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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一巴掌 ...
刚要反抗,慕容策起身很有礼的拉过他的手往外面走去,玉清风有些不情愿,试着挣脱,可就是挣脱不了。慕容策暗暗往他体内输了点内力,看向慕容央严,道“四哥不介意考考我家风儿吧!”
风儿?玉清风不信的看向他。没人时,这么叫无所谓,可,现在四处都是人。
慕容央严含笑起身,看了看那边的人,道“五弟既然如此说,那我也不必介意。”
“风儿武功不及你,年龄又比你小。他以剑为器,四皇兄就空手对付,如何?”
“好。”
四人出去后,庭院里一旁有一个小湖,一院子的花藤,倒是清静。
玉清风去了剑鞘,看着对面的人。慕容策,你这是把我往火力推。待会儿,要是被他伤到了,我定不饶你。你给我等着。
“小弟出剑便是。”此事分明是慕容策挑事,慕容央严怎会看不出来。他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竟拿自己宝贝的东西来与自己交手。
“好。”
看着那边的两人,宁忻不安的说道“王爷这样安全吗?刀剑无情,要是伤到了小王爷怎么办?”
“他不会伤他。”慕容策坚定的说道。
暗处的朱琪挺疑惑的,怎么好端端的和四王爷打起来了?而且,王爷为什么很淡然的站在那围观?
玉清风的每一招慕容央严都轻松的躲去,从未出招。也看得出他现在体内有点内力,也小心的躲开他的剑。
玉清风几次差点被打倒,慕容央严都及时将人拉住。这么一来,玉清风怒了,最后也不管了完全是在乱出剑。慕容央严见状,夺得也小心多了。
那知,玉清风今日出门没烧香的踩到了一块小石头,身后就是小湖,整个人失去稳重的向后倒去。宁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朱琪干脆蒙上了眼,倒是慕容策很淡然。
“啊!”
幸及慕容央严反应快,拉住手往回一扯,揽腰入怀。其实,方才也没想太多就是伸手去拉了。
不熟悉的味道,气愤的心,每每都刺激着玉清风,愤怒推开慕容央严,一巴掌直接打了过去。喊道“在我的地盘你还想做什么?”说完,愤愤的将剑扔给慕容策气冲冲的走了。
宁忻、朱琪大惊。打了慕容央严一巴掌?如此高贵的人今日却被打脸。
慕容策挥袖收好剑,丝毫没有歉意,道“风儿不喜他人接触,多原谅。”
愣在哪的慕容央严还没反应过来,还是随从跑来惊醒了他。愤怒的脸瞬间一变。玉清风,你个贱奴才还敢打本王。
宁忻忙的过去道歉。慕容策转身时噙着一抹淡笑。这一巴掌既有阿昊那一巴掌,也有你先前欺他之恨。
回到红袖院里的玉清风直接去了头上的玉冠,摔了一地,槿浓站在那也不敢多问。很少见他发怒,这一发怒肯定招惹不得,可怜那刚刚买的玉冠。
脱了衣衫扔到一边去,鞋子脱了扔到一边去,然后,闷闷不乐的上床去躺着。
可恶。
槿浓拾起地上的东西,小心的放好在离开,在门外候着。
分明就是看我笑话,明明知道我打不过他,还被他如此捉弄。你倒在那站的安静看的开心。
躺了一会儿,越来越觉得气愤,撑起身坐在那,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珊瑚。烦心事立刻去了,忙的下床穿着袜子跑过去,在桌边坐着,整日被朱琪看着根本没时间来看,现在倒好了。不去练剑了,就在这看珊瑚吧!
慕容策进来时,见他又在看那珊瑚,不免有些气愤。今日送来的礼大都是珍贵的东西,若是被他看到了岂不是睡觉都会抱着看?
“玉清风,天气冷,你的衣衫去了何处?”又没穿衣服,鞋子也没有。
“扔了。”没注意这人对自己的称呼,径直的就回答了。丝毫没有思考。
慕容策不悦,将人拉起,阴森的问道“你被这东西施魔了是吧?”
