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牧阳蕾蕾

18、第18章

　　这几天，我发现身边的某人行动举止不合常理。
　　举例： 1、今天的晚饭某人淘好了米放进电饭煲却没有接电源，一家人闻着菜香等米饭。
　　一小时后，电源是接了，可米又被放在了池子里。......又是一小时......
　　2、某人刚看着孟晗喝了粥又问小晗饿了吧？孟晗愣愣地摇头。
　　3、某人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回画室。
　　4、某人买回了昨天的晨报
　　等等......
　　在观察了几天后和不间断的突击测验表明：此人并非老年痴呆的前期症状，而是兴奋过度。最后她的亲密战友——我老爹向我透露了一条足以让我入地狱的消息，由理下月初回国！我奔到隔壁，夺下孟晗手里的鼠标，拉起他。
　　“走！我们走——”见他纹丝不动，我打开衣柜，拎出旅行包，
　　“要去哪儿？”
　　“随便！这个——下个月我生日，你答应过我和我去旅行的，今天就走吧——你身体还没恢复，这样，我们就在这里找家临海的宾馆，就当疗养了。”
　　“小艺，你不敢面对——是不是？”孟晗走到我身边想要拉我起来，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由理要回来了，我知道。”坐下来，孟晗平静地看着我，“清和在美国见过由理。他什么都知道。”
　　“所、所以就杀回来了！”我几乎可以想见由理想掐死我的样子，“换了别人他或许还能接受，但我是他姐姐——我总觉得抢了由理的东西，还是在、在他不在的时候——好像有点儿不道德——”
　　“我也有选择爱的权利吧？”孟晗把我搂进怀里，我们十指交叠，“交给我吧，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我还是想逃走，那么焦头烂额的事我预想了四年，每一次我都抖抖机灵自动回避，要我面对由理说——孟晗就是你的姐夫，~~ 会不会世界末日啊！
　　“不行，我还是得回避。”
　　“呵——”
　　“你你你——笑什么？！”
　　“你生日快到了，我送你的礼物。”说着抬起我的手，妈妈嘞——我这手指上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是——传说中的——结婚戒指不，呵呵呵——一时还真反应不过来。
　　“干吗这么高兴，我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收我的戒指，你就是天下最笨的女人。”
　　“笨女人，都会有福的。”
　　我看到透澈的眼底里浓浓笑意后涌起的潮水，“这个，是我托清和从欧洲订做的，本来我还犹豫着该不该给你——因为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明天，我们有没有未来，就这样把你圈在身边是不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但现在我知道只要活着的时候是真心爱你的就够了。”
　　我胡乱地吸着鼻涕，老天爷，我二十八岁了，听这样的话竟然还很受用。
　　“那，假如由理是女孩子，你是不是会选他？”这个问题我在心里盘旋了很多年。
　　孟晗愣了一下：“你觉得呢？”然后笑着揉乱我的头发，“即使没有遇到你，即使由理是女孩子，我都不会和他在一起。”
　　“嘿嘿——孟老师也会花言巧语。”嘴上虽如此，但心里还是美的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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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临近由理会来的日子，我越是坐立不安，不知不觉中也犯了和老妈同样的毛病，今天已经是第N次问孟晗星期几的问题，甚至我这个睡功一流的绝代觉王开始失眠。我担心被爸妈知道真相后厌恶由理，担心孟晗的身体能否承受，担心一切可怕的结果。相对的，我也期望由理的成长和变化，但他当年的执著在撼动我所有的期望。我们是双生子，相互了解到可以判断对方的前进的步伐，而最好的结局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