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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 路奚郴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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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的回忆————————————————
突然闯进婚礼现场的欧柳童三人清楚地看到,虽然嘴角上扬却一脸严肃的路奚郴正要俯下身子给坐在轮椅上笑靥如花的慕司月戴戒指。就在那一瞬间,三个人齐齐的发出了一声大喊“住手!”
众人的目光成功的被吸引来,路奚郴看到这三个人的到来心里不知道是欢喜多还是担忧多。他确不想与面前的女子结婚,但是他也害怕婚礼被破坏之后她会付出什么后果。
她是他最在乎的存在,他绝对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虽然这样想着,路奚郴还是遵照了心的指示,把那枚戒指,悄无声息的从慕司月手上移开。
柳如烟满意的看着慕司月脸上的表情有幸福转变成震惊,再变成恼怒。柳如烟和欧阳兰对了一个眼神,前者大步踩过路奚郴方才走过的红毯,走上前去把路奚郴从慕司月身边拉开。后面欧柳两人则是护在柳如烟身边,一副要开打的姿势。
路奚郴心底有喜悦的心情荡漾开来,脸上却还是装出的震惊。
“喂,说你呢,那个慕什么月的,他借我用一下。”说罢一巴掌打开了慕司月拉住路奚郴的手,大摇大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路奚郴向外走。
“奚郴!”刘惠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本以为路奚郴是听她的话的,“你不想保住她的命了吗?”
一语既出,引得路欧柳童的目光全部都投了过来。
路奚郴眸子里的欣喜渐渐暗了下去,他沉着脸想挣脱开柳如烟的手。柳如烟看了看刘惠又看了看重新换上一副笑容的慕司月骂了一句该死。
欧阳兰在柳如烟做出回应前率先出头“今天这场婚,一定结不成了。你吓唬我们。”
刘惠忽然间就笑了,笑容里含着轻蔑和可怜“真是天真的孩子,奚郴,你没有把事实告诉她们吗?哦,我忘了,你不能说。”
路奚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心里还在默默的挣扎,终于甩开柳如烟的手,用力将自己西装上的绢花扯掉,“这个婚,我会结,但不是今天。”说完大踏步走出了酒店。把慕司月气急败坏的尖叫留在身后,把刘惠意想不到的叫喊留在背后,把浅悠沫满怀祝愿的眼神留在背后,欧柳童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笑意忍不住。
刚刚就在柳如烟上前把路奚郴从慕司月身边带离的那一刻,路奚郴清楚的听到她说了两个字“她在。”
如果这一生,有什么能让路奚郴放下一切,那么这个人绝不会是不肯给予温暖的刘惠,不会是以幸福要挟的慕司月,也不会是浅悠沫。
这个人,只会是冷月。
路奚郴嘴角扬起了真心的弧度,跑出了酒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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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一种如果现在再不去找冷月说清楚,就永远也没有机会的冲动,路奚郴从床上翻身坐起,拉过扔在床边的外套,轻易打破了“悠沫,今天我不想出门了。”的承诺。
路奚郴心底有翻滚的情绪,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了白色……
早饭过后,柳如烟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欧阳兰回屋去看冷月,薛敏和童玲玲在刷碗。突然响起了门铃声,然后是有节奏的三下敲门声,手指关节敲击大门发出的干脆响声,悄悄地撞击薛柳童三人的耳膜。在厨房刷碗的薛童二人并未太在意,只是专心的用水冲去盘子上的白色泡沫。突然门口响起柳如烟的叫喊“你给老娘滚出去!”
薛敏和童玲玲愣了一下,相视一眼,不知道是哪个以前和柳如烟有过节的倒霉人,正想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又从门口传来了柳如烟愤怒的大叫“路奚郴!冷哥不想见你,滚!”
路奚郴?!
童玲玲手一颤,差点把盘子掉在地上,薛敏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好,出了厨房。一旁欧阳兰也赶忙从冷月屋里出来,身后却没有跟着冷月。三人到客厅后看到了一副极其纠结的画面,柳如烟正一手拉着门,一手向外推着路奚郴,另外还对路奚郴大喊大叫,仿佛被路奚郴抛弃的不是冷月,是她。而路奚郴则一手撑着门,一只脚已经踏了进来,对柳如烟赔着笑脸。
“柳如烟,你先放手。”看情况不对,薛敏先上前阻止了柳如烟。
“姐大,你不能让他进来,他是来找冷哥的,不能让他再……”柳如烟连忙回头向薛敏解释,就在柳如烟回头的时候,路奚郴一用力,就把柳如烟拉着门的手掰开,下一秒,人已经站在了薛敏家。
“对不起,我唐突了。”路奚郴站在门口道歉,眼眸里是说不出的迫切。就在那个早晨,路奚郴站在冷月家门口,外套和裤子都有些皱皱的,脸上带着的是无比的歉意和迫切。他的眉头锁着,就那样迎接四人投来的或是气急或是好奇的目光。只一眼,薛敏便确定,他一定是来向冷月解释几个月前的事情的。
“我想找冷月。”
“冷月不想见你。”欧阳兰瞪着路奚郴说,“路奚郴,事已至此,你再来找冷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还是回去吧。”
“有些事,我一定要向她解释。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对冷月来说……”
“对冷月来说,或许没那么重要。”欧阳兰哼了一声,讥讽的语气让路奚郴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的黯淡下去,“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冷月已经不在乎了。你走吧。”
路奚郴整个人像是被忽然冻住了一样,就那样僵直在那里,眼里折射出的震惊和难过让薛敏愈发肯定他还爱着冷月,但是如果冷月不想见他,她也强求不得。虽然早晨温暖的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里照射进来,却奈何距离太远,照不到男子一点点被浇灭的希望……而那横亘在路奚郴和冷月之间的距离,那道巨大的鸿沟,除了时间,还有心碎。
是啊,自己给她带来了那么大的伤害,凭什么要求她听自己解释,相信自己的解释呢。换句话说,他有什么资格?他不配!
路奚郴站在冷月家门口,第一次忽然想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