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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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明泽未说话，饶有趣味地看着章老板，眼中噙着笑意，肖嫱忍不住替章老板捏了把冷汗，心内猜测着，他会不会为了让关明泽答应投资，真的跪下来求他？
男儿膝下有黄金，章老板怎么说也比关明泽大十几岁，在后辈面前跪下，身为曾经叱咤A市商坛的章老板真的会那样做吗？
肖嫱不敢再想。
就在她不再胡乱想象的时候，章老板已经缓缓地屈下了战战兢兢的双腿，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个受过规矩的军人。
章老板低着头，羞于旁人的眼光，却十分坚定地跪着，“关董事长，请你帮我，帮我的公司渡过难关。”
“哼……。”关明泽突然间冷笑着回答，“帮你？我有说，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会帮你吗？”他在最后加重了疑问的口气，懒得再跟章老板牵扯不尽，冷酷决绝地又对着章老板说了句。
“实话跟你说，我现在连收购你公司的兴趣都没有了，更不用说投资，再见，章老板。”
关明泽说完快步走向了正在酒店门外等待着他的那辆私家车，秦律师紧跟着小跑了过去，肖嫱站在原地有些发愣，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睁大眼睛看着章老板快速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红，甚至有些趋向紫色。
他指着已经离去的关明泽嘶声力竭，“姓关的，你过河拆桥，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肖嫱不明白章老板的话意，却着实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瞪着血红的眼睛，下一刻，竟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就这样盯着，犹如杀人者一般，肖嫱一惊，恍过神来，疾步走上了来接关明泽的车。
心不由地砰砰直跳。
车启动后，章老板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看不到，肖嫱不再看车后窗，转过头发现关明泽正透过后视镜看自己，眼神犀利地像一只苍鹰。
“被吓到了？”关明泽的这句话自然是对肖嫱说的。
肖嫱缓和了一下情绪，故作淡定地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还好吧！见惯不怪。”事实上，这种事情，她除了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过，现实中还是头一回见，只是一心不想让关明泽看穿，所以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害怕了。
关明泽似笑非笑地又看了她一眼，“都说商场如战场，竞争对手就是我们的敌人，如果每个人敌人都向我下跪，求我饶了他，甚至还要我给他荣华富贵的话，我算什么？我又不是大慈善家，我要的是利益，不是对他人施舍。”
肖嫱一下子沉默了，关明泽的话令她哑口无言。
关明泽也未太在意，跟司机低声交谈着什么，车内的空间就那么大，肖嫱隐约听到了一些他们的对话。
刚来A市的时候，肖嫱以为来接关明泽的人是章老板派去了，后来才知道对方本就是关明泽的人，A市有挂在关明泽名下的公司，是不是鸿冠的分公司就不得而知了。
看关明泽的态度似乎很重视这里的公司，肖嫱一心想知道江南百货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不是在关明泽的手上，此时却更加问不出口了，思量着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旁敲侧击。
富丽堂皇的酒店雅间内，负气的中年男人颓废地坐在摆满佳肴的餐桌前，他的心被一团黑雾笼罩着，感觉不到方向，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一般喘不过气来。
几分钟过去了，他终于忍不住爆发，将那鲜红的桌布一把掀起，以至于碗盘杯筷全数摔落在地，支离破碎。
看着满地的狼藉，他笑了，笑地眼泪都出来了。
车开至某一个路口的时候，关明泽突然要求停车，他吩咐司机将姜律师送回酒店，他决定和肖蔷去附近逛逛。
不容肖蔷拒绝，关明泽先下了车，绅士般将后车门打开，已方便肖蔷下来。
肖蔷趁机环视了一眼四周围，发现所处的地方不是很偏僻，也没多犹豫就下了车，关明泽再怎么凶，也不可能吃掉她吧！跟他一起逛逛也有个好处，永远不会迷路！
秦律师坐在车上绝尘而去，原地只剩下肖蔷和关明泽，关明泽在前面走着，肖蔷跟他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东张西望地跟在他后面。
关明泽陡然停下了脚步，肖蔷完全没意识到，无意中撞上了关明泽□□的后背，额头撞地又麻又疼，疼地她不停地搓揉着额头，不满道，“你走路就走路呗！干吗突然停下来？不知道后面有人吗？哎呦喂，疼死我了。”
