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所谓爱情 来之不易》第十一号房间、拾乙

4、战长沙4 那日顾清明

　　那日顾清明本是要找张主席商量关于薛君山的相关事宜，到了大门却被门口的警卫给拦住，说什么也不让进。看四周警卫森严，再瞧见停车那的都是大官的座驾，意识到有大事发生。巧妙的找到了戒备薄弱的地方，顾清明潜入会场。
　　不止是外头警戒极高，甚至内会场外也把守了多名军人。顾清明一时没法接近只能在外头候着。
　　“如果长沙守不住只能烧掉！委员长的焦土政策是命令，必须执行！任何人不得违抗！”会议室里面传出了怒声，随着话音刚落张主席头一个走了出来。显然他是生气极了，根本没那个闲心注意到一边的顾清明。
　　顾清明见张主席没理自己只好看着从会议室里出来的大官们，一眼瞧到了徐权，连忙将他带到一边儿。
　　徐权被顾清明突然拉住吓了一跳，疑惑地问：“你怎么进来的？薛君山我已经把他关牢里了，会好好处罚他的！你就别和他计较了啊。”徐权还以为顾清明是为了薛君山那乱用职权的事儿找来的。
　　说完徐权就走向门外，顾清明几步跟上问：“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不是真的……”“要烧长沙是不是真的？”
　　徐权肯定道：“你都听见了。”
　　“这也是没办法，我军从武汉撤退好多物资都别运到了长沙。这些物资又搬不走，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日本人到头来长沙失守了……”
　　徐权想要进车子里，可是顾清明按住了车门，坚决的保证：“长沙不会失守的！那么都守城部队怎么会守不住长沙呢？”
　　“这不是你一厢情愿的事儿。”徐权被顾清明的不依不挠纠缠的紧，只好把事情全盘托出，“委员长前几天为了这事亲赴长沙湖南，召开了军事会议，铁了心的要实施焦土抗战。谁也劝不住！”讲完这些他也不再管顾清明了，乘上车回到参谋部去。
　　这边顾清明也是内心焦虑地回到了住处，于乐乐已经在那等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才回来，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人。”于乐乐看顾清明满腹心事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顾清明也不隐瞒，待两人进了屋子他细细说道。这下忧虑的可不止顾清明一个了。
　　于乐乐也是焦躁，说：“这事儿看着就挽回不了，都是铁了心了怎么着。长沙城百年缔造，岂是他们说烧就烧的！”
　　“唉……我问了一些士兵，他们许多人都是土生土长在长沙的。在外地根本没有其他亲戚，这让他们怎么办？”顾清明烦恼更胜，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要不……”于乐乐想说却又有些犹豫。
　　“你说！”
　　“绍桓，你去找你父亲商量商量。”于乐乐虽然最讨厌那个人，平时连提都不愿提起。但是事情到现在，真正能管事儿的怕只有他了。
　　“也只能这样了。”顾清明之前也想到过，但是顾忌太多反而开不了口。
　　当天薛君山也被通知到这件事情，起初他还觉着是徐权在耍他。但看到徐权严肃的表情，他脸上的玩笑凝固了。
　　当晚薛君山好不容易调整好表情回到家，就看见一家人又是一脸凝重的望着他却不动筷。
　　“啧！这又是怎么了啊，一个个的。是不是那刘明翰又出什么事来了。”薛君山受不了气氛，只好放下筷子问道。
　　“没有！”胡湘君瞪了他一眼。
　　“那又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啊！”
　　“这上头是不是下令要烧长沙啊”胡老最先开口问道。他一出声，一家子人都紧盯着薛君山。
　　薛君山定住，严肃的问：“听谁说的？”
　　“乐乐乐乐回来告诉咱们的。”胡奶奶见没人回答，便开口。
　　薛君山听了一把握住于乐乐的胳膊：“听谁说的！这是绝密！”
　　“这是真的啊！”湘湘刚听乐乐说的时候还不相信，看薛君山的反应就是真的了。
　　于乐乐被抓得疼，连忙回答：“顾清明，我听顾清明讲的。放开，疼！”可是薛君山仍是紧紧的抓住，胡湘君一看赶忙打起来圆场：“这世上又没什么不透风的墙，乐乐听到了也不怪她。”
　　薛君山这才放下了一丝紧张。
　　“政府还真得下了这样的命令啊？难道就没人站出来反对嘛！”胡老越说越气氛，在他这一辈的老学究看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薛君山本来就被里里外外的事情忙得团团转，一回家还得被迫接受那么多人的质问，脾气也上来了。
　　“蒋委员长亲自下的命令，拍的板，你去和他说理去啊！你看他同意不同意，别在这嚷嚷！”
　　“这！这委员长就是草菅人命，这么荒唐的主意他也想得出来！”
　　“吵什么吵！”薛君山早就不耐，大声喝住胡老头子。他头转向小的几个，“你们三个听好了，千万不要说出去。”
　　“只准他点火，难道还不允许别人说吗！”胡老头子还是气愤到不行。
　　薛君山只好把事实坦出来警告道：“这是绝密，泄露出来全家都要掉脑袋的！”指向那边规规矩矩站着的湘湘小满乐乐三人，对着胡老头指责：“他们是孩子！你也是孩子啊！”
　　“好了好了！”胡奶奶找到机会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我们都知道了，知道了。”
　　薛君山气得上火，脱下帽子重重的按在桌子上。“于乐乐！你给我过来！”说着就用力抓住乐乐的手将她脱了出去，快速地带进一房里，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早把门拴上了。
　　于乐乐被薛君山给唬住了，除了将那件事说给了胡家人听她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
　　不等她多想，薛君山插着老腰一脸纠结的问：“你，你和那顾清明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啊？”看于乐乐还一脸状况外的迷茫，薛君山就气就上来了。
　　“还能什么啊？就你和那顾清明啊，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你们两老是凑在一起了。这次他还把军中机密告诉你……”薛君山颇有些郁闷，“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你说说，你们两现在什么关系。”
　　于乐乐这才明白薛君山想得什么，她和顾清明早就认识的事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也怪她，没有把事情说清楚。
　　“这么讲吧！你现在告诉我，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薛君山还是觉着变扭得慌，“你说说啊，我当初给湘湘介绍的时候也没见那顾清明和你有对上眼。怎么就，怎么就，你们这不是拆我台么？”
　　于乐乐听薛君山的口气像是十分确定了她和顾清明好上了一样，心里就闷闷的。他凭什么就那么肯定啊，再说现在湘湘和顾清明早就已经进展到一定情况了。她又怎么会抢好友的呢？
　　“我没有！”于乐乐闷声闷气的解释，“只是以前和他认识而已。”
　　“真的？”薛君山一听就觉得湘湘和那顾清明还有戏，毕竟乐乐可从未说过谎。现在他倒是对顾清明的以往有些兴趣，兴致勃勃地了解着：“你说说，顾清明以前怎么样的，人品啊作风这一方面的。”
　　“他啊，可是个好学生。以前一直都是学校的第一名，好几次都被表扬过。人也挺好的。”于乐乐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那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这问题问平常人倒也没什么，可是却问住了于乐乐。她挺不想讲自己以前的过往，但是觉得自己瞒了这么久也挺累的。而且，她怕有一天因为自己的身世会引得胡家人怀疑。于是她想，还是摊开来讲讲。
　　“那……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千万别大嘴巴说出去啊。”
　　“放心，我薛君山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