打完招呼就可以出来在庙外与我们汇合。我们之后还要去别的地方办事。”反常的是，这次的湛蓝似乎有交代不完的东西，“易潇家人虽然对外族冷酷，对自己的族人可是特别溺爱，所以你不必担心。”
　　正这么说着，一只苍劲有力的手不知不觉就搭在了萧冬的肩上，吓了萧冬一大跳，不由得回头望去，一个和蔼的老头正乐呵呵地看着自己。
　　“来，凌漪，给你引荐一下，这个是族里面的守门人萧城爷爷。”湛蓝语气之中带着尊敬，“进去之后要懂礼貌，不要乱跑。”
　　萧城伸手抚了抚萧冬的头，从其手掌里缓缓冒出的热气让萧冬觉得特别心安。
　　如果自己有爷爷，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不过，自己连父爱母爱都没有感受到过，这种东西一辈子只能是奢求了。
　　正这么想着，水寒也烧完香低头默默走了过来，萧冬忘了偷听身后的水寒的愿望，不由得大叫亏本。
　　“潇冬是吧，我听小蓝说了，这15年来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过的很辛苦吧。请问令尊是？”看着萧冬欲言又止的模样，萧城叹了一口气，“也罢，不提这个。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等你觉醒后我给你一样东西，需要家里人帮忙的时候只要使用，以我易潇家的速度必定瞬间赶到。”
　　突然，萧城一拍脑袋，呵呵一笑：“哟，看我差点忘了正事。自我介绍一下，萧城，官方级别level3，雷符文觉醒，代号绝壁。”
　　萧冬从来没想到过一个从前没有见过面的人会瞬间对自己如此热情坦诚，就仅仅因为自己姓萧吗？
　　心头一热，萧冬朗声说道：“萧冬，官方级别level1，无符文觉醒者，代号凌漪。还有，那个···”
　　看到萧城慈爱的目光，萧冬将自己的心里话脱口而出：“我可以叫你萧城爷爷吗？”
　　萧城一愣，微微一笑：“你叫老夫什么都可以。来，我们走。”
　　站在身边的湛蓝深深鞠了一躬，目送萧城带着萧冬慢慢离开。
　　在庙门口，萧冬立即发现了那个穿着朴素的大妈，而她却正在被一个面露戾气的年轻人不停地殴打：“你个老不死的，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还不快给我回去做饭。”
　　萧冬狠了狠心，闭眼不忍再看。
　　老爷子更是叹了一口气，符文世界不得过于干涉平凡世界的平衡。
　　这就是现实。
　　······
　　布满落叶的山路上，一老一少慢悠悠地走着。
　　“对不起啊，冬儿，老夫一开始还对你存有疑虑，直到你打开了‘始’。不要对爷爷介意啊。”萧城的语气之中充满了自责，“毕竟我易潇家和别的家族不同，出于血脉的关系，我们对自己的族人可谓至亲至爱，所以没有人会舍得脱离家族，更没有人舍得会让你这样的孩子打小流浪在外，你这种情况是极为少见的。”
　　“爷爷，我···”萧冬犹豫着，虽然萧城的疼爱让萧冬渐渐放下了心墙，但是还是决定不把父亲的事情抖出来。
　　这个世界，或许萧冬只相信小绯和湛蓝吧。
　　萧城忽然一把将萧冬搂在了腋下：“是家里人对不起你。一会觉醒的时候老夫和族长请求用最好的‘雷池’来给你觉醒用吧。算是对你的补偿。”
　　在萧城的眼中，萧冬只能是被敌人杀害的父母亲，不得以流浪在外。
　　而家族里曾经和外族通婚，并且背叛家族的的维一一个叛徒，已经被家族族长请的level5的光属性肃清者杀掉了，而且那个人说过，以王者的名义保证，这个叛徒没有留下子嗣。
　　萧冬自然不可能是那个人留下的孩子。
　　“来，到爷爷背上来。”萧城突然蹲下身子，卷起裤脚。
　　没有过多犹豫，因为萧城的背，宽得让人心安。
　　不知为何，萧冬的心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个苍老颓废的身影。
　　父亲的背一定和萧城爷爷一样宽吧？
　　不可能，那个人从来没有背过自己吧。
　　“走咯。”只听萧城一声吼，萧冬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越在了空中，萧城背着萧冬在大树间不停飞速跨越，虽然是秋天，但是不断向后甩去的落叶在萧冬的脚下，凸显出不一样的美感。