关明泽看到她额头突然间红了一块，憋住笑意问，“你还好吗？我刚才突然停下来只是想问你一下，想吃点什么？”
听关明泽提到吃的，肖蔷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她现在肚子饿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脑子还想着阿仁呢！如果他在的话，自己总不至于饿肚子，没想到关明泽突然非常人性化地问她想吃什么？这是肖蔷始料未及的。
她很郑重的想了想，都说A市最出名的美食是牛肉面，土生土长的牛，面是手工的，肖蔷了解的不多，无意中听崔玉说过。
崔玉经常来A市出差，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了解。
肖蔷看着关明泽，不确定地问他，“你介意跟我一起去吃面吗？”
关明泽见肖蔷一脸认真地等待着自己的回答，笑着摇了摇头，“不介意，我喜欢吃面。”
肖蔷也露出了会心一笑。
狭窄的弄堂内飘荡着牛肉面的香味，一阵一阵沁入鼻尖，肖蔷和关明泽顺着香味来到了一家小却异常干净的面馆，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一旁忙活着的老板娘见来了客人，连忙将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这才面带笑容地走了过去。
“两位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近二十种口味的面条，每一种都很受欢迎。”
老板娘说这话的时候一气呵成，完全不带停顿的，肖蔷环顾了一下店内，可能因为不是饭点，来吃面的人并不多，加上自己和关明泽也就四个人。
“老板，我一电视台的同事说你们这面好吃，我们才到这里来的，他们要做美食节目，对这方面又不是很懂，所以我今天来也算是帮他来考察考擦，看看这面能不能上榜？”
老板娘一听不自觉地两眼放光，没想到电视台的人都慕名而来了，如果店里的面能上美食节目，那不火都不行啊！
老板娘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遍关明泽和肖蔷，一个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一个时尚漂亮，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骗她。
老板娘乐不思蜀道，“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就是独家秘制的牛肉面，除了面食之外，店里的小菜也很有吃头，要不你们都试试，绝对不会失望的，你们尽管尝，我一分钱都不会收你们，还希望你们帮小店宣传宣传。”
“那多不好意思？”肖蔷没想到第一次用这种伎俩就这么轻易地成功了，反而真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这还是从崔玉那里学的，崔玉说，这一招对她来说，屡试不爽。
“没事，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说完笑呵呵地准备去了。
肖蔷没好意思面向关明泽，假装东张西望地打量着店内，耳边传来关明泽的声音，淡淡的，他说，“本来要请客的，不想却沾了你的光。”
肖蔷略感不自在，傲娇地抬起头掩饰自己的心虚，“我可不想吃霸王餐，我的微博粉丝有十几万，随随便便发一条这样的微博，那都是推广，你不懂的。”肖蔷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话，语病不小，堂堂大集团的总裁怎么会不懂呢？
微博上经常有明星发关于鸿冠化妆品试用的微博，他们的销售策略早就渗透到微博界了吧！
想到这里，肖蔷好奇极了，忍不住问关明泽，“大老板，我想问你件事情。”
“什么？”
“那些在微博上面推广公司产品的明星是不是收了公司的推广费？”
“你觉得呢？”关明泽突然反问起了肖蔷。
肖蔷连忙摇了摇头，“我知道的话，就不会问了。”
关明泽苦笑，她的脑筋总是转得特别快。
“鸿冠未选定代言人之前，很多女明星都发了关于鸿冠的微博，她们希望能成为公司代言人，所以很乐意自己的身上能被贴上鸿冠的标签。她们都是自愿宣传哪来的推广费？”
肖嫱在关明泽的脸上一点没有捕捉到作为老板该有的得意之色，他说话的口气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八卦。
说到八卦，肖嫱觉得是时候问问自己一直想问的事情了，“听说江南百货今年的业绩不是很好，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两碗牛肉面好嘞……。”这时好巧不巧地响起了老板娘的声音，她正满面春风地举着托盘走了过来，动作娴熟地将面放在了关明泽和肖嫱的面前，“两位慢用，一会上小菜。”
肖嫱怎么也笑不出来，口气不是太好地道了声，谢谢。
“江南百货跟我们公司合作几十年了，就算哪天因为经营不善易主，最终也是归鸿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1.
