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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叫徐小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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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碧碧轻点,疼疼疼。”谁能告诉我如此大好春光我不是因该吃着我最爱的水晶小笼包,喝着我最爱的铁观音开始美好的一天为什么要受这份罪,都怪我爹。
“公子你就别说话了,使劲,呃。”
看着碧碧因为使劲缩成一团的五官,我顿时觉得好疼,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迫不及待的想出来。
“终于好了,公子不是我说你,你的胸好像又大了一圈,这裹胸越发的难了,在这样下去早晚要被人发现。”
我看着圆润的碧碧无奈的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呀!它肆无忌惮的长我也没办法,我多想分一半给你省得你每天吃木瓜还不管用。”
我偷笑的瞧着像个肉包子一样的碧碧,她露出了一种我想杀人的气势后便气愤的扭着小屁股走了,我低头看着我这“争气”的小胸脯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女人的“资本”我是越来越足了,可是这样很容易让人发现我的身份,要是让他们知道风流倜傥的“小刀公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的话就麻烦了,唉!还是化悲愤为食欲吧。
“碧碧,给我把小笼包端上来。”碧碧今天穿了件青丝挽花百穗裙越发像个糯米团子,自从我告诉碧碧“不高兴时候就吃”这条至理名言后碧碧着体型越发富态再过几天可以踢着走了。
“碧碧呀!你这个体型是不是也得控制控制了。”
碧碧满脸不屑的对我说“公子你不懂这叫体态丰满,听说盛京内边很是流行这种身材。”
我嘴角抽搐的看着一口一个小笼包的碧碧,要是都照这样皇宫还让吃穷了。
“而且呀,遥公子也说我这种体型很可爱。”
碧碧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整个一个怀春少女,我扶额微叹,看了看眼前的水晶小笼包想到碧碧提到的内个人,水煎觉得小笼包都没了滋味,再看旁边的碧碧完全没注意到他身旁一脸悲痛的我,仍旧是吃着包子思着春,公子我既无奈又很是头痛呀!
我放下筷子起身要往出走,碧碧终于察觉到了我,忽闪着她的大眼睛问我“公子你怎么不吃了?”
我撇着嘴闷闷的说道“心头大患不解,我寝食难安呀!”
碧碧的眉毛拧成一股不解的看着我说:“我看您做完睡得挺好,还打呼呢。”即将要被气的羊癫疯的我长叹一声甩着袖子出了院门,我怕再晚走一步会真的羊癫疯发作。”
今天因了缠裹胸费了点功夫出来已经有些晚了,我也不想等碧碧便独自朝临鸢阁走去,街上好不热闹,扣鼻屎的大哥,秀腿毛的大叔已经比比皆是,我低着头看着腰间的洒金缨络扇套,恍恍惚惚想起当年带回公子遥时好像也是系着这个,这一算我认识这个混蛋也已将两年了,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呀!
两年前正是我事业刚刚起步,日子刚刚好些的时候。
我爹本来是盛京的一个商人,据说还中过秀才,记忆中的他有些模糊只记得他临死前内个晚上,他的眼睛,很迷人,很迷人。
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看那戏本子里总说俊秀的书生和大家小姐一见钟情这种狗血剧情后便春心荡漾决定也去大街上看看能不能碰到个俊美书生,没想到刚好看到我爹,我爹虽算不上俊美但好歹也是相貌端正,我娘和我爹一见钟情,后来不顾家里人的阻挡宁生生和我爹成了婚。
婚后,我爹继续读取功名,可惜的是我爹不是读书料自从中了秀才后便再无音信,知道家里揭不开锅了我爹才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身经商,一开始只是倒蹬茶叶,谁知后来茶叶生意越来越大,据说我爹也曾想过纳妾但都被我娘无情镇压了。
直到我娘去世后,我爹也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变开始大肆的纳妾,天天流连于床上,生意也不像以前那么静心了,我也曾在月黑风高我爹难得有空的时候质问过他
当时,我装出一份痛心疾首的样子,甚至在我的手帕上滴了两滴洋葱汁,声泪俱下的问我爹:“爹,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娘,但我娘去世你是怎么做的,我娘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
我爹听后没有说话专注的喝着他四十年的陈酿,很长时间,直到我快睡着时我爹幽幽的叹了口气回头望着我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望着我,但我却觉得爹爹的眼睛上有层薄雾,他的目光好像穿透了我,目光十分坚定,眼光落得很远,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爹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爹爹挥了挥袖子示意我下去,我便回去了房中,很快睡了只记得睡得很不踏实,直到第二天碧碧哭着叫我起来对我说;“老爷没了。”
我就那样穿着里衣披着头发,很快很快的跑着,朝着爹爹的房跑着,清晨围栏上的露珠打湿了我的里衣,我感觉不到冷只想一直跑,跑到爹爹门前也许就会回到四岁时的新年,当年的我也是这样跑去找爹爹要压岁钱,娘还抱着我训斥我不穿鞋子,但我没能如愿,我看到的只有躺在地上的爹爹,地上鲜红的血液勾绘着妖冶的画面,刺眼而夺目,娘送给爹爹的银色牛角刀静静的躺在旁边,刀刃上满是鲜红的血,姨娘们哭着跪在爹爹身边,我脑中一片混乱,什么也听不见,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恶心。。。。。。我只呆呆的站着,木然的站着,哭不出也说不出。
我爹下葬后,我将家产平均分掉,关了生意,遣散了婢仆,烧掉了宅子,这里有我最美好的记忆,也有我最不想回忆的东西,就让这房子跟着爹爹和娘去吧,我看着一片火海中的房子,听着木头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火焰吞噬了房屋,我和碧碧骑上马离开了。。。。。。
来到临鸢阁,我径直朝着后院走去,还没到跟前就看见了秦朗,作为我阁里仅次于公子瑾的人,我还是很喜爱他这副皮囊
我调笑的对他说:“朗朗,你的皮肤最近越来越好了”顺便对着他能白的脸摸了两把,不摸白不摸。
谁知那厮竟然跟我装大尾巴狼,一脸正派的对我说:“公子,这样不好。”
说完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离开了,我站在原地嘴巴大张,一时没有缓过来,直到我抬头看见楼上正微笑的看着我的公子瑾,一下就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