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
-
佐助在对鸣人进行了一天的跟踪后，收到了来自鸣人的简讯。
7：30 Mess Pub。来喝一杯吗？ From 白痴鸣人
该死的，佐助必须得承认，自从他哥说出“Secret”之后，他开始不正常的讨厌起英文单词来。
在哪？ Form 笨蛋佐助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那地方名字太长。 From 白痴鸣人
心中暗笑那地名再长能比你发这简讯长的佐助迅速回复了自己即将去的地方。
等待鸣人的时候，佐助忍不住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就马上暗骂自己真是被骂习惯了，这么愚蠢的动作居然也做得出来。
出于职业素养，他调整了一下衣领上的微型摄像头。
“嗨~上车吧。”蓝色的超跑经一个利落的漂移后停在佐助面前。鸣人伸出手，招呼佐助。
“出来干什么啊，穿得这么正式。”鸣人看着佐助一身正装，虽然不是西装革履，但也与即将去的地方格格不入。
“刚从我哥公司出来。”佐助回答，懒散的靠着，瞟了一眼鸣人的着装，叛逆却并不显得另类。
“不介意我改造改造你吧，先生？”鸣人侧过头对他笑，痞气十足。
佐助回笑，极显嚣张：“当然。”
“Rita，叫Amy姐给我准备几套衣服。今天的情侣装？不不，给佐助穿。嗯，你照着他的身材我的品位来。五分钟后见。”本着遵纪守法的原则，鸣人打完电话后才开车。
听了他的话，闭着眼休息的佐助勾起了嘴角。
###
7:30 Mess Pub
佐助刻意忽视了那个面积很大地名很短的招牌，长腿从超跑迈出：“车技不错，开了几年？”
“5年。”鸣人下车，回答的简短。
“怎么了？”快要进去的时候，鸣人突然拉住佐助。佐助看向他，有些不解他脸上的复杂。
“少喝点酒。”最后，鸣人笑开，在暗红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妖艳。
“嗯。知道了。”佐助由着鸣人走在前方。他敏锐的察觉到，鸣人在犹豫，而且，有一点害怕。
里面有他不想见的人吗？还是不喜欢我见到的人？佐助皱眉。
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鼬。
真该死。
###
虽然外面的环境很荒芜，Pub的外观也很无奇，但当佐助跟着鸣人进入Pub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音乐，沸腾的人群，却让佐助感觉，这个夜晚注定不会乏味。
他勾唇，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夜。
太刺耳，太放纵。他自诩并不是一个像他哥一样油盐不进的清教徒，但也没有沦落到这样的重口味。
但是，当他看到站在高台上的人时，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夜，似乎有了闪耀的价值。
“亲爱的员工们陌生人们，我是店长及SN乐队的鼓手。现在我们的主唱兼队长不在，我大胆的借用一下时间好吗？好的。
“今天是我们店三周年纪念日，原谅我这个喜欢纪念的人吧。第一年，我们只在店内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派对；第二年，我们去了三亚度假一周；第三年，不妨来场狂欢？谁让今晚是我的场呢？”
鸣人拿着话筒，搭着麦克风架，笑容邪气。从底下人群尖叫的分贝来看，他很受欢迎。
佐助和店员们站在人潮之外最接近高台的地方。佐助注意到他们的神情，感动且骄傲。
“佐助先生，我那天是开玩笑的。”Rita凑到佐助身边，但目光一直在鸣人身上，“你不会知道我们有多需要他。”
佐助默然，他当然知道那是开玩笑的，但他也确实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他突然很想了解，此生的一切。
“哟！看谁来了。”鸣人闪到一边，把话筒挂在架子上，推向来人。
“兄弟，多谢。”没有话筒，鸣人与主唱麦克碰拳。
“应该的，兄弟。”麦克说完，摆正麦克风：“在我的鼓手煽情之后，原谅我。”
“A Place For My Head！”他叫道。
回应他的，是快要掀翻棚顶的尖叫。
佐助一直看着鸣人，他打架子鼓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他。现在的鸣人，就像一只自由的金丝雀，用力的挥动着翅膀。