没想到会被揪起来,离开珊瑚就想起刚才的事情,第一次反驳“要你管。”
“你”
“你什么你?想打我是吧!你打啊!我的脸就在这,打左边还是右边。还是说,你不开心这样。那用鞭尺好了。需要我去给你找吗?”点起脚尖与他平高。
“你还是去菁王府住吧!小小煜王府容不了你这尊大佛。”看着玉清风这样子,慕容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他也不会骂。放弃教训了,收手很严肃的说道。
一听这话,玉清风当真了,连忙一手把珊瑚推到地上,紧张的扑进他怀里,用脸蹭着他的脸颊,温柔像只小棉羊,道“我不要看了。”
一地的翡翠珊瑚就这般的被毁了,说不要就不要,前刻还爱惜如己,此刻却毫不留情的推掉满地残迹。
慕容策安静下去,才去想自己的心。看他在乎珊瑚忽视自己的确不舒服,若非担心惹怒他早就将这东西摔了,想想还是觉得自己太过的在乎他心的每一点用处。
不闻回答,玉清风有些不安,小心的看去,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你何时才能长大?”慕容策很无奈的说了一句,丝毫没有底气。
轻啄一点,含笑说道“时间在走,在你眼里我永远赶不上你。当我二十三岁时,你已经27岁了,我出生时就没能赶上你。”
“好。去把衣衫穿上。”都不知晓他二十三岁会是什么模样,是否依旧像如今这般不知世事,不忧世事,永远在自己撑起的这片天下安闲的过着。
有一种人叫得寸进尺,这不,忘了那事,就开始无赖了,非的要他抱上床睡觉,暂时不穿衣服。而有一种人叫事事顺应,他说如何就如何,打横抱起去了床上休息,暂时不理屋外事。
大雪三尺的官道上,一批樵夫挑着担子急步走在树林里,前方骑马的是一位衣衫稍华的中年男子,一步一个脚印。
“大人,要不歇息一会儿如何?这大雪太厚了。侍卫们挑着担子不便。”另一位骑马的人上前说道。这马都不想走,更何况这人,又冷有累。
男子回头看去,正是安将军安一华,皱眉看了看后面的人,这里又是树林不适合停歇。他在边疆待了五年的时间什么路都走过,对地形很在乎此地真不适合歇息。
这人叹道“将军这是担心什么?这里没有什么怪异之处,还是留下来歇一会儿如何?”
安一华拉着马绳,仔细看着四处,树林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奇怪。可这雪地里却无什么印记,树上的雪也压着,直觉告诉他,这里绝对有问题。
“王将军,这事马虎不得。还是坚持到百里之外,哪里有官驿,在哪歇息也可?”
王将军不悦,这年老的身子也经不起折腾,虽然骑马,可这迎面而来的风却是吹的疼痛,手上虽有包裹的棉布却遮不了这痛。道“安将军正值年壮,那知老夫这身子,一把老骨头哪里能经得起这好几里的路程啊!要是出事早出了。离开京城都一日了,再说,此事知道的人甚少。皇上通知的也是去别城。”说着是打定主意要休息了,唤来一边的仆人扶他下马,这要走他自个儿走去。
见状,后面停着的侍卫连忙卸下担子在一边休息,这银子沉甸甸的可不是什么轻身活。
“谁叫你们停下的,快起来,继续赶路。”见人停下了,安一华来气了。忙的叫人起来继续赶路。
一位侍卫不满的说道“安将军,王将军都歇息了,我们咋不能歇息。你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对呀对呀!”那边的侍卫连忙跟着附和。本来就不情愿在这大冷天的运这玩意,又冷又累,还要担心这担心那的。
“你们”安将军不悦,很不悦。提着马绳在哪晃,王将军人老大可回去,这些人都瞎起哄。“你们想违反皇命吗?”
“我说安将军,你着急什么啊?这没事都会被你说的有事。歇一会儿,要是有人胆敢劫持,将士们也有个精神应付啊!”坐在随身携带的布垫上,王将军手里拿着一张干瘪瘪的饼慢慢啃着。本来饼就硬,这么一冻更加的硬了,啃一点都像是在啃石头,这仆人看的也是心慌。万一这牙齿没了,可就不值得了啊!
