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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毒蛇精病 木安安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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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安安站在原地,呆了呆。
她算是领略到了什么叫来去如风。
迎面刮来一阵风,木安安嘴角抽了抽。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眼前一个全身上下除了腰间围着一条破布什么都没有的怒气冲冲的男人,哦不,他手上还提着一柄剑。
虽然身材很好,但未免太秀逗。
“那只骚狐狸去哪了?”他盯着木安安,恶狠狠地开口。
“不知道。”木安安无辜的摇了摇头。
男人提着剑,瞪了她一眼,一阵风刮过,消失了。
木安安默默收起令牌,一转身,又看见刚才的男人。
“你刚才拿的是什么?”男人冷冷道。
“你不去追她?”木安安反问。
“给我。”男人伸出手。
木安安瞪他一眼:“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话还没说完,男人不知怎么变了个黄符纸出来,贴在了她脑门上,木安安一下子动弹不得了。
男人麻利的伸出手在她身上摸了摸,摸出令牌,他扫了一眼,盯着木安安:“你和骚狐狸什么关系?”
木安安没说话——那符纸不知怎么搞的,她动也动不了,又使不出魔法,更说不了话。
“真是麻烦!”男人瞟了一眼远处一个悠悠走过来的路人甲,抓起木安安的肩膀,老鹰拎小鸡一样把她拎走了。
木安安动弹不得,寒风呼呼刮过,木安安直接被丢到了一个荒芜的院子里,男人撕掉她头上的符纸。
“你私闯民宅!”木安安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男人瞟了木安安一眼:“有病!”
蛇精病!木安安心中暗骂。
“你跟骚狐狸什么关系?”男人盯着她,手上又变出来一张符纸。
木安安看了一眼符纸,又看了一眼男人,弱弱道:“我碰到一个红衣服的女孩,她路过我的时候把这个掉了下来,然后我捡起来,就是这样,至于什么骚狐狸,我是不知道。”
男人上下打量她:“确实不像妖女。”
木安安可怜兮兮:“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男人看了她足有三秒钟,微微挑眉:“你确定?”
木安安彻底无语。
你个蛇精病,你全家都蛇精病,祖宗十八代蛇精病。
“骚狐狸既然把这个给你了,以后肯定会来找你,你就跟在我身边当个小厮吧,吃住我包了,如何?”男人又道。
包你妹!姐有钱!
木安安瞟了一眼男人:“我可以拒绝么?”
男人“哦”了一声,拿着符咒走了过来,木安安赶紧跑路,还不忘骂一句:“当街裸奔的大淫贼!”
“啪。”男人把黄符纸贴了上去,木安安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脑门上贴着一张黄符纸,不动了。
木安安对人类世界的厌恶达到了临界点!
这是人么是人么是人族么?!
当街裸奔还这么吊?!
我大中华的传统美德何处?
等等,这里是沧州啊!不是我大中华!
木安安得出了结论:在沧州,木安安狂不起来。从今往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看样子你很不配合。”男人走到她面前,一张阳光帅气的脸上泛起了纯(xie)洁(e)的微笑,伸出手捏掉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进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合上下巴,木安安一紧张,“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真乖。”男人见她吞下去,微笑着摸摸她的头,扯下了黄符纸。
你妹的我只是一不小心吞下去!木安安几乎要咆哮了。
镇静,镇静。
木安安收起张牙舞爪的姿势,瞪着男人:“你给我吃的什么?”
“一个小虫子而已。”男人微笑。
木安安脑补虫子在自己胃里翻腾的恶心场面,瞪着他:“什么虫子?”
“正常姑娘家不是应该尖叫么?”男人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你是姑娘么?”
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你祖宗十八代都不正常!蛇精病!
木安安几乎抓狂,她深呼吸之后,继续瞪着男人:“什么虫子?”
男人看着她,用一种很平淡的口气说了一句很傲娇的话:“就不告诉你。”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木安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一边叫着嘎嘎嘎,一边唱着“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好像有什么情节乱入了……
木安安掀桌。
“别用那种恨不得把我吃了的眼神看着我,你欲求不满也不能找我。”男人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木安安觉得她一瞬间石化,一阵风吹过,化成碎片。
毒舌男!蛇精病!
真是自恋人格暴力倾向腹黑无敌无极渣男。
木安安迅速修复了脆弱的心灵,深呼吸三次……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
“你放屁!”木安安脸黑了。
毒舌男很淡定:“最近吃多了。”
木安安有点想吐:“呕。”
“我只是说我吃多了而已。”毒舌男很淡定,从腰间破布扯下一块,撕成两半,一半捂住了鼻子,另一半捂住木安安的鼻子。
“谢谢……等等,这布哪来的?”木安安伸手接过。
“你说呢?”毒舌男挑了挑眉。
木安安扫了一眼毒舌男腰间那块破布,差点晕过去。
木安安果断的丢掉了破布,改用手捂住鼻子。
毒舌男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倒是好心的没有说什么,否则木安安只怕要气死。
真正放屁的……不,是散发臭味的,是一个毒舌男说他吃多了之后出现的一团黑色瘴气。
毒舌男变出几道符,变了什么手势,符纸就飞进瘴气,烧了起来,把瘴气烧得干干净净,空气流通,臭味消失。
“这地方不能呆了,魔军要来了。”毒舌男伸手拎起她,木安安还没来得及思量他的话,果断用手捂住脸,防止被凤撕裂眼眶。
终于停下来,毒舌男把木安安丢在地上,从容地跟人打着招呼:“城主。”
城城城……城主?!
木安安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白衣服灰不溜秋,发髻散乱,跟丑小鸭没什么两样。
眼前是一个华丽丽的殿堂,比她女王殿还大一些!
毒舌男还是那样子,腰间搭着一条破布,什么都不穿,他面前站着一个恭恭敬敬的华衣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