渴望飞翔。
佐助笑了，鸣人会打架子鼓的事情，资料里没有写。
麦克的演唱极高度还原了Linkin Park的live，非常有穿透力及感染力。佐助承认，这样的人窝在一个Pub里实在是太可惜了。
“I wanna be in another place
I hate when you sayyou don\\\'t understand
I wanna be in the energy
not with the enemy
A place for my head”
鸣人放慢手中的动作，半闭着眼。灯光打在他的头上，他的五官清晰而虚幻。
佐助突然觉得，这样的鸣人离他很远。
为什么呢？他看着平日里通常是安静且随和的人，此时幻化成夜的精灵飞舞。他看着那人越看越让人觉得舒适的脸，此时挂上了一副不可亵渎的堕落。他听着那人中性干净的声音，此时被乐符缠绕变成另一种迷药。
他想，为什么呢？
明明，他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
触手，可及。
为什么呢。
接过Rita递过来的酒杯，佐助一口灌下。这时，一曲完毕的鸣人闪到台下，将舞台交给麦克一个人。
“嘿！”他游到佐助身边，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第一杯。”佐助举起酒杯，“你在小看我吗？”
“不，我想留个清醒的人一会儿帮我。”鸣人无辜耸肩，“他们可是不醉不休的。”
佐助了然，那群员工现在已经嗨到没人理会他了。他看到Rita一口气喝下一瓶酒，然后还很精神的起哄。不由感叹，真是海水不可斗量。
“我很惊讶，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居然会带我参加这种活动。”佐助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笑得从容。
他是真的很惊讶，他有了鸣人详细的资料才可以做出熟稔的态度，那么鸣人呢？对他这个本该是陌生人的人，倒是表现亲切的出乎他的意料。
那么不设防的态度。
鸣人闻言，歪头，认真回答：“我认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啊，而且我的朋友又不多，难得热闹当然要一起玩咯。”
这下佐助更惊讶了，他这种性子朋友自然少，但鸣人这种外向开朗的人，朋友怎么会不多呢？
也许是表现得太过明显，鸣人看佐助明显不信的表情笑了：“真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佐助不置可否。他看向台上的麦克：“他很厉害。”
像是听出了佐助的画外音，鸣人低笑：“他不适合。”
他不适合外面更加恶心的环境，他喜欢随心所欲。所以，只要心还在，哪里都是他的舞台。
“麦克这种人要多多相处，不然你只会被表象迷惑。”看着随心绽放的麦克，鸣人难得感慨。
“哦？”佐助倒是兴致缺缺。
“感觉还可以吧，这里。”环视四周，此时的气氛不像是刚开始的沸腾，但也绝不安静。鸣人挑眉，语气轻松。
“嗯。”佐助无意义的应了一声，思考几分钟后回答：“以前没试过，感觉也不算太糟。其实也蛮有趣的，不是吗？”
他看向鸣人，目光意味不明。鸣人笑道：“是啊。”
###
“最后一个。”
鸣人终于松了口气。
狂欢结束，鸣人看着烂醉如泥的人们一脸黑线。拉上了佐助，鸣人把他们一个一个送回家。
“你还真是负责。”佐助勾唇，“Rita呢？”
鸣人无力摆手：“有家室的人你不用操心。”他看了眼手表，唔他们应该到家了，“佐助你家在哪？我送你。”
“你还要去哪里吗？”看着鸣人的表情，佐助突然问道。
鸣人一愣：“嗯……是得去一个地方。”
“那送我到XXX好了。”佐助想了想，说。XXX离他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不能让鸣人发现他们住的太近。
鸣人没有多说，只是嘱咐他路上小心。
明天此生见。 From 笨蛋佐助
嗯，晚安。 From 白痴鸣人
安。 From 笨蛋佐助
佐助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桌子上的电脑还亮着。
【2014.6.26 Mess Pub。VCR。】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