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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春药风波 另一个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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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房间中的人,可不能平静下来,玉琥在房中转来转去,青竹来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如果不是他要求青竹偷听火鹤宗和红莲教的对话,就不会经脉有损,还到柳风镇。青竹被掳走肯定也是他们算好的阴谋,那天我们肯定是被发现了,师傅他们也一定被运到别处了。唉,不知道青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白铄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出来,我去看看吧。
玉琥推开房门,走到青竹的房间前,伸手想要推开又停下了。进去之后要是青竹醒了,我该怎么说呢?如果青竹没醒,白铄应该会很恐怖吧,我还是先看一下。玉琥运用神识偷偷的往房间内延伸,之后就像是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一瞬间退了回来。玉琥一脸怪异逃一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来青竹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白铄也不能这么饥渴啊。
房内青竹和白铄相拥在一起,青竹的衣服因为刚刚的拉扯而变得松松垮垮的,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白铄的衣服也变得松散,两人的头发也因为睡觉而全都散在一起,额头上还能看见一层细汗,也难怪玉琥会想歪了。
三四个时辰后,青竹苏醒了,眼睛并没有睁开,鼻子如同小动物一样嗅了嗅,似是闻到了令人安心的气息,往白铄的怀中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白铄因为青竹的动作从浅睡中惊醒过来,看着青竹那孩子气的动作,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了。不过青竹体内的药力还是早些消除,那始终都是一个隐患啊,迷幻剂和火舌草混在一起后,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种精神失常就和破坏了神识一样啊,没有了自主意识的青竹还是我的青竹吗?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青竹,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属于我的你。
轻轻的摇醒了打算继续睡觉的青竹,温柔的替青竹穿衣服,一切又像回到了同居的那段日子,不过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改变。“好了,青竹,我们该出去吃早饭了,乖。”
青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底还是一片迷蒙,像小时候那样乖巧的让大师兄帮他穿衣服,擦脸,然后等着大师兄将他抱去餐桌,白铄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已经十三岁了啊,要怎么抱出去呢许久没有等到抱抱的青竹,疑惑地看着白铄,然后突然清醒过来,双颊如火烧云一般通红,惹来白铄的一阵发笑。
“大师兄,我们快下去吧 。”青竹拉起白铄的手,急急忙忙的往楼下赶,惹得白铄又是一阵轻笑。二人坐到了玉琥的那一桌,白铄收敛起笑容,一边喂青竹,一边淡淡的对玉琥说道“我和青竹今日便要回山,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玉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不免有些吃惊“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嗯,有件事比较急,需要尽快赶回去,你是和我们一起回去,还是在这里继续找你师父”
“嗯我不是你们凌天宗的弟子,如何能在那儿住下。”
“清元师叔是凌天宗的挂名长老,在凌天宗有一座幻峰,你是他的弟子,按理可以入住幻峰。”
“算了,我还是在这里继续寻找师傅他们吧,我可过不惯宗门内的生活,还是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适合我。”
白铄没有继续开口,毕竟去哪里是玉琥自己的决定。亲昵地替青竹擦拭嘴角的糕点碎屑“那我们就告辞了。”
“恕不远送,小青青要记得想我哦~”一直望着两人渐渐走远,玉琥流露出一丝苦笑,师傅你们在哪里啊?
飞剑上,青竹紧紧地抱着白铄的腰,感受风从耳边呼啸使得耳朵竟有些疼痛,高空中也有些寒冷,不由得用灵力包裹全身,因为柳风镇在南域而凌天宗则是在东域,所以相隔有些远。过了许久,白铄才停下飞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并用灵力催动。只看见一层像水帘的屏障泛起一阵涟漪,白铄驾驭飞剑从那涟漪的中心穿了过去,这便到了凌天宗内。
白铄将飞剑停在了水陨峰上的一处竹屋前,“青竹,你先回屋休息一会,我现在有事先出去一下,乖乖等我回来。”“嗯”青竹乖巧的去竹屋休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身体有些热,就像上次昏睡时的感觉一样,但愿只是一种错觉。
“水陨峰大弟子白铄参见掌门”白铄进门恭敬的朝岳云朝行了一个礼。
“说吧,找我有何事你们啊,除了有事找我外根本不会这么恭敬的行礼的。”岳云朝似是无奈,又有些惯纵,五师弟是他最亲的师弟,而又因为经常出山,所以这些孩子除了五师弟楚陨外和他最亲近。
“掌门,我想问一下,烈火…之情……要如何解除它的药性。”
“烈火之情可是那种……”
“是的”
“这可是有些难办了,你不知这烈火之情的药性会融入灵力之中,尤其是木属性灵力和火舌草的药力融合的更加迅速,火属性灵力也会很快融合,要是其他灵力的还好办一些,还要看相隔的时间长短。”听了这话,白铄就像是被人重击了一下,脸色变得很差,难道青竹就没有办法恢复了吗那可是一整组的烈火之情一次性的全部灌入的啊,,若是按平常的解法,青竹肯定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人,不行,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那掌门你有办法吗”
“这个……你先回去,我去查一下典籍,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解了火舌草的药性。”
“是,掌门。那我先告退了。”
白铄差点不顾礼仪,冲出殿堂,急急忙忙地赶回水陨峰,推开门只见二师弟祁连擎澜背对着他站在房中央,青竹躺在床上呻~吟着,两眼涣散无神,就和那天的情形一模一样。听见开门声,祁连擎澜呆楞的回过头,看到是大师兄时,即刻就镇定下来了。
“大师兄,青竹他……怎么了?”又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呻~吟的青竹,脸色变得很差。
“是烈火之情,现在还没有找到解开药性的方法。”白铄沉下脸说到。现在的他恨不得将那朱刀再次千刀万剐,再灌他千组烈火之情。
“我记得我好像看见过烈火之情的解药配方,是在家族的一本书上看见的。”
“二师弟这是真的吗?现在还记得清楚吗?”白铄也没有太冲动,虽然心里很着急但还是在冷静的思考问题。
“我先回房间问一下族里的人,他们应该知道。”
“嗯,擎澜,谢谢你。”
“不客气”从以前开始,擎澜就觉得大师兄对四师弟的感觉不对,大师兄对四师弟太好了,比对任何人都好,再次大师兄为了四师弟和我致谢,看来是看懂了自己的心了,可惜了青竹这只小白兔,不知道何时会被大师兄拆吃入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