　　有如一张苍老的水墨画，美丽得，让人叹息。
　　“以前爷爷啊，也这么背过一个孩子一起玩啊······”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萧城自嘲般地笑了一声，“罢，我真是老糊涂了，和你说这些事。”
　　萧城带着萧冬不断地深入这片一望无垠的枯叶林。不知过了多久，萧城终于在地上落脚，带着萧冬走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前。
　　“冬儿你在这里等会，我去请示一下闭关的族长，别进山洞，你现在还没觉醒“雷帝之眼”，是不能在黑暗中行走的，容易碰到族內的防御阵。好好等爷爷出来啊！”萧城昂首迈步走进了山洞。
　　······
　　朵朵白云不停地越过萧冬的头顶。
　　等了好久都不见萧城出来，闲来无事的萧冬只得记下路程，在森林深处找到一个老树根坐下休息。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少年吃力的呼声：“那边的那个，快点过来帮个忙，我快坚持不住了。”
　　在这个地方玩，一定是易潇家的人吧？
　　萧冬顺着声源看去。
　　一个平头短发的少年，瘦瘦的他给人一种阳光底下运动的灿烂少年的感觉，可是小小的身躯后面，却背着一捆比自己身体大好几倍的柴火。
　　“愣什么啊。快过来帮忙啊！我要跪了啊！”少年对于萧冬的无动于衷非常不满。
　　“哦！”来了，萧冬回过神来，赶紧从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背后取下一半柴火，抗到自己的肩膀上。
　　“哥们，谢啦。”抹了一把汗水，少年忽然说道，“你也是易潇家的人么，我没见过你啊？”
　　“嗯······姑且是吧。”萧冬可不想说自己被丢在外面15年之类的，“我叫萧冬，官方级别level1,代号凌漪，至于符文。”
　　萧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没觉醒。”
　　少年摸着肚子嘿嘿一笑，看他的样子似乎天性就是如此贪玩好动：“这么菜啊？我叫萧易，官方级别和你一样level1,雷属性，代号雷子，不过我快要晋级了哟。说起来，你居然不认识我，肯定不是族內的人，难道你是被那些不负责任的人遗弃的孩子？”
　　萧冬叹了一口气，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事实。
　　没想到萧易一巴掌甩在了萧冬背上的柴火上，本就较重的东西压得萧冬一阵趔趄。
　　“没事，以后我罩你。我爸爸是萧分支的族长萧绝，我妈妈则是易分支的易风，这里的人还没有敢惹我的，嘿嘿！”有这样的爹罩着，也难怪萧易对此十分自豪。
　　“没事，你爹再厉害，以后也要被你坑。”顺着萧易的语气，萧冬也忍不住要调侃他一番。
　　萧易大开大合的性格很合萧冬的胃口，两人笑着相互嘲讽的感受也是萧冬从来没有体会到的。
　　有一个朋友的感觉吧！
　　来到了易潇家的洞府门口，萧冬向萧易说明了缘由，毫不留情地把柴火砸在了萧易的背上。
　　“我去！我要被你砸死了你要怎么赔我！”
　　“我来帮你照顾你老婆。”
　　“滚！”萧易忿地扭头走进洞里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还有一件事。”
　　“爱过。”萧冬想起最近网上流行的段子，不由得拿来玩弄萧易。
　　“爱你妹啊！我是说，以后在萧家，老子是你大哥，你就是我小弟了！就这样了啊！”萧易收起了往日戏谑的神情。
　　萧冬想起了小时候，，除了小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和他来往，不由得心头一动，大声向洞内呼喊：“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看到以后的弟媳妇，一定会觉得和你做兄弟是对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