这边有王将军周旋着,侍卫们也就安心的休息。
安一华不悦的跳下马,看王将军那艰难的样子就于心不忍。这老头子真是找罪受,偏偏不让自己的儿子来要自个儿来,这不是抢着罪受吗?再看看那边裹着大皮说躺就躺的人,实在有些不安。倒是累了他们。
“将军,我要去便便。”忽然一个调皮的侍卫跳起来,还没得到允许就开始解裤子了。
“快去。就在十步之内、”安一华汗颜,这人未免太无礼了。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
“好的。将军,我去去就回。”说着溜走了。
留下一些人在那笑。
安一华风中凌乱了。王将军还坐在那依旧和手里的饼子奋战,一次一次一点点,可怜的很。
话说这个侍卫提着裤子跑到大树下一个小坡上笑嘻嘻的拉开裤子,将水放了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雪上,融化了那厚厚的雪。
可怜躲在小破下洞里的齐风,这腥味躲也躲不掉,捂着鼻子不停的用嘴巴吐气。撒尿都没地方,偏撒到齐爷头上。
“真舒服!”解决一个大问题的侍卫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真是舒服,享受的赞叹。
齐风愤怒。你就不冷吗?就不怕结冰吗?
“走。”树上一身白绒的紫捷笑了,特别无奈。看着那侍卫离开,才对下面暗处的恭苏使了个眼神。恭苏取出怀里的一个小瓶,朝着树丛里的令狐宇扔去,令狐宇收到,拿着小瓶,轻身跃到树梢微微落下一点雪。
恭苏快速移到齐风那里,这里正好有小坡遮挡,那边的人也看不到。
“齐风。待会儿缦诀撒了迷药,你就带着人速速出现朝着他们攻去。”
“好。”
“安将军我和紫捷来对付。王将军保住他的命。其他人等留下两三个。”
“好。”
侍卫回去以后,就蹲在那。安一华握着玄铁剑靠着马匹站着,以为没事的时候,却忽然看见一道红影闪过。警惕的拔剑喊道“起来,有劫匪。”
一听这话侍卫个个都慌张的去拔担子里的刀,王将军更是呛了一嘴。
“是何人?”看着空荡的地方,安一华不安。太安静了。
忽然,树林被风吹动,树上的雪纷纷的落下,令狐宇趁机运功将迷药分散到韩雪里。
“啊!”
“看着担子,看着担子。”寒雪忽然落下,敏锐的安一华才觉事情不妙。都说了不安全,不安全。
弥漫的大雪中一时草乱,看清人也难。
安一华艰难的睁开眼,却瞧见了一批人马持刀跑了过来。中计了。
“王将军,王将军,快跑。”安一华大呼。
雪中的王将军早就在跑了,可是看不清四处,手里的饼子早就不见了。
恭苏和紫捷见时机刚好,连忙遮上脸执剑向安一华袭去。安一华大惊。
齐风负责杀人,令狐宇负责运走饷银,这些人中了迷药,没几个来回就晕过去了。这边的安一华一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再加之,争斗了一会儿忽觉头晕,手中的剑却不想放下。死死的推向担子那边去。
“王将军。”看到地上倒的人安一华大惊,大雪渐去,这雪都被染了血,看着有些慎人。
“这可是官银。”安一华坚持着最后的底线,撑着剑单跪在雪地里。四周全是陌生的人搬着官银走,而自己没有一点办法。
恭苏没有出声,怕自己的声音被听出来。紫捷暗示立在安一华身后的齐风,齐风点头,直接一掌劈晕在地。
“快点解决。”恭苏吩咐了一句。
令狐宇取出玛瑙石,直接扔在安一华身边。
慕容熬正在屋里小憩时,福公公带着安一华进屋来了,一屋子的暖气哪有外面半分寒冷。
“微臣参见皇上。”
慕容熬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见是安一华,瞬间坐起,道“你怎么回来了?”
“皇上,微臣办事不力。银子全被劫走了。”
“什么?”慕容熬惊怒,起身都顾不得刚才搭在双腿上的缎子,一下子落在了地上。谁这么大胆敢截获官银?“不是给你御林军吗?怎么还把银子丢了?”
