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新文明》濒海子

4、气流

　　当子伊再次意识清醒时，发现自己漂浮于水的世界，水流温柔地安抚着全身，子伊感觉全身细胞都舒服地发出叹息。明明身处于水中，却一点也没有窒息之感，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让人产生永远沉溺于这片祥和温暖的地方。忽然，一道亮光从水面处射入，当子伊往光亮处看去时，映入眼帘的是看了十几年的房间摆设，而那亮光则来自于窗外的太阳。云雾，水世界似乎只是梦中情景。
　　即使为梦中场景迷惑不解，子伊还是自床上起身梳洗，窗外已是一片亮光，显示时间已经不早，祖父应该已经起身，考虑到祖父这几天因为堂弟的事情而生气，不管是出于为堂弟求情考虑，还是为了祖父的身体考虑，子伊觉得在家几天，还是多陪陪祖父。
　　果然，当子伊来到祖父房前时，只看到忠叔关门，而房内已无祖父身影。
　　“忠叔，早安！”
　　“子伊少爷，早安！您要找老太爷吗？他已经去子湖边了。”
　　“忠叔，说了多少次了，不用行礼，不用对我用尊称了，您服饰祖父一辈子了，该是我们小辈照顾您。”看到须发皆白的老人家弯腰行礼，子伊马上用双手扶起。
　　“子伊少爷哪里的话，服饰老太爷是奴才的本分。不管什么时候，少爷就是少爷，奴才就是奴才。如果少爷没有吩咐，老奴下去给老太爷准备早点。”虽然被扶着，老人还是行完了礼，然后恭敬地退下。
　　虽然知道对于规矩的话从小到大说了不知道多少遍都是不管用的，但每次见到老人行礼，子伊还是不自觉得重复着，环顾这年代久远的祖宅，里面的人也如祖宅般守着古礼。也许冒冒失失的子烈说中了一点，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太老旧了。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植物经过一晚上的休养生息，舒展枝叶，沐浴着晨光；子湖湖面上波光粼粼，不时泛起的小花似被阳光镀上了色彩，色彩斑斓。还未退净的雾霭之中，子伊看到祖父正在打着拳路。虽然以前就觉得每次祖父打拳时，周身气氛就变得与众不同，但今天，子伊明确地感觉到了气流。虽然动作缓慢，但周身的气流都随着祖父的动作时而流动时而停滞。等祖父打完整套拳路收手闭眼静站，子伊还是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在远处驻足。
　　“子伊。”
　　“爷爷，早安。”听到祖父呼唤，子伊恭敬地上前请安。
　　“闭眼。”
　　“是。”没有询问原因，子伊闭上双眼，眉间被一指覆盖，随机一道温暖的气流流入体内。
　　“能感觉到吗？”
　　“眉间有股气流。”
　　“记住这种感觉，等我收回，模拟运行。”
　　“是。”
　　随着手指的撤离，气流一下子变小了很多，但慢慢熟悉后，气流慢慢变大，而额间变得越来越烫。
　　“睁眼。”
　　出现在眼前的不再是见了二十几年的子湖。本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布满了直径如拇指般的气流，每道闪光出就是一条气流。即使总是被祖父告诫凡是要淡定，但此时的子伊控制不住地惊讶问道：“爷爷，这气流？”
　　“记住方才引流之法。至于这原有，时机到时，你自会知道。”
　　“是。”尽管是满肚子的疑问，子伊也只能先放下，先静心练习引流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