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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锥令 “呼~”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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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凌紫霄长叹出一口气,疲惫的脸上闪现出一种骄傲与欣喜的光芒,浓郁的药香在房间中飘散,惊醒了在一旁打盹的擎澜。
“成了吗”凌紫霄正想回答,白铄已经走到了药鼎旁,用灵力包裹住丹药,取走了。一瞬间,紫霄和擎澜都有些尴尬,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看着白铄将丹药喂进青竹的嘴中时,大家的心都揪了起来。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白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毫无反应的青竹,眼中满是绝望,已是三天三夜了,恐怕烈火之情已是深入体内了吧,上次还强行帮助青竹运转灵力,那时。突然,青竹的脸庞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如烈火般的红,如血色般的红,白铄看着青竹的反常,再也维持不住平静,淡定从脸上奔溃,扑上去将青竹搂在怀中,似乎整个世界都奔溃了。
擎澜也是一副失神的模样,而凌紫霄却放松了下来,舒出一口气。不过,白铄和擎澜都注意着青竹的反应都没有看见凌紫霄的样子,不然已经接近奔溃的白铄不知道会不会一气之下打死紫霄。
静静的看着青竹吐出一口鲜血,凌紫霄彻底的心安了,这血不似中毒后的漆黑,也不似淤血一般暗红,它是夕阳的艳红,绽放着属于它的火热。白铄死死地抱紧怀中的人儿,好似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其实只要白铄平静下来,仔细看就会发现青竹的脸色已经好多了,而且鲜血的颜色也比正常的血液红上一些。
凌紫霄默默地在心中倒数,青竹在白铄的怀中“嘤”的一声,不过还是没有睁开眼,不过这已经足够了。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白铄,凌紫霄淡定的开口道,他已经将春药的大部分药性吐出来了,那个迷幻剂应该也已经被中和了,现在将他放在寒玉床上恐怕会伤了内脏。
此时,白铄才记起房中还有一个外人,用那张冰冷的面孔盯着凌紫霄,不得不说白铄的眼睛有一种魄力,定力稍差的人根本不敢与其对视,就像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般,心虚地移开双眼。
紫霄握紧双拳,他知道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因为五长老楚陨丧子后常年不在峰中,所以峰中的一切事物都是白铄代为管理的,要进水陨峰就必须过了白铄这一关。抬起头昂起胸,紫霄看着白铄的双眸,毫无畏惧。擎澜在一旁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也不阻止,静静地站在边上,等待最后的结果。
没过多久,白铄平静的转过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紫霄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睑,没有被承认吗一旁的擎澜想要开口为紫霄挽留一丝希望,却卡在喉口不知如何劝说。
“水陨峰上还缺一个管理药田的小童。”一句无头无尾的话,点燃了紫霄心中的希望,被突如而来的幸福砸晕的紫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白铄收起来寒玉床,抱着青竹踏出了炼药房。在门口时,白铄顿了一下,后继续走远,紫霄反射性的接住了朝他袭来的不明物体,擎澜凑上来一看,水陨峰的进山令牌。看着傻乎乎的凌紫霄,笑得很欢快的跟着大师兄的脚步离开了,只留下紫霄一人愣愣地看着手中的令牌。
冷风吹过,凌紫霄抖了一个哆嗦,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穿透云层传的很远很远,泪水不自觉的流了满面,喜极而泣,多年来的心愿终于成真了,终于进了内门,新的起点,新的希望,新的生活。
两个月后
“紫霄哥哥,我准备去一趟俗世间。”青竹躺在他那片熟悉的湖边草坪,依旧的星空,依旧的明月,心情却完全不一样了。
青竹在几个星期前就已经恢复了。紫霄平躺在青竹的身旁,听见这话也不感到吃惊,笑着说道“大师兄不在是不是就表示我能偷几天懒了?你真好,有大师兄带你出去玩。”
“我…我打算一个人出去游历,我已经筑基期了,已经有外出游历的资格了。而且,上次的那件事……我需要出去锻炼,不能永远被大师兄保护在身后,所以……”
“那大师兄他知道吗而且你一个人对外界什么都不知道,恐怕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
“额,好像也是,紫霄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吧。你是在外面长大的,肯定很熟悉。”
陪你出去,回来再承受大师兄的怒气吗凌紫霄在脑中想象了一下,白铄绷着一张脸,眼睛死死地盯着你,想想都感到后背发冷。
两天后,凌紫霄低着头走出了白铄的竹屋,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心中默道,‘青竹,对不起,蓝天太漂亮了,我还想看见明天的蓝天。’
房中的白铄没有和紫霄的一样心中惴惴不安,因为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想——如何光明正大的留下青竹?
握了握手中的尖锥形的玉石,只剩下这个办法了。白铄走出房门,看见还站在自己竹屋前仰望天空的凌紫霄,眼神闪烁就离开了。紫霄的后背感到一股寒气,现在是春天没错啊。
白铄离开水陨峰之后,立刻前往掌门的主殿。
“你说你还要一枚锥令,那是为了谁?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岳云朝并没有对白铄的无理要求感到气愤,反而对能让白铄亲自来求锥令的人感兴趣,从前的白铄可是对这些事情全都不上心的,他从来没有替任何人要过东西,包括他自己,所以让白铄打破这个习惯的人肯定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家的白铄终于要情窦初开了吗?
看着面前有些不在状态的老头,白铄没有说出任何的反对,‘是默认了吗?还是不想要解释这种事?’岳云朝拿出一枚锥令后,继续神游。
白铄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主殿,到青竹的屋内将锥令交给他,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