福公公站在那低着头,不打算参与。
安一华抬头,瞬间又落寞低下头,道“微臣无能。还请皇上降罪。”
“罪?降罪。现在朕不与你说罪,你给朕去查?查不出来,丢失的一千两金子就由你和王世忠拿出来。”罪?罪?什么事情都说罪,大事小事都说。这些人每日吃的都是罪吗?开口闭口都是罪。
安一华犹豫了片刻,从怀里取出玛瑙石。一千两金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拿出来,就算是有王将军一起承担也不能。本想了事不追究,奈何如今被逼着拿出来,道“这是劫匪落下的,皇上,应该识得此物。”
“福公公,拿过来。”慕容熬喝道。
福公公上前去过玛瑙,小心的递过去。还没到面前慕容熬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不敢相信的迈步上前抓起,双眼怒火的看着。此事除了运输之人便是他与朕,如此保密的事情怎么可能知道。严儿,你就如此觊觎朕的皇位。迫不及待的想着谋反。
若非顾念儿子剩下无几,也不会几次三番放过太子、慕容策、慕容央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不安分。
“传令下去,将太子手中的兵权收回,日后让煜王爷掌管。”既然你如此觊觎,那朕就找个人和你斗到底。皇位,谁也别想在十年内拿去?谁也别想?
安一华震惊。将兵权移交和此事有何关系?太子兵权一去,便真是一个虚位。
福公公暗暗一笑。
太子宫内,福公公无情的站在那宣旨,慕容央锐伴着蕙质兰心的太子妃跪在那,身后是一片奴才。
“太子殿下。如今的形势朝臣皆知,还望莫怪皇上此举。”念完圣旨后,福公公含笑安慰道。
慕容央锐含笑,似乎从未落下这笑,可双眸底的悲痛却无法掩盖,手里紧紧揣着圣旨,道“在其位,谋其职。我既然胜任不了,交给五弟我也放心。哪里会怪父皇如此明智一举?”
福公公仁慈的笑着,看了一眼如花却披霜的太子妃,道“太子、太子妃安心,这太子之位依旧是您,不会变的。”这事情明摆着,说来谁信,不过说句安慰话。这太子接近四年内也不容易。
太子妃只是微微点头。
我倒想立刻脱下这身皮囊,什么太子?什么皇位?要来有什么用?不过虚名一个罢了,一颗棋子,周旋他人的棋子。迟早会还给他人。呵呵!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烧香拜佛也会从手里溜走落到他人手里,更何况,这江山一直便是谁有能力谁来坐,权倾九天,任意生死。
江山再好,不过一抔可以撒天、填补黄河长江的黄土而已,谁喜欢谁拿去吧!
醉心权力,不如拈花一卷守的一人白头,同饮蒹葭。
那日后,慕容央锐整日喝酒,太子妃劝也是无劳,后来,渐渐的不劝了,带着儿女出宫回娘家去了,说是回去看看。偌大的宫里便留着慕容央锐与一群奴才在,年关将近却丝毫没有悦色。
冷寂的小竹屋里,一位墨蓝长衫的男子持书坐在火炉旁,清淡的双眸认真的看着书中的字,嘴角偶尔浮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世人笑我不逐利,我笑世人空手月。几秋帝王业?拾镜人已竭。满宫妃子笑,这里风流那里眺。不如书里一字好。”
以为奉茶的浅绿色的女子缓步进来,没有脚步声,面相清雅,听闻那一句话,笑道“王爷已退皇室,为何依旧诉说权力之事?”
这人放下书本,回头,正是玉清风的师兄月红雪,也就是前任太子慕容央雪。见是绿袖,起身道“正因曾经在皇室。”
将茶放下,道“王爷多思。”
慕容央雪笑了笑,问道“我都来几月了,你主子为何迟迟不见我?”挺奇怪的,来这里很久了都没见过他们口中的主子。问也问不出什么?每日在这里坐着,看看书,便没事了。还很是无聊。
绿袖道“等些日子,主子自会来见你。待年后,便放你归去。”
“好。对你主子听好奇的。”除了不能离开这个偏竹居,一切都自由,而且,这些人待自己也周到。衣服、饭食、用的都是上等的,正是因此才更好奇会是何人利用自己的小师弟把自己骗到这里。
绿袖笑了笑,没说话。
求意见!!!!!!!!!!!!!!可以生子吗?如果会影响全文,那么,我就不继续了
如果觉得哪里有问题告诉我,有的地方我忘了发表了,这里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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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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