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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态将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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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之后,中川失眠了。
洗完澡吹干头发,中川盯着天花板,足足半个小时,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或许是因为没有喝牛奶的关系?她猜测着,尽管以前并没有喝牛奶的习惯,但是今天晚上或许可以试一试。
塔拉着拖鞋,一瘸一拐下楼,她朝黑洞洞的楼梯望了望,二楼静悄悄的,父母和弟弟都睡着了。再看看壁钟,指针指向十点。她微微叹了口气,都这个时候了,希望喝了牛奶以后明天不要水肿。她从冰箱中拿出盒装牛奶,想了想还是倒入牛奶杯中加热。
喝完牛奶回到床上,中川感觉牛奶的效果并不好。不过她不打算起床折腾了,命令自己将脑海中关于幸村的画面删除,就这样闭着眼睛,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了。
结果——
“美穂,你的脸好恐怖啊。”
这是第二天早晨,弟弟在饭桌上对中川说的第一句话,说的时候并带着夸张地表情。被中川不客气地敲了一个爆栗。
“吃你的早饭。还有要叫姐姐大人。”
中川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皮还在打架,睡意还一直侵袭着她。昨天晚上,她竟然想着幸村的事情一直想到十二点半。她这个号称睡觉重来不会做梦的家伙睡眠质量竟然差成这样?当然并不是说不会做梦。正常人每天晚上都会做五个梦左右,只是不记得而已。中川一直不需要闹钟,因为生活作息良好的关系,她每天都能准时在六点醒来。可今天,不仅依靠闹钟,她还赖床了。可恶,为什么今天不是休息日呢?她一边咬着面包,一边漫无天际地想着。
“笨蛋,你做春梦了吧!”
弟弟中川亮在那里恶意猜测,大声嚷嚷着。
“哼……豆芽菜还说什么春梦。”中川不屑瞥了弟弟一眼,虽然头针扎一样的疼(其实脚也很疼),但作为他们家的“传统”,中川还是反唇相讥,和弟弟斗嘴,看他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抓狂地样子是中川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真是的,大清早的就开始斗嘴了。你们俩个,好好吃饭。!”母亲大人责怪着,脸上却带着宠溺地表情看着姐弟俩。
“我吃饱了。”弟弟将最后一片面包塞进自己的嘴里,朝中川做个一个鬼脸,背着书包一边退到玄关处,一边嘴里小声喃喃着:“八嘎”之类的话。
中川摇摇头,喝了一口牛奶。
“喂!”
弟弟穿好鞋,在玄关处大喊,“别晕倒啊!八嘎。”话音刚落,人已经一溜烟不不见了,只有门板发出框地一声。
母亲看着弟弟离开的方向,抚着脸抱怨了一句,“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那孩子已经六年级了吧。再过一年可怎么办啊。”接着转头对中川说,“美惠,要注意亮的功课哦。”
“唔。”中川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背上书包,“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一如既往的回答。亮看着顽劣,其实脑子并不笨,只是不喜欢在学习上用功而已,如果把他花在网球上的时间分一部分在学习上就好了。话说,最近网球运动太过活跃了一些,毕竟棒球足球什么的才是主流吧。
“啊啦,美惠真是可靠啊。不知将来会有哪个男孩子这么好运娶到你呢。”也是一如既往的打趣。
往常,中川都能不动声色地拐到其他话题去,这时却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在微愣之后,做了一个下定决心的表情。
“母亲大人,其实,我已经找到了决定共度一生的那个人。”中川神色郑重地说道。
如果还想不明白自己对幸村的感情的话,那她中川就不用混了。像那种傻兮兮的不明所以地少女主人公,是只在漫画中才存在的人物。中川对自己的感情无比确定。
“所以说……”母亲笑眯眯的,似乎并没察觉女儿话中的不对劲。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看来母亲也不反对呢,真是开明的父母啊。中川点点头,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颊,在玄关处穿好鞋,说了一句:“我出门了。”便走了出去。
“啊啦,那个孩子还是那么害羞呢,说什么共度一生……啊咧?”
直到门关上好久,刚才还笑眯眯的母亲,才忽然被雷劈了似的跳了起来。
“诶!!!!!!!”
在去往立海大的路上,中川碰到了同班同学。
“中川,你听说了没有。”
“什么?”
“最近有变态在立海大附近转悠哦,听说是穿着风衣带着帽子和眼镜的中年欧吉桑,已经袭击了好几个学生了。”
“……”中川转头盯着那个女生,纤细的眉毛一挑,“袭击吗?”
见这个话题引起她的兴趣,女生受到鼓舞,连连点头,“是啊,总之很恶心啦。你小心一点哦。”
“会袭击男孩子吧?”
“诶?这个倒是……”
“一般都会吧。不是有那种新闻嘛。发现对方是男孩子,更加兴奋了之类的。”中川脸色凝重地掐着书包的肩带。
立海大的学生,自然也包括幸村精市了。这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幸村那张姣好如女子的脸,还有他雌雄莫辨的声音。被误认为是女孩子是再肯定不过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变态会因为发现对方是男孩子而不去侵犯吗?显然不可能。这个世界的变态总是在不停刷新人类的下限,她不能把幸村的贞操置于罪犯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良心上。(你想太多了……)
“呃……或,或许吧……话说还有这种新闻啊。”
这种担忧地情绪,一直持续到在鞋柜处看到换鞋的幸村精市。
看着对方打开柜子,中川条件反射地躲到了柜子后边,悄悄观察幸村那边的动静。
幸村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感地朝中川那边看了看,幸好中川动作敏捷,不然早就被发现行踪了。可是她一点也不为自己的敏捷自豪,而是懊恼地拍了一下的脑袋,她躲什么呀?看到喜欢的人,不是应该大方上前表明自己的心意吗?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川看着从鞋柜处掉下的粉红信封,危机感迫使她移除半个身子。
那是什么,情书?真是受欢迎啊。中川酸溜溜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